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2章 《睡覺嗎叔叔?》18 早上好白叔叔

關燈
整整一晚對未知的探索讓池淵幾乎丟了大半條命去,就連什麽時候睡著的他都不知道了,只是隱隱記得失去意識之前白弦一次次的動作還有他一遍遍在自己耳邊呢喃的聲音,有點甜蜜,有點溫暖,也有點兒幸福。

看著身下的人竟然在這樣的時候都能呼呼大睡,白弦不知是該生氣還是該笑。那張小嘴沒意識得微張著,臉上的紅暈還沒消,額頭也還布滿密密麻麻的汗珠,一切都讓白弦移不開眼。

他低低笑了出來,輕輕吻住那微張的唇瓣,只不過不再是深入口中而是淺嘗輒止。

松開池淵後,白弦附在池淵耳邊輕輕開口。

“我愛你。”

“晚安。”

池淵的這一覺睡得很是香甜,或許是過量的運動讓他疲憊不堪,或許是身邊躺著一個人讓他莫名其妙得安心,外頭的太陽都已經升到了最高點,時針也越過了12往1走去,池淵還是沒有醒來的跡象。

白弦這一晚也睡得格外好,明明也就一個晚上罷了,可他好像都要忘記了過去那些整夜整夜睡不著的時候。

醒來時看到自己胸膛裏那顆毛茸茸的小腦袋,白弦心裏一暖,更加緊得抱住懷裏的人,在他柔軟的發頂上印下虔誠的吻。

窗外的陽光透過沒拉好的窗簾照了進來,讓整間屋子也開始亮堂起來,溫暖又帶著暖洋洋的幸福,懷裏那人的體溫更是炙熱,一切都讓白弦忍不住心潮澎湃,想要興奮得哼一支曲子,又想要歡快得放過幾家早就在嘴邊的公司。

這是白弦從未感受過的幸福,可他卻並不覺得陌生,就好像這種醒來就能看到池淵的幸福他早已習以為常。

看著池淵的眉眼在明亮的光線下有些熠熠生輝,白弦明白了“滿足”的意思。

被888的聲音吵醒時,池淵恨不得把888的電源線給拔了。

他瞇著眼還沒能從睡夢裏徹底回過神,“又有什麽事……”

系統888:“新的任務點已送達,請盡快完成,倒計時48小時。”

池淵楞了一下,強迫自己把眼睛睜大瞅了瞅屏幕上顯示的任務。

“與目標人物一起出現在超市。”

池淵皺了皺眉有種很奇怪的感覺。

“這……為什麽我覺得這個任務這麽眼熟?難不成你以前也發布過這個任務?”

888頓了一下,電路突然有些接不上來。

沒等888回答,池淵已經自言自語起來,“完了!我下午有課!現在幾點了!”

見池淵自己繞開話題,888松了口氣,“現在是北京時間十二點四十八分。”

池淵腦子一僵反應了兩秒後招呼都沒來得及打就趕緊出了系統,下午可是戴教授的課,要是遲到或是曠課那可就死定了!

池淵猛得驚醒時,睜開眼就看到了面前那個一手支著腦袋一手攬著自己,嘴角還掛著絲絲說不上來的得逞的笑的白弦。

池淵被他看得有點兒發毛,忍不住咽了咽又重新閉上眼。

瞧著他那對羞紅了的耳朵,白弦抿了抿唇淡淡開口。

“怎麽,還想重溫昨晚嗎。”

想到昨晚上那可以說是完全被碾壓的“運動”,池淵現在腿肚子還發軟,他立馬睜開眼甩著頭。

“別別別!”

這一開口池淵和白弦都楞住了。

那聲音…….實在是……嘶啞得像是…..像是被那什麽了一樣。

池淵自己嚇了一跳,他瞪圓了眼咳了兩聲又嘗試著說了幾個字,還是啞得不行,而且嗓子眼就跟冒了煙似的。

池淵懵了會兒,想起昨晚上白弦一遍遍逼自己求饒,一遍遍逼自己說愛他,逼得自己這嗓子都疼了,他恨恨得瞪著白弦,眼神裏帶著無聲的控訴。

白弦自知有錯也不敢直視他的眼,抿了抿唇伸手將他攬進懷裏親了一口。

“起床嗎。”

池淵狠狠咬唇發誓昨晚上輸掉的一定得給贏回來。

只不過眼下這種身子骨都跟散了架似的狀況實在不是個有利的形式,還是先蟄伏著比較好。

池淵舔了舔嘴唇推開白弦,又瞪了他一眼,用嘶啞的嗓子說著話。

“不起床你想幹什麽。”

白弦眉梢輕挑帶著些得意的笑逼近他,“幹什麽都可以。”

池淵一聽他這不正經的調子就知道他又在想那些少兒不宜的東西,他擡手給了白先一巴掌,剜了他一眼,“你敢!”

