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3章鎖文 (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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嫻的頭發,聲音變小:“封後到懷孕期間的那個人才是真正的那拉氏,對不對?”

景嫻想想,點點頭問:“你想讓她回來嗎?”

弘歷又問:“可一直以來幫我的,是你對不對?”

景嫻抽回自己的頭發,又問一遍:“你想讓她回來嗎?”

道前世今生

弘歷嘆了一口氣:“回來又如何?那幾個月的相處,她的性格與前世毫無二致。朕雖對不起她,可我們還是沒辦法相處融洽。而且……我還是更喜歡你這樣的景嫻。行了嫻兒,該讓我死個明白了吧?”與景嫻攤牌,弘歷心中也有點忐忑。因為這個女人的力量太大了,大到哪怕她殺了自己,自己也沒有反抗之力。

景嫻卻不說話,只是看著弘歷。

弘歷不懂她在看什麽,很不安的等著,越等越不安:“嫻兒,你……”

景嫻很想問問弘歷說的喜歡自己是不是真的,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她起身:“行了,到了這個時候差不多該攤牌了,先起來,等會兒帶你去個地方。”說著打了個法決,衣服自動飛過來為她穿上。她回頭對目瞪口呆的弘歷笑:“楞什麽呢,快穿衣服。”說著弘歷的衣服也飛過來了。

弘歷木頭人一樣穿好衣服,直到吃飯時才醒過神來,結結巴巴的問:“嫻兒,你……是仙人?”

景嫻笑:“總算明白了?嚴格來說我還不算仙人,還要修煉嘛。對了我那六個手下也是,嗯……”她想了一下對著空氣打個法決說:“和孝你個死鳳凰,咱們的事穿邦了,趕緊過來說清楚。”

不一會兒,空中有人笑:“我說你也太不濟了吧?讓人睡一覺就露馬腳啊?行,我和永基這就過來。”正是和孝的聲音。

弘歷聽完,好半天才說:“連小五和十二也……”

景嫻還是笑瞇瞇:“吃飯!”

弘歷心神不寧的吃完飯,和孝帶著永基才從承乾宮過來。一進門,和孝就笑:“額娘,聽說你露餡兒了?”

景嫻切了一下:“這是早晚的事兒好不好?”

弘歷有些不安。

和孝想想,問:“弘歷啊,不,皇阿瑪,您對您的前世知道多少?”

弘歷想想,說:“我上輩子犯錯,這輩子來補償。”

永基搖頭:“他的記憶被封印了。”

景嫻說:“我們改過不少,倒是可以恢覆正常,只是他的記憶裏還有些別的,我也算不出來。”

和孝點點頭:“那就先改回來再說。”

景嫻打個法術,把弘歷以前被改動的記憶又改了回來。弘歷頭疼了一會兒再擡頭時,臉上的神情變了。

和孝笑瞇瞇:“這下明白了?”

弘歷臉色不好:“永基……是二伯的轉世?”這個認知讓他難受了。

永基笑:“胤礽是我,永基也是我,只是多了個記憶而已。”

和孝道:“乾隆皇帝前世做的太過份,以至於真正的那拉氏神魂散盡,白龍神也幾乎散盡龍源。他回歸天道成為星君之後想要補償,求到了燃燈古佛,這才有了這個世界,對不對?”

弘歷點點頭:“以我神元為力,支持這個世界運轉。”

和孝道:“一旦你神元耗盡,這個世界就會崩潰,而你只有一條命,一旦這個身體死了,就會魂飛魄散,對不對?”

弘歷黯然。

和孝嘆氣:“可是,這個世界只是正史之外的一個小世界,幾乎與正史毫無關系。傻阿瑪啊,你這所謂的補償,又有什麽意義呢?”

弘歷沒辦法說什麽,只能問:“那……真正的景嫻去哪兒了?”他看著景嫻問:“你又是誰?”

