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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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春踏青是京城裏貴族子弟都喜歡的事情, 清明一過，齊名就被三四個同窗叫去跑馬。
那些公子哥說是去散心，其實就是想去偶遇小娘子的, 所日一整日都在城外, 幾個公子哥玩的開心晚上也沒回, 直接在城郊狩獵燒烤。
但齊名卻不屑那些公子哥的玩法, 再者京城那些小姐他也都知道，更沒有那個能讓他心動。
於是無聊的踏青和狩獵一結束, 他就耐不住性子策馬先一步回來，卻不想在一大早就在城門口看到了姚金枝。
“青槐村……姚金枝。”他默默覆述著隨從帶回來的消息，目光卻一錯不錯的看著前面的馬車。
車裏的人已經縮回到車裏, 可他還是癡癡的望著那已經看不見人影的車窗。
“小侯爺, 可要小的前去請小娘子過來說話？”
一個村姑，他們家小侯爺如果喜歡，那便是納了也是她祖上冒青煙了。
齊名沒怎麽用力的朝他甩了一鞭子, “少和學那些人的輕浮，去, 派人查查姚家小娘子住在哪裏，不得無禮。”
“是, 是, 小的這就讓人暗中打探一番。”
馬車緩緩入京, 齊名依舊坐在馬上未動，腦子裏回味著剛才看到的畫面，突然一只手用力的拍在他的肩頭。
“喲，齊小侯爺在這裏看什麽呢？”
痞裏痞氣的聲音從身邊響起, 齊名轉頭就看到了同窗，這次不僅沒有責怪同窗沒正形, 還突然笑了起來。
“‘手如柔荑，膚如凝脂，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往日在詩經中讀到這句，我總認為是古人誇張的寫法，可今日我卻深知，古人誠不我欺。”
話音落下，不等懵在一旁的同窗回神，他揚鞭策馬入了城，城門官見是晉陽侯世子，哪裏還敢檢查，只當是沒有看見。
馬車裏的人卻對這些絲毫不知，一入城，杜老爺子和他們就分開了，亞安趕著馬車來到了雙花巷。
這裏和城門附近的景象又不一樣，一進巷子姚金枝就聞到淡淡的花香。
“好香。”
姚金枝忍不住探出頭看向巷子。
駕車的亞安笑了，“這巷子裏有兩棵百年的梧桐，天一暖和就開花。”
想起這個巷子的名字，姚金枝問道：“雙花巷就是因此得名的嗎？”
坐在車裏一直沒有說話的人，突然開口，“是也不是，雙花巷的確有兩株百年梧桐，但也因為同一家出了兩個探花郎，從而雙花巷叫響了。”
亞安驚訝的轉頭看向車廂，“先生真是無所不知，竟然連這個都知道。”
不過是一個京城的巷子，卻不想在萬裏之外的人竟然也了解的這麽清楚。
看著她的笑臉，一時恍惚說多了，陳霖驍心裏一陣心虛，但顯然車上的人並沒有懷疑，姚金枝甚至還與有榮焉的笑道。
“自然，二哥一路都在看書，二哥說過，書中有黃金屋還有美人，反正書裏什麽都有。”
這句話也逗笑了坐在車轅上的亞安，“姑娘說得對，先生飽讀詩書，自然沒有不知道的。”
滿腹經綸的陳霖驍，終於在他們兩人真誠的誇獎下，忍不住紅了耳朵，眼中盡是冷漠，可臉卻忍不住發熱。
但沒有人發現他的臉紅，亞安還在滔滔不絕的介紹這裏。
“這個巷子還有一個傳說，不知從和人哪裏傳來的，據說這巷子將來要出一位皇後，所以有女兒的官家都喜歡住在這裏。”
