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與阿提拉的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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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夢嗎?

不、不不不。

似乎又有些不太像。

這種真實中混雜著許多虛無縹緲般滋味的感覺,如置雲端,讓列克星敦有些熟悉,整個人都仿佛輕飄飄了起來。

意識出現了短暫的斷層。

她有些想不起之後發生的事情。

在Seraph·雲蘿構築起跨越世界的傳送通道以後……

……如星海般幽深神秘的漩渦,將列克星敦卷入,那時候、那個剎那,她的意識就已經丟失掉了。

直到現在——

“列克……星敦……”

——仿佛在耳邊呢喃,清冷且平淡的嗓音卻飽含著幾分晦澀難懂的覆雜情緒。

輕輕的呼喚,卻又不像,更像是情緒搖曳的自言自語。

嗯?誰在叫我?

是Seraph·雲蘿嗎?

宛如從非常久遠的沈眠中醒來,列克星敦睫毛輕顫,緩緩的睜開眼眸。

朦朧的眼眸帶著幾分迷糊。

視野中……

……出現了一個簡單樸素的房間,還有一個、白色的少女。

“你醒了麽?列克星敦……”

說話的正是這個白色的少女。

她的音線很熟悉,但冷漠的味道卻又讓列克星敦如此的陌生。

褐色的肌膚,修長的身體。

赤紅色的眼瞳、宛如激蕩著熊熊鬥志一樣讓人印象深刻,比起紅寶石都還要瑰麗好看。

“阿、阿爾?”

楞了一楞,看清楚了少女的容顏,頓時、列克星敦不由得呆住了。

纖細的身姿如弱柳,但卻有著能征善戰般的颯爽。

剪短的白發,頭戴白紗,樸素的衣裙盡顯冷艷凜然的異國風情,讓人不禁會怦然心動。

毫無疑問——

——這是阿提拉!

是列克星敦曾經在珈百璃和龍女仆的聯動世界裏,通過系統召喚過來的英靈少女、匈人末裔的大王。

當然,列克星敦還是喜歡叫阿爾提拉這個名字。

這是阿提拉允許的,只有列克星敦能夠叫出來的名字,是、她們之間深深的羈絆。

“嗯,是我。”

阿提拉並沒有否定什麽。

只是卻有些不對勁,跟列克星敦記憶中那個喜歡霸占電視的阿提拉有些不太一樣。

“沒想到,你會來到這片、紛亂的戰場。”

“立場似乎有些不同了,你、還願意註視著我嗎?還願意,相信著我嗎?”

言語中帶著幾分難以掩飾的哀傷。

那是溫柔的,哀切的,讓人心扉都為之觸動的憂愁。

只有列克星敦感覺得到,也只有面對列克星敦——

——阿提拉才似乎會露出這樣柔軟的一面。

…………

“嗯?立場不同?”

列克星敦有些懵懂,似乎不是很懂阿提拉這話是什麽意思。

“雖然有些不是很懂……”

“……但是!阿爾就是阿爾,不管你變成什麽樣子,你都是我的英靈。”

她還是老樣子。

性格溫軟,待人和藹,那種溫馨治愈的淺笑、真的是讓人會忍不住也對她溫柔相待。

“說起來、啊!對不起呢,阿爾,一直一直、都沒有回去看你。”

忽然想到了什麽,列克星敦對著阿提拉歉然一笑。

“如果我早點回去找你就好了,早點回去的話、你也就不會寂寞了吧?”

…………

“……,……,……列克星敦。”

看著眼前俏皮可愛的列克星敦、仿佛還沒有弄清楚現在的情況,——阿提拉沈默了許久,才語氣微妙的開口。

“我是……”

“……善戰的存在。”

她沒來由的說道。

“我不是人,是與災害同等的存在。”

“我是為了、破壞,僅此而已,才降臨在腳下的這個星球。”

…………

“誒?”列克星敦稍顯呆萌的歪了歪腦袋。

阿提拉淡淡的瞥了列克星敦一眼,也不管她有沒有聽懂,繼續說了起來。

“侵蝕、征服SE.RA.PH的一切,停止月靈晶體的運作,掃蕩地表的文明。”

“我生來就是外來的、絕對性的敵人。”

…………

侵蝕、征服SE.RA.PH?

生來就是外來的絕對性的敵人?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聽著阿提拉這不明就裏的話語,列克星敦整個人都懵逼掉了。

不不不,其實她能夠聽得懂的。

只是……

……聽得懂、和理解,實際上是兩回事吧?

為什麽自家的阿爾提拉會這樣說?只是匈人大王的話,應該不存在什麽絕對性的敵人這個說法吧?

