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0章 晉江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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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一成在賴玄曜家裏呆了兩天,方方面面的感受了一把什麽叫做高端大氣上檔次,低調奢華有內涵,他躺在賴玄曜的懷裏想著以往看過的那些八點檔婆媳劇,笑了出來。

“嗯?”賴玄曜一手環著喻一成,慢慢的在那滑膩的肌膚上撫摸著,激情過後他的聲音裏添了一份慵懶。

喻一成仍然咯咯咯的笑著,沒有回答。

沒有得到懷中愛人的回應,賴玄曜追問:“在笑什麽?”

“哦,我想到以前看你演的《離婚》那部電視劇裏,女方的爸爸媽媽因為看不起平民出身的男方,最後硬生生的拆散了相愛的兩個人。當時看的時候覺得很惋惜,覺得女方的家人很可惡,就一直認為可能富人都是看不起窮人的,但是見了你爸爸媽媽……”

“覺得他們其實不可惡?”賴玄曜接話。

喻一成:“……嗯,覺得我一直很認真看的電視劇都是騙人的,至少這個是。”

“老實說,我也沒有想到爸爸媽媽竟然這麽的通融,本來我以為會遇到些波折的。”賴玄曜閉上眼嗅著喻一成身上沐浴露的清香,悶悶的說。

“是啊,畢竟前段時間還出過那樣的事情,不過你說我們要不要跟伯父伯母說我是喻一成的事情,你說我說了之後會不會嚇到他們啊,或者他們覺得我早晚消……餵!賴玄曜你夠了!”

喻一成氣呼呼的轉身,有些不耐煩的推了賴玄曜一把。

賴玄曜嘿嘿笑了兩聲,舉起雙手投降道:“咳咳,不關我的事啊,都是姿勢的問題。”

“……那換個姿勢,別又把阿姨招來了。”喻一成伸手在被子裏撈了一把,觸到火熱又燙手般的縮了回來,滿臉通紅的說,他不明白為什麽賴玄曜突然這麽的激動,前面折騰時弄的動靜太大把別墅裏的傭人都驚動了……

賴玄曜無奈,卻也沒辦法。喻一成面皮薄,平時稍微過分一些他都接受的難堪,更不用說要在自己爸爸媽媽跟前明目張膽的做這種事情了。

賴玄曜乞求的眼神看著喻一成,身後一條尾巴討好的搖著:“這次我保證溫柔一點,好嗎?”喻一成不說話,但是躺平閉眼稍稍遠的動作卻明明白白的表示了拒絕兩個字。

“睡吧,寶寶,晚安。”賴玄曜最終嘆了一口氣,妥協下來,伸長脖子親了親喻一成的眼皮,頗為感慨的平躺在喻一成身邊。

第二天喻一成和賴玄曜回國坐的是賴玄曜家的私人飛機,巨大的轟鳴聲中,喻一成漸漸長長的頭發在風中飛揚著,他和賴玄曜手牽著手向賴玄曜的爸爸媽媽揮手再見。

年過半百的賴父賴母保養的極好,身上沒有一絲老態,看起來不過就是四十出頭的樣子,賴父的脖子上圍著的正是喻一成送給他的那條圍巾。

如果自己的父母還在世的話,應該也會像賴玄曜父母這樣以默默的方式認同賴玄曜的吧。

喻一成腦海裏猛然間回憶起小時候發生的一件事情,也許是風太大,也許是太多感觸,他突然就濕了眼眶。

那是他五歲多的時候,當時正好是正月過年,很多大人都帶著自己的小孩走親戚,喻一成家裏也是一樣。父母二人帶著他去了父親唯一的妹妹姑姑家裏,姑姑的小孩比喻一成小兩歲,但是長得卻被喻一成壯的多,一副小霸王的模樣。

