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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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念一路風塵仆仆趕到京市海區公安局時。
還沒詢問警官發生了什麽事,就率先看到臉上掛了彩的二舅楊國慶。
以及楊國慶身旁,掛彩比他還嚴重的京市總臺副臺長陸虎。
“二舅,發生什麽事了,你怎麽受傷了?”
時念擡手就去觸碰楊國慶嘴角的淤青,還沒碰到,楊國慶便矯情地縮了縮下巴,口中直呼“痛”。
“你是時念?楊國慶在大街上毆打這位陸先生,已經觸犯了刑法,我看他親人那欄就寫了你的聯系方式,請問你們是什麽關系?”
一臉正色嚴肅的警官,拿著不久前做好的筆錄,詢問時念。
時念立刻回答:“他是我二舅,我是他外甥女。”
“我剛看了他二人的筆錄,是同事?那就是屬於私人糾紛,怎麽樣,你們是想公了還是私了?”
警官靠坐在身後的椅子上,模式化的詢問。
時念看了眼二舅,又看了眼陸虎,想也沒想:“私了!”
“不能私了!”
時念話剛落,陸虎反對的聲音就格外高亢的響了起來。
“警察同志,你看看我這臉,再看看我這鼻梁,鼻梁骨都被他打斷了,我在電臺,怎麽也是個領導,他把我打成這樣,我以後還怎麽見人!”
一聽陸虎這話,楊國慶不樂意了,“陸虎,我為什麽打你,你心裏沒點逼數,要不是你指使後期恢覆刪掉的綜藝內容,我外甥女又怎麽會被全民網暴!”
有些事,時念表現的雲淡風輕,可不代表楊國慶不知道。
現在,時念的拾味小院門口,每天都能收到全國各地不理智粉絲寄來的匿名恐嚇性,還有死老鼠跟恐怖人偶。
更誇張的,院子裏葡萄藤那塊,還被人潑了油漆。
要不是這個陸虎自作主張,他家念念壓根不用受這麽大委屈!
時念也是這時才知道,二舅打人是因為自己。
心中感動的同時,也有些過意不去。
覺察到警官因楊國慶跟陸虎兩人爭吵,而漸露不耐的神色時,擔心情勢對楊國慶更加不利,便忙伸手扯了扯他的胳膊。
“二舅,你先冷靜一下,我來跟陸副臺長商量,好不好?”
楊國慶滿腔的怒火,在對上外甥女溫軟的眸眼時,便如同瞬間被溫水給澆熄。
聽話地,默不作聲走到了一邊。
至於陸虎,見楊國慶偃旗息鼓,小人得志地嘚瑟道:“楊國慶,你敢打你上級領導,就等著被總臺開除吧!”
“陸副臺長——”
時念禮貌的一聲輕呼,讓陸虎收回目光,不耐的看向她。
“怎麽?要替你二舅求情,我告訴你,這事沒門,就算是總臺長親自求情,也免談!”
這陸虎,一看就是個小肚雞腸的人,記起仇來那是恨不得把所有求情的路都給堵死。
時念也不計較他的粗蠻無理,笑了笑開口道:“我聽說陸副臺長,最近在負責一檔新式戀棕節目,現在正在招募嘉賓?”
陸虎看了眼她,“你怎麽知道?”
時念:“因為我也收到了貴綜藝節目組的邀約。”
陸虎眼眶隨之瞪大了一圈,楊國慶的外甥女也被邀請了,這事他怎麽不知道?
“那又怎麽樣?想上我們的節目,也得看我願不願意!”
陸虎得意的話語剛落,便聽時念清清淡淡道:“我拒絕了。”
陸虎瞬間傻眼,本以為,時念是來求著他上節目的,正要好好羞辱她一番,誰知,卻是自己打了臉。
陸虎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自己有些脹痛的臉頰,“那你還說這事幹什麽?”
時念依舊好脾氣地開口,“因為我想跟陸副臺長談筆交易?”