…………

“聽不懂嗎?”

看著列克星敦呆呆的樣子,有些茫然,阿提拉卻是罕見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淺笑。

“不過……”

“……這才像是你啊。”

“對什麽都那麽溫柔,對什麽都抱有善意,就算不懂、只要願意也都會涉足進來。”

“吶,列克星敦。”

阿提拉伸出了自己細弱的手。

常年握劍的手,卻沒有半分粗糙的感覺,反而有幾分幹練、幾分細致。

“要不要來我這邊呢?”

“雖然這邊有個可愛的俘虜說,讓我只要保持原來的我就好,覺得我應該尋找不同的道路。”

“……但是,現在的我、沒有這個選項。”

眼瞼微垂下來,阿提拉的眸子泛起了別樣的漣漪,幽邃如深淵般讓人看不透。

“我有的,只是破壞。”

“雖然我不想破壞生命,但就結果而言,還是會崩壞。”

“破壞文明。”

“破壞生命。”

“這就是如今的我存在的方式,沒有改變的可能。”

說到這裏,阿提拉略微的一頓,隨後走上前幾步,跟列克星敦近在咫尺。

她酒紅色的眸子,沒有了什麽讓人害怕的嗜血,反而、有的是一抹如夕陽繾綣的柔色。

“但是……”

“……如果是你的話,如果是你、列克星敦,留在我身邊一定能夠在我失控的時候,扼制住我吧。”

“唯有你,那一聲‘阿爾’,才能夠讓我內心觸動。”

“所以到我這邊來可以嗎?列克星敦。”

…………

阿提拉在訴求著自己。

這是很難以置信的事情,但、真真切切的發生在了列克星敦的跟前。

她跟阿提拉的契約已經感受不到了,仿佛被什麽力量給阻隔掉了似的。

不過說來也是……

……曾經召喚阿提拉的那一紙契約,充其量,也只是將阿提拉召喚過來,而後短暫的建立起供應魔力的通路罷了。

沒有什麽強制的作用。

同樣,也沒有多少約束力。

真正能夠讓浮躁的阿提拉冷靜下來的,是列克星敦那如陽光般明媚的氣場、如春風化雨般溫柔的笑容。

阿提拉本以為自己已經忘記了列克星敦。

本以為自己能夠冷酷的揮動劍,以強橫無匹的、破壞大王的姿態完成‘尖兵’的使命。

但是……

但是!

列克星敦來了!

被SE.RA.PH召喚了過來。

當探知到了列克星敦的氣息以後,阿提拉甚至不惜冒著可能會失控變成白色巨人塞法溫的危險,將列克星敦擄掠到這裏。

只是短暫的空間。

只是簡短的時間。

她仍舊想要試一試,想要、將列克星敦重新的留在身邊,留下這一抹唯一的光明。

…………

“阿爾,我……”

腦子裏仿佛漿糊一樣亂糟糟的,但是、列克星敦本能的遲疑,感覺到了阿提拉的請求是多麽的沈重。

她嘴唇微微的蠕動了兩下。

然而,正當列克星敦準備開口繼續說話的時候,變生肘腋!

“嗚!?”

宛如悲鳴,她像是個蝦米一樣猛地彎下腰肢,嬌俏的臉蛋痛苦不已。

那是撕裂般的痛!

仿佛肌膚在頃刻間綻裂,仿佛血液在剎那間抽離,仿佛骨頭在恍惚間支離破碎……

……當然,這都是錯覺!

可是!

那仿若是針紮一樣刺痛神經的苦楚,卻不是錯覺,如平靜的大海中逆卷而起的驚濤駭浪一樣沖刷著列克星敦。

…………

“嘖,SE.RA.PH,這時候過來插手了嗎?”

列克星敦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但、阿提拉會不明白麽?

看到列克星敦那嬌美端正的面容都有些苦楚的歪扭,她眼底閃過一抹疼惜,但僅僅一瞬間、又消失得無影無蹤。

“休想!將她帶走!”

擡手,阿提拉召喚出自己色彩斑斕的長劍。

異常果決的嬌喝一聲,她幾步跨出,就越過列克星敦朝著虛空猛然揮劍。

唯有列克星敦……

唯有列克星敦,阿提拉是絕對不會放手的!

宛如執念,深刻到了刻骨銘心般的地步!心裏唯一的光明,就是由列克星敦的身影緊緊維系!

撕拉!

在這個敞亮的房間裏,明明列克星敦的身後空無一物、但是!

