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2章 惡作劇

關燈
伊莎貝拉整個人都傻了,剛剛她喊了他什麽?

對面的男子亦是陷入了沈思, 伊莎貝拉瑟瑟發抖, 難道身份暴露要殺/人滅口了嗎?

“我……我的意思是,”伊莎貝拉瑟瑟發抖, 看男子不說話,先聲奪人,“神官大人很有做祭司大人的潛力……溫柔善良, 英俊帥氣, 胸襟寬廣,從來不濫殺無辜。”

從不濫殺無辜是關鍵嚶嚶嚶。

他聽著伊莎貝拉的話。許久後,他認真道:“伊麗莎白,我希望你能分清祭司和神官的區別,二者是不一樣的。”繼續裝, 要冷靜。

“等等, 你叫我什麽?”

阿斯特洛菲爾神官藍色的眼睛中充滿著疑惑:“……伊麗莎白?”

難道不是伊麗莎白嗎?

“我、我才不是……”伊莎貝拉剛想跟阿斯特洛菲爾神官爭論自己的稱呼,這時聽到有人喊她。

“哈!伊莎貝拉!你怎麽也在這!”身後突然傳來雅頓公主的歡聲笑語。

伊莎貝拉……原來她叫伊莎貝拉。他在心中默念了兩遍她的名字, 不是伊麗莎白而是伊利貝拉。(?)

當雅頓公主看到伊莎貝拉前面擋著的那個高大的男人時, 後退了幾步,尬笑道:“呃……不知道神官大人也在這裏啊……”

“那、那你們繼續玩,好好玩哈哈……我先走了哈哈。”雅頓公主腳下抹油, 對著伊莎貝拉擠眉弄眼。

啊啊啊好激動啊,伊莎貝拉又和神官大人約會,還在迷宮裏約會!太浪漫了,想想神官大人高大的身影將伊莎貝拉擋住……再抵在墻上……噫!

雅頓公主紅著臉跑開了。難道伊莎貝拉手上一直戴著的那枚鉆石戒指是阿斯特洛菲爾神官給她的?

怪不得伊莎貝拉拒絕了頓克小公爵和勞倫斯伯爵!

“抱歉, 伊麗貝拉。”靜謐的迷宮中,高大的男子道歉,他溫和誠懇的聲音似乎撞擊著冰墻,在空中回蕩。

“……伊、麗……貝拉?”伊莎貝拉深吸了幾口氣,沒想到大祭司大人原來是阿爾茨海默癥簡稱老年癡呆,連她的名字都記不住了。

他看著對面氣鼓鼓的那個小姑娘,並沒意識到自己又叫錯了,以為她還在生剛剛的氣,走過去,像是人類撫順著暴躁的小動物一樣,伸出白骨右手,遲疑了一下,輕輕撫摸過她巧克力色的長發。

“我記住伊麗貝拉小姐的名字了,以後絕對不會記錯了。”他的眼神中充滿了誠懇,伊莎貝拉看著他那雙深邃的眸子,真是再也生氣不起來。

他的語氣就像是在哄小孩子一樣,目光柔和如蔚藍大海,伊莎貝拉心甘情願沈溺其中。

算了算了。大家都叫錯了。

伊莎貝拉向前走:“神官大人,讓我帶您走這個迷宮吧……餵……”

伊莎貝拉感覺自己的頭發一痛,以為他拽了一下她的頭發,伊莎貝拉痛得齜牙咧嘴:“你、你揪我頭發做什麽!”

“抱歉……qaq”他伸手想要從她的發絲上挪開,卻發現她的發絲卡在了他的白骨右手的骨縫中,他冒充成阿斯特洛菲爾的樣子,連他的右手都不放過,現在才發現這白骨右手是多麽的不方便,“頭發卡在手上了……”

因為伊莎貝拉要矮他許多,他迫不得已彎下身子,低著頭,仔細地去解開卡在他右手骨縫中的頭發。

他很少接觸女性,更是沒有給女孩子梳過頭發,現在的他就像是笨手笨腳地給她紮辮子,比紮辮子還難qaq。

大祭司也不是萬能的啊。

他盡可能地追根溯源地去找頭發的盡頭,但是伊莎貝拉也等得很不耐煩了,她眼淚汪汪,氣急敗壞:“算了,你直接剪下來好了!”好痛!

