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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容楚不會輸得太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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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燃的話有些是實打實的落在容楚心裏的,想用低調的心態去做張揚的事情,需要有的,是計謀。

她在入學第一天就打敗了王浩這個全服二十的大佬,現在再和季流風比這場賽,無論輸贏,結果肯定是流言四起。

一個鄉下來的野小子,會打槍,恐怕也會被不少人詬病。

在權益之後,季樂潼成為了容楚的老師,小姑娘就是這堂課學的格外認真,仔仔細細的給她介紹了槍支的構造,講的認真極了。

季樂潼這樣張揚的性子,也最適合學這樣的東西,畢竟她自己就很感興趣。

“這槍的射程是五百米,我們用的射程是最簡短的,用的時候把保險打開,然後扣下扳機就可以了。”季樂潼蹲在她面前。

容楚握著黑色的手槍,這具身體的主人從來沒有接觸過這類的東西,所以不像她原先一樣,虎口處早就帶著一層厚厚的繭了。

這雙手,才像是年輕人的手。

“你擡高瞄準了。”季樂潼仔細的握著她的手比劃,“為了配合你的高度,他們到時候會調整靶子的高低,你先練練手看看。”

容楚畢竟是坐在輪椅上的,調整角度什麽的肯定不太方便,對比起季流風來說,靶子的高度還是挺重要的。

“我知道了。”容楚盯著手上的黑色手槍。

這槍的型號不像是老款的,九中的設備用的是最好的。

這型號,好像也是軍方拍下的。

九中這地方,還真的是被F國放在心尖上的。

“你看我啊。”季樂潼擺好了架勢握槍。

“砰!”

射出去的子彈在七環的位置停了下來,季樂潼收了槍看著她,臉上有些肆意淩然。

“挺不錯的。”容楚誇了句。

“好長時間沒練過了,手生了。”季樂潼得意道。

對於一個學生來說,能夠練到這樣子已經是很好的了。

“你試試吧,按照我教你的來。”

林靜和許妍在旁邊鼓搗手上的槍,見到季樂潼的樣子笑了笑,“也就這種時候潼潼才揚眉吐氣。”

許妍點頭,她對這些東西的敏銳程度完全比不過季樂潼,也就是瞎擺弄擺弄而已,最好的成績也就是打在了靶子邊上。

不過她從來沒想過能夠進入高四分部,從九中這裏考一個好的大學也就夠了。

原本那樣的生活也不適合她這樣的人。

“我們也過去試試吧,都高三了,就當是減減壓力。”林靜推推她。

許妍點頭,帶上眼鏡之後走了過去。

戴著黑色鴨舌帽的容初夏正好站在許妍旁邊,看到過來的女孩子,容初夏動動指尖。

“為什麽讓季樂潼教他,不是應該你去嗎?”

許妍動作一滯,看著她,“你說什麽呢?”

“你知道我在說什麽,你和容念楚的關系好像很好,既然這樣為什麽不是你教他,你放心讓季樂潼過去嗎?”

許妍抿唇,“潼潼比我更厲害,而且,大家都是同學,誰教他都一樣。”

像是聽到了什麽好笑的事情一樣,容初夏捂著唇笑出了聲,“都是同學?”

就連她身邊的念婉和蘇諾清都笑了出來,大家都是青春期的孩子,這男女之間要是走的近一些,恐怕就不是那麽簡單的故事了。

容念楚從入學第一天唯一能夠親近的人就是許妍,兩人又是同桌,又常常在一起,怎麽可能是簡單的同學關系。

這話許妍說出來都沒多少人會相信。

“你和季樂潼的關系還真的是挺好的,都已經到了這地步了,換做是我也做不到。”念婉哼了聲。

許妍被這些人的話說的莫名其妙的,林靜卻是聽出來了這些人的弦外之音。

“你別理她們呢,自己練你自己的。”

這些人只要一搭理就是上綱上線的,能把你給煩死了,而且對於容初夏,林靜也是有些敬而遠之的意味在裏頭。

“咳咳......”

許妍有些尷尬的時候,容初夏捂著嘴唇咳了幾聲。

還在找角度的念婉一聽到這動靜馬上放下手上的東西,“夏夏,你這是怎麽了,是不是涼著了?”

