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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第七個拆除系統(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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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師非法系統沈默了會兒, 才對著謝凡平說:【可能是因為他身上的這個鬼,這因為那個鬼在這個男生的身邊,所以你才沒有辦法算出這個男生的命途。】

謝凡平:【……】

天師非法系統:【發揮你特長的時候到了。】

謝凡平望著陳欽清, 一邊觀察著陳欽清的反應, 一邊說道:“你的性格孤僻,不善與人接觸,在讀書的時候遭遇過什麽不好的事情,以至於你一年前, 也就是剛上高中的時候就輟學了,之後你背著父母,獨自一人在外謀生,但也只是勉強的維持生活,對不對?”

陳欽清點頭:“沒錯。”

謝凡平不由的松了一口氣。

天師非法系統:【宿主, 你不愧是前神棍, 連這些都能知道。】

謝凡平:【你看他對人的態度,和他身上散發出的氣質,絕對是那種宅在家裏,有社交恐懼癥的人, 這類人他們的表面對人冷漠,其實是恐懼與人交流。】

謝凡平:【再看現在的時間,都是學生們在課堂上面聽課的時間, 這個男生卻出現在這個飛機上面,肯定是沒有讀書的了,不願意讀書的原因可以有很多,但都可以籠統的歸結到不好事情上面,哪個學生在上學期間,沒有遭遇到不好的事情?能夠讓他放棄學業, 必然是有原因的。】

天師非法系統:【但也有可能是因為成績不好而輟學呢?現在成績不好而早早出入到社會之中的孩子,也是很多的。】

謝凡平:【雖然還可能是因為成績跟不上而輟學,但我覺得這個孩子他長得並不屬於那種愚笨之人,再說,現在這個時代,就算是跟不上學業,家長們也都會讓孩子把高中給讀完,高中文憑和初中文憑,還是有很大差別的。】

謝凡平分析著:【除非是那種家庭條件特別困難的山裏孩子,家長們才會讓跟不上學習的孩子,放棄學習,進入到社會裏賺錢,可是你看這個孩子,他身上穿的可都是名牌,窮苦人家不可能會給孩子買這樣的衣服,所以,他的家境應該不錯,這就是我接下去的話了……】

天師非法系統:【恩?】

謝凡平:【你再看他身上穿的衣服,雖然都是些名牌,也很幹凈,可都洗得有些發白了,款式也都是一年前的款式了,所以由此可以判斷,他在一年前就已經輟學了,可能是因為父母不理解,所以直接離家出走,獨自在外謀生了。】

天師非法系統:【宿主,你居然連他身上穿的衣服是去年的款式都記得?】

謝凡平:【當然,我們這些神棍,就是要掌各個品牌的動向,知道當季的新款,並且根據客人的穿著,判斷出對方是否有錢,再給客人定位,他們是普通的客人還是至尊貴客。】

天師非法系統:【普通客戶?至尊貴客?】

謝凡平:【普通客戶的話,他們信與不信都不重要,但如果是至尊貴客,那就一定要想辦法把人給留住,並且後續跟進,你要知道,這類人,他們身邊的親人朋友,也大多都是有錢人,如果他們能介紹自己的親朋好友來算命的話,那可就又是一筆大單了。】

天師非法系統:【……】

天師非法系統:【你就不怕翻車嗎?】

謝凡平:【這就是探取情報的本事了,一般在見到人之前,我已經從客戶那裏,了解到了對方的基本信息,所以翻車的概率很小。】

謝凡平:【不要小看我們神棍這個職業,我們神棍的這個職業,也是專業的。】

天師非法系統:【……】

天師非法系統轉移了話題:【那你又是怎麽知道,他出來之後,過得並不好呢?】

謝凡平:【當然是用我的眼睛看的啊。】

謝凡平:【你看看這個男生他的那張臉,雖然長得是很好看,也很白,但已經是蒼白了,而且他自己本人也很瘦,太瘦了,還有頭發,雖然不是特別明顯,但其實是有些幹枯的,這不正是營養不良的癥狀嗎?】

天師非法系統:【厲害了,宿主。】

謝凡平自得的哼了一聲:【在這方面,我可是專業!】

就在謝凡平和天師非法系統腦內交流的時候,謝凡平還沒有忘記繼續博取陳欽清的信任:“你現在是要回家吧?“

陳欽清:“……”

陳欽清點下頭:“恩。”

謝凡平:“你也已經有一年沒有見過自己的父母了吧?”

