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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顫了顫:“沒資格,可是……”

她捏著身上的卡通衣服,擡頭:“可是你為什麽救我?為什麽把我抱回別墅……還給我……給我換衣服……”

她的聲音越說越小,小到別人幾乎聽不到。

她當時是昏迷了,但昏迷前她看到他朝著自己跑過來的樣子了。

而且這身衣服也是他給她換的。

肖嘆重新坐回沙發上,鷹眸帶著冰霜望著她,似乎裏面還帶有一絲嘲諷。

“你是多有自作多情?”他輕聲嗤笑。

淩夏瞬間猶如冷水澆灌至頭頂,擡頭,難以置信的望著他。

他薄唇掀起個嘲諷的弧度來:“我不過是不想讓你死在我家,臟了我的地盤,你想什麽呢?”

淩夏僵住,他接著道:“難不成,你以為我喜歡你?對你有意思?”

這話說完,他輕輕勾了勾唇角,笑的刺眼。

楚奈奈也跟著笑了。

所有人都笑了,淩夏站在原地好似一個小醜。

她捏著拳頭,指骨泛白,最後的尊嚴都被泯滅了。

轉身,大步離開。

“站住!”

肖嘆命令的叫住她,她像是沒聽見,推門就離開。

既然,他都不要她了,沒任何關系,她還腆著臉來這借錢幹什麽!

她寧可死外面,也不會再向他借錢了!

見她不聽話,肖嘆劍眉蹙起,幾個大步走上前,攥住她的手腕,被迫她轉身。

“我叫你站住,你聾了?!”肖嘆臉上染著怒意。

“放手!”淩夏使出吃奶的勁兒甩開,卻怎麽也甩不開。

仿佛他的手變成了手銬,拷在她手上。

淩夏徹底激怒了,不由分說,一口咬在了他的手上。

用盡了力氣。

“三爺!”

“阿嘆!”

仆人和楚奈奈一聲驚呼,肖嘆背對著他們擺了擺手,意思不讓靠近。

肖嘆只是輕輕的蹙了蹙眉,這女人咬的正是他那只受傷的手。

她還真是會咬啊!

他打量她,一星期不見,她沒變,頭發好像長了,人也瘦了一圈。

此時,她雙眼冒火,牙齒咬合的用力。

肖嘆寬大的手掌已經被她咬出了血。

半晌,淩夏松開他,想要轉身離開。

肖嘆拎住她的衣領子,將她按在墻壁上,手臂打彎,禁錮住她。

擡起她的下巴,一股熟悉的幹凈味道侵入她的鼻腔。

“惹了我,就想逃?”

淩夏嘴角殘留著他的血,擡頭,絲毫不畏懼:“不然呢?留下來繼續被你羞辱?”

她也是有尊嚴的人。

肖嘆俊臉湊近她,近在咫尺,勾唇笑:“你送上門不就是給我羞辱的?”

別過頭,淩夏推搡著他的胸膛,可怎麽也推不動。

“你讓我出去!”

044 離開他的懲罰(二)

“不讓。”肖嘆居高臨下瞥著她,一副你能奈我何的表情。

淩夏急的快要哭了,可她殊不知,肖嘆就喜歡她這副樣子。

特別能引起他的占有欲。

“肖嘆,我只是單純的來找你借錢,既然你不借我大可以走!”淩夏握拳說道:“你沒資格攔著我!”

肖嘆並沒有因為她叫他大名而生氣。

挑眉,俊美的五官劃過一絲笑:“這是我家,我說了算。”

好,不讓她走是吧,可她偏要走!

淩夏看著他臂彎的空,就要逃,他眼疾手快的按住她腦袋。

淩夏氣的一陣拳打腳踢,“混蛋!惡魔!我要回家!”

在場一旁的仆人和楚奈奈都看楞了。

這要是平常哪個女人這麽對肖三爺,肖三爺還不得扒了她的皮?

可如今,他竟然不怒,任由她打罵。

淩夏打了一會就打累了,邊喘氣邊說:“你不讓我走,我就……咬死你!”

哦?

咬死他?好啊,他最喜歡了。

肖嘆淡淡的勾了個足以忽略不計的弧度,攥住她的小手,按在墻上,十指相扣:“好啊。”

他竟然答應了!

淩夏一時間騎虎難下,雙手也被他禁錮,心一橫,踮起腳尖咬住了他的薄唇。

肖嘆眼裏閃過一絲訝異後,變被動為主動,懲罰似的啃咬著她的唇。

霸道而強勢,快要將她吞噬般。

“唔……”淩夏極力的掙紮著,“唔……放,放開我!”

可肖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她這麽一扭動,他呼吸有些沈重。

直接松開她,彎腰抱起,扛在肩上,朝著樓上走去。

一陣天旋地轉,淩夏尖叫了一聲,便手刨腳踢的掙紮喊道:“肖嘆!惡魔!你要幹什麽你放我下來!”