“好的好的。”他擡起右手,然後伸出左手在伊莎貝拉纏在他手上的發絲處輕輕一劃,纏繞著的頭發就變成了兩截。伊莎貝拉終於“逃出他的魔掌了”。

她伸手順了順頭發,心中有幾分不高興,留了好久的長發被他弄得參差不齊,回去還要剪:“走吧。”

他乖巧地跟在伊莎貝拉的後面,看著纏繞在右手白骨間的發絲,巧克力色的,柔柔軟軟,很順滑。仿佛還在回味剛剛觸碰到伊莎貝拉發絲的感覺。

伊莎貝拉轉了幾個彎,沒想到就走出來冰雪迷宮,這迷宮看似很大,但如果找到正確的路,很快就能走出來。

“出來了。”

伊莎貝拉看上去似乎有些郁悶。

“伊麗貝拉,你可以向我許一個願望。”他伸出左手,掌中出現一枚漂亮精致的許願星幣。

許是覺得今日的行為有些唐突,來滿足伊莎貝拉的願望的。

伊莎貝拉不去接那許願星幣,心中很難受,認識這麽久,她都發現他真身了,他卻還不記得她的名字。換成誰心中未免都不好受。

他現在還管她叫“伊麗貝拉”呢!

她別過頭,“不要,你都記不住信徒的名字,已經失去我這個信徒了。”

他突然變得有些慌張,失去伊麗貝拉?不行。

“我現在記住你的名字了,伊麗貝拉伊麗貝拉。”他重覆了兩遍。

伊莎貝拉要被他氣死了,他那認真又有些慌張的樣子,真是讓伊莎貝拉不知怎樣才好,誠懇地犯錯,完全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裏。

“我叫——伊莎貝拉!”伊莎貝拉跺了跺腳,對著身後這個弄斷了她漂亮長發的男子喊了一聲,轉身跑開了。

伊莎貝拉……?

對啊,伊莎貝拉。他十分愧疚,在心中默念這個正確的名字十幾遍,看見遠處的伊莎貝拉腳下一滑,一屁股坐在了冰上。

伊莎貝拉心想,這下好了,憤怒不成倒尷尬,他不知道要怎麽嘲笑她呢。

嗚,屁/股好痛。

伊莎貝拉穿著裙子,總不能伸手去揉自己可憐的tun部,那樣太尷尬了。

他趕緊跑過來,半蹲下身子,“怎麽樣,伊……莎貝拉?有沒有傷到?”眸子中滿是焦急。

“沒有。”伊莎貝拉看見他,又在大祭司的面前出醜了,難堪。

他將伊莎貝拉從冰上扶起來,正在這時,突然有人向這邊沖了過來,“哈哈哈伊莎貝拉我來啦!”

伊莎貝拉躲閃不及,剛剛摔的下肢發麻,正在這個時候被跑過來的普爾公主撞了一下,整個人都栽向了頂著阿斯特洛菲爾神官臉的,祭司大人。

而男人剛剛還在半蹲著,面對著伊莎貝拉毫無防備,她忽然撲過來,他以為她摔倒了,伸伸出手臂想要抱住她,未料到整個人就被伊莎貝拉這樣……

推倒在了冰雪中。

“哈哈哈……”不遠處的普爾公主還在不知死活地笑,她以為伊莎貝拉和阿斯特洛菲爾神官關系已經非常好了,她只不過是幫他們一下。

完全沒想到那個是祭司大人,而不是阿斯特洛菲爾……

伊莎貝拉眼看著自己就要摔在祭司大人的身上了,伸手想要撐住。但冰上太滑了,她抓空了,反而更加速了她“撲/倒”大祭司。

伊莎貝拉的臉都埋在了他的身上,鼻子被他堅實的胸膛撞得酸/澀疼/痛,嗚嗚嗚,他的月兇怎麽那麽硬啊。她的耳朵就離他的胸膛很近,幾乎可以聽見他的心跳。

祭司大人還活著,還好。沒被她壓死。

而經歷著這一刻的祭司大人都呆了。

今天是不是出門沒看黃歷?

先是險些被伊莎貝拉扒/掉/馬甲,然後叫錯了伊莎貝拉的名字(現在終於知道了),其後弄斷了伊莎貝拉的頭發。

報應來了,被伊莎貝拉撲/倒了。

雪地很涼,天空上呈現出一片慘白的顏色,幻化成光圈一般的太陽躲在了雲層後面。朔雪落在臉上,冰冰涼涼,這種觸感讓他清醒得知道,自己還活著。

“啊……”伊莎貝拉捂著自己的鼻子,估計鼻子都變形了,“你你你,還躺著……”

他的胸口被她狠狠地撞了一下,可是一定沒有她疼。

伊莎貝拉掙紮著站起來的時候,柔軟的長發撫在他的臉上,那種感覺讓人很留戀。

伊莎貝拉那個小姑娘捂著流血了的鼻子,十分狼狽,而他的胸口剛剛被她撞擊了的地方,此刻好像形成了一個很大的洞,隱隱抽痛。

“伊莎貝拉?”他慢慢撐起身子,剛剛失神了眸子勉強聚焦起來,想太多了,“我看看你的傷……”