白弦被他這一本正經的模樣給逗得笑出聲來,“不逗你了,早上想吃什麽。”

說到吃的,池淵的肚子便應景得叫了一下,他撇撇嘴想了想,“皮蛋瘦肉粥。”

白弦輕輕點頭,“好。先起來洗漱一下,我去準備。”

池淵剛剛翻身坐起來想要下床就被大腿根那撕裂般的疼給逼回了床上,他嗷嗷叫了兩聲,嚇得一旁的白弦大驚失色。

“怎麽了?”

池淵緊緊咬著牙死死得盯著白弦像是恨不得把他給啃一口,“你還好意思問!拜你所賜!”

白弦這才反應過來他這是因為自己昨晚的不知節制,看來是傷到了。

白弦既自責可心裏頭又有點兒滿足和幸福,他抿了抿唇彎腰抱起池淵不由分說得將他給抱到了浴室。

池淵還是頭一回被人這麽抱著洗漱,忍不住有點兒臉紅。

鏡子裏那兩個緊緊黏在一起的人還有自己脖頸處那些斑駁的紅痕以及那兩只情侶牙刷還有腳底踩著的一紅一藍的情侶拖鞋,一切都完美得恰到好處。

多一分會膩,少一分不夠。

可身邊這個人剛剛好就是那最後的一分。

見池淵一直低著頭肩膀還在微微聳動,白弦也跟著看過去。

“喜歡嗎。”

聽到白弦的聲音,池淵擡頭看他,搖頭。

“才不喜歡,你看這拖鞋多幼稚。你什麽時候買的?”

白弦擡了擡眉重新攬住面前的人,“不喜歡你一直盯著做什麽。”

池淵紅了下臉,“我、我這是在感嘆你竟然喜歡粉紅色!你說這要是被你那些競爭對手知道了是不是得笑你?”

白弦蠻不在意得聳了聳肩,“除了你,沒人敢笑我。”

白弦這突如其來柔下來的帶著些許無奈和寵溺的聲音直直得撞進了池淵的心坎上,讓他突然就很想抱住他。

池淵輕輕抿唇,微微踮起腳尖,在白弦還帶著泡沫的嘴角印下淺薄卻足夠掀起驚濤駭浪的一吻。

池淵心裏突然就被塞得滿滿的,他離開白弦的嘴唇,笑得無辜又燦爛。

“早上好呀白叔叔。”

兩個人膩膩歪歪得洗漱好之後白弦便抱著池淵下了樓,將他安放在椅子上,自己則轉身進了廚房。

沒一會兒空氣裏就飄來了皮蛋瘦肉粥的味道,池淵有點兒納悶。

這也太快了吧,才幾分鐘就熬好了?

白弦將熱好的粥還有一直溫著的其他早點一起端了上來放在桌前,香味兒勾得池淵更餓了。

“吃吧。”

池淵默默吞了吞口水,“這些……你變出來的?”

看著他那一臉崇拜又有點兒疑惑的表情,白弦沒忍住笑出了聲。

“我有魔法你不知道嗎。”

白弦這一本正經得胡說八道讓池淵有點兒想笑,他索性不再問他,享受著難得的靜謐。

一頓早午餐吃下來就到了一點四十。池淵默默搜了一下打車到學校的時間,心裏有點兒怕。

他叫了聲正在沖碗的白弦。

“白弦。”

白弦“嗯”了一聲,“怎麽了。”

“我下午有課,不過……我好像去不了了。”

白弦轉過身沖他挑了挑眉,“那就不去好了。”

池淵嘆了口氣有點兒愁,“可是這節課的教授特別……特別精明,我不去他肯定知道我逃課。”

看著池淵那愁眉苦臉的樣子,白弦沒忍住笑了下。

“我已經幫你請過假了。”

白線的話讓池淵楞了一下沒回過神,“你說什麽?”