景嫻道:“我是另一個世界的修仙者,通過時空亂流來到這裏,占據了這個身體,從賜婚開始就一直是我在與你相處。那拉氏只在封後之時出來過。”

和孝把她與那拉氏打賭的事說了一下:“她的心願是希望你能改變,希望永基能平安幸福。與你相處一段時間之後她說你已經變成明君,永基日後有景嫻扶持絕不會有事,她也算心願得償。懷孕後就投胎轉世去了。”

弘歷心中難過,他費勁心力想要補償那拉氏,可人家根本就不稀罕啊。現在好了,連永基都變成二伯了……

這叫什麽事兒啊!

弘歷拜師

和孝道:“行了,說的差不多了吧。阿瑪今後有什麽打算?”

弘歷看看景嫻,沈默了一會兒說:“既然那拉氏走了,永基……我還是當個好皇帝,等永基成年就傳位給他吧。”

永基切一聲:“誰問你這個了,我是說你死了之後怎麽辦。”

弘歷苦笑。怎麽辦,是他能說了算的麽?他除了魂飛魄散之外還能有什麽下場?

和孝幽幽的說:“天道五十,大衍四十九,總有一線生機。你能遇到景嫻,正是你的機緣。我發現景嫻修仙的功法沒有神元也可以修煉,這正是你的機會啊。”

弘歷心中一跳,轉頭看景嫻。

景嫻點頭:“沒錯,我們的修煉之法可以先修身體,身體修好了,活個千萬年都不是問題。”

和孝道:“弘歷,你願意跟景嫻修仙嗎?”

弘歷想了一下,問:“修仙之後……就不用死了嗎?”

景嫻道:“看資質吧,你是少有的火系單靈根,應該不錯。”

弘歷又問:“那……修了仙之後,就能一直和你在一起嗎?”

景嫻皺眉,弘歷說的意思好像是雙修啊。帶弘歷修仙她無所謂,反正六仆誰都能帶,弘時不就是鳳衣帶出來的麽。可是說到雙修的伴侶,那可是千萬年的大事兒,馬虎不得啊。

和孝失笑:“阿瑪啊,你能修到什麽程度還不好說呢,有什麽資格要與額娘結成伴侶啊?別想那些有的沒的,等你修為超過了景嫻再說吧。”

弘歷道:“我願意隨景嫻修仙。”說完對著景嫻跪下來:“徒兒弘歷見過師父。”

和孝笑了一下,搖頭嘆氣,永基對這個笨阿瑪有點無語卻不得不說:“阿瑪啊阿瑪,你怎麽這麽笨啊?我們只讓你跟額娘學,誰讓你拜師了?一旦拜師,名份定下來就是天地為鑒。等你修為高了還怎麽和額娘雙修啊?那可是亂了綱常啊。”

弘歷嚇一跳,忙不疊的爬起來。

景嫻卻是楞在那裏,不知在想些什麽,臉色有些傷感又有些矛盾。

“嫻兒,你……”弘歷看著景嫻,見他臉色不好,以為她不想教自己,有些擔心。

景嫻驚醒,笑:“其實,我們那個世界裏是沒有所謂的師徒關系的。想要修煉,首先要找到一個修為高的人認那人為主,為奴為仆任憑驅使。我當年那個主人啊……”說到這裏她有些黯然,又很快恢覆淡然:“不過現在沒事了。”說著起身來對著弘歷頭上拍了一下:“我先教你一些修仙的法門,你自己去練,有不懂的盡管問我。你們說話吧,我去空間裏看看。”說完一閃身就不見了。

和孝嘆氣:“看來這個人吃了不少苦啊。”

弘歷還在發呆。景嫻傳給他的修仙之法其實是一段記憶,修仙之初的記憶。雖說只是一些片段,但那樣的屈辱,無數的苦難卻是歷歷在目。

弘歷現在才明白,景嫻其實並不是他想象的那樣堅強,也不見得真有她表現出來的那樣淡然。在那樣的環境中成長,吃了那麽多的苦,受再多委屈也只能自己忍耐,因為她根本沒有人可以依靠,只能靠自己。所以到最後她才有這樣通天徹地的本事和波瀾不驚的表情啊。這樣的景嫻,讓他怎能不心疼。