陳欽清再次點頭。

謝凡平突然化身為知心大哥哥,對著陳欽清勸說道:“你的年齡還小,沒有什麽過不去的坎,人苦不可能會苦一輩子,十年一個輪回,你也快到轉運的時候了,所以不要放棄你自己,未來才是最重要的,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去把握住未來,不然真的等到轉運的時候,結果你自己沒有準備好,很有可能會錯失良機,一個徹底改變自己的命運的機會。”

陳欽清:“……”

這個謝凡平的話聽著似乎字字在理,但其實也就是一份雞湯罷了,所有人都適用的雞湯。

這份雞湯對於一個內心正處於迷茫中的人,又或者正處於抑郁中的人來講,可能會成為他的指引,但對於陳欽清來講,自然是透過現象看本質了。

謝凡平很能讓別人的思維跟著自己走……

陳欽清對著謝凡平微微點下頭,說:“謝謝,我會記住的。”

謝凡平看了眼陳欽清,見陳欽清相信了他的話,於是又掐了掐自己的手指,然後皺眉:“不過,我這裏算到你的命中有一劫。”

陳欽清:“恩?什麽劫?”

謝凡平語氣認真,問陳欽清:“你認不認識一個長得過分漂亮的男人?”

陳欽清看了眼謝凡平,知道謝凡平這是終於進入到主題了,想要從他這裏拐彎抹角的套到關於鄭守元的信息……

陳欽清搖頭:”不認識。“

陳欽清在說著不認識的時候,謝凡平還特別觀察了下陳欽清身上的那個鬼,他會有什麽反應。

可是,鄭守元他並沒有一點的反應,謝凡平這也才相信了陳欽清的話。

陳欽清和這個鬼只怕是真的不認識的,至少陳欽清是不認識這個鬼的,但如果不認識的話,這個鬼是為何跟著陳欽清不放的呢?

謝凡平不禁有點疑惑。

謝凡平當然不知道,鄭守之所以沒有反應,全是因為鄭守元沒有把過於漂亮的男人和他自己對上號。

別說現在鄭守元只記得自己名字,根本就沒有在意過長相方面,就是他心裏有關於自己的形象,那也絕對不是過於漂亮的男人。

所以,就算是鄭守元那遲鈍的腦子,弄明白了謝凡平的話,也很快就會被鄭守元給過濾掉……

謝凡平也並沒有懷疑過,陳欽清可能看得到他身上的這個鬼。

在這個世界上面,真正的天師想要看到鬼,都必須經過後天開眼,才能看到鬼的。

至於這個世界上面從出生就能看到鬼的,可以說寥寥無幾,千萬人中都可能不會出一個。

他自己在遇到天師非法系統之前,就是看不到鬼的人,所以他一直都很低調,所做的工作都只是給別人算算命,家宅看看風水而已。

一直到遇到了天師非法系統之後,謝凡平才從天師非法系統那兒,得到了看到鬼和捉鬼的能力,成為了一名真正的天師。

所以,謝凡平完全沒有去想過,陳欽清是否能夠看到鬼的這個問題。

天師非法系統:【宿主,你找一個機會,給他一張平安符。】

謝凡平有點驚訝:【平安符?一張平安符可是價值好多好多的錢……】

天師非法系統:【我讓你給他,你就給他,哪裏來的這麽多廢話?】

謝凡平:【好吧,我知道了。】

就在這時,坐在謝凡平旁邊的另外一位阿姨,突然插話:“你會算命嗎?”