那天坐下之後姑姑給他們端上來一盤橘子,要知道,十幾年前的北方小縣城,橘子這種南方的水果尤其珍貴,姑姑端上來也就是客套的招待。

但是年幼的喻一成哪裏懂得了這些,他本身就特別喜歡吃甜甜的橘子,於是那天在母親幾乎要冒出火的視線裏吃光了姑姑家桌上所有的橘子。這還沒完,他還哭著把姑姑兒子手裏剩的那只橘子也吃掉了。

姑姑兒子本來也是被偏愛長大的,在看喻一成吃完之後氣呼呼的看著喻一成,嘴裏還不住的問自己媽媽為什麽要把橘子給喻一成吃。本來那天他們是要留在姑姑家裏吃晚飯的,但是深覺丟臉的喻父急不可耐的把喻一成帶回了家,一進門就是屁股上一頓狠打。

邊打還邊責備:“以後再饞不饞了?嗯?出去的時候我怎麽跟你說的,不許在別人家裏亂來你沒聽到?你還敢哭?”

“姑姑不是別人,是姑姑讓我吃我才吃的,嗚嗚嗚~”

喻父聽了又是啪啪兩下,“你還敢頂嘴,你再頂嘴試試!”

那天的懲罰以喻一成媽媽的求情和喻一成抄寫五十遍拼音表作為結束。但是卻成了喻一成關於小時候不多的深刻記憶。

喻一成是直到自己的父母去世之後才逐漸明白別人這個詞的,他不得不忽略自己的需求,不得不變得把自己以外的人劃分成“別人”,不得不小心翼翼的生活著。

因為,就算他再次犯了錯,也沒有人可以因為愛而懲罰他了。

飛機像是展翅的大鳥,載著兩人越洋過海,往另一片天空盤旋而去。

喻一成始終沒有告訴賴玄曜,賴父和他交談的那些內容,也沒有說自己向賴父承諾陪賴玄曜一起離開娛樂圈的事情。

因為走的是VIP通道,保密工作又做得好,賴玄曜和喻一成回國並沒有遇到記者。兩個人的行李都沒來得及往別墅放,喻一成就被羅春山拖走了,剩賴玄曜面對兩包行李和一臉郁結的齊澤大眼瞪小眼。

賴玄曜自嘲般的笑了一聲,問齊澤:“我記得過年給你放假了啊,怎麽還一臉欲求不滿的樣子。”

齊澤把兩包行李往後備箱裏一扔,一言不發的打開車門。

賴玄曜緊跟著坐進副駕駛,皺皺眉,“你們不會……分手了吧?”

“呸!”齊澤唾一聲賴玄曜,“少烏鴉嘴,我們好的很。”

“哦,那怎麽了,你提前腎衰竭還是腎功能有問題了,要真是這樣的話我認識一個醫生,他的病人……”

“賴玄曜!”齊澤猛的一個剎車,轉過頭來氣憤的盯著賴玄曜。

賴玄曜攤攤手,“誰叫你憋著不說的。”

齊澤盯著賴玄曜看了一會兒,嘆了口氣,重新又發動了車子,在勻速的行駛中緩慢開口:“他們家裏的人,找上門來了。”

“說到底青如還是顧家的人,顧老爺子快不行了,要求青如回去,媽的,當初斷的時候那麽狠毒的手段都使過了,現在又說要青如回去。”

賴玄曜看著齊澤,見他緊繃的側臉臉色凝重,嘴角緊緊的抿著,顯然是氣極了,他想了一會兒,才開口問道:“那青如的意思呢?”

“他當然不同意,但是顧家那些人你知道,媽的真是卑鄙。”

賴玄曜聽他一句話離不過問候爹媽,也不多問了,心裏對發生的事情隱隱有了個大概的了解。這種事情外人其實不能說什麽,齊澤和顧青如兩個人羈絆太深,需要共同對抗的問題太多。

“只要你們兩個人在一起,其他一切都會過去的。”最終,賴玄曜只是說了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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