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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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上午九點。
陳之宛推開陳曉薇的房門，發現她還在睡著。
走到床邊，她還沒有要醒過來的意思。
湊過去小聲說：“姐，九點鐘了。”
“嗯？”
陳曉薇呢喃一聲，翻了個身。
她感覺渾身酸痛無力，眼皮也特別的沈重，想要醒來又醒不來。
“你不吃早飯啦？”陳之宛又問了一句。
陳曉薇搖頭，“太困了，你讓我再睡會兒。”
說完，她又睡著了。
陳之宛坐在床邊望著她的睡顏。
心中奇怪，陳曉薇幾乎不睡懶覺的，怎麽今兒這麽困啊？
不由得想到了昨晚聽見的動靜，難道說……
可能真的是被折騰的狠了。
陳曉薇一覺睡到了中午才醒來。
酸痛感減輕了一些，但身上的力氣仿佛抽幹了似的提不起精神。
簡單的洗漱了之後總算清醒了。
臉上的水漬擦幹凈後。
陳曉薇端詳著鏡子中的自己，發現皮膚變得光滑了許多。
沒有化妝，但雙頰自帶一抹紅暈，好像打了腮紅一樣。
腦海中閃過夜裏的畫面。
以及洛誠最後在她耳邊說的那些話。
她不知道是不是回答了藏在心裏很久的疑惑。
如果是，那麽這又是一個什麽樣的局？
無端的，要把她給牽扯進來。
如果不是，為什麽要和她說莫名其妙的話？
陳曉薇此時是滿腦子的疑惑。
‘咚咚’陳之宛敲門。
“姐，你到底好了沒有啊，菜都涼啦。”不耐煩的語氣。
“來啦！”
出來，看見神清氣爽的陳之宛，輕輕地在她頭上拍了一下。
“你這丫頭，平時你睡懶覺我有這樣催你嗎？”
陳之宛撅嘴，揉了揉頭頂，“沒有啊。”
“那不就行了？”
陳之宛哼了一聲，“可是你也不睡懶覺啊，怎麽今天這麽反常？”
“有點累。”
陳曉薇含糊過去。
看到餐桌前只有陳高明一個人在，疑惑：“媽呢？”
陳高明回：“早上學校打電話過來，去開會了。”
兩人在對面坐下。
陳高明盛了湯給陳曉薇遞過去。
“謝謝爸。”
“曉薇啊。”陳高明叫她，“下午等你媽媽回來，和她道個歉吧。”
夾菜的手頓住。
擡眸看向陳高明。
他的雙眼中滿是慈愛，還夾雜著一絲的關心。
但是這份關心不是來自於對陳曉薇的。
出乎意料的，她問：“為什麽？”
如果是以前，陳曉薇會很聽話的答應。
可是這一次，她不覺得自己做錯了。
不就是心煩不想那麽早回家，說了一個小謊話而已。
何至於要上升到這種程度？
一旁的陳之宛也覺得小題大做了，幫腔道：“爸，我媽怎麽這麽小心眼啊，我姐又沒做什麽出格的事情還要道歉。”
“吃你的飯！”
陳之宛撇嘴，也不敢多言。
“曉薇，你聽爸爸跟你說。”陳高明放下筷子，喝了口茶道，“你媽媽對你確實管教的嚴格一些，我已經和她說過了，以後會多註意。但是你從小到大一直都是聽話懂事的好孩子，從來不會讓我們擔心惹我們生氣。”
“這次因為你說謊，媽媽好幾天都沒有睡好覺了，吃飯也沒胃口，如果你能和她認個錯，一家人也能開開心心的……”
陳曉薇默默地聽著，心裏很不是滋味。
特別是提到‘聽話’‘懂事’這兩個字眼的時候，異常的反感。
難道，因為她的懂事，所以無論誰的對錯都要先認錯嗎？
因為她的聽話，所以不管什麽時候都要聽從管教？
憑什麽？
憑什麽她凡事都要忍讓，要去順從別人的心意。
誰有問過她的心情？
‘啪’的一聲。
陳曉薇放下了筷子，眼眶裏含著淚水看著陳高明。
“爸，你也認為那天說謊是我的錯？”
陳高明楞了一下，“過去的事情咱們不提了，你從來不……”
“因為我從來都不撒謊，所以但凡有一件事就要一棍子打死了對嗎？”
陳曉薇平生第一次打斷了父親的話。
也終於領會到了網上的那句話的意思。
好人要經歷九九八十一難才能立地成佛，而壞人，只要放下屠刀。
做了二十五年乖孩子的陳曉薇。
因為晚回家撒了小謊，連著三天都在耿耿於懷。
“曉薇，爸爸不是這個意思。”陳高明解釋。
“那是什麽意思呢？”陳曉薇皺眉，“現在不就是怪我那天說謊了嗎？那您知道我為什麽心情不好，為什麽不想回家嗎？”
不給陳高明說話的機會。
她繼續說：“因為這麽多年來每次回來我媽都要過問我的事情，我完全沒有任何的隱私，讓我很壓抑！”
這些話，她也只能在陳高明面前說。
如果常嵐在場，她不敢的。
陳之宛帶著驚訝的眼神看著她。
這是她第一次見到這種神情的陳曉薇，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客廳裏突然安靜下來。
陳曉薇用力的喘著氣，等呼吸平穩了之後說：“我先回房間了。”
剛走，陳之宛也緊跟過去。
陳曉薇坐在床邊，雙手捂著臉微微顫抖著。
拿過桌上的紙巾，抽了兩張遞過去。
