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章 天人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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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穎，坐在那幹嘛，怎麽還不走啊？”已經走到過道邊上的極星寮眾人激烈地討論著剛剛的食戟，走了幾步感覺不對勁，總覺得好像有什麽東西拉下了，回頭一看，蘇穎還坐在原來的位置上，目光呆滯，一動不動。
“哦……我這就過來。”還魂了的蘇穎應了一聲，目光還停留在比賽場上，在那裏，司瑛士正動作優雅地收拾著料理臺，將用過的廚具一一放回原位。
他的動作是如此輕柔，神情是如此專註，恍若他正在擦拭的不是從外面批發店裏買來的餐具，而是葉卡特琳娜皇冠上的寶石。
與之相對應的，是站在一旁，面色慘白的久我照紀。
食戟已經結束，舞臺上的聚光燈已然黯淡無光，場內的觀眾走得只剩三三兩兩，久我照紀覺得自己像是剛剛謝幕演出的小醜一樣滑稽可笑。
“主帥……”唯一還滿滿坐著人的地方，是中華料理研究會的社員們，他們的目光，更是觸動著久我照紀內心深處的地方。
“別再喊我主帥了。”久我照紀嘆了一口氣，“我已經不是你們的主帥了。”
“主帥！”
“說了別再叫我主帥了！沒聽見嗎！”他的雙目隱隱翻起了漣漪，察覺到這一點，久我照紀用力咬住自己的嘴唇，死死憋住。
他已經用了能想到的最好的食材，最巧妙的搭配，最精致的配比，烹飪出了他所力所能及的最巔峰的料理，在食戟開始之前，他滿懷著信心。
而此時此刻，在久我照紀的頭上，電子布告上的比分像是在嘲笑他的自大與無能。
三比零！
他一年前就曾輸給過司瑛士一次，這一次，他想過自己或許會輸，可從未想過，自己會輸的這麽徹底。
就像是手持定海神針，大鬧天宮的孫行者，被如來佛祖的手掌輕輕一拍，便墜入了凡塵五百年。
“那麽按照食戟之前的約定，中華料理研究會，宣布廢除！”
“久我照紀，你是否接受這個決議？”
“我……我接受。”
不接受，就只能選擇退學，久我照紀別無他法。
空洞的回答聲，在大廳內回響著，正邁步踏往門外的蘇穎，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看臺中央的久我照紀，猶如孤獨的困獸。
“久我學長輸了啊……”身旁的幸平創真嘆息著，“輸得還這麽徹底。”
在這位中二少年的心中，久我照紀算是盤踞在他通往魔塔下一層的通道上的一只大BOSS，之前美食祭在蘇穎的幫助下勝過一籌，對他來說只是獲得了這只大BOSS的挑戰券而已。
誰知道還沒等到他好好練級，強化禦魂，升級式神，用自己的最強形態去挑戰之時，這只BOSS就被路過的另外一只大BOSS給拍死了。
蘇穎回想起剛剛的場景，在久我照紀的燈影牛肉引得看臺上的眾人垂涎三尺，氣勢達到最盛的時候，司瑛士端上來的「瑞典肉丸」，卻立刻奪走了本屬於久我照紀的光輝。
普通的瑞典肉丸，充其量就是一張白盤子上擺著一圈肉丸，另一側擺著一些土豆泥和醬汁供人食用，本來就是家常料理的它，自然沒有什麽造型可言。
而司瑛士的瑞典肉丸，玉色的土豆泥在邊上塗抹成了白翎一般的薄片，卻是用土豆泥與在一起營造出了孔雀的造型。
肉丸的表面用油亮的棕色醬汁覆蓋著，閃閃發亮，還均勻地撒了些香草的碎末，邊上蔓越莓的果醬呈弧形環繞著，看上去如同博物館中的藝術品。