他溫熱的左手伸過來,將伊莎貝拉自然地攬了過來,伊莎貝拉哭著,鼻涕和血液都混合在了一起。

而剛剛惡作劇的普爾公主完全傻了,根本沒預料到伊莎貝拉會受傷,鮮血滿面,看起來十分可怖。

她整個人都呆了。

剛剛滑雪下來的頓克和朋友們正有說有笑的,看見普爾公主呆站在那裏,他們順著普爾公主的目光看過去,伊莎貝拉縮在阿斯特洛菲爾神官的懷裏,鼻子下全是血。

“沒事的沒事的,”祭司大人伸出右手在伊莎貝拉的鼻子上輕輕撫過,他的白骨右手上有藍色的光芒圍繞,治愈咒術在發揮作用,“血止住了。”

頓克小公爵以為是阿斯特洛菲爾欺負伊莎貝拉了,放下滑雪板,就沖著阿斯特洛菲爾走過去。

“頓克……!”普爾公主看著頓克手中凝著水藍色的冰晶向阿斯特洛菲爾神官走過去了。

旁邊的幾個朋友看見頓克的動作,又看著那個高大俊美的男子,他的身上有一種不似凡人的氣質。

“他……他是誰啊……”

“你放開伊莎貝拉!”頓克小公爵不知道哪裏來的勇氣,敢命令神官。

那個高大英俊的男子慢慢轉身,白骨右手中凝聚著劈啪作響的藍紫色閃電,他毫不費力氣地將未近身的頓克小公爵揮了出去。

“誰允許你對神官這樣說話?”

頓克小公爵只看見那個凝聚成團狀的閃電飛了過來,將他整個人籠罩了進去,全身發麻,心臟就像被人抓住了一樣,動都不敢動,整個人連掙紮都沒有就被彈出去了。

頓克的那群貴族朋友們在聽到那男子的話的時候都驚呆了,居然是神官……神官大人!

普爾公主飛快地跑向頓克,想要接住頓克,不料冰面太滑了,自己就摔在了冰面上。

頓克的貴族朋友們嘰嘰喳喳地跑過去,扶起普爾公主和遠處的頓克小公爵。

伊莎貝拉也沒有反應過來,事情就發生在這一瞬。

剛剛那個對自己溫聲輕語的祭司大人,轉身就能將頓克的命毫不留情地拋出去。

他到底是光明的一面,還是黑暗的一面?

“神官大人,你怎麽能這樣對待信徒?”

他白骨右手在伊莎貝拉的臉上撫過,手中聚集了水元素,輕柔仔細地拂去她臉上的血/水,雲淡風輕地說:“他對神官不敬,怎麽能算我的信徒?”

伊莎貝拉深吸了一口氣,忍住怒火,防止自己對面前的祭司大人不敬,“可是他是我的朋友。”

“伊莎貝拉,他可不止是想當你的朋友。”他微笑,眸中仿佛灑下星光。

頓克還想要讓伊莎貝拉當他的公爵夫人。

“你的朋友就是那些會讓你受傷的人嗎?”他的眸子中也閃爍著怒火,暗自控制著自己的脾氣。

活了這麽大,也只有伊莎貝拉能激起他的怒火,讓他值得和她爭辯,為她生氣。

他在暗指普爾公主。

伊莎貝拉怒視著他,“受傷的是我,也不是你,與你何幹?”她推開他冰涼的白骨右手,轉身就走。

沒想到他馬上又跟了上來,語氣好像突然變了個人,“餵……你怎麽知道我沒受傷啊……qaq”伊莎貝拉好像生氣了,再和伊莎貝拉這樣吵下去只會矛盾升級。

伊莎貝拉停住腳步,打量著他渾身上下,點點頭,“那你說你哪裏受傷了?”

祭司冰涼可怖的白骨右手緩緩指了指自己的胸/口,藍色的眼睛裏藏著星光一般閃爍,唇角勾起一個上揚的弧度:“這裏。”

他指著的位置,哪裏是伊莎貝拉剛剛撞到的地方,離心臟很近的位置。

無賴。

伊莎貝拉看著他厚實的胸/膛,耳畔似乎還跳躍著他砰砰的心跳聲,不知為何臉就紅了。

她偏過頭,小聲嘟囔著:“不可能。”臉上卻悄然泛紅。

他抓起伊莎貝拉的手,“真的,都讓你撞出了一個坑,不信你摸摸……”

冰涼的白骨握著伊莎貝拉溫熱的手腕,引領著她試探性地伸向他的身體。

伊莎貝拉嘗試推脫掉他的手,他卻握得緊緊的。

慌亂之中,伊莎貝拉百般羞/愧下,口不擇言地說:“祭司大人別這樣……”

“……?”