“姐，你還好吧？”
“沒事。”
聲音裏有些許的哽咽。
陳之宛想安慰兩句，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說什麽。
下午一點左右。
陳之宛再次推開陳曉薇的房門，喊著：“姐，媽回來了，還有硯南哥。”
“你說什麽？”陳曉薇猛地一下從床上坐起來，“他來幹什麽？”
陳之宛不解，“我也不知道啊，他和咱媽一起……”
話沒說完，就看到陳曉薇怒氣沖沖的跑了出去。
客廳裏，常嵐滿臉笑容的招呼著季硯南吃水果。
又特意從櫃子裏拿了茶葉出來準備泡茶。
一回頭，看到她出來笑著招手：“曉薇，過來坐吧。”
陳曉薇的目光看向季硯南。
他仿佛沒事人一樣的端坐在沙發上，對她露出了平和的微笑。
“誰讓你過來的？”她的語氣不善。
聞言，常嵐不高興了。
“你這孩子怎麽說話呢？年輕人相處鬧個矛盾很正常，把話說開了不就好了，何至於不讓人到家裏？”
說著，把泡好的茶遞給她，“給硯南端過去。”
陳曉薇好像明白了什麽。
常嵐並不是因為學校有事離開的，而是特意去找了季硯南。
正要開口說話，手機響了。
是一個陌生號碼，去了一旁接聽：“餵，哪位？”
“我是汪司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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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床邊，她還沒有要醒過來的意思。
湊過去小聲說：“姐，九點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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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曉薇呢喃一聲，翻了個身。
她感覺渾身酸痛無力，眼皮也特別的沈重，想要醒來又醒不來。
“你不吃早飯啦？”陳之宛又問了一句。
陳曉薇搖頭，“太困了，你讓我再睡會兒。”
說完，她又睡著了。
陳之宛坐在床邊望著她的睡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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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曉薇端詳著鏡子中的自己，發現皮膚變得光滑了許多。
沒有化妝，但雙頰自帶一抹紅暈，好像打了腮紅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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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是不是回答了藏在心裏很久的疑惑。
如果是，那麽這又是一個什麽樣的局？
無端的，要把她給牽扯進來。
如果不是，為什麽要和她說莫名其妙的話？
陳曉薇此時是滿腦子的疑惑。
‘咚咚’陳之宛敲門。
“姐，你到底好了沒有啊，菜都涼啦。”不耐煩的語氣。
“來啦！”
出來，看見神清氣爽的陳之宛，輕輕地在她頭上拍了一下。
“你這丫頭，平時你睡懶覺我有這樣催你嗎？”
陳之宛撅嘴，揉了揉頭頂，“沒有啊。”
“那不就行了？”
陳之宛哼了一聲，“可是你也不睡懶覺啊，怎麽今天這麽反常？”
“有點累。”
陳曉薇含糊過去。
看到餐桌前只有陳高明一個人在，疑惑：“媽呢？”
陳高明回：“早上學校打電話過來，去開會了。”
兩人在對面坐下。
陳高明盛了湯給陳曉薇遞過去。
“謝謝爸。”
“曉薇啊。”陳高明叫她，“下午等你媽媽回來，和她道個歉吧。”
夾菜的手頓住。
擡眸看向陳高明。
他的雙眼中滿是慈愛，還夾雜著一絲的關心。
但是這份關心不是來自於對陳曉薇的。
出乎意料的，她問：“為什麽？”
如果是以前，陳曉薇會很聽話的答應。
可是這一次，她不覺得自己做錯了。
不就是心煩不想那麽早回家，說了一個小謊話而已。
何至於要上升到這種程度？
一旁的陳之宛也覺得小題大做了，幫腔道：“爸，我媽怎麽這麽小心眼啊，我姐又沒做什麽出格的事情還要道歉。”
“吃你的飯！”
陳之宛撇嘴，也不敢多言。
“曉薇，你聽爸爸跟你說。”陳高明放下筷子，喝了口茶道，“你媽媽對你確實管教的嚴格一些，我已經和她說過了，以後會多註意。但是你從小到大一直都是聽話懂事的好孩子，從來不會讓我們擔心惹我們生氣。”