謝凡平不由的轉過頭,看向了坐在自己身邊的那位婦人,目光先是在這個婦人所帶的翡翠項鏈上面掠過,然後頓時揚起了笑,不卑不亢的道:“懂一些。”

婦人攤開了自己的手掌,說:“那你能給我算算嗎?”

謝凡平沒有拒絕,點頭道:“可以。”

說著,謝凡平就拿過了婦人的手,在婦人報出了自己的年齡姓名,和所求之事後,就看起了起來……

天師非法系統:【宿主,平安符你還沒有給他。】

天師非法系統覺得謝凡平這是有私吞平安符的嫌疑。

謝凡平:【我會給的,只是現在還不是時候。】

天師非法系統:【給人平安符還要挑時候嗎?】

謝凡平:【當然,現在他雖然是相信我們了,可也還沒有到完全信任的這個高度,若是這樣給給出對方一張平安符,這樣輕易得到的東西,這個男生只怕也不會太上心,可能明天就扔進垃圾桶了。】

天師非法系統:【是嗎?】

謝凡平:【是的,所以我當著這個男生的面,給別人算命,讓他知道我真正的本事,加深他對我的崇拜,等時機到了時候再給出,那樣他才有可能重視我給他的平安符。】

天師非法系統:【那不是你自己的真本事。】

謝凡平有點尷尬:【現在你的本事不就是我的嗎?我們難道不已經是一體了嗎?】

天師非法系統:【我只是提醒你,只有我才能改變你的人生,你最好不要違背我。】

謝凡平:【我知道我知道,我違背你對我有什麽好處?反正你要你的,我要錢就行了。】

天師非法系統:【這樣最好不過。】

謝凡平:【你放心吧,你交給我的事情,我一定會完成的,不過就是一張價值百萬的平安符嗎?我給還不成嗎?】

天師非法系統沒有再說話。

謝凡平也繼續和眼前的這位婦人交流著……

因為有天師非法系統的幫助,所以,這次謝凡平說得都是真貨,包括這個婦人在什麽時候,經歷過什麽事情,都說得一清二楚,把這個婦人給唬得一楞楞的,直呼神了。

可這個過程中,謝凡平一直都表現得十分從容的模樣,端得一副處變不驚的高人模樣。

陳欽請側著頭,靜靜地望著謝凡平。

陳欽清聽到了謝凡平剛才和天師非法系統的對話,再想到了上個世界,被賤受非法系統所拋出的小金庫給誘拐了的蘇白,突然有點好奇,天師這一行,是不是無論真假,都很愛錢?

每個人都是鉆進錢眼裏的?

為了錢,什麽事情都可以做的那種?

即便是助紂為虐,也在所不惜?

謝凡平並不知道陳欽清在想著什麽,所以,察覺到陳欽清目光的他,對著這位婦人說得更加的起勁了,打算在這個婦人身上,把之前在陳欽清那裏的失利給彌補回來。

正如他對天師非法系統所說,他要讓陳欽清見到他的本事,加深陳欽清對他印象,讓陳欽清徹底的相信他。

當然,他這麽賣力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這個婦人身上有利可圖。

一般對於可發展的客戶,謝凡平都是很認真的。

別說以前他還只是一個假神棍的時候,就能把人給騙得團團轉了,現在他可是一個真天師,能夠正確的算出別人的命途,更是三言兩語就讓對方完全的信任了他。

雖然為不打擾到飛機上面的人休息,他們說話的聲音很小,可是,婦人她因為驚訝而發出的聲音,還是引起了周圍人的註意,讓人禁不住的側耳,聽他們的對話。

因為謝凡平的神乎其神,所以心動的人還是不少。

只是因為在飛機上面,他們不好去找謝凡平。

直到下了飛機,謝凡平才被有興趣的人叫住,想要讓他也幫他們看看,不過因為時間的關系,謝凡平只是給了他們自己的名片,上面有他的號碼,還有他的淘寶小店。

當然,那位婦人和陳欽清也不例外的收到了一張名片,並且告訴他們,如果遇到了什麽困難,可以打電話給他。

也算是發展自己的業務了。

之後,謝凡平與陳欽清一道走著,在快要分別的時候,謝凡平才對著陳欽清道:“我與你有緣,就送你一張平安符吧。”