他怔住了。

伊莎貝拉也怔住了。

伊莎貝拉動了動,他的手好像松開了。

伊莎貝拉趕緊抽回了自己的手,看都不敢看他一眼,跑出了冰雪大世界。腳下一滑,險些再次摔倒。

————

伊莎貝拉飛快地溜回了自己的房子,看見嘟嘟兔正在自己坐在餐桌上吃蛋糕,她就也坐在了桌邊,開始無所事事地拿起小蛋糕吃。

嘟嘟兔看著伊莎貝拉,覺得她的臉好紅,“嘟嘟?”麻麻?

麻麻的心臟跳得好快啊,我都聽到了。

伊莎貝拉拿起旁邊的茶壺,為自己倒了一杯奶茶,咕嚕嚕地一口氣喝掉,又倒了一杯,再次喝掉。

直到將杯子中的奶茶全都喝光之後,她放下了茶杯,有種剛喝完酒的豪邁。

“我覺得我自己好像有點不正常了……”伊莎貝拉看著桌子上的蛋糕,喃喃道。

“我被那個老不/死的大祭司……纏上了……”伊莎貝拉捂著胸口,怎麽辦啊。在線等,急。

“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兔一臉蒙圈。

大祭司,不就是爹地嗎?你們不是非常非常要好的朋友嗎?好到可以一起睡覺覺的那種朋友?

不然我嘟嘟是怎麽來的?

“哎別叫了,煩。”伊莎貝拉起身,走上了樓。

嘟嘟兔:……嘟。qaq。

你分明就嘴角是上揚的。

————

普爾公主坐在頓克小公爵的床前,看著頓克臉色蒼白,淚流滿面,“都是我不好,我不該去開伊莎貝拉和阿斯特洛菲爾神官的玩笑,不然頓克也不會這樣了……”

“這……剛剛那個果真是阿斯特洛菲爾神官?”貴族們也是第一次見到阿斯特洛菲爾神官的真容,平日進教堂中做祈禱的時候根本沒仔細看外面的雕像。

雅頓公主看著普爾公主哭哭唧唧的,十分心煩,她也是後來從別人的口中得知普爾公主這個孩子氣加手欠的人做了什麽討人厭的事情。

“你就承認吧,你是不是為了報覆伊莎貝拉。”雅頓公主知道,普爾公主因為頓克向伊莎貝拉求婚,普爾公主很生氣,她覺得普爾公主是為了報覆伊莎貝拉,讓伊莎貝拉在眾人面前出醜。

“才不是,嗚嗚嗚,明明你們都看到了,她和神官關系很好嘛。我就想跟她開個玩笑。”普爾公主真的是只想跟伊莎貝拉開個玩笑,讓伊莎貝拉和神官的關系更好。

“我可是伊莎貝拉最好的朋友之一,我怎麽會報覆她,她都給我送蛋糕了。”

這個時候,有人說高級魔藥師大人來了。

貴族們都讓開了一條路,也不知曉這頓克小公爵還有沒有救了。

“嗚嗚嗚,要是頓克不行了,我會對他負責一輩子的……”普爾公主抱著昏迷中的頓克胸膛,哭唧唧。

“……”眾人無語,這不就是您所期望的嗎?

高級魔藥師老頭兒看見普爾公主、雅頓公主、勞倫斯老伯爵,還有一屋子的貴族,喲呵,他平生第一次見這麽多的貴族聚集一堂,好像要開舞會似的。

而這麽多人都在等他來,十分有面子。看來伊莎貝拉說他會有的“更高級的客人”,是真的。

“請大家都讓一讓,讓我看看頓克小公爵的傷勢。”

普爾公主被雅頓公主從小公爵的身上拖走了。

貴族們屏息,看著這個魔藥師老頭兒在床邊撒下了一圈魔藥粉,然後先是探了探頓克小公爵的鼻息,然後閉目,對著小公爵開始念奇奇怪怪的魔法咒語。

剛剛落在地面上的魔藥粉,此刻都連成了一個圓圈,像是保護屏障一樣,將魔藥師老頭兒和小公爵擋在裏面。

屏障上波光詭譎,誰也不知道裏面的情況。

在場的都是修煉地火風水四大魔法派別的,沒有一個懂魔藥的,大家一看這架勢,似乎很嚴重。

普爾公主一直捂著嘴哭泣,生怕打擾了魔藥師。

“要不……要不我去求伊莎貝拉,讓她向神官大人求求情,救頓克一命吧。”普爾公主說。

雅頓公主掃了一眼普爾,“這個時候你去求神官?不要命了吧,你去求祭司大人還差不多!”

作者有話要說: 現實生活中的確會有很多人仗著關系好,就和別人開玩笑,以為推朋友一下,或者搶走別人的椅子不會發生什麽事情,但是真的這樣很危險。有的時候出手了,你也不知道後果是什麽樣,So,和別人開玩笑之前考慮後果,即使是口頭的玩笑也一樣……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