現在看來,天地之間最幸運的人其實是自己才對。上輩子的他極盡享樂,犯了錯依舊可以回歸天上當神仙,那拉氏與永基卻是神魂散盡。這輩子,他有心補償最多也就是沒了神元可沒吃過什麽苦頭,而帶他修煉的景嫻卻是自小受盡苦難。天道,天道,這天道似乎一直在對他網開一面。

那麽,是不是自己強大了就能保護景嫻,讓她能時時刻刻都如當初在宮外那般輕松的笑出來呢?

證道

從此,弘歷開始了修仙的生活。好在他有龍運在身,修煉不是很難。要說當皇帝也真是好處多多,尤其是當一個好皇帝。大家看看歷史就會發現,歷朝歷代,最初的幾代英明帝王往往兒女眾多而且天資過人,正是因為他們受百姓擁戴而集天下之念力在身,所以後代都很聰明。而君主昏庸或天下大亂,百姓受苦之時的皇家則後代少而且大多蠢笨,也正是因為失了民心念力之故。如今大清國泰民安,百姓安居樂業,弘歷為萬民稱頌,集天下之念力於一身,他的龍氣是極盛的。就算沒有神元,修煉的速度也不慢。

弘歷的修煉順風順水,自從令妃被貶為貴人之後,後宮安靜了不少。景嫻的生活又變得平淡起來。至於空出來的那個妃位,弘歷想了又想,把六嬪中唯一的一個老實人穎嬪巴林氏提了上來。兩個貴妃裏忻貴妃身體不好,到時真有個萬一,還得把戴佳氏提上來,不然那舒貴妃可就沒人節制了。

這天,景嫻正在處理宮務,鳳凰和孝與白龍永基都在修煉。突然空間扭曲了一下,下一秒,六仆齊齊出現行禮:“屬下見過主人。”

景嫻大喜:“你們都修過大乘了?”

鳳鳴笑:“回主子話,屬下等雖道法不同,但都已修過大乘,重造了身體。”

景嫻吃了一驚,細看幾個人才發現,自己這幾個仆人的確與之前有很大不同,不但樣貌變了不少,氣質也變了。

鳳鳴沈穩儒雅,修的是豁達通透的通之道法。

鳳翎殺氣凜然,修的是斷情斷欲的絕之道法。

鳳嘯原本修為最低,此時竟爬到了第三。他一身貴氣,修的是帝皇之道。

鳳聲沈靜冷淡,可能是見多識廣,對什麽都波瀾不驚,應了一個破字。

鳳清正氣彌散,修的應該是法之道。

鳳衣面色慈憫,應該是以醫入道吧。

景嫻大惑,這六個仆人怎麽會選擇不同的道法?

見景嫻疑惑,鳳鳴笑笑:“主子,道德經有雲: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時機到了,您也自然會領悟自己的道法。”

景嫻問:“那我的道法是什麽?”

鳳衣過來上下看景嫻,突然歡喜:“主子已經懷了十三阿哥,這麽說,這個世界的因果也快了結了吧。”

景嫻點頭,她懷孕時間還短,太醫沒有查出來也很正常。不過鳳衣說的沒錯,只要她生下這個十三阿哥,她在此世的因果就算完結了。

主仆幾個說話,和孝退出修煉切了一下:“我說你們也太慢了吧?這都多少年了?玉裏過了上萬年了吧?才修到大乘散仙?”

鳳翎嘆氣:“我們本來就是影魅,出身低微又沒有身體,能修到大乘也是多虧了鳳凰大人的空間。小人在此多謝鳳凰大人了。”說著就帶著幾個人行禮。

和孝擺手:“誰和你們計較這個,對了,高氏怎麽樣了?她修的是什麽道?”