“你跟我談交易?你以為你誰啊?”
嗤笑嘲弄的語氣,聽的原本乖乖聽時念話,不再插話的楊國慶,再度被激起了火氣。
“陸虎,你要再不說人話,信不信我再揍你!”
“哎哎哎,這裏是警察局,知法犯法,你要揍誰?”
警官同志一敲桌,一開口,楊國慶秒慫閉緊了嘴。
但眼神,卻還是刀子般,朝陸虎的方向紮過去,以示警告。
時念朝楊國慶的方向,遞了個安撫的眼神後,才繼續看向陸虎。
“《四季三餐》最後一期收視又破了記錄,托季影帝的福,我跟著小火了一把,目前邀約的節目合作不斷,其中,就有一檔海市電臺與檸檬網臺合作的戀綜綜藝。”
“上線時間與陸副臺長的這檔綜藝,前後相差不到半月,誰將會是今年戀綜中的爆款,還是個未知數。”
“我雖不是圈中人,卻也知道《四季三餐》帶給我的熱度,能反哺到下一個節目中,要是陸副臺長看不上,我就只能接受海市電臺的邀約了。”
陸虎一聽這話,臉色瞬間就變了。
海市電臺那檔戀綜,不就是他們京市電臺這檔戀綜最大的競爭對手,總臺長可是特意叮囑,務必要在收視上,碾壓還是電臺。
更何況,這檔戀綜可是他拍著胸脯,跟總臺申請下的S+級項目,斥資不少,總臺也相當重視。
陸虎正在思考時念話中的用意,便又聽她道:“要是我沒記錯,張總臺長今年下半年就要退休了吧?就是不知道,這下一任總臺長,會是誰?陸副臺長要是日後知曉,還得煩請您幫忙引薦。”
時念在楊國慶一次醉酒時,聽他說過,陸虎最近正跟總臺新聞中心主任,因為下任臺長的升任問題,明裏暗裏爭鬥不休。
陸虎任職多年,按說他是最穩,但臨門一腳,還缺一部大爆的節目,給他鋪好這最後一步路。
所以,時念猜想,這部戀綜,會是陸虎最後的王牌。
但最終能不能成為王牌,還要看陸虎的統籌運作模式,是否符合市場規則以及主流大眾的偏好。
這種時候,她相信,陸虎不會願意,將她這個新近起來的“流量”,推向競爭對手的綜藝。
陸虎職場歷練多年,到底是個老狐貍,也就時念這麽一點,便頃刻明白了其間的利害關系。
“時念,小姑娘還挺有頭腦,不過,我怎麽聽你二舅說,你不喜歡上綜藝?”
時念輕笑,頰邊的酒窩清甜又無辜,“此一時彼一時,畢竟,誰會跟名利過不去呀。”
一句話,說到了陸虎的心坎上,並由此認為,時念與他是同道中人。
“行吧,說說你的條件?不會是要讓我跟你二舅私了吧?”
原本,陸虎也沒打算真告楊國慶,只是他那副不將他放在眼裏的莽夫樣,讓他時常氣不打一處來,這才打算給他點教訓。
畢竟,要是傳到總臺其他同事耳中,多少有些掉面。
時念搖了搖頭,“不單單是這,還希望陸副臺長不要開除我二舅。”
二舅努力多年,才有了今天的成績,說什麽,也不能讓這些努力付諸東流。
而且,他要是真被總臺開除,名聲傳出去不好,只怕沒有哪家電臺再敢要他了。
二舅嘴上不說,平時對總臺的各項規章也諸多抱怨,可是時念知道,他是真把這裏當家了。
少年夢始的地方,中年破土紮根的地方,為此,四十多歲,沒結婚也沒生孩子,二舅這大半輩子,都貢獻給了他摯愛的電視事業,又怎能不算家。
要真將他趕出“家”,她擔心二舅情感上會受不了。
時念的要求,讓陸虎覺得有幾分得寸進尺。
他都不計較楊國慶打傷自己,沒找他要醫藥費,已經夠仁慈了,還讓他給保留職位?
