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 章節

關燈
千年蛇妖竟癡戀於我

作者:明月棲山河

簡介:

原名《新黑公子傳奇》 人家白素貞修煉千年,下山後去尋許仙,是沖著報恩去的。同樣是修行千年,道行高深的男蛇精褚九殷,也去山下尋人,為的卻是報仇! 褚九殷不少費勁兒,終於讓人把那個害他的顏子俊給找著了!消息傳來那天,楞是給褚九殷高興的一宿沒睡著覺! 哈哈,終於要跟昔日的仇家見面了! 褚九殷摩拳擦掌,想了一肚子的壞主意。 他的想法是:先把顏子俊留在身邊,就算沒事找事兒,也要好生給他磋磨一番,不揭他兩層皮,算他輸! 過了幾日,顏子俊果真就穩穩當當地跪在了褚九殷腳邊兒。一個話不投機,褚九殷上來就是一記窩心腳,差點兒給人家踹上了南天門! “別看他外表楚楚可憐,人畜無害,內裏可是塊兒壞骨頭! “他一個大石頭塊兒下來,險些將我砸死,我現在眼皮子上還留著疤呢!這個仇,焉能不報?” —— 顏子俊快冤死了! 上輩子,他好生生的去拿個證書,走半道兒上,讓車給撞了。再醒來時,就穿越到了古代,成了那個也叫顏子俊的人。 他剛接受了現實,就遇到了眼前這位,長的跟神仙似的褚九殷,褚公子。 褚公子跟他說了一大堆仇啊怨啊的,反正他沒怎麽聽懂,至於這貌美的褚公子為啥那麽大的火氣…… 顏子俊一攤手:天知道這是為什麽! 後來,他確實在褚九殷手底下受了老罪…… 只是某一天,外表美麗,內裏比鬼還惡的褚九殷,不知中了什麽邪,說自己在天劫時救了他一命,新恩舊怨的,就算是抵消了,以後會對他好點兒。 再後來,褚九殷又說什麽以前的事都是誤會,算他對不住自己,以後不管顏子俊願不願意,他都要鞍前馬後,當牛做馬的,好好補償他! 再再後來,褚九殷就纏上顏子俊了,對他那叫一個溫柔體貼,小心呵護,只要人家俊哥兒正眼兒瞅他一眼,都能羞的褚九殷滿臉通紅! 顏子俊心想:這個妖精莫非是看上自己了? 一想到有這種可能,顏子俊嚇得嬌軀一震,不停地在心中吶喊:“可別啊,我還有表妹要娶呢,褚九殷要喜歡,就讓他喜歡那些母大蟲去!” CP:褚九殷×顏子俊 千年黑蛇精傲嬌暴躁深情攻×平凡小人物聰慧堅強溫柔受 *微古風向; *古代環境下的妖怪追妻文,除受以外,絕大部分出場人物,都是披著人皮的妖怪; *攻受有誤會。攻開頭兒傻缺,對受不太好,受外柔內剛,對攻更不好,後來烏龍解除,攻受互寵,雙向奔赴; *攻受非完美人格,都有缺點;作者老古板兒,文風古早,忌口者謹慎食用; *每晚7點後更新,能保證完結,但因傻作者有家有業,故做六休一,抽一天時間陪老天仙和小奶狗兒。 *更多故事在明月棲山河VIP

第 1 章

顏子俊神志昏沈的在幽深的黑暗中醒來,四周晦暗不明,嘲哳的聲音混合著混亂的人影在眼前浮沈不定。

這時,門外粗啞的咒罵聲由遠及近,到了門口,門外那人忽而止住腳步,惡狠狠地朝著門裏罵道:“養著這麽個癆病鬼,真是倒了血黴了……”

門外另有一人應道:“人都涼了,還能醒過來,這小哥兒果真是命硬的很。老陳,你也別氣了,等明兒還是找個郎中給他瞧瞧吧?!”

“一個死了爹媽,沒人要的哥兒,治什麽治?隨他去吧!我這鋪子一年妥不過就賺那幾兩銀子,你當這錢是大風刮來的?說得輕巧!”

另一個聲音頓了頓,故意壓低了聲音:“若是他舅舅一家找來……”

“嗨,你懂什麽,俊哥兒他舅舅使了我五兩銀子,這才送他來抵了債。這幾年,除了他家以前那個老管事爺兒倆,誰來管過他的死活?要是死了,也讓他們找他舅舅孫大官人說理去,與咱們有什麽連累?”

“唉,也虧這哥兒原生在富庶人家,爹媽死了,落了個這麽下場,他那個舅舅……”

“啊呸!”門口喚作老陳的往地上狠狠啐了口吐沫,“還以為自己是什麽金貴人物,肩不能擔擔,手不能提籃,在我這兒還當自己大少爺呢?!”