極端詭異,阿提拉攜裹著怒濤般毀滅萬物的斬擊,揮落,虛空頓時爆發出了布帛般撕裂的尖銳錚響。

…………

“好了,已經沒事了,列克星、敦?”

隨意的挽了個漂亮的劍花,阿提拉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這麽幹,就是下意識的想在列克星敦面前表現一下。

然後……

……回身,她就呆了。

因為,列克星敦已經不見了。

毫無征兆、毫無來由,甚至在阿提拉沒有察覺到的時候,就已經被拉扯離開了這裏。

“哼!”

阿提拉的心情瞬間就不美妙了。

仿佛發洩,一劍又一劍的劈著周圍的事物,狂風般的劍罡、就像是她躁動的心。

只會動用這樣卑劣的手段,下一次……

“……下一次!一定要將你摧毀殆盡!”

宣洩了一陣,阿提拉很快就冷靜了下來,緋玉般的眼眸、變得深沈,幽邃,如同不詳的血滴般冷寂。

…………

“……嗚,嗯、我,……奇怪,我這是?”

“喲!小兔子,你終於醒了?”

……

夕陽斜落,在稍微有些昏暗的房間裏,列克星敦幽幽轉醒,睜著迷惘的眼神帶著幾分茫然。

這次,並沒有面對阿提拉時候的朦朧與夢幻的感覺。

這一次……

……她能夠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清晰的隨著意志、活動自己,嗯?嗯嗯嗯嗯????

列克星敦忽然懵逼了。

也沒有空理會剛才回應自己的好聽的嗓音,她動了動自己的身子。

叮鈴哐當。

這樣清脆的動靜隨之響起,嘈雜中、帶著幾分富有節奏的輕快。

“鎖、鎖鏈?”低頭一看,列克星敦傻眼了。

這是什麽情況?

為什麽自己會被綁在柱子上,而且、全身還束縛著根本掙脫不掉的枷鎖,難以動彈分毫。

…………

“嗯~就是鎖鏈!”

剛才那個如百靈鳥般悅耳的聲音繼續開口了,少女回應著列克星敦的疑惑,但卻似乎、帶著幾分饒有興味的促狹與揶揄。

這時候。

聽到這道好聽的嗓音,還有隨之而來漸漸走近的輕巧腳步,列克星敦回過神來,暫時不掙紮了,循聲看了過去。

好、……好眼熟啊……

這是列克星敦看到少女的第一個印象。

艷紅色的長發如鮮血一樣美麗,湛藍色的瞳孔像是寶石一樣剔透。

嬌小的身姿,矮矮的個頭,纖細卻仿佛貴族的小公主一樣,舉手投足劍有著說不出的小小高貴。

即使……

……這小姑娘穿著的是淡粉色的便裝裙,手上還拿著仿佛女仆一樣打掃房間的掃帚。

…………

“怎麽了?小兔子,見到本小姐高貴而華麗的美姿,被震撼到了嗎?”

將列克星敦有些呆的打量自己的表現看在眼裏,女孩嘴角微揚起了更加愉快的弧度。

走得更近了一些,她艷色尖端的手、稍顯輕佻的勾起了列克星敦的下巴。

“哈哈~你這如白鴿般純潔與迷茫的眼神,還有這幅惹人憐愛的姿容……”

“……吶!你怎麽會到這個地方來呢?”

“這個地方,可是那個家夥的領地!繁華永盛的千年京啊!”

…………

千年京?

列克星敦眨了眨眼睛。

沒聽說過。

但是……

……眼前女孩的說話口氣,她覺得很耳熟。

而且——

列克星敦不由自主的目光落到了女孩頭頂,還有身後的裙擺。

——那裏是螺旋的龍角,以及搖曳著的細長龍尾巴。

龍!

毋庸置疑,這就是少女的身份。

“伊麗莎白……”列克星敦喃喃的低語。

她終於是想起來了,將眼前嬌嫩宛如鮮花般的美少女認了出來。

伊麗莎白·巴托裏。

這不就是fate系列裏面的英靈嗎?

尤其是——

——新年福袋,槍階池子裏守門的基本上就是這個貨了。

傲嬌,不坦率。

雖然是邪惡的反英靈,卻也同時也是向往戀愛的少女。

這是列克星敦對伊麗莎白的印象。

作者留言:

PS1:正如前面所說的,這卷主體的是焰詩篇,但主角在玉藻前這邊混。

玉藻前在除了岸波白野以外的人身上,有時候是會有豎瞳且威嚴的‘白面'姿態,但願……但願太太我沒有寫崩就好……_(:з」∠)_

PS2:等過完年,月底應該會小小的爆發個幾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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