說著,謝凡平就摸出了一張三角形的符,遞給陳欽清。

陳欽清看了眼謝凡平給他的平安符,伸手接過了平安符,對著謝凡平道謝:“謝謝。”

謝凡平搖頭,正經介紹到這張符的作用:“這張平安符能保佑人平安的,在你遇到危及你生命的事情時,他可以救你一命,把你從死神手裏奪回來。”

陳欽清盯著自己手裏的這張三角形的平安符,輕點下了頭。

謝凡平:“不過有一點要切記,這平安符一定要隨身佩戴,只有這樣才能夠起到作用,才能夠保你平安,不然的話這張符就和一張符紙沒有區別,那也就失去了他作為平安符的意義。”

陳欽清不由擡頭,看了眼謝凡平,說:“恩,我記住了,謝謝。”

謝凡平:“我都已經說了,我和你有緣,所以不用謝,一張符而已。”

陳欽清看著謝凡平的那張笑臉,不知為何,總覺得謝凡平這是在忍著肉痛,強裝歡笑。

畢竟,他手裏的平安符,在謝凡平的定價上面,可是幾百萬的價格。

現在謝凡平把這張平安符給他,也就是說幾百萬飛了。

而謝凡平之所以把他淘寶店裏的符定價那麽高,也是抱著一年不開張,開張吃一年的想法。

畢竟,他所賣的符效用是真的,那麽就值這個價。

謝凡平從一開始不管天師非法系統有什麽目的,他的目的從一開始就很明確,那就是為了錢。

謝凡平:“你以後有什麽事情也可以找我,我不收你費。”

陳欽清點頭:“好。”

陳欽清當然知道,謝凡平這是篤定了他以後會去找他,畢竟他現在可是有鬼纏身。

雖然他們現在沒有能力對付這個鬼,可並不代表以後不會。

謝凡平:“那再見了。”

陳欽清:”再見。“

陳欽清與謝凡平分手,坐上了的士,去到了朝陽花園。

陳欽清拉著自己的行李,進入到了小區裏,然後憑著記憶,找到了自己曾經的家門。

陳欽清按下了門鈴,沒等多久,一個人就從裏面打開了房門,伴隨著一聲:“誰啊……”

等開門的人見到了陳欽清,瞬間楞了住。

陳欽清看著自己面前的中年男人,叫道:“爸。”

男主人這才回過神,望著陳欽清神情變得覆雜了起來……

那一直跟著陳欽清的鄭守元,望著這個男人,過了一兩秒鐘,才從陳欽清的身上下來,與陳欽清並肩站著,跟著陳欽清叫道:“爸。”

只是,看不到他的男人,並不能聽到鄭守元在叫他什麽……

也虧得聽不見鄭守元的聲音,見不到鄭守元的人,不然的話,男人一定會受到很大的驚嚇。

陳欽清不由暗暗的看了眼鄭守元。

不知道為何,陳欽清心裏湧起了一股說不上來的感覺……

陳欽清不由的思索了起來……

“你站在那裏做什麽?誰啊?”屋裏又傳出了一個女聲,還有那越離越近的腳步聲。

男主人回頭望了眼,卻並沒有回話,而是打開了房門,讓陳欽清暴露在了房裏女主人的眼裏。

女主人在見到陳欽清的那一刻,也頓時停下了自己的腳步,呆呆的望著陳欽請。

陳欽請視線一轉,越過了男人,望向了女人,又叫道:“媽。”

瞬間,女人的雙眼裏就流下了兩行淚。

正在女人默默流淚的時候,那反應有點遲鈍的鄭守元,才再次跟著陳欽清開口,叫道:“媽。”

陳欽清:“……”

他想到了,這個奇怪的感覺是什麽……

這種感覺不正是婚後回門嗎?!

