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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尋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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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王霽沿著院中的一棵大樹的樹枝,手腳靈利得攀出了院子,就憑這手腳靈活度,估計沒少做偷雞摸狗的事。

結果落到墻上被一塊兒凸起的磚塊絆住了腳,整個人向著院墻外栽去。

這下可是嚇壞了外面的兩人,楊礫與易捷手忙腳亂地伸手去接,兩人一撞之下,誰也沒有接住他。

王霽扶著腰爬了起來,指著兩人怒道,“我說你們兩個故意的吧,想摔死我呀?”

兩人揉著自己的額頭,委屈之餘確實有點對不住的感覺,沖他不好意思地笑了一聲。

王霽瞄了瞄周圍,沒有發現一個人,這才放下心,“行了行了,不是說最近發現了一個好去處嗎?在哪呢?”

楊礫攙扶住他,神神秘秘地對二人說道,“最近運興街新開了一個館子,據說融入了洋人的文化,這不,剛得到消息,我就來告訴你們了。”

“飯館、酒館、還是什麽館子?”易捷看起來並沒有多大的興致。

“要是正正經經的館子,我能來找你們嗎?”楊礫覷了他一眼。

聞見這話,易捷眼神徒然一亮,整個人的精神都不一樣了,興致勃勃地說道,“聽說國外的洋人都開放的很,與我國的娘們完全不一樣,快走快走,這次逮著機會,我可得好好見識見識。”

剛催促了一聲,他就立住了腳,從懷中掏出一塊兒鏡子與帕子,整理起自己的妝容來。

“你見過哪個老娘們喜歡比自己長得還精致的男人?”楊礫只要見他往自己臉上擦粉,就忍不住翻白眼。

“滾開,你才找老娘們。”

“我看你這樣,老娘們都看不上你,估計也就只能找漢子了。”

“你媽,再給我廢話一句?”

“我說,咱還去不去了?能趕緊離開這個地方嗎,我只要在離這個房子一公裏的範圍內,渾身都不自在。”王霽打斷了兩人,在他們的攙扶下,快速逃離。

終於坐上一輛離開的黃包車後,他的心總算落了地。

楊礫見他如此,忍不住問道,“我說,那齊長官到底什麽時候能回來?”

“你沒事提他做什麽?”天天在家,自家老爹當著親兒子的面,誇別人多好多好,這出來後還不消停,可想而知,王霽的心裏陰影面積。

“至少有他在,你還能好過點。”

王霽不解,“我統共也沒認識他多久,我過得好不好,幹他何事?”

“話不能這樣說。”楊礫搭上他的肩膀,安撫了一下他暴躁的性子,“你想啊,齊長官在的那幾日,你怎麽說過得也不錯。可齊長官離開的這倆月,你每次出來一日就要被關十日,甚為淒涼啊,可不就多虧了齊長官。”

王霽還不承認,反駁道,“以前沒有他,我過得更是自在,他來了後打了我不算,連老爺子都越發看不慣我。”

“早就看不慣你,只是你自己自我感覺良好罷了。”易捷也不忘損他一句。

“我說你倆胳膊怎麽竟是往外拐?”王霽不悅地數落兩人。

易捷扯過他的胳膊,往內掰了一下。王霽吃疼,拍開他的手,“疼,疼,你是個傻子麽?”

“你也知道胳膊肘往裏拐會疼呀。”

也就是說,他往外拐,還拐的理所當然了。

一個小時後,車停在了指定的位置,幾人下了車,看到面前一所裝潢豪華的“悅來賓”,下面還帶有一串英文。混跡久了的三人,本來沒多大新鮮感,不過裏面走出的一男一女,勾起了幾人的興致,不,準確來說,幾人都是被那個體態豐雍的洋女人勾了魂。

“這外國女人,屁股就是大!!”易捷感嘆一聲。

“這外面有什麽好看的,走,進裏面去,裏面保證還有更刺激的。”楊礫已經按捺不住那顆躁動的心,扯著兩人的胳膊就往裏面拽。

裏面的裝潢更是富麗,明亮而又優雅。有人吹著薩克斯,有人抱著大提琴,還有人,正閉目享受鋼琴奏出的美妙樂曲,更有其他的不知名的樂器在旁伴奏。

大廳中的眾人,要麽舉杯交談,要麽相攜而舞,看得易捷一陣失望,低聲問楊礫,“你不是說這不是個正經地方嗎?你自己看看,哪裏不正經了?”

楊礫指了指樓上,示意二人,“走,上去看看。”

三人上了樓,不過樓梯口處有兩個英文指標,看得王霽也是一楞,“走哪邊?”

“帶你們去看個不同尋常的。”楊礫指了指右邊,率先邁開了腿。

後面兩人迷茫地互看了一眼,跟了上去。

楊礫找旁邊的服務員要了幾杯酒一個房間,帶著兩人進去了。

看著幹凈素雅的房間,果真是敗興至極,易捷垮著臉,“你帶我們不是就來喝這花花綠綠的酒吧?”

楊礫朝著他虛了一聲,低聲說道,“著什麽急呀你。”

言罷,又示意兩人莫要說話,他自己則輕手輕腳地走到床邊,鞋也不脫就上去了,隨後,掀開墻上一幅美男圖,其上露出一個洞,他則滿是猥瑣地偷窺了過去,看得興起,還不忘朝兩人擺手,讓兩人一道過去。

王霽與易捷被震住,合著來這裏,就是偷窺的唄,還搞得那麽神秘,果真是太讓人失望了。

兩人一邊君子不恥的搖頭,一邊按捺不住腳下的步子,一同走了過去,結果,瞄了一眼洞內的情況,頓時熱血沸騰了。

蓋因入眼處,一片旖旎,而床上糾纏著的兩人,是兩個男的,王霽不信,又確定一眼,果真是兩個男的。

他突然縮回頭,變得滿面潮紅,手都有些顫栗,說話也變得不利索,“這……”

“你沒見過?”楊礫捂住了他的嘴,壓著極低的聲音,不可思議地看著他。

王霽拍開他的手,學著他壓低了聲音,“見是見過,但是沒見過正兒八經幹這事的。”

而那邊易捷還看得津津有味。

楊礫壞笑了一眼,從懷中掏出一本藍皮書,扔到他面前,“拿回去好好看看去。”

聽見這話,易捷一把奪走了床上的書,指責楊礫,“你偏心,給他不給我。”

楊礫見他說話這麽大聲,連忙做出噤聲的手勢,看了一眼墻的那邊,見那兩人沒有聽到這邊的聲音,才放寬了心,然後放下了墻上的畫,“我就得了這麽一本,下次他看完了再給你。”

易捷極不情願地翻開掃了兩眼,然後將書遞給了王霽,還不忘叮囑一聲,“你可趕緊地看。”

而這時,門外響起了咚咚的敲門聲,楊礫驚覺不好,挪開畫像,掃了一眼那邊,房間果然空空如也。而門外的敲門聲更甚,他腦子一轉,提起被子一把蓋在了易捷身上,在他們都未反應過來時,又將王霽撲倒在了被子上,開始撕扯他的衣服。

王霽正反抗,聽到上方的楊礫急切地聲音響起,“我們都交往多久了,也該來一次了吧?”

王霽一怔之下,外套被褪到了身下,而這時,房門也被人踢開,床上的三人皆是楞住,被子裏的易捷不動了,身下的王霽不掙紮了,而上面的楊礫,將他護到了身後,“你們是什麽人?”

那兩人見到這番情景,打消了心中的擔憂,道了個歉,便掩上門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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