白弦:“我說,我已經幫你請過假了。”

池淵忍不住掏了掏耳朵不敢相信,“你……你說你請過假了?你跟誰請的,怎麽請的?”

白弦想了想早上那會兒的電話,老老實實得回答。

“你們這節課的戴教授是我一個朋友,我告訴他你身體不舒服。”

白弦的話讓池淵腦子裏炸了開來,他立馬從椅子上站起來別別扭扭得小跑到白弦跟前瞪圓了眼看他,“你說你跟戴教授是朋友?!”

白弦乖乖點頭,“對。”

“你說你……你告訴戴教授我身體不舒服?!”

“對。”

“你……你以什麽……以什麽身份請的假?”

白弦想了下,有些無辜碟開口,“你男人。”

池淵:完了完了,死定了死定了。

從此以後我在戴教授的印象裏再也不是清純小男生了!!!

很快這個世界就結束啦~因為特別想開新文所以本文就只有兩個世界啦嘻嘻~

放心,不會坑也不會胡亂結尾的~還是會寫到兩個人回到現實的哦~

888:好想劇透。

作者君:不你不想。

第53章 《睡覺嗎叔叔?》19我要這人這光這愛,與我同生,與我同穴

對於白弦自作主張的請假,池淵雖然有點兒擔心往後在學校還有戴教授那裏不大好面對,不過既然假都請了他幹脆就安安心心待在家裏逛起了微博。

微博熱搜榜上前五都是與白弦有關的,當然位於榜首的還是他戀愛了的消息。

看著那一連串的“爆”和“熱”,池淵有點兒心疼微博的程序員,估計昨晚又沒睡好覺。

不過再一想想自己昨晚也不算睡得好,池淵心裏就平衡了。

池淵扭頭瞅了眼書桌前那個對著電腦審批文件的白弦,悄咪咪點進熱搜去。

看著那些大v一個一個發的稿子都是一模一樣的,就連標點符號都一樣,池淵忍不住砸了咂嘴,白弦這簡直是恨不得昭告天下通稿是他發的了。

池淵撇了撇嘴點開圖片瞅了瞅,這後期是真好,他都忍不住感嘆自己那滿臉啥也看不出的馬賽克了。

看到照片中白弦那雙眼裏閃著的緊張又慌亂還有些憤怒的神色,池淵心裏頭像是裹了蜜糖一樣甜甜的,膩膩的。

昨晚在酒吧時池淵並沒有看清白弦的眼神,昏暗的光線下他只能感覺到那只手強有力的力道像是要把自己拉到他心坎裏,可這時候這樣直觀得看清那雙眼裏的惶恐,池淵心裏頭甜蜜蜜的同時又有些說不上來的心疼。

白弦這樣的人恐怕連“害怕”是什麽感覺都不知道,現在卻為了自己這樣緊張,甚至能公開承認自己的存在。

其實池淵從未打算完成公開這個任務,在他看來哪怕白弦再喜歡自己也不可能放棄白氏。而哪怕白弦沒說,可光是從他剛剛接完電話時緊皺的眉頭池淵也能看出來,公司恐怕根本不像網上說的那樣節節高升,怕是因為自己,白弦也有了難得的磨難。

池淵不願給他添麻煩,哪怕知道這只是個虛擬的世界,可只要想到一旦自己離開了,白弦將獨自面對這些自己給他帶來的煩惱,池淵便萌生了留下來的念頭。

池淵嘆了口氣點開評論看了看,清一色都是不可置信,還有很大一部分是在討論如何揪出自己的真實身份來。

池淵瞅了眼那些惡狠狠的評論,有點兒脊背發涼,總覺得好像有人能順著網線真把自己給揪出來一樣。

池淵越看越覺得心裏發虛,越看越覺得明天就會被記者堵個正著,他忍不住抖了抖,咳了兩聲。

聽到池淵的咳嗽,白弦的眼神立刻從電腦上移開,“怎麽了?”