“你再動一下我就從這裏把你扔下去!”肖嘆面色一斂,聲音冰冷。

從前的淩夏若是聽到這句肯定會不動了,可她現在不一樣了。

孩子沒了,家人也不把她當回事,還得被這個男人侮辱。

她為什麽要隱忍?

“我就動!”淩夏說完,兩個小腳在空中亂踢著,“你把我扔下去啊?!”

好啊,這個女人膽子可真肥,話語裏還帶著挑釁是吧!

肖嘆臉色很陰沈,倏然大手在她渾圓的屁股上狠狠一抽。

“啊——”

淩夏疼出了眼淚,“惡魔!”

越叫惡魔,他手上力氣越大:“死女人,你再動一下就把你的屁股抽開花!”

“啪——”

“還動不動了?”

淩夏屁股一陣火辣辣,沒了剛才的挑釁和氣焰,撅嘴求饒:“不……不動了。”

眾人都看傻眼了,這女人真是膽子大,能跟三爺這麽挑釁。

而且驚掉他們下巴的是,平時向來沈默是金的肖三爺,居然現在話這麽多,還對這個女人這麽有耐心。

這要是別的女人,怕是早就被他逐出肖家了。

楚奈奈看在眼裏,眼神死死的盯著淩夏,身側的雙手緊緊捏成一個拳頭。

肖嘆已經扛著淩夏進了臥室。

將她狠狠的甩在大床上,毫不憐惜。

淩夏倒在床上,就見肖嘆一邊解著領帶,舌尖一邊很撩人舔了下薄唇。

像是下一刻準備吃了面前這個獵物般。

“肖嘆!你別過來!”淩夏看著旁邊有個抱枕,她扔向他。

肖嘆完美的接住,扔在地上,上床,攥住她的腳踝,整個人覆蓋上來。

“惡魔,你幹什麽!”淩夏嚇壞了,推搡著他的胸膛,。

“幹什麽?”肖嘆反問一句,倏然勾唇笑的好看:“你應該知道惹了我的下場。”

“我沒惹你!我什麽時候惹你了,我不知道!”淩夏開啟了死不承認的模式。

“小野貓,一個星期不見,你的胸怎麽又小了。”

肖嘆不滿的盯著她的胸膛,聲音裏帶著責怪。

“流氓,你別過來!”淩夏忙捂住自己,臉紅的都能滴血。

“流氓?”肖嘆瞇了瞇眼,似乎很不滿意這個稱呼,直接懲罰的將她的唇咬出了血:“你的男人對你流氓一點不是很正常嗎?”

嗯?她的男人?

淩夏對這個稱呼琢磨了會兒,這男人已經動作很快的攻占城池了。

“啊!你放開我!”淩夏推搡著他,撅嘴,一臉不爽。

她又被這男人吃幹抹凈了是不是!

一個星期沒見,肖嘆猴急的有點像毛頭小子。

這女人,呵,在這方面真是個尤物。

……

一個小時後,嗯,完事了。

只有一次,肖嘆怕累壞她。

可事實證明,淩夏已經累壞了,癱在床上喘的不行。

肖嘆饜足的穿著衣服,看著裝死的淩夏,勾了勾唇,走上前,捏了下她的鼻子。

“去把你的雞窩頭梳一梳!”

他很用力,淩夏疼的眼淚都出來了,捂著鼻子一個鯉魚打挺,埋怨的看著他:“你就不能輕點!”

惡魔!狗男人!

一點都不溫柔,活該娶不到媳婦!

肖嘆動作頓了下,不緊不慢的將目光投向她,笑的有些瘆人:“那再來一次?”

“不不不!不行!”淩夏立馬用被子裹住自己,表示求救。

“去洗個澡,下樓給我做飯。”肖嘆看了她一眼,便下了樓。

他倒是西裝革履,人魔狗樣,她呢!

淩夏捏了捏發軟的腰,洗了個澡,全程一直在詛咒肖嘆,什麽吃泡面買不到叉子,走路崴腳掉坑裏,打噴嚏打到哭。

就知道折磨她!

而與此同時,下樓的肖嘆很完美的崴了個腳。

“哎呀,三爺,你沒事吧!”仆人走上前連忙問道,想要扶他。

肖嘆蹙了蹙眉,擺手:“沒事。”

然後打了個噴嚏。

淩夏洗完澡之後,便溜到了廚房,準備給肖嘆做飯。

她不把這男人哄好了,能借她錢嗎。

淩夏做飯最拿手了,但是也沒想到這個楚奈奈居然也會做!

“餵,我可告訴你,少他媽跟我爭阿嘆。”

楚奈奈走上前,推了一下淩夏,哪來有點剛剛乖巧的樣子。

她看著淩夏面色紅潤,一副剛剛被狠狠疼愛過的樣子,她嫉妒的快要瘋了。

嘖,又是個白蓮花。

淩夏大力推了她一下,清冷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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