話題岔開，陳霖驍緩緩吐出一口氣，“鳳落梧桐，可能就是因為那兩棵梧桐樹吧。”
提起這個，亞安連連點頭，“我家主子之前也說過，可惜主子至今都孑然一身，不曾有一兒半女，那兩棵百年梧桐卻剛好在那個院子裏。”
說話間馬車停下，花香更濃，陳霖驍扶著姚金枝下車，她一下車就看到了高聳入雲的梧桐，上面開滿了淡紫色的花朵。
“這樹好高呀。”
“梧桐樹素來長得比較快，這兩棵又是百年的樹齡，若是不修剪只怕還要高。”
陳霖驍和亞安拎著車上的行禮，和姚金枝一起進了院子。
院子和屋子裏都已經收拾幹凈，廚下還有倆個做飯的婆子，亞安看他們都安排好了，就將行禮放下，又從懷裏拿出幾張紙遞給陳霖驍。
“先生，這是這座宅子的地契和那幾個下人的賣身契，主子和奴說，務必讓先生收下這些，不若他便是變賣家財也要籌百金作為答謝。”
陳霖驍沒有接，坐在堂屋主位上，端起早就晾好的茶啜了一口。
“看來你家主子事情辦得還算順利。”
亞安頭未擡只是擡眼偷偷打量了一下他，轉而回道：“主子說之前是不該瞞著先生，只是怕被人偷聽到真題沒有損壞而節外生枝，還望先生莫怪，至於杜家的事情，主子盡力了，但……杜家的案子已經隨著戰報遞交到了內閣，具體處理結果已經不是主子能探知的。”
這麽快就報到了內閣？
陳霖驍垂下眸子看著手裏的茶盞，猶豫了一下伸手接過亞安呈上來的地契。
這座宅子前世也是他的，當時好像是陛下賞賜的，他也只來過一次。
他從袖筒裏拿出一張紙遞過去。
“回去告訴東方大人，想辦法通知這幾個縣的縣令，讓他們的村民盡可能撤離，再在周圍屯糧準備賑災施粥施藥。”
不知他什麽時候寫好的一份名單，亞安目光一掃而過眼中震驚之色不作假。
那幾個縣都離著京城不算遠，若真的三月十六降暴雪，那這天也太詭異了。
拿到名單亞安沒有多留，拱手退下回到了東方彧的身邊，一時間整個院子除了廚娘們和門房，就只有陳霖驍和姚金枝兩人。
看著小娘子雖然坐在身邊，但眼睛和心都飛到了院子裏，他眼眸裏的冰冷融化染上了笑意。
“累嗎？”
男人聲音裏帶著些許的笑意，姚金枝哪裏會聽不出來，她不知他怎麽突然心情這樣好，側頭看看他。
“一路都坐在車裏不累。”
這是實話，雖然會感覺疲憊，但要說累也談不上，特別是昨晚睡得沈，今早睡到自然醒，吃飽喝足一路坐車哪裏會累。
陳霖驍想了想起身道：“那去換身衣服，帶你出去逛逛。”
正合姚金枝的心思，開心的眼睛都笑瞇了，拎著自己的行李選了一間房，陳霖驍跟在她的後面，看了看她的房間，他腳步一轉去了她旁邊的房間。
半柱香的時間，兩人都換了一身新衣，姚金枝還帶上了一支銀簪，還有一朵珠花，這還是陳霖驍之前在府城給她買的。
一身雲霞色的雲煙緞，襯的她越發水靈靈的，陳霖驍眸色柔和的點點頭。
“很適合你。”末了他又補充一句。
姚金枝臉頰紅撲撲的，被人這樣當面誇獎她還有些不適，羞澀的低下頭不敢看男人，但心情和揚起的嘴角一樣開心。
兩人一起往外走，只是沒走多遠姚金枝就發現陳霖驍手裏還拎著東西。
“二哥，你這是拿著什麽？”
不是說要去逛街的嗎？怎麽還帶著東西出門？
她一臉疑惑的看著男人，陳霖驍腳步一頓，但很快又恢覆如初。
“不過是一副字畫，一會兒咱們先去附近的煙雨閣一趟。”
想起之前去府城的時候，他好像也跑了兩次書齋字畫店，姚金枝不識字自然也不懂這裏面的事情，只當他是為了做學問去買東西。