鳳鳴道:“高主子剛修到渡劫,看來用不了多久就能出來了,不過空間變大之後我們很少見面。”

大家又說了一會兒之後就散了,他們都有各自的事情要忙。

景嫻想想,轉頭問和孝:“你說的那個什麽珠格格是不是該上演了?”

和孝笑瞇瞇:“何止還珠上演啊,連梅花都要開場了。”

景嫻問:“那從哪裏開始的呢?”

和孝還是笑瞇瞇,說了一個詞:“西山圍場。”

時間過去兩個月,景嫻的身孕被查了出來。弘歷非常高興的昭告天下之後,心情好好的帶著幾個兒女和文武大臣們去了西山圍場。

還珠開場

西山圍場,是皇家專用的狩獵場地之一。清之皇室裏春搜、夏狄、秋狩、冬獵四大活動之中,春搜與冬獵大多在這裏進行。由於弘歷登基之後國事繁忙,木蘭秋圍少了很多,所以這裏便用來散心,也是個不錯的去處。此處三面被圍,一面是懸崖峭壁,十分的險要。叢林茂密,物產豐富,聽說還有老虎啊,熊啊之類的出沒。好在人多的時候那些大型野獸也不會出來,動物也不是傻子對不?

帶著滿蒙的子弟們,弘歷心情不錯,說出了還珠裏的經典開場白:“今日在這圍場之內,你們都要好好表現。我大清是馬背上得來的天下,雖說□□利害但也不能忘本。今日誰也不準放槍,看看誰的弓馬更利害。獵的多的,朕有重賞!”

“是,皇上,那我就不客氣了!”皇帝的話還沒落地,一個人就立刻接口,說的豪氣沖天啊。

弘歷愕然回頭看,原來是立在永琪身後的兩人之一,包衣奴才伴讀,戈什泰。

還沒等弘歷說話,五阿哥接口笑:“誰要你客氣了,看,那邊有頭鹿。”

戈什泰還沒說什麽,永琪身邊另一個人已經打馬沖了出去,邊跑邊笑:“這頭鹿是我的了。”

永琪笑罵一聲:“皓箏,你好卑鄙,等等我。”說著也縱馬出去追。

戈什泰笑:“好,那咱們就比比,看誰先打到它。輸了的請喝酒。”也沖了出去。

永琪笑:“那你們就等著請客吧。”

三個人跑遠,只留下一句話在眾人耳邊回蕩:“今日且看這圍場之中,究竟是誰家天下。”

弘歷有些想扶額,這個五兒子不定時的抽瘋可怎麽辦?

永珹冷笑一聲:“五弟這話說的好沒道理,誰家天下!這大清本來就是我艾新覺羅家的吧?”

永璋笑笑,聲音好聽得如同敲打玉石:“算了,五弟還年輕不懂事。咱們別理他了。皇父,您看,那邊有頭鹿。”說著伸手一指。

永珹哼了一聲,轉頭不理。其實他生氣也有道理,永琪的兩個手下,戈爾泰敢接皇帝的話還對著皇帝自稱“我”,另一個敢在皇帝還沒出箭的情況下擅自行動,無一不是殺頭的大罪。這也罷了,永琪那句“且看今日圍場之中,究竟是誰家天下”更是犯了大忌諱。獵場規矩:開弓頭一箭必須由皇帝親自來射而且必須是鹿!逐鹿天下這句話可不是白說的。永珹主管司法,在他看來這三個人的錯都夠判死邢了。

弘歷嘆氣,跟永琪計較那麽多就等於是降低了自己的水平啊!他搭弓拉箭,射倒了那只倒黴的小鹿,宣布圍獵開始。

永璋對永珹笑笑:“四弟,咱們來比一場吧,哥哥若是輸了,那京西的院子就歸你了。”

永珹雖說被出繼了,但與永璋關系向來不錯,聞言笑:“那三哥要小心啊,弟弟可眼饞那個宅子很久了。”

克善提馬上來,輕聲說:“阿瑪,都安排好了。您一定要小心。”

