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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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兵分二路走的,不過應該就是向著西邊去的。”

“嗯……有道理有道理,那你說說,為何聯盟不派大將軍葉秋前來平反?”

“那恐怕是因為……咦?”

“你怎麽不說了?你說的很對啊,要對自己有信心嘛,來來來,接著分析?”

這是何人?陳果覺得奇怪,雖然她也想知道為什麽葉秋不來西北平叛,但是無妨,她可以等會兒私下去問。於是她出手相助道:“嗯……畢竟家國大事,我們還是少議論的好?說起來這位公子……你怎麽在我家酒壚的後院?”

“哦哦哦,你就是老板娘?”那人也不介意話題被轉走,拍拍褲腿站起來說道:“我們來這兒買酒呢,在外頭叫了半天叫了半天叫了半天也沒人應,我便只好過來看看了。”他說完擡手指了指院子外邊兒,那裏站著個穿白色衣袍的青年人,正抄著雙臂沒精打采靠在馬身側,一副只要給他一腳,他就會軟在地上的樣子。

陳果看了看覺得那人恐怕是旅途勞頓,而眼前這位卻像是精力過剩。她很有職業操守地道了個歉,領著黃少天往酒壚外面走,外面那人見他們過來,似乎相當勉強地打起幾分精神,直起背脊離開馬背,哈欠連天道:“你快點行不行劉木,需要這麽久嗎劉木,真是越來越沒用了呢劉木。”

黃少天眉角一抽:“你能不能別叫這麽多次,煩不煩,幫我喊魂用還是當作句尾語氣詞用?你都不怕做噩夢是不是。”

那人充耳不聞,照舊道:“麻利點兒劉木,你就這麽點用了,還不快快挑酒?”

“你還有臉說我?”黃少天罵道,“你更沒用好不好,連挑酒都不會,還留著你幹嘛?所以你看他們都不願意留你了,我就知道肯定都是你自己造的孽,若不是有春風般溫暖的我,你就自由地命喪漠北暴屍荒野吧,我是斷然不會管你的。”

陳果在邊上聽得一楞一楞,這兩人關系到底是好還是不好,費解。那白衣青年大概是嫌煩沒再回話,縮起肩膀繼續沒精打采去了。陳果趕緊插話進去:“請問二位公子,是打算要些什麽酒?”

“聽說你們這兒的浮羅春和扶頭酒有些名氣,都……”黃少天瞟一眼葉修,“來兩壇?我說老葉老葉老葉,來西北不喝烈酒還有意思嗎?曹廣誠他能不能喝啊,得幾壇才夠?”

“我又不喝酒。”葉修擡起眼皮,一側肩膀,仿佛要懶到地上去了,“自然是買幾壇喝幾壇,喻文州允許你公款吃喝帶頭腐敗,但我的原則是不能浪費。”

陳果聽著在一旁讚許地點頭,這人看著軟不啦嘰的,說話還挺中聽。

“呸,我幹嘛要聽你的,倒是你位高權重的,”黃少天疑惑道,“怎麽就是我請客了?”

“因為我潔身自好,兩袖清風,”葉修說著甩了甩衣袖,含笑道,“我不喝酒。”

TBC.

劉木,帥得有藝術

謝謝幾位一直在看這篇文的太太,每一顆心心都讓我有動力繼續寫下去QAQ謝謝

「周葉」怎堪相逢(捌)

最後黃少天挑了兩壇浮羅春和燒刀子,說是要南北結合,順便感受一下正宗的烈酒。等付了錢後,陳果便招呼著唐柔過來幫忙,把酒壇用軟布包了好往馬背上馱。唐柔提著長矛順著手勁兒輕掄了兩圈,甩掉上頭沾著的泉水,還沒來得及把矛放下,就聽那個背著長劍的年輕人說道:“這位姑娘矛耍得不錯,勁道流暢,收放自如,敢問師承何處?”

唐柔一楞:“不曾拜師。”

“那真是相當難得,”黃少天點一點頭,拿胳膊肘撞了撞葉修,“祖師爺,您覺得如何?”

“我哪看得出來,”葉修看一眼他,毫不謙虛,“底子是不錯,卻只是這樣簡單掄一掄,就算是我,也看不出多的來嘛。”

陳果聽了這話覺得不太舒坦,什麽叫“就算是我”?正待開口,卻見唐柔矛也不放好,提在手上直楞楞地就過來了。

“你很厲害?”唐柔看著葉修。

葉修點頭:“我超厲害。”

“我的天啊,”黃少天不禁側目,“你能要點臉嗎。”

唐柔卻毫不在意,葉修的回答正合她意,於是她接著問:“比一場?”

“我沒帶矛出來。”葉修聳聳肩膀,”你這兒可有多的?”

