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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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嗎?”聽得炎祎如此評價,楊澤深一手扣著她的下巴,金邊眼鏡後的黑眸一下子變了神色。

炎祎從那如黑洞般深邃的眸子裏看出一絲薄涼,一絲狠厲,以及一絲以前不曾發覺到的侵占欲。

她像是被那深淵定了身,一時不知該往哪裏看,只能被他的視線牢牢鎖死。

男人輕抿一下那好看的菱唇,微闔的烏瞳裏滲出危險,盯得小丫頭犯了個哆嗦。

“你自己點的火,你不自己滅?”他長指捏著炎祎的下巴輕輕摩挲,嘴角勾了個涼薄的笑。

炎祎羞得想低頭,卻被扣著下巴動彈不得。

男人那強勢的態度與她所熟知的楊澤深完全不同,嚇得她慌裏慌張地狂咽唾沫。

媽呀,楊澤深真就演上霸總了?!

看著面前這盛氣淩人的男人,炎祎要收回前言了。

霸總人設的楊澤深……好像也……挺不賴?

視線被鎖定,炎祎的兩只小手只能沒有章法地隨處摸索,一切行動僅憑眼前男人的一顰一蹙來推斷。

似是滿意她的主動,楊澤深解除了對她下巴的鉗制,身子後仰,兩掌撐在床面上靜觀默察。

炎祎好不容易脫離控制,卻根本不敢擡頭去和楊澤深對視,她只怕這一對上,又要被那雙淩厲的眼給勾了魂魄。

小慫包哪兒能敵得過男人那強烈的氣場,像只鵪鶉一般縮在那兒一動不動,引來前方一聲不耐煩的咂舌。

“嘖,需要我一步步教你?”

炎祎被他說得臉熱,明明是那麽桀驁不馴的話語,卻給了她一陣隱秘的興奮感。

“對、對不起……”她結巴地應了一聲,小手直哆嗦。

好不容易鼓起勇氣伸出罪惡之爪,卻被男人喝令制止。

“停下!”

一會兒讓她動,一會兒讓她停,炎祎急得都快哭了。

老板啊,您到底要小的怎麽樣啊?

她擡起頭來,總算迎接上了男人的目光,只見他勾起的嘴角帶著邪魅:

“把我右邊褲口袋裏的東西拿出來。”

086 撒嬌

炎祎這才意識到楊澤深的褲口袋裏有個什麽東西,方方正正的,一直硌著她的腿,老不舒服。

她小心把那東西掏出來,看見那鮮艷的紅色包裝盒時,人一下子清醒了。

靠!上當了!

他這人從敲門開始就意圖不軌了,就她傻的被他忽悠,還主動問他今天能不能便宜點,真是蠢斃了!

“楊總,這——”

“我要做什麽,需要給你一個個解釋?”

炎祎質問的話還沒說出口,楊澤深就強行打斷了她,一副冷硬強勢的態度,不容任何質疑。

見炎祎楞在原處不動,楊澤深微微斂了下眸子,那森涼的目光如有實質般在把炎祎從頭掃到尾。

“要麽替我戴上,要麽從我腿上下去,自己選。”

炎祎差點就被他那唬人的語氣給嚇住了。

這麽愛演,好啊,看看誰最先繳械投降!

**

然而理想很豐滿,現實卻很骨感,炎祎這個滿口荒誕理論腹中卻毫無實踐經驗的小菜鳥根本無法主導整個局勢。

不論她怎麽賣力撩撥,眼前的男人從始至終都是冷著一張俊臉不為所動,自上而下投來的視線裏盡是薄情,真叫她銀牙都咬碎了。

見來硬的不行,她又改變策略來軟的,柔著嗓子沖男人撒起嬌來:“我累嘛……”

她像個討要糖果的孩子一般,開始不依不饒地耍賴。

楊澤深喉頭滾動,眼見著就要被小丫頭的死纏爛打給破了功時,房門毫無預兆地被猛然拍響。

“炎祎,吃飯了!都幾點了,還不出來?”

楊女士已做好了晚飯,見兩個小輩都在窩在房裏,這才前來砸門。

突然遭到點名,炎祎頓時嚇得六神無主。

怕被母親撞破自己和男人親昵的場面,她下意識地就想找個地方鉆進去躲起來,殊不知就這麽直戳戳縮進了楊澤深的懷裏。

而楊澤深則被她這一記“懷中殺”給直接NG了。

那張臉終究沒能保持住設定好的高冷霸總形象,紅霞“嗖”地一下躥了上來。

他不知所措地擡起雙手,背挺得僵直,以前拍戲時從沒出過這種慌亂。

門把手被扭得哐當作響,沒能擰開房門的楊女士只得繼續拍門,“你個死丫頭,怎麽又鎖門?做什麽呢!出來吃飯了!”