“這次因為你說謊，媽媽好幾天都沒有睡好覺了，吃飯也沒胃口，如果你能和她認個錯，一家人也能開開心心的……”
陳曉薇默默地聽著，心裏很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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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因為她的懂事，所以無論誰的對錯都要先認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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憑什麽？
憑什麽她凡事都要忍讓，要去順從別人的心意。
誰有問過她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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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曉薇放下了筷子，眼眶裏含著淚水看著陳高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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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高明楞了一下，“過去的事情咱們不提了，你從來不……”
“因為我從來都不撒謊，所以但凡有一件事就要一棍子打死了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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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薇，爸爸不是這個意思。”陳高明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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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繼續說：“因為這麽多年來每次回來我媽都要過問我的事情，我完全沒有任何的隱私，讓我很壓抑！”
這些話，她也只能在陳高明面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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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曉薇用力的喘著氣，等呼吸平穩了之後說：“我先回房間了。”
剛走，陳之宛也緊跟過去。
陳曉薇坐在床邊，雙手捂著臉微微顫抖著。
拿過桌上的紙巾，抽了兩張遞過去。
“姐，你還好吧？”
“沒事。”
聲音裏有些許的哽咽。
陳之宛想安慰兩句，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說什麽。
下午一點左右。
陳之宛再次推開陳曉薇的房門，喊著：“姐，媽回來了，還有硯南哥。”
“你說什麽？”陳曉薇猛地一下從床上坐起來，“他來幹什麽？”
陳之宛不解，“我也不知道啊，他和咱媽一起……”
話沒說完，就看到陳曉薇怒氣沖沖的跑了出去。
客廳裏，常嵐滿臉笑容的招呼著季硯南吃水果。
又特意從櫃子裏拿了茶葉出來準備泡茶。
一回頭，看到她出來笑著招手：“曉薇，過來坐吧。”
陳曉薇的目光看向季硯南。
他仿佛沒事人一樣的端坐在沙發上，對她露出了平和的微笑。
“誰讓你過來的？”她的語氣不善。
聞言，常嵐不高興了。
“你這孩子怎麽說話呢？年輕人相處鬧個矛盾很正常，把話說開了不就好了，何至於不讓人到家裏？”
說著，把泡好的茶遞給她，“給硯南端過去。”
陳曉薇好像明白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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