池淵生怕再耽誤他工作,擦了擦鼻子連連搖頭,“沒啥,可能有人在罵我。”

白弦頓了一下,“為何罵你。”

池淵朝他揚了揚眉,“還不是因為你,我這情敵是真多啊,嘖嘖,估計他們一人一口唾沫星子就能淹死我了。”

書桌前的白弦頓了下,眼裏一瞬間亮了起來,他“騰”得從椅子上站起來大步大步走到池淵跟前,嚇得池淵緊緊靠在椅背上有點兒不明所以。

“你、你、你幹什麽……”

白弦不由分說得一把捉住他擋在胸前的手,那雙眼緊緊盯著他。

“你剛剛說什麽。”

瞧著白弦那一臉認真的樣子,池淵還以為自己說錯話了,他舔了舔嘴唇,“我、我沒說什麽啊……”

“不,你說了,你說你情敵很多。”

池淵尋思了一下,自己好像是說這句話了,不過好像沒什麽問題啊。

他一臉疑惑,“怎麽了?”

白弦定定得看了池淵好一會兒,在池淵傻乎乎的表情中,他突然笑出了聲,又猝不及防得緊緊抱住面前的人。

“你說對了。你情敵很多,所以要抓緊我。”

池淵:……什麽情況這是……

老宅的電話來得突兀又理所當然,白弦看了眼一旁坐著的正在乖乖看書的池淵,輕輕拿起手機推開門走了出去。

樓下,確定池淵不會聽到後白弦這才接起。

“餵。”

“少爺,老爺讓您立刻回來一趟。”

白弦神色冷靜,輕輕“嗯”了一聲後便掛了電話。

在確定自己非池淵不可,也一定要將他留在身邊的那一刻起,白弦就想到了現在的一切。

想到了有池淵在身邊的每一天,想到了白氏會經歷的一切更想到了必須要面對的所有。

白弦不是個孩子,他早就知道這不會是一條好走的路,甚至很可能會是一片布滿荊棘的叢林,或許自己沒辦法在這樣的叢林中脫身,但只要身邊有人,哪怕再難白弦也不會退縮。

他微微吸了口氣輕輕推開書房的門。

那個讓自己驚喜又讓自己緊張的人正坐在陽光下看著手裏的書。光線在他身上留下了柔和的棱角,讓他看起來美好得有些不真實。

白弦忍不住輕輕喚了他一聲:

“池淵。”

聽到他叫自己,池淵擡起頭看過去,“嗯。怎麽了。”

白弦輕輕搖頭,“我要出去一趟,在家等我,很快回來。”

聽他說要出去,池淵條件反射就猜到他很可能是被家裏長輩叫回去的。

池淵心裏頭有點兒緊張,他放下書站了起來,“什麽時候回來。”

他的語氣有些顫抖,雖然淺薄不易察覺,但白弦還是捕捉到了。

他一步一步朝池淵走去,拉過他的手在手中揉捏著。

“很快。等我回來我們就吃晚餐好嗎。”

池淵重重點頭,“好。”

目視白弦上了車離開,池淵還是沒能將眼神從窗外挪回來。

他心裏有些慌,可卻又比誰都篤定白弦一定會回來。

因為他說過,所以一定會兌現。

池淵深深吸了口氣,轉身準備晚餐去了。

車剛剛開進老宅的路口,白弦便有些喘不上氣。

這裏的一花一樹一草一木對白弦來說都太過遙遠,好像自從母親離開後這裏便與自己漸漸遠去,現如今再回來,白弦忍不住想起那些他自以為早已忘掉的過去。

見白弦來了,方伯趕緊跑過去替他開門。

“少爺,您來了。”

白弦點了點頭下了車,“老爺子呢。”

方伯指了指後花園,“老爺在花房呢。少爺……老爺從昨晚到今天一直沒吃東西,是氣壞了,您說話的時候一定不要再惹老爺生氣了。”

白弦頓了下,什麽也沒說擡腳往後花園走。

遠遠得看到那個弓著腰擺弄花花草草的老人,白弦有些說不上來的恍如隔世。

他深深吸了口氣,“我來了。”

聽到白弦的聲音,老爺子這才轉過身來。看著面前那個英姿颯爽風華絕代的孫子,白老爺子恍惚間像是看到了那個也曾讓自己驕傲的兒子。

他點了點頭朝白弦招了招手,“過來坐。”

白弦走了過去卻並沒有坐下,“有什麽您就說,我還有事。”

白老爺子顫顫巍巍得坐下後擡眼看了看他,笑了出聲。

“你竟還是這樣厭惡我,到今天也不願原諒我。”

白弦緊了緊牙根,“我從未厭惡您,您又做錯了什麽需要我原諒。”

白老爺子搖了搖頭有些無奈,“我知道你厭惡我,可白氏是你父親辛辛苦苦經營的,也是你辛辛苦苦發展壯大的,你當真就願意這樣糟蹋白氏,眼睜睜看著我們白家的基業毀在你手上?”