審查員們面對這道料理的樣子非常奇怪，他們從吃下去的第一口開始，便表情一怔，一言不發地繼續品嘗，直到最後的品嘗結束，也沒人對司瑛士的料理做出什麽品評。
他們只是在最後很有默契地互相對視一眼，毫不猶豫地，將手中的那一票投給了司瑛士。
剛剛幸平創真他們在討論的，就是這個問題。
“那個瑞典肉丸到底什麽味道啊……居然一點都沒說就直接評判了！”吉野悠姬不滿地說道。
“是啊，明明久我學長的料理看上去那麽美味啊！”
曾與久我照紀的中華飯店作戰的極星寮的人們，無疑對於那個個子不高，志氣卻很高的久我照紀認同度更高一些。
“該不會……”
這句話還沒說出來，就被伊武崎峻給打斷了。
蘇穎自然知道這句沒說完的話是什麽意思，他們是想說，該不會這場食戟的審查員早就被中樞美食機關買通了吧，可是想到審查員中有蘇穎的父親在，才把這個可能性給排除了。
不論怎麽說，蘇默是不可能向著薙切薊那一邊的。
所以說，這場食戟為什麽會有這樣的結果，答案只有一個。
“司瑛士的實力……太強了啊……”
強到久我照紀的料理完全沒有可比性的地步。
這一點，也在晚上蘇默給蘇穎的電話中得以證實。
“唉……我之前都沒想過，這個學園的第八席會和第一席有這麽大的差距。”
“多大的差距？”
“在最初入口的那一瞬間，我以為我在君山。”蘇默苦笑道。
聽到這句解釋，蘇穎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裏的君山，指的自然不是劍三裏面的丐幫總舵，而是實打實的岳陽以南，宜陽以北，大名鼎鼎的洞庭湖中的一處小島。
八大菜系從古流傳至今，發展到現代都有各自著名的料理學園，名冠天下的天府料理學園是川菜料理的傳承，而湖南也有屬於自己的料理學園——「三湘料理學園」。
從那裏走出來的聞名全國的湘菜大廚層出不窮，而三湘料理學園的聖地，便是君山，在這處洞天福地，聚集了許多三湘料理學園的名廚，在此授業解惑，傳承火種。
在那裏，不乏一些幾十年前便已成名的老妖怪，蘇穎曾與父親一同去拜訪過一次，品嘗了一番那些已臻化境的名廚的手藝，記憶深刻。
那些年事已高的廚師們，所追求的已經不是簡簡單單的食材、料理，他們更想追求的，是天人合一的境界，在一盤佳肴中呈現出人生百態千秋。
“不過還好，只是一瞬間而已。”似乎察覺到了蘇穎的疑慮，蘇默笑著說道，“不過這也不是現在的久我照紀所能抵抗的。”
“天人合一啊……除了當年的小當家以外，似乎就沒有哪個廚師被認可是達到這個境界的吧？”蘇穎問道。
“嗯……那已經是一段傳奇了。”蘇默接著說道，“其實那個叫做司瑛士的孩子，之所以會給我們帶來這樣的錯覺，我覺得主要還是因為他的烹飪方式。”
“他的烹飪方式？”
“沒錯，他的料理……讓我們感覺像是什麽呢……像是牛肉自己用刀將自己剁碎，然後將配料包裹在一起凝成丸子的形狀，再在鍋裏的熱油中洗了個澡一般。”蘇默這樣描述著他當時吃到那道料理時的感受。
如果用四個字來形容的話，便是渾然天成！
“這麽玄乎？”
“不過後來我就反應過來，他其實還沒有觸到頂上的那道門檻……只是，這麽說吧，他把自我從自己的料理裏抹除掉了。”
“他一昧地鉆研食材的美味，通過烹調將鮮美凸顯到極致，而在抹除了自我之後，只留下了食材的鮮美，才會給我們帶來這樣的感受。”
完全感覺不到身為廚師的司瑛士的存在，只能品味到唇齒之際實實在在的美味。
“嗯，這已經算是技巧的巔峰了吧？實在是很厲害的學生。”蘇默最後總結道。
聽到這樣的陳述後，蘇穎半晌沒有說話。