這樣的想法,讓陳欽清徹底沈默,也不再去看鄭守元一眼。

陳父看了眼陳欽清,沈聲道:“你先進屋吧。”

然後,陳父就進入到了屋內,把門給留著了。

陳欽清也跟在陳父的身後,進入到了屋裏。

陳父抱著陳母安慰了下,擦幹了她的眼淚,然後面對陳欽清的時候,又是那冷著臉的模樣。

陳父指了指沙發,對著剛剛進門的陳欽請說道:“坐吧。“

陳欽清點頭,就在他剛剛邁開腳步的時候,一個小身影從房間裏跑了出來……

是一個小男孩,兩三歲的樣子,手裏拿著一個玩具小汽車。

小男孩在見到陳欽清的時候楞了下,然後就蹬著他的那雙小短腿,跑到了陳母的身後,抱住了陳母的大腿,探出了半張臉,用著自己那雙懵懵懂懂的眼睛望著陳欽清,似乎有點疑惑陳欽清是誰,為什麽會出現在這個家裏一樣。

陳欽清走到了這個小男孩的身前,蹲下了身,問:“寶寶,我是哥哥,你還記得我嗎?”

小男孩的雙眼依舊滿是迷惑,似乎並不記得自己還有一個哥哥一樣,於是,充滿了不確定的小男孩,他仰起頭,望向了自己的媽媽,想要從自己的媽媽這裏尋求解答。

陳父冷冷的哼了一聲,說:“你走的時候他才一歲,不記事的時候,哪裏還會記得有你這麽一個哥哥!”

陳欽清沈默。

倒是陳母瞪了眼陳父,讓陳父說話不要這麽難聽。

然後,陳母才低著頭,看著自己的小兒子,眼眶又是一紅,撫摸上了小兒子的腦袋,說:“寶寶,叫哥哥……”

陳寶寶這才望向了陳欽請,小聲的叫道:“哥哥……”

陳欽清點點頭,摸了摸陳寶寶的頭,然後從包裏摸出了一張護身符,給陳寶寶戴在了脖子上面。

護身符,和平安符差不多,可以保佑人平安,但是,護身符更加全能一些,它的功能並不單一,護身符不僅僅是能保佑人平安,還能驅除鬼祟,那些不幹凈的東西,根本無法近身。

而且,在遭遇到危險的時候,還能避禍。

包括生病感冒,都能夠減少。

一張真正能夠趨利避害的符。

然後,陳欽清才擡起頭,對著自己的父母說:“這張符水火不侵,不用取下,就讓他一直戴著吧。”

陳寶寶好奇的拿著這個護身符看著,陳父卻是皺眉:“你從哪裏搞得這個東西?難道你忘記這些人都是些騙子了嗎?”

陳欽清搖頭:“這個符我可以保證,絕對是真的,因為這是我畫的。”

陳父狐疑的望著陳欽請:“你?”

陳欽清點頭。

陳父望著陳欽清的神情變得覆雜了起來,有點遲疑的道:“你這一年……”

陳欽清只是微微搖頭,並沒有多做解釋,只是又摸出了兩張符,親手交到了陳父陳母的手上。

鄭守元望著陳欽清將兩道平安符一一交給自己父母的時候,那雙眼微微閃爍了一下。

再然後,第一次的鄭守元從陳欽清的身邊消失了。

只是,在消失之前,鄭守元還禁不住的抱了下陳欽清。

對於鄭守元去哪裏了,陳欽清倒是一點都不怎麽在意,反正一定是會回來的。

陳欽清對著陳父母:“這兩張符是給你們的,你們戴上之後,也不用取下。”

陳父和陳母對視了一眼,交流了一個眼神,然後陳母才對著陳欽清點下頭:“恩,我們會一直戴在身上了。”

陳父沈默了會兒,才問:“所以,你這一年都去鉆研這個玩意兒了?”

陳欽清坐在陳父的旁邊:“算是吧。”

陳父望著陳欽清:“那你現在是不是已經沒有事了?”