白弦的眼神瞬間冰冷下來,他冷笑出聲。

“在您的眼裏,我是在毀了白氏?”

白老爺子:“難道不是嗎?”

“這麽多年來你不結婚也拒絕一切聯姻,我都默許了,因為我知道你是有分寸的人,你會為了白氏考慮。”

“可你看看你現在做的,你到底在做什麽?跟一個你助養的才二十多歲的孩子在一起?你的羞恥心呢?!”

白弦勾起唇角笑得很是嘲諷。

“我不認為我需要向您解釋這件事。這是我的選擇,我會為了我的選擇負責。哪怕白氏明天將不覆存在,我也不會有一絲一毫的動搖。”

“如果沒有別的事我先走了。”

白弦說完便轉了身,卻被身後的白老爺子叫住了。

“白弦!”

“你經得起大風大浪,難道你就不怕那個孩子經不起嗎?!”

白弦腳步一頓,整個人僵在原地。

白老爺子嘆了口氣,“弦兒,我不願逼你。你喜歡男人也好女人也罷都不重要,只要你照我說的跟趙家聯姻,往後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

“白氏的股價看似上漲,但你我都清楚,這背後是數不清的波濤,多的是人等著將白氏收入囊中。”

“只要你聽我的話,我不會再幹涉你的任何決定。”

白老爺子的話讓白弦覺得自己來這裏簡直是個錯誤。

若是說來之前白弦曾抱著些許對過去的眷戀和對家人的尊重,那麽此刻他才恍然明白自己大錯特錯。

眼前這個白發蒼蒼的老人從來都是利益至上,對父親如此,對母親如此,對自己更是如此。

白弦仰頭笑出聲來,他的眼神裏帶著戲謔帶著鄙夷。

“在您的心裏,到底可曾有過家人的存在?還是說對您來說,我們所有人都只是您的一枚棋子?”

“在父親作為您的棋子時,您逼著父親和母親聯姻,逼著他們都變成你的棋子。”

“父親去世後你又逼著母親成為你的棋子,利用母親和我打倒舅舅一家,讓他們至今不敢再回這座城市。”

“從我出生的那天開始我就成為了你的棋子,你培養我、利用我,讓我成為你最好的刀刃,可你從未問過我是否願意。”

白弦說著,像是有些難以呼吸,他緊緊攥住拳頭死死咬著牙根,每一個字都是從他喉間擠出來的。

“過去我曾以為我命該如此,我任由你利用,任由你擺布,我為了白家為了你的商業版圖放棄了自己原本該有的一切變成了現在的自己。我從來都在黑暗中未曾見過光明。”

“可現在我遇到了光,你卻又想利用這道光繼續擺布我,繼續操縱我。”

白弦深深吸了口氣,眼神篤定又冰冷,堅韌又倔強。

“哪怕你一輩子都利用我,我也不在乎,但你唯獨不可以利用他。”

“我不會聯姻更不會離開他,他是我唯一的光,你可以從我身邊奪走一切,唯獨他不可以。”

話音剛落,白弦便大步大步離開了老宅。

老宅的一切都讓他覺得可怕,這幢房子像是會吸食人的魂魄一樣讓人一點一點失去自己,一點一點淪為棋子,正如自己從前一樣。

可現在這片黑暗裏有了光,正一點一點照亮那未曾有人見過的哭泣。

白弦不能放棄,更不會放棄。

他要這光,要這人,要著愛,與自己共生,與自己同穴。

抱歉各位久等了進入了覆習周所以不能再每天更新了~會保持隔天更的速度~

大家如果要考試的話也要註意覆習哦~閑暇時刻可以來吃點糖嘻嘻~

晚安~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