“你呢，也不要掉以輕心了吧？”蘇默微笑著說道，“如果把他作為對手的話，你可能還要再加一把勁呢。”
“嗯……知道了。”蘇穎沒有再說其他的話，蘇默卻相信，她把他的話都牢牢地記在了心裏。
“好了，我先掛電話了，還有事情要忙呢。”
“好的，老爸再見咯~”
“拜拜。”
放下電話，蘇默從慈父的狀態中脫離出來，整了整領帶，從椅子上站起來，“跟下一家商會的會談，是在下午沒錯吧？”
“好的……”在一旁的桌子上整理著堆積如山的文件的助手馬上回應道，“我這就去安排車子，對了，另外還有一件事情。”
“什麽事情？”
“遠月度假村的堂島銀主廚，以及名為幸平城一郎的廚師，要求與您會面。”
“把下午的會談先推了。”蘇默馬上決斷道。
“啊……可是……”
“那邊我自然會解釋，現在關於遠月這邊的優先級是最高的。”
遠月集團與日本的大大小小的美食機構，都有著或多或少的聯系。他這次來到日本，談的大部分合作，都繞不開遠月這個龐然大物。
而薙切薊這個突然進場的攪局者，讓蘇默的本來順利的工作變成了一團亂麻。那些原本指日可待的協定的簽署，也被推遲到遙遙無期。
所以，最想將薙切薊趕下臺的人裏面，除了被逼宮讓位的薙切仙左衛門以外，便是這位遠道而來的中華廚師協會的實權副會長。
或許薙切薊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他只是身為一個新上臺的總帥，抱著慎重的態度來對待這些新合約而已，但在蘇默看來，這些早已敲定好條件，只剩簽字的協議的撤回，無疑是在故意給他找麻煩。
所以，蘇默很生氣。
後果很嚴重。
作者有話要說：
非常糟糕的一個寒假，幾乎是在病床上度過的。
不過還是很高興，這本書不知不覺就兩百章了，真是令人感嘆……本來只是一時的興趣而已，能堅持到現在，實屬不易。
差不多也臨近尾聲了，這兩天開了新書，重生影視圈類型的，有興趣的朋友不妨收藏一下0 0,非常感謝。（這次是有存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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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這就過來。”還魂了的蘇穎應了一聲，目光還停留在比賽場上，在那裏，司瑛士正動作優雅地收拾著料理臺，將用過的廚具一一放回原位。
他的動作是如此輕柔，神情是如此專註，恍若他正在擦拭的不是從外面批發店裏買來的餐具，而是葉卡特琳娜皇冠上的寶石。
與之相對應的，是站在一旁，面色慘白的久我照紀。
食戟已經結束，舞臺上的聚光燈已然黯淡無光，場內的觀眾走得只剩三三兩兩，久我照紀覺得自己像是剛剛謝幕演出的小醜一樣滑稽可笑。
“主帥……”唯一還滿滿坐著人的地方，是中華料理研究會的社員們，他們的目光，更是觸動著久我照紀內心深處的地方。
“別再喊我主帥了。”久我照紀嘆了一口氣，“我已經不是你們的主帥了。”
“主帥！”
“說了別再叫我主帥了！沒聽見嗎！”他的雙目隱隱翻起了漣漪，察覺到這一點，久我照紀用力咬住自己的嘴唇，死死憋住。
他已經用了能想到的最好的食材，最巧妙的搭配，最精致的配比，烹飪出了他所力所能及的最巔峰的料理，在食戟開始之前，他滿懷著信心。
而此時此刻，在久我照紀的頭上，電子布告上的比分像是在嘲笑他的自大與無能。
三比零！
他一年前就曾輸給過司瑛士一次，這一次，他想過自己或許會輸，可從未想過，自己會輸的這麽徹底。