兩人這幾日都在車上，這次出門著實不想坐車，左右閑著沒事就慢慢走在巷子裏。
百年的梧桐樹高大如雲，隨著風幾朵泡桐花打著旋的落下，姚金枝迎著枝丫間投下的光，擡手接住一朵。
“好香呀，之前只聽說過梧桐樹，我這還是第一次見到泡桐花。”
青槐村之所以叫青槐村，不僅僅是村口那棵老槐樹，還因為村子附近多得是槐樹，反而其他的樹都少。
“喜歡？”
男人今日心情似乎不錯，臉色雖然淡淡看不出什麽，但聲音卻染上了笑意，和他相處久了，姚金枝輕易就能分辨出他的心情。
她笑著點點頭，“原先只是喜歡這花的香味，喜歡花的顏色，但聽二哥說完鳳凰只落梧桐樹之後，我就更喜歡這樹，總覺得可能哪一天我就能借著這樹看一眼鳳凰。”
聽到她的想法，陳霖驍沒忍住笑出聲來，眉眼間的清冷不見，鋒利的眉眼此刻變得溫潤如玉，好像所有的溫柔都集中在他的眼睛裏。
姚金枝手裏撚著那多梧桐花，癡癡的呆立在原地，眼睛一錯不錯的看著陳霖驍，連她自己都沒有發現男人早已經收斂了笑容。
見她看的入神，陳霖驍咳了一聲，目光略有慌亂的移開，但很快又恢覆成那個做什麽都游刃有餘的人。
他微微彎腰湊近姚金枝，“喜歡？”
這句話問的自然不再是梧桐。
驟然湊近放大的眉眼，雖然沒有了笑，但眼眸裏盡是柔情，姚金枝像是被妖精蠱惑的小可憐，呆呆的點頭說出了心裏話。
“喜歡。”
話音一落，男人的臉色驟然變得有些懊惱，這瞬間的轉變也喚回了姚金枝的神思，見他臉色不好還以為自己剛才的行為讓他不開心，正想說些什麽，就聽到男人低沈的聲音響起。
“嘖，應該先成親再來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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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公子哥說是去散心，其實就是想去偶遇小娘子的, 所日一整日都在城外, 幾個公子哥玩的開心晚上也沒回, 直接在城郊狩獵燒烤。
但齊名卻不屑那些公子哥的玩法, 再者京城那些小姐他也都知道，更沒有那個能讓他心動。
於是無聊的踏青和狩獵一結束, 他就耐不住性子策馬先一步回來，卻不想在一大早就在城門口看到了姚金枝。
“青槐村……姚金枝。”他默默覆述著隨從帶回來的消息，目光卻一錯不錯的看著前面的馬車。
車裏的人已經縮回到車裏, 可他還是癡癡的望著那已經看不見人影的車窗。
“小侯爺, 可要小的前去請小娘子過來說話？”
一個村姑，他們家小侯爺如果喜歡，那便是納了也是她祖上冒青煙了。
齊名沒怎麽用力的朝他甩了一鞭子, “少和學那些人的輕浮，去, 派人查查姚家小娘子住在哪裏，不得無禮。”
“是, 是, 小的這就讓人暗中打探一番。”
馬車緩緩入京, 齊名依舊坐在馬上未動，腦子裏回味著剛才看到的畫面，突然一只手用力的拍在他的肩頭。
“喲，齊小侯爺在這裏看什麽呢？”
痞裏痞氣的聲音從身邊響起, 齊名轉頭就看到了同窗，這次不僅沒有責怪同窗沒正形, 還突然笑了起來。
“‘手如柔荑，膚如凝脂，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往日在詩經中讀到這句，我總認為是古人誇張的寫法，可今日我卻深知，古人誠不我欺。”