永瑜點點頭,卻忍不住去看不遠處的永琮。

永琮正在吩咐幾個手下掛網,如今多隆海蘭察福隆安都不在,跟著他的是富察家的長子福靈安和那個福倫的次子,福爾泰,也就是福爾康的弟弟,還有一個是碩王的次子叫皓洋。都是文人,沒什麽打獵經驗。

福爾泰也就是三爺允祉自打和福家分家之後就官運亨通,別看福家混得慘,他卻是連續升級,不但成了文華殿學士還有希望當上國子監長官,誰讓他是文人呢。

至於五爺允祺,完顏皓洋,這是個與八爺差不多也在現代混過一輩子的人。頭一世當皇子死得早,第二輩子當了個蒙古人(總算沒浪費了他從小學的蒙古話),第三輩子就是這個皓洋了。一覺醒來變成了異姓王庶子還是個受氣包,五爺可真是憋屈了不少年。好在多隆這家夥沒被十爺附身時與他關系不錯,後來兄弟相認自然十分歡喜。此次也跟著八爺來湊熱鬧了。

三爺湊到八爺跟前:“餵,皇父看你呢。”因為八爺的堅持,這幾個沒進過宮的數字們還沒與康熙爺相認。

上圍獵

永琮笑笑,騎在馬上不著痕跡的退了幾米。三爺也退了幾步後說:“老七剛才給我打了個眼色,他們已經安排好了。老八,兩只熊……真的沒事嗎?”

永琮沒看永瑜,只是搖搖頭,對於永瑜的事他已經不想管了。反正弘歷身邊人多,就算來兩條龍也沒事吧?

這邊打獵開場,另一邊的懸崖後面,有三個姑娘正在爬山。

小燕子汗如雨下,邊爬邊喊:“紫薇,你快一點,我聽到號角聲了。”

金鎖氣喘噓噓:“小燕子,你慢點啊,我和小姐跟不上了。”邊說邊去拉爬不起來的大小姐夏紫薇。

小燕子嘆口氣,回頭看這主仆兩人,在心裏暗罵自己倒黴。她只不過是想在這兩個人身上撈點油水,誰知道會有這些麻煩啊?

一個月前,小燕子在街頭賣藝時遇到了進京尋親的夏紫薇主仆。認識之後她見這主仆兩人無處可去就把她們帶回了自己的住處:織布機工廠女工宿舍又叫大雜院,打算為這兩個人介紹工作。

哪知剛與這個夏紫薇結拜做幹姐妹,夏紫薇就告訴了她一個驚天的秘密:她是皇帝的女兒,她是來認爹的!

得益於鳳鳴鳳清等人早年開設的工廠和免費學堂,小燕子是最早接受教育的小混混之一。她因為資質不高不能進入清風閣,就留下來在織布廠做了個小小的女工,後來還當了個小頭目,混得相當不錯。雖說有時還是很沖動,但最基本的道理她還是明白的。皇帝的私生女,那是什麽概念?平常人家有了私生子女還要藏著掖著呢,何況還是皇家?

本來依小燕子的主張是讓紫薇去找找宗人府,這個地方專管皇家子孫。

哪知道紫薇竟然不幹,打聽到皇帝要去西山打獵就非得來闖圍場,而她被紫薇一哭一求腦子一熱竟然就同意了。圍場是那麽好闖的嗎?三面被圍啊,就剩下一個懸崖比天還高。現在好了吧,爬山爬到累死不說,等會爬上去了怎麽下來啊?飛下去?會不會被射到?那她小燕子豈不是就成了烤鴨子了?

“小燕子……”紫薇漂亮的臉上全是汗水:“我……我爬不動了。”

小燕子沒辦法,只好退下來休息,邊捶腿邊抱怨:“紫薇啊,我就說還是去宗人府最好最省事,你非要來爬山,現在怎麽辦?”