就像是手持定海神針，大鬧天宮的孫行者，被如來佛祖的手掌輕輕一拍，便墜入了凡塵五百年。
“那麽按照食戟之前的約定，中華料理研究會，宣布廢除！”
“久我照紀，你是否接受這個決議？”
“我……我接受。”
不接受，就只能選擇退學，久我照紀別無他法。
空洞的回答聲，在大廳內回響著，正邁步踏往門外的蘇穎，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看臺中央的久我照紀，猶如孤獨的困獸。
“久我學長輸了啊……”身旁的幸平創真嘆息著，“輸得還這麽徹底。”
在這位中二少年的心中，久我照紀算是盤踞在他通往魔塔下一層的通道上的一只大BOSS，之前美食祭在蘇穎的幫助下勝過一籌，對他來說只是獲得了這只大BOSS的挑戰券而已。
誰知道還沒等到他好好練級，強化禦魂，升級式神，用自己的最強形態去挑戰之時，這只BOSS就被路過的另外一只大BOSS給拍死了。
蘇穎回想起剛剛的場景，在久我照紀的燈影牛肉引得看臺上的眾人垂涎三尺，氣勢達到最盛的時候，司瑛士端上來的「瑞典肉丸」，卻立刻奪走了本屬於久我照紀的光輝。
普通的瑞典肉丸，充其量就是一張白盤子上擺著一圈肉丸，另一側擺著一些土豆泥和醬汁供人食用，本來就是家常料理的它，自然沒有什麽造型可言。
而司瑛士的瑞典肉丸，玉色的土豆泥在邊上塗抹成了白翎一般的薄片，卻是用土豆泥與在一起營造出了孔雀的造型。
肉丸的表面用油亮的棕色醬汁覆蓋著，閃閃發亮，還均勻地撒了些香草的碎末，邊上蔓越莓的果醬呈弧形環繞著，看上去如同博物館中的藝術品。
審查員們面對這道料理的樣子非常奇怪，他們從吃下去的第一口開始，便表情一怔，一言不發地繼續品嘗，直到最後的品嘗結束，也沒人對司瑛士的料理做出什麽品評。
他們只是在最後很有默契地互相對視一眼，毫不猶豫地，將手中的那一票投給了司瑛士。
剛剛幸平創真他們在討論的，就是這個問題。
“那個瑞典肉丸到底什麽味道啊……居然一點都沒說就直接評判了！”吉野悠姬不滿地說道。
“是啊，明明久我學長的料理看上去那麽美味啊！”
曾與久我照紀的中華飯店作戰的極星寮的人們，無疑對於那個個子不高，志氣卻很高的久我照紀認同度更高一些。
“該不會……”
這句話還沒說出來，就被伊武崎峻給打斷了。
蘇穎自然知道這句沒說完的話是什麽意思，他們是想說，該不會這場食戟的審查員早就被中樞美食機關買通了吧，可是想到審查員中有蘇穎的父親在，才把這個可能性給排除了。
不論怎麽說，蘇默是不可能向著薙切薊那一邊的。
所以說，這場食戟為什麽會有這樣的結果，答案只有一個。
“司瑛士的實力……太強了啊……”
強到久我照紀的料理完全沒有可比性的地步。
這一點，也在晚上蘇默給蘇穎的電話中得以證實。
“唉……我之前都沒想過，這個學園的第八席會和第一席有這麽大的差距。”
“多大的差距？”
“在最初入口的那一瞬間，我以為我在君山。”蘇默苦笑道。
聽到這句解釋，蘇穎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裏的君山，指的自然不是劍三裏面的丐幫總舵，而是實打實的岳陽以南，宜陽以北，大名鼎鼎的洞庭湖中的一處小島。
八大菜系從古流傳至今，發展到現代都有各自著名的料理學園，名冠天下的天府料理學園是川菜料理的傳承，而湖南也有屬於自己的料理學園——「三湘料理學園」。
從那裏走出來的聞名全國的湘菜大廚層出不窮，而三湘料理學園的聖地，便是君山，在這處洞天福地，聚集了許多三湘料理學園的名廚，在此授業解惑，傳承火種。