話音落下，不等懵在一旁的同窗回神，他揚鞭策馬入了城，城門官見是晉陽侯世子，哪裏還敢檢查，只當是沒有看見。
馬車裏的人卻對這些絲毫不知，一入城，杜老爺子和他們就分開了，亞安趕著馬車來到了雙花巷。
這裏和城門附近的景象又不一樣，一進巷子姚金枝就聞到淡淡的花香。
“好香。”
姚金枝忍不住探出頭看向巷子。
駕車的亞安笑了，“這巷子裏有兩棵百年的梧桐，天一暖和就開花。”
想起這個巷子的名字，姚金枝問道：“雙花巷就是因此得名的嗎？”
坐在車裏一直沒有說話的人，突然開口，“是也不是，雙花巷的確有兩株百年梧桐，但也因為同一家出了兩個探花郎，從而雙花巷叫響了。”
亞安驚訝的轉頭看向車廂，“先生真是無所不知，竟然連這個都知道。”
不過是一個京城的巷子，卻不想在萬裏之外的人竟然也了解的這麽清楚。
看著她的笑臉，一時恍惚說多了，陳霖驍心裏一陣心虛，但顯然車上的人並沒有懷疑，姚金枝甚至還與有榮焉的笑道。
“自然，二哥一路都在看書，二哥說過，書中有黃金屋還有美人，反正書裏什麽都有。”
這句話也逗笑了坐在車轅上的亞安，“姑娘說得對，先生飽讀詩書，自然沒有不知道的。”
滿腹經綸的陳霖驍，終於在他們兩人真誠的誇獎下，忍不住紅了耳朵，眼中盡是冷漠，可臉卻忍不住發熱。
但沒有人發現他的臉紅，亞安還在滔滔不絕的介紹這裏。
“這個巷子還有一個傳說，不知從和人哪裏傳來的，據說這巷子將來要出一位皇後，所以有女兒的官家都喜歡住在這裏。”
話題岔開，陳霖驍緩緩吐出一口氣，“鳳落梧桐，可能就是因為那兩棵梧桐樹吧。”
提起這個，亞安連連點頭，“我家主子之前也說過，可惜主子至今都孑然一身，不曾有一兒半女，那兩棵百年梧桐卻剛好在那個院子裏。”
說話間馬車停下，花香更濃，陳霖驍扶著姚金枝下車，她一下車就看到了高聳入雲的梧桐，上面開滿了淡紫色的花朵。
“這樹好高呀。”
“梧桐樹素來長得比較快，這兩棵又是百年的樹齡，若是不修剪只怕還要高。”
陳霖驍和亞安拎著車上的行禮，和姚金枝一起進了院子。
院子和屋子裏都已經收拾幹凈，廚下還有倆個做飯的婆子，亞安看他們都安排好了，就將行禮放下，又從懷裏拿出幾張紙遞給陳霖驍。
“先生，這是這座宅子的地契和那幾個下人的賣身契，主子和奴說，務必讓先生收下這些，不若他便是變賣家財也要籌百金作為答謝。”
陳霖驍沒有接，坐在堂屋主位上，端起早就晾好的茶啜了一口。
“看來你家主子事情辦得還算順利。”
亞安頭未擡只是擡眼偷偷打量了一下他，轉而回道：“主子說之前是不該瞞著先生，只是怕被人偷聽到真題沒有損壞而節外生枝，還望先生莫怪，至於杜家的事情，主子盡力了，但……杜家的案子已經隨著戰報遞交到了內閣，具體處理結果已經不是主子能探知的。”
這麽快就報到了內閣？
陳霖驍垂下眸子看著手裏的茶盞，猶豫了一下伸手接過亞安呈上來的地契。
這座宅子前世也是他的，當時好像是陛下賞賜的，他也只來過一次。
他從袖筒裏拿出一張紙遞過去。
“回去告訴東方大人，想辦法通知這幾個縣的縣令，讓他們的村民盡可能撤離，再在周圍屯糧準備賑災施粥施藥。”
不知他什麽時候寫好的一份名單，亞安目光一掃而過眼中震驚之色不作假。
那幾個縣都離著京城不算遠，若真的三月十六降暴雪，那這天也太詭異了。