誰吃飽了沒事,還繼續安個易燃易爆炸的地雷,在自己工作的場所,那不是純純有病。
陸虎不耐的皺了皺眉,正要開口拒絕,兜裏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他一看來電人“總臺長”,立馬按下接聽。
態度也是好的宛若一只舔狗,“總臺長,有什麽吩咐?”
聽著聽著電話,陸虎突然朝一旁等著他回話的時念看了眼。
“好的好的,總臺長您放心,這件事交給我,準保給您完成的漂漂亮亮!”
掛上電話後,陸虎清了清嗓子。
“行,你的要求我答應了!”
陸虎的爽快回答,反倒讓時念一楞。
她雖平時與人打交道不多,卻也懂得察言觀色。
陸虎接起電話的前一秒,分明還是十分不樂意的模樣。
怎麽電話掛點,態度反倒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時念有點想不明白。
但是,好在二舅的工作保住了,既然是這樣,什麽原因也就無所謂了。
私了處理完後,時念便跟二舅楊國慶一起出了警察局。
臨走前,她還特意找陸虎,要了支付寶的轉賬方式,把二舅欠他的醫藥費,一分不少的轉了過去。
“陸副臺長,今天的事,因我而起,我二舅是個好員工,還請您念在他平日功勞的份上,多多海涵,不要放在心上。”
陸虎點頭揮了揮手,示意他們趕緊走,自己不想再跟這兩人多廢話。
等到兩人走遠後,陸虎才一臉不耐煩的嘀咕道:“你說這舅甥倆究竟是什麽好命?”
他是剛剛接了總臺長的電話才知道,這次戀綜新加入的神秘大咖,竟然是國民影帝季南歌。
並且,因為他此前在《四季三餐》與時念創下的收視熱度,總臺長特別要求,讓季南歌跟時念一起上這檔戀綜,再創新一輪的收視奇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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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詢問警官發生了什麽事,就率先看到臉上掛了彩的二舅楊國慶。
以及楊國慶身旁,掛彩比他還嚴重的京市總臺副臺長陸虎。
“二舅,發生什麽事了,你怎麽受傷了?”
時念擡手就去觸碰楊國慶嘴角的淤青,還沒碰到,楊國慶便矯情地縮了縮下巴,口中直呼“痛”。
“你是時念?楊國慶在大街上毆打這位陸先生,已經觸犯了刑法,我看他親人那欄就寫了你的聯系方式,請問你們是什麽關系?”
一臉正色嚴肅的警官,拿著不久前做好的筆錄,詢問時念。
時念立刻回答:“他是我二舅,我是他外甥女。”
“我剛看了他二人的筆錄,是同事?那就是屬於私人糾紛,怎麽樣,你們是想公了還是私了?”
警官靠坐在身後的椅子上,模式化的詢問。
時念看了眼二舅,又看了眼陸虎,想也沒想:“私了!”
“不能私了!”
時念話剛落,陸虎反對的聲音就格外高亢的響了起來。
“警察同志,你看看我這臉,再看看我這鼻梁,鼻梁骨都被他打斷了,我在電臺,怎麽也是個領導,他把我打成這樣,我以後還怎麽見人!”
一聽陸虎這話,楊國慶不樂意了,“陸虎,我為什麽打你,你心裏沒點逼數,要不是你指使後期恢覆刪掉的綜藝內容,我外甥女又怎麽會被全民網暴!”
有些事,時念表現的雲淡風輕,可不代表楊國慶不知道。
現在,時念的拾味小院門口,每天都能收到全國各地不理智粉絲寄來的匿名恐嚇性,還有死老鼠跟恐怖人偶。
更誇張的,院子裏葡萄藤那塊,還被人潑了油漆。
要不是這個陸虎自作主張,他家念念壓根不用受這麽大委屈!
