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隊，莫小晴被你派到醫院去去問黃之香的話了。”

旭堯頓時醒悟，臉上表情很不自然，“不用你提醒，我知道。

你去忙你自己的，站在這也是礙我事兒。”

聽到旭隊長的話如獲大赦，灰溜溜的沖出了會議室。

而此時的旭隊正拿出手機沒好氣的對著莫小晴吼，“你那邊怎麽樣了？有沒有什麽進展？”

“對不起，旭隊！黃之香還是不願意跟我交流，不過值得慶幸的是她現在已經不躲在被子裏了，還敢跟我對視。”

還沒等莫小晴說完，旭堯便發話讓她回來，說再等下去也是浪費時間。

“我現在已經抓住了黑衣人，下午審訊前還有很多事，你過來幫我打下手。”

那邊傳來驚喜的叫喊聲，“哇，旭隊，你真的好厲害，這麽短的時間就能將黑衣人查出來並抓捕，果然是神探。”

“別跟我貧嘴，立馬回來。”旭堯表面語氣不好，心裏卻樂開了花。

被人稱讚英勇神武，自然值得開心。

過了40分鐘，莫小晴火急火燎的回刑警隊，快步走進會議室。

“旭隊，我回來了！”老遠就能聽到她爽朗的叫聲。

推門而入，帶進一陣風，旭堯反首一望，莫小晴一頭短發被寒風吹的亂糟糟，猶如刺猬。

她的到來為這冰冷空曠的會議室註入一份暖意，旭堯煩躁的心情也緩解了很多。

“好，你過來將那對雙胞胎失蹤前的那段監控調出來。”旭堯讓出電腦座位，一手搭在電腦桌，一手搭在椅子的把手上。

莫小晴坐過去嫻熟的操控著手裏的鼠標跟鍵盤，沒一會兒的功夫，那段視頻便被調了出來。

旭堯湊上前盯著監控，莫小晴也湊過去，兩人的距離還很近。

莫小晴身上香皂淡雅的香味飄進旭堯的鼻息，很好聞，並不像那次在酒吧裏聞到的那股劣質的香水味。

莫小晴輕輕的鼻息呼吸撲到旭堯的臉上，他並不覺得厭惡。

————

下午三點半，審訊正式開始，旭堯叫上莫小晴進去做筆錄。

李德興規規矩矩的坐在審訊桌的對面，雙手很自然的放在大腿上，看起來有點拘謹，但情緒卻極其放松，放在右腿上的手指正在有節奏的點拍著。

這種表現與在李富家初見他時的那羸弱形象相差甚遠。

廢話不多說，旭堯麻立的一屁股坐在李德興對面，問完姓名、年齡、籍貫以後便進入正題。

“李德興，我們現在懷疑你跟兩起碎屍案有關，所以請如實回答我提出來的問題。

昨天晚上11點左右，你在哪裏？做了什麽？”

李德興雙手在褲管上摩擦了幾下，聲音細如巨蚊：“在家裏睡覺。”

“大聲點！”旭堯拿著筆狠狠的敲了幾下桌面。

“在家睡覺！”

旭堯從座位上蹭的一下站了起來，“你倒是牛逼了，到現在還敢撒謊!我再問一次，昨天晚上11點左右你在哪裏，幹了什麽？”

整個審訊室都飄蕩旭庶憤怒的嗓音。

李德興被嚇得身體往後縮了縮，吞吞吐吐的回答，“我...我是在睡....睡覺。”

旭堯氣不打一出來，沖過去一只手便將李德興提了起來，直接摁倒在審訊臺上。

“你過來將他的右腿褲管撈上去！”旭堯朝莫小晴大聲的喊。

“我？！”莫小晴有點不敢相信，內心是拒絕但還是照做了。

撈上去以後發現李德興右腿關節的後方有一處淤青。

“你這淤青是怎麽來的？說！”旭隊的暴脾氣果然名不虛傳，才問幾句便來火。

李德興眼神閃爍的回答：“我這不是打籃球被球撞的嗎！”

“你當我們三歲小孩耍呢，打籃球會傷到這個奇怪的位置。”旭堯又一次拎起李德興讓他再一次坐回座位，審訊繼續。

“既然你謊話連篇，那就由我來替你說，你腿上的瘀傷是由我們警員用石塊打的，昨天晚上11點左右你並不是在家裏睡覺，而是出現在洞井街區什麽路的一條小巷裏。

你將鄧耀華撞到墻壁邊上說的一句話是什麽話，你應該知道吧？”

旭堯用攝人的眼神盯著李德興，咄咄逼人的語氣讓讓李德興說不出話來，他的心理防線完全被旭堯攻破，放在大腿上的兩只手正微微顫抖著，“我....我不知道你說什麽？”

只聽審訊桌啪的一聲，一個被塑料袋套著的運動服呈現在桌上。

“這套運動服裝你熟悉嗎？昨天晚上跟鄧耀華起沖突的黑衣人就是穿著這套運動服。你自己看清楚了，這服裝是不是你的？”

“這種服裝在大街上一抓一大把，我怎麽能分辨出它就是我的。”李德興說這話時很明顯眼神閃爍，不敢直視兩位警察的目光。

旭堯忍無可忍，這個李德興還只是高中生，後面有大好的前途，本一直想讓他自己坦白，可他卻一次又一次的發火。

他啪得審訊桌啪啪作響，“對，穿這種運動服的是大有人在，但是我敢保證你一定在撒謊，因為這套動服非常好認！”

旭庶邊說邊打開他的手機，調出一張照片遞給他看，“看看吧，這是誰？”

李德興的反應很大，“你怎麽會有我空間的照片？你這是侵犯我的隱私。”

旭堯冷笑：“好好的花季少女你都忍心下手，還跟我談隱私。為了查找辦案線索，別說打開你空間就算是撬開你家房門那也是正當手法。我只問你，你穿著一套運動服的自拍像，看著是不是很眼熟？

你看看桌上這套運動服左邊胸前位置明顯有被煙燒的洞，而你照片裏這個洞的位置跟桌前運動服上煙洞的位置是一模一樣。如果你還覺得這證據不夠的話，我完全可以將這套運動服再拿去技術科檢驗，再和你的DNA進行對比。”

李德興的神態完全沒有以前的淡然，他的腦袋垂得很低，一直搓著雙手。

這是心理防線崩潰的前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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