拿到名單亞安沒有多留，拱手退下回到了東方彧的身邊，一時間整個院子除了廚娘們和門房，就只有陳霖驍和姚金枝兩人。
看著小娘子雖然坐在身邊，但眼睛和心都飛到了院子裏，他眼眸裏的冰冷融化染上了笑意。
“累嗎？”
男人聲音裏帶著些許的笑意，姚金枝哪裏會聽不出來，她不知他怎麽突然心情這樣好，側頭看看他。
“一路都坐在車裏不累。”
這是實話，雖然會感覺疲憊，但要說累也談不上，特別是昨晚睡得沈，今早睡到自然醒，吃飽喝足一路坐車哪裏會累。
陳霖驍想了想起身道：“那去換身衣服，帶你出去逛逛。”
正合姚金枝的心思，開心的眼睛都笑瞇了，拎著自己的行李選了一間房，陳霖驍跟在她的後面，看了看她的房間，他腳步一轉去了她旁邊的房間。
半柱香的時間，兩人都換了一身新衣，姚金枝還帶上了一支銀簪，還有一朵珠花，這還是陳霖驍之前在府城給她買的。
一身雲霞色的雲煙緞，襯的她越發水靈靈的，陳霖驍眸色柔和的點點頭。
“很適合你。”末了他又補充一句。
姚金枝臉頰紅撲撲的，被人這樣當面誇獎她還有些不適，羞澀的低下頭不敢看男人，但心情和揚起的嘴角一樣開心。
兩人一起往外走，只是沒走多遠姚金枝就發現陳霖驍手裏還拎著東西。
“二哥，你這是拿著什麽？”
不是說要去逛街的嗎？怎麽還帶著東西出門？
她一臉疑惑的看著男人，陳霖驍腳步一頓，但很快又恢覆如初。
“不過是一副字畫，一會兒咱們先去附近的煙雨閣一趟。”
想起之前去府城的時候，他好像也跑了兩次書齋字畫店，姚金枝不識字自然也不懂這裏面的事情，只當他是為了做學問去買東西。
兩人這幾日都在車上，這次出門著實不想坐車，左右閑著沒事就慢慢走在巷子裏。
百年的梧桐樹高大如雲，隨著風幾朵泡桐花打著旋的落下，姚金枝迎著枝丫間投下的光，擡手接住一朵。
“好香呀，之前只聽說過梧桐樹，我這還是第一次見到泡桐花。”
青槐村之所以叫青槐村，不僅僅是村口那棵老槐樹，還因為村子附近多得是槐樹，反而其他的樹都少。
“喜歡？”
男人今日心情似乎不錯，臉色雖然淡淡看不出什麽，但聲音卻染上了笑意，和他相處久了，姚金枝輕易就能分辨出他的心情。
她笑著點點頭，“原先只是喜歡這花的香味，喜歡花的顏色，但聽二哥說完鳳凰只落梧桐樹之後，我就更喜歡這樹，總覺得可能哪一天我就能借著這樹看一眼鳳凰。”
聽到她的想法，陳霖驍沒忍住笑出聲來，眉眼間的清冷不見，鋒利的眉眼此刻變得溫潤如玉，好像所有的溫柔都集中在他的眼睛裏。
姚金枝手裏撚著那多梧桐花，癡癡的呆立在原地，眼睛一錯不錯的看著陳霖驍，連她自己都沒有發現男人早已經收斂了笑容。
見她看的入神，陳霖驍咳了一聲，目光略有慌亂的移開，但很快又恢覆成那個做什麽都游刃有餘的人。
他微微彎腰湊近姚金枝，“喜歡？”
這句話問的自然不再是梧桐。
驟然湊近放大的眉眼，雖然沒有了笑，但眼眸裏盡是柔情，姚金枝像是被妖精蠱惑的小可憐，呆呆的點頭說出了心裏話。
“喜歡。”
話音一落，男人的臉色驟然變得有些懊惱，這瞬間的轉變也喚回了姚金枝的神思，見他臉色不好還以為自己剛才的行為讓他不開心，正想說些什麽，就聽到男人低沈的聲音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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