這一聲啐,讓顏子俊猛地醒了過來,許是閉氣了太久,他人還未起來,先狠狠抽了口氣,冷冽的空氣頃刻像刀子似的往肺管子裏紮,激的他撕心累肺地咳嗽了起來。

顏子俊掙紮著起身,緩了半天,才看清自己正躺在一破舊小房裏,周遭陳設寥寥,除了身下勉強算是床的舊木板,就剩一張方桌,兩把條凳,桌上螢火如豆,被四面灌進來的冷風吹的東倒西歪,時刻都有熄滅的風險,映的這屋子更陰冷昏暗。

顏子俊坐在床上,看著身上穿的古人樣式的棉衣棉褲,又看了看這儼然不是什麽正經住人的地方,聽著門口嘁嘁喳喳的罵人話,驚的自己半晌說不出話。

“我這是怎麽了?這裏是什麽地方?”若不是感受著這具身體的寒冷、病痛與饑餓,顏子俊本以為自己已經死在了醫院的病床上。

他從小身體就不好,到了高中時候就徹底休學了,好容易自學完了高中課程,參加了自學考試,眼見著就要拿到大學文憑,卻不想在去拿□□的路上,一輛失控的貨車直沖他撞了過來。

他最後的記憶就像是舊時代的默片,只有染血的人影憧憧,和刺鼻的消毒水的氣味,聽不到一絲的喧嘩。他依稀看到了母親哭紅的雙眼,一切就像是抹掉了聲音的錄像。

“我竟然沒死?我還活著?!”顏子心臟跳的飛快,往臉上狠狠掐了一把。

疼!

這竟然不是在做夢!

顏子俊再也顧不上其他,趕忙撩開身上的破被下地,去找自己雙親,讓他們好好看看,好好摸摸自己。真是神了!那輛車那麽猛地撞過來,他竟然還活的好好的!

不料他腳尖剛一著地,才覺著身上竟沒有一點兒力氣,身子一軟,一下子跌到了地上。顏子俊的頭重重磕到了地上,他頭腦昏沈,堅持著擡起頭,便聽腦子裏“轟”的一聲,大量陌生的記憶在他的腦海裏湧現出來。

這是另一個人的記憶。他叫顏子俊,荊州南郡人,自幼在當陽縣裏一富裕人家裏生活富足,奈何他父母去的早,他和兄長被舅父家領養,二人小小年紀便寄人籬下,在親戚家裏討生活,備嘗人情冷暖。

他舅父姓孫,原本也是縣裏一富家子弟,因家裏就他一個男丁,自小被父母嬌養慣了,到了長成,也不學好,不求學上進不說,還成日裏游手好閑,後來竟跟著市井潑皮學會了賭錢,將父母留下的身家輸了個七七八八,家計便艱難了起來。後來妹夫妹妹身死,他便將妹妹的兩個幼子領養了過來,吞了妹婿的家產,卻又不好好待這兩個外甥,每日裏不過給粗糲飯食,破服舊衣,前幾年學哥兒也死了,就剩了顏子俊孤苦一人。

這下,顏子俊更沒了依靠,他舅舅的賭債從沒絕過,輸光了妹夫一家的私產,便又將苦命的外甥抵給鎮上陳木匠家做學徒。說是做學徒,實際上就是為了那五兩銀子把外甥給賣了,想想他舅舅一家尚且自顧不暇,怎麽還有閑錢將他贖回去?!

聽著門口那兩人罵罵咧咧,說的竟是他舅舅又偷偷將他轉賣給了縣裏張員外家裏做妾。

老陳因嫌他面黃肌瘦,做不了重活兒,正想找茬兒找他舅舅要錢,把他領回去,不想他舅舅又欠了賭債,騙張家人說簽的是三年活契,期限到了就可以領人,實際上就是一人賣兩家。他們一家剛坑了張員外的錢,連夜就不知跑到哪兒去了,等老員外反過味兒來,人早跑的沒影兒了,後悔也晚了。

事已至此,老陳也不能輕易放人。要怪,也只能怪那老東西自己不打聽清楚!他手裏攥著顏子俊的賣身契,這白紙黑字,簽的可是死契,他不放人天經地義!他們若想要人,除非再出回血,要是不出錢,便休想把人帶走!

他算盤打得可好,想著等張家來人,多要些銀子,等賺了本兒了,再把人打發出去,一舉兩得。卻不想這顏子俊突然得了急病,險些斷了氣兒。這一下子,若是雞飛蛋打,賠了夫人又折兵,上哪兒說理兒去?如今好歹算是活了過來,卻又是一副癆病鬼的樣子。

晦氣!真是晦氣!

老陳瞅著顏子俊滿臉病容,瘦的一把骨頭,自己都覺著堵心。就這,誰能看得上?也不知道他那孫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