時念也是這時才知道,二舅打人是因為自己。
心中感動的同時,也有些過意不去。
覺察到警官因楊國慶跟陸虎兩人爭吵,而漸露不耐的神色時,擔心情勢對楊國慶更加不利,便忙伸手扯了扯他的胳膊。
“二舅,你先冷靜一下,我來跟陸副臺長商量,好不好?”
楊國慶滿腔的怒火,在對上外甥女溫軟的眸眼時,便如同瞬間被溫水給澆熄。
聽話地,默不作聲走到了一邊。
至於陸虎,見楊國慶偃旗息鼓,小人得志地嘚瑟道:“楊國慶,你敢打你上級領導,就等著被總臺開除吧!”
“陸副臺長——”
時念禮貌的一聲輕呼,讓陸虎收回目光,不耐的看向她。
“怎麽?要替你二舅求情,我告訴你,這事沒門,就算是總臺長親自求情,也免談!”
這陸虎,一看就是個小肚雞腸的人,記起仇來那是恨不得把所有求情的路都給堵死。
時念也不計較他的粗蠻無理,笑了笑開口道:“我聽說陸副臺長,最近在負責一檔新式戀棕節目,現在正在招募嘉賓?”
陸虎看了眼她,“你怎麽知道?”
時念:“因為我也收到了貴綜藝節目組的邀約。”
陸虎眼眶隨之瞪大了一圈,楊國慶的外甥女也被邀請了,這事他怎麽不知道?
“那又怎麽樣?想上我們的節目,也得看我願不願意!”
陸虎得意的話語剛落,便聽時念清清淡淡道:“我拒絕了。”
陸虎瞬間傻眼,本以為,時念是來求著他上節目的,正要好好羞辱她一番,誰知,卻是自己打了臉。
陸虎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自己有些脹痛的臉頰,“那你還說這事幹什麽?”
時念依舊好脾氣地開口,“因為我想跟陸副臺長談筆交易?”
“你跟我談交易?你以為你誰啊?”
嗤笑嘲弄的語氣,聽的原本乖乖聽時念話,不再插話的楊國慶,再度被激起了火氣。
“陸虎,你要再不說人話,信不信我再揍你!”
“哎哎哎,這裏是警察局,知法犯法,你要揍誰?”
警官同志一敲桌,一開口,楊國慶秒慫閉緊了嘴。
但眼神,卻還是刀子般,朝陸虎的方向紮過去,以示警告。
時念朝楊國慶的方向,遞了個安撫的眼神後,才繼續看向陸虎。
“《四季三餐》最後一期收視又破了記錄,托季影帝的福,我跟著小火了一把,目前邀約的節目合作不斷,其中,就有一檔海市電臺與檸檬網臺合作的戀綜綜藝。”
“上線時間與陸副臺長的這檔綜藝,前後相差不到半月,誰將會是今年戀綜中的爆款,還是個未知數。”
“我雖不是圈中人,卻也知道《四季三餐》帶給我的熱度,能反哺到下一個節目中,要是陸副臺長看不上,我就只能接受海市電臺的邀約了。”
陸虎一聽這話,臉色瞬間就變了。
海市電臺那檔戀綜,不就是他們京市電臺這檔戀綜最大的競爭對手,總臺長可是特意叮囑,務必要在收視上,碾壓還是電臺。
更何況,這檔戀綜可是他拍著胸脯,跟總臺申請下的S+級項目,斥資不少,總臺也相當重視。
陸虎正在思考時念話中的用意,便又聽她道:“要是我沒記錯,張總臺長今年下半年就要退休了吧?就是不知道,這下一任總臺長,會是誰?陸副臺長要是日後知曉,還得煩請您幫忙引薦。”
時念在楊國慶一次醉酒時,聽他說過,陸虎最近正跟總臺新聞中心主任,因為下任臺長的升任問題,明裏暗裏爭鬥不休。
陸虎任職多年,按說他是最穩,但臨門一腳,還缺一部大爆的節目,給他鋪好這最後一步路。
所以,時念猜想,這部戀綜,會是陸虎最後的王牌。
但最終能不能成為王牌,還要看陸虎的統籌運作模式,是否符合市場規則以及主流大眾的偏好。
這種時候,她相信,陸虎不會願意,將她這個新近起來的“流量”,推向競爭對手的綜藝。
陸虎職場歷練多年,到底是個老狐貍,也就時念這麽一點,便頃刻明白了其間的利害關系。
“時念,小姑娘還挺有頭腦,不過,我怎麽聽你二舅說,你不喜歡上綜藝?”