可惜這兒就是沒有多的,唐柔不禁皺起眉頭。切磋討教本就難得,何況面前這人說他自己很厲害,這種機會實在不是很想就這樣溫柔地放過。

葉修見她不答,了然道:“真是太遺憾了,我也不能隨便找個木棍子和你來一場吧,那對你多不尊重。”他語氣相當惋惜,“不然這樣吧,你打個套路,我給你點評幾句。”

陳果覺得這就屬於欺負人了,她急切地準備說點啥來規勸一下這位有些輕狂的年輕人,但唐柔比她更急切,直接往前站了一步。

“我不介意,”她說,“你很厲害,我想見識見識。”

“那怎麽行,你不介意可我介意,木棍多吃虧。”

唐柔看他一眼,去墻根那邊擰回來一根筆直的木棍,她直接把木棍塞到葉修手裏,中間握手那截是光滑平整的,木棍的一端稍細,頂端用皮繩綁了塊尖銳的石頭,想來應該是為了貼近矛的手感,拿來當作平日裏練習用的。

人家都親自把東西送上來了,葉修也不再推脫,提起來掂量了會兒,樂呵呵道:“不錯不錯,前後重量還挺像那麽回事。”他往前幾步移到空地上,將木棍豎起來直直插進砂土裏,兩手合起來隨意地拍了拍,“嗯,來吧。”

唐柔將長矛提在身側,提氣蓄勢,利落幹脆地直直沖著葉修而來,距離漸進,她將矛一翻,矛尖亮晃晃地直面刺過來,葉修伸手握住木棍,猛地將手腕一側,身子順著力道向旁邊偏去,他再將手腕一提將木棍拔出來,貼著腕骨掄了半圈,便氣勢洶洶地向著唐柔刺去。

唐柔連忙收勢,將矛桿一橫一個格擋,葉修呵呵一笑,手腕一抖便收起手中鋒芒,行雲流水般換了個刁鉆狠辣的角度再刺過去。唐柔不願示弱,也將矛桿掄過半圈,迎著葉修遞上去,力道狠戾,帶起呼呼風聲,一套連擊完後竟是一招豪龍破軍。

葉修“哎喲”一聲,目光裏有些驚訝,不曉得是因為唐柔用的這招豪龍破軍,還是因為沒想到自己的招式套路已經被發揚光大到了漠北地區。

葉修來了興致,他略微一退提矛胸側,側身旋步,翻轉手腕淩厲一轉,木棍帶著千鈞力道破空刺出,仿佛就要割開空氣,卻是還了唐柔一記地道的怒龍穿心破。隱隱的氣流掀起葉修有些寬大的袖袍,那根木棍竟然像是有些承受不起,顫顫巍巍止不住地抖。

這下輪到唐柔吃驚,她連忙擡步後撤,葉修也有分寸,收了幾分力道,將手腕側開些角度,綁著石塊的木棍堪堪擦過唐柔臉側。一來二去葉修覺得差不多了,於是便收回手,再將木棍插入土中,整了整衣袖,笑問道:“你覺得如何?”

唐柔定定看他半晌:“是很厲害。”頓了頓又道:“你是誰?”

且不說葉修用的是根木棍,同樣走的是嘉世鬥神葉秋的套路,葉修的一招一式精練老辣恰到好處,收放轉換之間流暢利落,力道渾厚銳利,戰矛簡直像長在他身上似的,雖然總共也沒過幾招,但差距相當明顯。

聽罷葉修擺擺手,欣然笑道:“多謝誇讚,倒是你一個姑娘家,一股勁頭往前,氣勢淩人,也很是厲害。”他面上懶散,語氣態度卻十分真摯,“只是出招換手時不夠通暢,應當是經驗不足,多加歷練,能成大器。”

唐柔點了點頭,也抱拳道謝,陳果和羅輯在一旁簡直要看呆了。唐柔自是不簡單的,不然陳果一介女流能在這荒蕪漠北安生賣酒?這懶兮兮的青年人是什麽來頭?陳果無比好奇,她聽見唐柔問話,正滿心期待地等著葉修回答,結果葉修就當沒聽見直接略過了,而唐柔也沒有要追問的意思,她不免有點失望。

倒是羅輯這時候怯生生地開口了:“二位公子,可是城門外軍營裏來的?”

葉修和黃少天正在把酒壇馱上馬背,聽見他問,黃少天搶先一步發話:“誒誒誒你怎麽知道的?怎麽看出來的?不過我沒說我是當兵的啊,我本來也不是當兵的嘛。你說說你怎麽看出來的?對對對剛剛我還問你為啥聯盟不派葉秋來西北平叛來著,你不如都說說?”

羅輯頓時有點緊張,那邊葉修慢悠悠地回過頭來看著他道:“因為我們來這兒買了酒?”

羅輯點頭:“你們並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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