陳欽清點頭又搖頭:“至少我能保證自己的安全。”

陳父陳母聞言,都沈默了下來。

陳父的面色異常的凝重,陳母的面上也流露出了絲絲的憂傷。

因為比起能夠保證自己的安全,他們更加希望陳欽清能過一個正常人的生活

作為陳欽清的父母,把人從小養到大,經過多次的證明,他們當然知道,陳欽清能看到鬼。

只是,這在科學上面並沒有依據,去看醫生,也只會得出是有精神問題。

但是,經歷太多巧合的他們,也確定自己的兒子是真的能看到不幹凈的東西。

後面他們多方打探,找到了一個據說很靠譜的道士,但是花了重金之後,卻沒有解決他們的問題。

所以,自從那之後,他們也不再相信這個世界上面的天師和道士了。

他們只能期望,這就是傳說中的火眼低,壓不住邪,他們的兒子比起其他的孩子要更長了些,等到長大了之後,這種癥狀就會消失。

但這一等,他們等到了現在。

陳父拍了拍陳母的肩膀,對著陳欽清說:“能保護自己也挺好的。”

陳母抱著自己的小兒子,低聲的道:“對,能保護自己就是一件好事。”

陳欽清:“恩。”

因為原身能看到鬼,所以,也比普通的人更加有可能受到鬼的迫害,甚至被鬼追逐,這都是常有的事情,

原身覺得自己活不長,才在四年前,讓他的父母再生一個。

在經過原身不懈努力下,他的父母終於願意再生一個孩子出來。

在自己的弟弟出生後的一年,原身在高中班級裏呆不下去了,也才最終下定決心,離開這個家,並且留言,讓他們不要再找他,就當沒有他這個兒子。

所以,原身確實是離家出走的,帶著自己已經存了許久的零花錢,購買了飛機票,離開了這個城市。

陳父最開始的生氣,便是因為陳欽清的自作主張。

幾人又是一陣沈默。

一年沒見,卻仿佛已經過去了好長的一段時間,讓彼此都變得生疏了起來。

許久,陳父才看著陳欽清,問道:“那你要去上學嗎?”

陳母轉望向陳父,不讚同:“我覺得讀書這個事情不用著急,在家裏自學其實也一樣可以,或者我們給兒子請家教吧?”

陳父望了眼陳母,又轉望向了陳欽清,說:“這個事情你自己決定,我們不逼你。”

陳欽清:“我想要去上學。”

陳父和陳母都有點意外,沒有想到陳欽清會是這個選擇。

陳父不確定的問道:“你真的決定好了?”

陳欽清點頭:“恩。”

陳父:“那好,你看什麽時候我和你一起去一趟學校?”

陳欽清:“後天吧。”

陳父:“恩。”

又是一陣沈默,三人都坐在沙發上面沒有動,而那被陳母抱著的陳寶寶,已經下了地,跪趴在地上玩起了小汽車。

所以,這個偌大的客廳裏,一時間只能聽到小汽車的輪胎在地面上摩擦的聲音……

直到,陳母再次開口,打破了沈寂:“你……”

陳欽清望著說話有些遲疑的陳母,陳母:“你這次不會再走了吧?”

陳母在將這句話問出口之後,陳父那放在自己腿上的雙手不由握緊,雙眼直直的盯著陳欽清,等著陳欽清的回答。

陳欽清並沒有猶豫,直接回道:“不會,以後就算是我要去哪裏,也會提前和你們說一聲,就算是離開了,也一定會再回來的。“

對於陳欽清的這個回答,陳父和陳母他們不禁又相互對視了一眼,至於陳欽清所說,他就算要離開的這事,也沒有追問。

畢竟,陳欽清離開的這一年,他都不願意多說,那麽在這個問題上面,他們也沒有必要多問。

就算問了,只怕也是白問,讓他們的兒子為難。

他們能夠感覺到,他們的兒子,長大了,有秘密了

這無疑是讓他們感到心酸的一件事情。

所以,在最後,他們只是對著陳欽清點下頭,接受了陳欽清的這個承諾。

就在這時,門鈴聲突然響起……

陳父起身,走過去開了門。說著:“今天敲門的人還挺多。”