紫薇搖頭,臉色堅定:“小燕子你不懂,我如果真的去了宗人府,不到一天就會被殺了滅口。只因為……我娘是漢人,他們不可能承認我的存在。到那時,我娘這十八年的委屈就白費了。”她擡頭看著懸崖峭壁,語氣絕決:“我一定要闖進圍場,在所有人面前問出那句話,讓皇上想賴賬都不行。”

小燕子啞然無語,不過她倒是同意紫薇的說法。她聽老師說過,越是大戶人家就越好面子。皇家當然是最大的大戶人家,突然跑出個私生女來,確實不太好看。只不過小燕子又有點不以為然,覺得紫薇把人都想得太壞了。這俗話說親不親一家人,至於喊打喊殺的嗎?

得,接著爬吧。

再看看宮裏,景嫻帶著兩孩子正在看戲。

永基皺眉:“兩頭熊,會不會有危險?”

和孝擺手:“沒事,弘歷修為高了不少,逃命足夠了。”

景嫻道:“這個夏紫薇倒不是個沒腦子的,為了不被滅口竟然不去宗人府,這是想來個人盡皆知麽?”

和孝笑瞇瞇:“我還是更喜歡這個小燕子,腦殘最好玩了。”說著打了個法決。

永基切了一下:“我說你們那個什麽小說也太不靠譜了吧?就算是正史上我阿瑪也不可能抽到那個份上吧?”看過和孝給的“還珠”三步曲,可把他雷得夠嗆啊。

景嫻道:“就是在這三本書裏,你的皇額娘被她們整得很慘。”

永基又切了一下:“兩個沒品沒級的格格還是漢人,連和親的資格都沒有。我皇額娘腦子進水了才跟他們過不去。再說了那福爾康又是什麽東西?福康安還是福隆安?正史上有這個人嗎?”

小燕子

景嫻笑笑沒說話,和孝說:“這個時空裏既然有新月、還珠及梅花的事兒,如果不是景嫻代替了原本的那拉氏又搞出這麽多花樣,你以為皇帝會變成什麽樣?”

永基頓了一下,無言以對。是啊,只是幾本小說,竟能拉出一個空間來。那無盡的時間裏,有多少暢銷書又有多少延伸出來的空間呢?

“一花一世界,一葉一菩提。”景嫻嘆氣:“在哪說哪罷了。”

和孝懶洋洋的道:“那倒是,這個空間本來也與正史無關,皇帝抽不抽風又有什麽關系?不過既然咱們在這裏,那故事怎麽發展當然是咱們說了算。”說著又打了個法決出去。

永基問:“新月已經被拆了,這兩個你打算怎麽玩?”說著也打了個法決出去。

景嫻伸出手道:“反正無論如何,小燕子必須進宮。”

她們在這裏說得熱鬧,圍場那邊也有了變化。

紫薇最終還是放棄了,她把信物交給小燕子,要她幫忙送信。小燕子信誓旦旦的保證完成任務之後爬上山,卻在紫薇看不到的地方拐了個彎,打算從另一個方向下山。她可不是傻子,闖圍場等於當刺客,紫薇闖闖也罷了,看在都是一家人的份上皇帝不會殺了她,但她小燕子不行啊,這虧本買賣可不能幹。所以小燕子打算下了山就去宗人府,把東西往上一交,再讓宗人府派人來找這主仆兩個,至於皇家是認還是殺,那就不歸她管了吧。

可惜小燕子算盤打得雖好,和孝卻不會讓她如願,小鳳凰還等著看戲呢。

於是,當永瑜暗地裏安排的兩頭大熊出現在弘歷面前時,爬山爬迷了眼的小燕子也正好掉了下來。

按理說,圍場每次開獵之前都是清了場子的,太兇猛的野獸不會放出來。所以這兩頭熊的出現十分突然,打了弘歷一個措手不及。

弘歷沒想到圍場裏竟然會放熊出來所以這次打獵根本就沒帶□□,侍衛們雖有□□但都收起來了,一時間掏不出來。光憑手上的弓箭對付大熊那有個屁用?於是,一頭熊打散了侍衛,一頭熊拍倒了弘歷的馬。而後,全朝弘歷撲了過去。