容初夏的身體不好是所有人都知道的,聽說是娘胎裏出來就有些病癥,所以班上的同學們都挺照顧她的。

“沒事沒事,就是忽然有些沒力氣。”容初夏摘下帽子,額頭上覆著一層薄薄的汗水。

“我扶你過去休息休息吧。”念婉說著就要過來扶她。

容初夏擺擺手,“不用了,你還練著呢。”

緊跟著她將視線轉向了許妍,“許妍,你能陪我過去坐坐吧,正好我看你也沒什麽興趣練。”

她都這麽說了,許妍也不好說什麽,上前扶著她往操場旁邊的樹蔭下過去。

兩人一步一步過去之後,容初夏坐在了木質的長椅上,許妍剛想離開就被坐下的人拉住了手腕。

“陪我說說話吧,我坐在這兒也無聊。”女孩子臉色蒼白的樣子讓人不由的生了些心疼的意思。

她下意識的點頭,緊跟著坐在了容初夏的身邊,兩人原本就不是相熟的人,幾分鐘之後還是容初夏先開的口。

“你和容念楚既然很熟悉的話,那你知道她的來歷嗎?”容初夏說話的時候嗓音很柔和。

像是病了多年的林黛玉柔聲發問一樣,讓人很舒服的語調。

“我和他也並不是很熟,只是同桌而已,沒有問過他的來歷,只知道她是白水鎮的人。”許妍老實的說。

王浩他們當然也是知道容念楚是白水鎮那個小地方來的,所以才會以鄉下來的野小子這樣的稱呼去稱呼他。

“我只是覺得他似乎並不是很喜歡我。”容初夏低頭,情緒似乎有些低落。

許妍也知道容初夏的性子,從入學開始她一直在學校裏的影響都是正面的,人美心善幾乎是時常用的形容詞,好像真的也沒遇上過容念楚這樣不喜歡她的人吧。

她想了想,最後說,“他只是性格有點孤僻而已,不是很熱情,沒有不喜歡你。”

現在看來似乎也只能這麽解釋了。

“真的嗎?”容初夏看了眼遠處已經開始打槍的少年,“很快要到我的生日了,我想到時候邀請你們一起,如果容念楚拒絕的話你能幫我勸勸他嗎?”

整個班上能和容念楚說上話的人也就只有許妍一個人而已。

“這個的話,我想到時候要看他自己的意思了。”

對於容初夏這樣的女孩子來說,很少有能夠碰到不願意搭理她的男生的,也許是天生的優越感吧。

“你放心吧,流風哥自己心裏有數,不會讓容念楚輸的太慘的。”容初夏安慰了她一句。

畢竟和季流風比賽,好像已經是勝負分明了。

許妍在乎的並不是這場比賽的輸贏,而是容念楚之後如何自處的問題。

她其實並不希望少年無端的卷入太多的紛爭裏,可是好像二中這個地方,永遠都不會安寧。

許妍走了之後念婉到了容初夏的身邊,她遞了杯熱可可過去,“你和許妍有什麽好說的。”

“我就是有些事情挺好奇的,想問問她而已。”

“好奇?”念婉捕捉到她話裏的意思,“你要是好奇容念楚的事情的話,讓家裏的人去查查就行了吧,容大哥那麽疼你,這麽點小要求不會拒絕的。”

容初夏搖頭,語中不帶任何情愫,“不用了,我也只是好奇而已。”

......

容念楚和季流風定的比賽時間很快就到了,這兩天容楚倒是百無聊賴的跟著季樂潼“學了學”。

小姑娘也教的很認真,沒有任何敷衍的意思,她也很配合,畢竟要塑造一種現在才學習的假象。

兩人要比賽的消息不脛而走,整個操場上看熱鬧的學生圍了起來,人數還越來越多,臉上大都是衣服看熱鬧的神情。

畢竟這個坐著輪椅的少年在開學的第一天就鬧出了那麽大的動靜,和王浩的PK之後緊跟著就是季流風,這可是大熱鬧啊。

季流風什麽時候會和別人這麽認真的了,他為人原本就冷漠疏離,從來不將任何人放在眼裏,更加別說一個新來的轉學生了。

“季學長進了高四分部之後就不怎麽有空在學校裏閑逛,就算出來吃個飯也是和容初夏一起,這新來的是怎麽和季學長杠上的?”