急促的拍門聲宛若催命符,不敢出聲的炎祎病急亂投醫,下意識地就用可憐巴巴的乞求目光望著近在咫尺的男人。

楊澤深接收到她的求助訊號,立馬福至心靈地開口:“阿姨,一一她……在忙,一會兒就出——唔!”

炎祎沒想到這貨會直接開口搭話,嚇得急忙伸手去捂他的嘴。

瞎答應什麽啊?要是被她媽聽出了什麽可怎麽辦啊!她真是傻了才想著找這家夥幫忙!

情緒激動的小丫頭自是沒考慮到此時不出聲只會比出聲更加可疑,而又因為她突然的捂嘴行為,讓原本簡單的事情變得更加覆雜了。

楊女士聽到楊澤深突然中斷的話語,腦子裏頓時浮想聯翩。

兩個年輕人,大白天的,鬼鬼祟祟鎖上房門還能幹啥好事?

老母親趕緊捂住竊笑的嘴,假裝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打哈哈:

“啊,那、那你們繼續忙啊……我去幫你們把菜先溫著,不著急,不著急,慢慢來……”

087 嫉妒

楊澤深拍戲向來一條過,這次卻被一個懷抱給弄得NG,懷疑自己演技退步的男人坐在床上黑著一張臭臉。

而炎祎這邊也不遑多讓,罵罵咧咧地,心情郁悶:“都怪你!我媽一定知道我們在做什麽了!你沒事開什麽腔啊!”

小丫頭又開始甩鍋了,反正橫豎都是楊澤深的錯,她才不管最初是誰纏著說要親昵的,也不管是誰求著誰幫忙的。

楊澤深舌尖抵著後槽牙,睨了一眼這忘恩負義的小白眼狼,掐著她的腰將她提了起來放回床上。

男人整理好衣襟,順便開始清掃殘局,正要把那已經拆封的鮮艷包裝袋扔進一旁的垃圾桶,就被炎祎急忙拉住。

“你、你就把這東西扔這兒啊?”

楊澤深挑了挑眉,“那你覺得扔哪裏合適?客廳?還是廚房?”

那更不行好吧!

楊澤深看到小丫頭那驚慌的樣子就想笑,敲了敲她的小腦袋瓜,“行了,一會兒出去我就自告奮勇扔全屋的垃圾,不讓楊女士看到,總行了吧?”

連最親密的事都做了,還在這種地方害羞,真是不知該怎麽評價這個小丫頭才好。

炎祎見這方法可行,點了點頭,心道楊澤深這狗頭軍師還是有點作用的。

兩人換了身幹凈衣裳,又開窗給房間通了會兒風後,才一前一後出了臥室。

餐桌上,楊女士絲毫不提兩人在房裏做了什麽,只是那微微偷笑的嘴角表明她已經猜得八九不離十了。

**

晚飯之後,兩人又鎖回房間裏,只是這一次氣氛要沈重了許多。

“你老實交代,你給我媽餵了什麽迷魂湯,為啥她現在一副巴不得把我送給你樣子!”

炎祎坐在書桌前,沖著躺在床上的男人質問,恨不得當場來個三堂會審,順便再擺個狗頭鍘,鍘了這狗男人的命根子!

楊澤深乜了她一眼,輕笑一聲:“我幫你搞定了楊女士,免你受相親嘮叨之苦,現在你還反而來怪我把你媽哄得太好了?炎祎,你是在嫉妒麽?”

不錯,她就是嫉妒!

可惜她不敢承認。

她一個和楊女士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女兒,竟然還沒一個認識才一周的“假未來女婿”討喜,她能不嫉妒嗎?

炎祎在與楊澤深的口舌之爭中總是討不到好,她氣憤地終止了話題,開了直播,把所有的怒氣都用在游戲上,而且葷段子一個比一個下流。

觀眾見阿怡今晚“輸出”這麽猛,紛紛忍不住扣字。

【請主播珍惜直播間】

【房管,麻煩請禁言一下主播,謝謝】

【請主播不要妨礙我們看直播】

一陣嬉嬉鬧鬧之後,炎祎無視了自己站內私信列表的99+提示,QQ詢問了一下經紀人,得知工資已經在落實之後,開開心心地下了播。

炎祎開播之後,楊澤深便自己躺在床上刷手機,好奇他到底在看什麽,小丫頭悄咪咪探頭去看,結果人家直接扣住了手機面板,一臉防備。

“嘖,搞得誰想看你隱私似的。”炎?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祎十分不屑地哼了一聲,拿起睡衣去洗澡。

晚上睡覺時,兩人之間又是隔著楚河漢界,但很快某個小丫頭就鉆進了這邊被窩,引來楊澤深一記冷嘲。

“你的搶被子神功已經練到醒著也能發作了?”

炎祎也不跟他廢話,直接爬到他身上,小臉帶著氣憤:“我想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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