“阿瑪小心!”永瑜大叫著騎馬過來,掏出□□要打卻是連發幾下都沒打出來,子彈卡住了。永瑜楞神之間馬被拍倒,還好永琮帶著福爾泰和皓洋及時過來,加上克善和永玥幫忙,總算是把他救了下來。

但是由於他出聲,一頭熊被吸引了過去,弘歷這邊總算是輕松了不少(一頭熊和兩頭熊有什麽區別嗎親?)。

好在弘歷修仙時間雖短,但逃命的體力還是有的,他一邊後退把熊往人少的地方引,一邊對著大熊打出幾個法決讓熊行動緩慢。這樣邊打邊退,誰知腳下一絆摔倒在地,只能眼看著大熊撲了過來。

正當這個時候,小燕子穿過層層疊疊的樹枝,終於掉了下來,正好砸在弘歷與大熊之間。

弘歷傻了!這……從哪掉下來的?

熊也傻了!這……這花花綠綠的是什麽啊?從哪來的?

小燕子摔得七昏八素,好不容易趕走了滿眼亂飛的小天使,一擡頭就看到了大熊那張囧囧有神的臉,嚇得大聲尖叫。其音之高,直把在場之人都震得差點失聰,連那頭熊都被嚇得退了一步。

動物聽覺靈敏,大熊被嚇了一跳,適應之後就走過來,打算好好研究一下這個奇怪的東西是怎麽叫得這麽難聽的。

小燕子嚇壞了,坐在地上使勁的往後退:“別……你別過來……”她一邊退一邊隨手撿到什麽就都往熊身上砸。頭一個,佛珠(皇帝友情讚助);第二個,扇子(還是皇帝的);第三個,一把□□。她想也不想就要丟出去,誰知那把□□在她手上竟走了火,砰砰兩槍還全打到了那大熊的臉上。大熊被打了個滿臉花,小燕子則因為□□的後挫力而被崩到了弘歷的懷裏。

這個時候,侍衛們才總算是掏出了□□沖過來,把兩頭熊全打成了火鍋材料,而後齊齊跪拜行禮:“奴才救駕來遲,皇上恕罪。”。

番外篇之景嫻穿還珠

鳳玉空間裏,景嫻在高氏的幫助之下正在渡劫。

原本已經頂過了三重天劫眼看大功告成時,滾滾天雷突然變成滔天火焰從天而下把景嫻包在其中……

“嫻兒……”高氏大驚,伸手打出法力來想幫忙卻是沒用,只能眼看著景嫻被燒得慘叫不已而後倒地不起,急得直跺腳,要去找六仆幫忙卻又來不及了。

就在高氏運起所有功力打算沖進火焰去救景嫻的時候,那團火焰突然變大,火焰之中有一聲清亮鳳鳴響徹雲霄。而後,一只金光閃閃的鳳凰沖天而起……

高氏這才想起和孝說過的,景嫻有鳳族血脈,這……這是涅槃化鳳了?

金鳳凰在天空飛,周身火焰騰騰燃燒,高氏分明看到那火焰之中有無數的絲線紛紛斷落消失不見了。

那金鳳凰又飛了兩圈之後落地化成景嫻的模樣,渡劫成功修為大漲,涅槃重生之後化身為鳳,她卻不知為何並不怎麽高興,只是看著自己的身體皺眉頭。

“嫻兒啊,你這是……”高氏走過去問:“怎麽了?”

景嫻也不知道這究竟是怎麽回事,鳳族涅槃化鳳她以前也經歷過,可是這次涅槃卻與以往大不相同。那些從她身體裏斷開的絲線是什麽?是因果嗎?世間之事千絲萬縷糾纏不清,哪裏是這麽容易就斷得幹凈的?而且,因果之線怎麽可能會讓她一個普通的小小真仙看到?