在那裏，不乏一些幾十年前便已成名的老妖怪，蘇穎曾與父親一同去拜訪過一次，品嘗了一番那些已臻化境的名廚的手藝，記憶深刻。
那些年事已高的廚師們，所追求的已經不是簡簡單單的食材、料理，他們更想追求的，是天人合一的境界，在一盤佳肴中呈現出人生百態千秋。
“不過還好，只是一瞬間而已。”似乎察覺到了蘇穎的疑慮，蘇默笑著說道，“不過這也不是現在的久我照紀所能抵抗的。”
“天人合一啊……除了當年的小當家以外，似乎就沒有哪個廚師被認可是達到這個境界的吧？”蘇穎問道。
“嗯……那已經是一段傳奇了。”蘇默接著說道，“其實那個叫做司瑛士的孩子，之所以會給我們帶來這樣的錯覺，我覺得主要還是因為他的烹飪方式。”
“他的烹飪方式？”
“沒錯，他的料理……讓我們感覺像是什麽呢……像是牛肉自己用刀將自己剁碎，然後將配料包裹在一起凝成丸子的形狀，再在鍋裏的熱油中洗了個澡一般。”蘇默這樣描述著他當時吃到那道料理時的感受。
如果用四個字來形容的話，便是渾然天成！
“這麽玄乎？”
“不過後來我就反應過來，他其實還沒有觸到頂上的那道門檻……只是，這麽說吧，他把自我從自己的料理裏抹除掉了。”
“他一昧地鉆研食材的美味，通過烹調將鮮美凸顯到極致，而在抹除了自我之後，只留下了食材的鮮美，才會給我們帶來這樣的感受。”
完全感覺不到身為廚師的司瑛士的存在，只能品味到唇齒之際實實在在的美味。
“嗯，這已經算是技巧的巔峰了吧？實在是很厲害的學生。”蘇默最後總結道。
聽到這樣的陳述後，蘇穎半晌沒有說話。
“你呢，也不要掉以輕心了吧？”蘇默微笑著說道，“如果把他作為對手的話，你可能還要再加一把勁呢。”
“嗯……知道了。”蘇穎沒有再說其他的話，蘇默卻相信，她把他的話都牢牢地記在了心裏。
“好了，我先掛電話了，還有事情要忙呢。”
“好的，老爸再見咯~”
“拜拜。”
放下電話，蘇默從慈父的狀態中脫離出來，整了整領帶，從椅子上站起來，“跟下一家商會的會談，是在下午沒錯吧？”
“好的……”在一旁的桌子上整理著堆積如山的文件的助手馬上回應道，“我這就去安排車子，對了，另外還有一件事情。”
“什麽事情？”
“遠月度假村的堂島銀主廚，以及名為幸平城一郎的廚師，要求與您會面。”
“把下午的會談先推了。”蘇默馬上決斷道。
“啊……可是……”
“那邊我自然會解釋，現在關於遠月這邊的優先級是最高的。”
遠月集團與日本的大大小小的美食機構，都有著或多或少的聯系。他這次來到日本，談的大部分合作，都繞不開遠月這個龐然大物。
而薙切薊這個突然進場的攪局者，讓蘇默的本來順利的工作變成了一團亂麻。那些原本指日可待的協定的簽署，也被推遲到遙遙無期。
所以，最想將薙切薊趕下臺的人裏面，除了被逼宮讓位的薙切仙左衛門以外，便是這位遠道而來的中華廚師協會的實權副會長。
或許薙切薊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他只是身為一個新上臺的總帥，抱著慎重的態度來對待這些新合約而已，但在蘇默看來，這些早已敲定好條件，只剩簽字的協議的撤回，無疑是在故意給他找麻煩。
所以，蘇默很生氣。
後果很嚴重。
作者有話要說：
非常糟糕的一個寒假，幾乎是在病床上度過的。
不過還是很高興，這本書不知不覺就兩百章了，真是令人感嘆……本來只是一時的興趣而已，能堅持到現在，實屬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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