“難不成是他的輪椅撞到季學長了。”

“你這話說的真刻薄。”

熙熙攘攘的人群將整個射擊場圍了起來,這人是越來越多,可是兩個主角一個都沒登場。

“這人來的挺多的啊。”段逸然戴著墨鏡站在樹蔭下,看著將射擊場圍起來的人群。

“這種起哄架秧子的事情,這些人最喜歡了。”宋惟戚哼了聲。

最好場上的兩人能打的頭破血流才最好。

“這次我要看著那小子跪下來給老季叫爺爺。”王浩頗有種揚眉吐氣的感覺。

段逸然看了他一眼,“季流風又不是你,怎麽可能做那樣的事情。”

讓人家一個坐著輪椅的人跪下來叫爸爸,也就是王浩才想得出來這樣的損招,真是損到家了。

季流風好歹也算是正派人士,家裏的教養好極了,這樣的事情是絕對不會做的。

“切,沾染上容初夏,你想著季流風會不會放過容念楚。”王浩哼了聲。

那是季流風的心頭寶,旁人動不得惹不得,容念楚才進來就這麽張狂,指不定以後會是什麽情況呢。

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怎麽讓容念楚敗在季流風的腳下,唱著膜拜大佬的歌。

“班長不是過去請人了嗎,怎麽還沒見過來。”段逸然看向遠處。

“鬼知道他跑哪兒去了。”

幾人話還沒說完,就看到了那邊被火狐貍推著過來的容念楚,輪椅上的少年依舊是一副冷淡的樣子,可是推著輪椅的女人確實一如既往的妖嬈美艷。

“那不是黎茉嗎!”

“我靠,超模來了,就是開學的時候她送容念楚過來的,他們到底是什麽關系!!”

因為黎茉的到來,也讓整個操場上的氣氛開始變得格外的活躍起來,這可是平時想都見不到的人物,現在出現在了學校裏。

況且不說其他的,黎茉那張臉是真的長得妖嬈,美艷的不可方物,像是出淤泥而不染的荷花,明明美艷,卻一點風塵味都看不出來。

這也是她能夠火那麽長時間的緣故,正兒八經的是個妖嬈賤貨,可是卻不帶風塵味。

看到操場上這火熱的程度,饒是見慣了大場面的火狐貍也一陣唏噓。

“現在的學生都這麽無聊的嗎,就這麽點事兒這麽多人。”

容楚看了眼,“這地方的學生說是人上人,可是卻也承擔了比尋常人更大的壓力,這樣能夠解壓的事兒,當然會格外的熱鬧。”

火狐貍聳聳肩,“不過老大,你真的做好了準備要贏了,這要是贏了,你的風頭就更甚了,會不會更加引起註意?”

原本過來是想低調行事,可是她忘記了老大這性子,怎麽可能低調的起來。

不把這地方攪和的底朝天就不錯了,還指望她能收斂性子低調的。

“現在這件事情的關註度,無論輸贏,我這個人的知名度都已經上去了,所以,輸贏並不是很重要。”

“可是你別忘了薇莉安和你說的,我們要低調,哪怕對方再想讓你錘死,也得控制住你的情緒,不能太張揚。”火狐貍還是提醒了兩句。

畢竟過來的時候薇莉安可是在她耳邊念叨了很久了,一定要告訴老大,不要胡來。

哪怕她對九中再怎麽熟悉也不行。

“這個不在我,而在他們。”容楚說著看向了對面。

知道她不管不顧的性子,火狐貍也沒再多說什麽,要是老大是會聽人講道理的人的話,她也就省了不少心了。

季流風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到了射擊場地,容初夏在他身邊和同學們說著什麽。

他慢條斯理的擦拭著手上的槍支,白色的手帕和黑色的槍身成為了鮮明的對比。

火狐貍看了眼,這季流風的資料她是看到的,挺不錯的少年,老大這是要把人家給連根拔起啊。

真的是太殘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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