再然後,陳父打開了門,然後楞在了門口。

陳欽清看著陳父的異樣,不由起身,走到了門口,順著陳父的目光,低下了頭去……

然後,陳欽清就在這個家門口,看到許多的金玉銅器,而且,還不是普通的金玉銅器,是那種看著從土裏挖出來,有些年份的金玉銅器。

陳父蹲下身,看向了這些金玉銅器,然後伸出手,拿起了一個金元寶,滿臉的疑惑不解。

在陳父身後的陳母見到這些東西,也是不由的皺起眉,困惑的道:“這些都是什麽東西”

陳父放眼朝著這一地的金玉銅器望去,神情怪異:“如果這些東西都是真的話,那應該都屬於古董文物。”

陳母:“……”

陳母:“所以這些東西為什麽會出現在我們的家門口?”

陳父轉眼,望向了站在自己身邊的陳欽清,問道:“你知道嗎?”

陳欽清:“……”

陳欽清望著混在這些古董中的鄭守元,心底也是有些無語。

毫無疑問,這些都是鄭守元不知道從哪裏討來,給自己的岳父岳母當作上門禮物的。

畢竟,這是鄭守元他第一次上門。

或許鄭守元他剛開始的時候,並沒有意識到這點,可是,在陳欽清送護身符給自己父母的時候,讓鄭守元想起了,見岳父岳母應該有的禮數。

陳欽清轉望向了陳父,說:“這是一個朋友送的。"

朋友……

陳父和陳母都沈默了。

他們直覺,陳欽清所說的這個朋友,只怕不是個簡單的朋友。

一個簡單的朋友,會送這些年代久遠上面還沾有土的東西嗎?

不由得,他們再看向陳欽清的雙眼裏,帶上了幾分擔心。

而鄭守元,在聽到陳欽清稱他為朋友之後,身上突然湧出了一絲絲黑氣,不過,鄭守元也控制著,並沒有讓這黑氣掃到陳父陳母。

下一刻,鄭守元的身影突然出現在了陳欽清的面前,距離陳欽清不過咫尺。

鄭守元:“我、老公……”

陳欽清:“……”

陳欽清對著鄭守元的雙眼,沈默不語。

鄭守元:“我、老公!”

鄭守元十分的堅持。

陳欽清:“……”

鄭守元看著陳欽清不開口,慢慢的轉過頭,望向了陳父和陳母。

陳欽清見著鄭守元的這個模樣,立刻知道了鄭守元這是在打著什麽主意,立刻在心中阻止了鄭守元的這個想法。

因為他們如今已經結契,所以他們能夠心靈相通,不用說話,通過心裏所想,就能夠告訴對方。

鄭守元在聽到陳欽清心裏傳給他的聲音之後,又慢慢的回過頭,望向了陳欽清。

在那雙澄凈的眼裏,陳欽清竟是讀出了一絲委屈……

陳欽清:“……”

陳欽清覺得,若是鄭守元突然在陳父陳母的眼前現身的話,陳父陳母的心臟一定會受到刺激。

再告訴陳父陳母,他這個十七八歲的高中生,不僅已經結婚,還是跟一個鬼結婚的,那還要不要他們活了?心臟怕是會受不了的吧?

陳欽清本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鄭守元明顯是想要為自己正名的,怕也是不會罷休的。

陳欽清並沒有覺得這是一個需要隱瞞的事情,只不過解釋起來會很麻煩。

可以告訴,絕對不是現在。

還是徐徐圖之,或者見機行事吧。

於是,陳欽清對著鄭守元說:“現在還不行,等過段時間吧。”

鄭守元反應了幾秒鐘,然後盯著陳欽清看……

也是因為他們已經結契了的原因,陳欽清現在越發能夠感知到鄭守元的心理。

鄭守元……

這是在向他討要福利……

作者有話要說:鄭守元:我不瓜,一點都不瓜,我曉得要趁機討要福利!

謝凡平和鄭守元(蘇白)有點關系哦~小寶貝們可以猜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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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焰、葉澤 10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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