時念輕笑,頰邊的酒窩清甜又無辜,“此一時彼一時,畢竟,誰會跟名利過不去呀。”
一句話,說到了陸虎的心坎上,並由此認為,時念與他是同道中人。
“行吧,說說你的條件?不會是要讓我跟你二舅私了吧?”
原本,陸虎也沒打算真告楊國慶,只是他那副不將他放在眼裏的莽夫樣,讓他時常氣不打一處來,這才打算給他點教訓。
畢竟,要是傳到總臺其他同事耳中,多少有些掉面。
時念搖了搖頭,“不單單是這,還希望陸副臺長不要開除我二舅。”
二舅努力多年,才有了今天的成績,說什麽,也不能讓這些努力付諸東流。
而且,他要是真被總臺開除,名聲傳出去不好,只怕沒有哪家電臺再敢要他了。
二舅嘴上不說,平時對總臺的各項規章也諸多抱怨,可是時念知道,他是真把這裏當家了。
少年夢始的地方,中年破土紮根的地方,為此,四十多歲,沒結婚也沒生孩子,二舅這大半輩子,都貢獻給了他摯愛的電視事業,又怎能不算家。
要真將他趕出“家”,她擔心二舅情感上會受不了。
時念的要求,讓陸虎覺得有幾分得寸進尺。
他都不計較楊國慶打傷自己,沒找他要醫藥費,已經夠仁慈了,還讓他給保留職位?
誰吃飽了沒事,還繼續安個易燃易爆炸的地雷,在自己工作的場所,那不是純純有病。
陸虎不耐的皺了皺眉,正要開口拒絕,兜裏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他一看來電人“總臺長”,立馬按下接聽。
態度也是好的宛若一只舔狗,“總臺長,有什麽吩咐?”
聽著聽著電話,陸虎突然朝一旁等著他回話的時念看了眼。
“好的好的,總臺長您放心,這件事交給我,準保給您完成的漂漂亮亮!”
掛上電話後,陸虎清了清嗓子。
“行,你的要求我答應了!”
陸虎的爽快回答,反倒讓時念一楞。
她雖平時與人打交道不多,卻也懂得察言觀色。
陸虎接起電話的前一秒,分明還是十分不樂意的模樣。
怎麽電話掛點,態度反倒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時念有點想不明白。
但是,好在二舅的工作保住了,既然是這樣,什麽原因也就無所謂了。
私了處理完後,時念便跟二舅楊國慶一起出了警察局。
臨走前,她還特意找陸虎,要了支付寶的轉賬方式,把二舅欠他的醫藥費,一分不少的轉了過去。
“陸副臺長,今天的事,因我而起,我二舅是個好員工,還請您念在他平日功勞的份上,多多海涵,不要放在心上。”
陸虎點頭揮了揮手,示意他們趕緊走,自己不想再跟這兩人多廢話。
等到兩人走遠後,陸虎才一臉不耐煩的嘀咕道:“你說這舅甥倆究竟是什麽好命?”
他是剛剛接了總臺長的電話才知道,這次戀綜新加入的神秘大咖,竟然是國民影帝季南歌。
並且,因為他此前在《四季三餐》與時念創下的收視熱度,總臺長特別要求,讓季南歌跟時念一起上這檔戀綜,再創新一輪的收視奇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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