還有……既然她已經涅槃又斷了因果之緣,那心口的這根青色的絲線又是什麽?為什麽沒被鳳火燒斷?

聽到高氏問話,景嫻擡頭看她,突然發現自己對眼前這個人已經沒有了任何的親近之意。過往的記憶依舊存在卻遙遠得就如同最近看過的一本書,這個高氏是自己的朋友,卻又只是一個朋友而已。

也許是景嫻的眼神太過陌生,高氏有些奇怪:“嫻兒啊,你這渡劫算成功了吧?”

景嫻點點頭:“是成功了,吾已渡劫涅槃,如今是鳳體真仙,高姐姐,這些仙氣你就拿去,正好可以再升一級。”

高氏行禮:“那就謝謝妹妹了,對了嫻兒,你這就出去嗎?”

景嫻低頭看心口的那根線,青絲線從她的心中出來,向著另一個方向延伸出去,穿透空間消失,似乎是在引領她……

“我……這就出去,有些事情……也是時候了結一下了。”景嫻說著一縱身化鳳,循著那根絲線的方向直接就消失了。

“嫻兒,那個方向……”高氏喊了一聲沒喊住景嫻,只是覺得奇怪:“嫻兒這是怎麽回事?要出鳳玉不走那個方向啊!還有,那些絲線是什麽?”

高氏覺得奇怪,景嫻此時卻是明白的。青絲就是情絲,這根青絲之所以沒有被她的涅槃之火斷開是因為這根本就不是她的因果,這是那拉氏的情絲所化,不解開那拉氏在這個身體裏的最後一絲牽掛,她永遠也不能真正的成為真仙。

罷了罷了,是情也好是恨也罷,該走的終究還是得去走一遭啊!

景嫻一穿過空間就陷入了短暫的迷茫,眼前一片黑霧,等她回過神來時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皇宮之中。

這是……哪裏?景嫻四面看,周圍是華麗富貴的裝飾,面前是……

幾個孩子和……一個滿臉暴怒的弘歷?

幾個孩子裏她只認識小燕子和永琪,只是此時的小燕子看著她卻是滿臉殺氣,似乎是想吃了她,永琪也看著她滿臉怒火咬牙切齒,另兩個人是……福爾康和……福爾泰?

而皇帝弘歷則瞪著眼睛兇神惡煞:“皇後,你身為後宮之母,為何如此殘忍?連一個小宮女也下得去手?你身為皇後,居然囚禁宮女,動用私刑!現在,朕親自來跟你要人,你還扣住不放,你是不是連朕也不放在眼睛裏了?”

這是怎麽說的?她囚禁宮女?後宮奴婢犯錯不是有慎刑司嗎?用得著她這個皇後親自動手嗎?

“皇後,朕在問你話,你為何不答?”皇帝又問一句。

景嫻擡頭看眼前的皇帝,這個人與弘歷長得一模一樣,但他此時的表情卻是如此的陌生而又如此的冷酷,這個人……就是真正的弘歷?

小燕子早就不耐煩了,她爬起來不管不顧的沖過來抓著景嫻的脖子使勁兒的搖晃:“你這個壞皇後,快把紫薇還給我……”

景嫻突然被抓,本能的要反抗但一動之下才發現自己竟然沒有絲毫力氣,只能徒勞的看著眼前小燕子因為憤怒而扭曲的臉,而後……

暈了!

再次醒來,一切已成定局。皇後因為囚禁宮女私自動邢情節嚴重被罰禁閉,那個宮女紫薇則深得皇寵,與小燕子一起成了皇帝的開心果,得意忘形。

“娘娘啊,這可怎麽辦啊……”容嬤嬤急得團團轉:“再這麽下去……那令妃……”

景嫻坐在坤寧宮裏,心中全是無奈。

她到這個時候才知道,自己以前穿越的時空是多麽的正常,多麽的幸福啊!

而這個還珠格格的世界……

坤寧宮自康熙時代起就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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