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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第六個拆除系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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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欽清又給了蘇大貴一百萬的事情, 又在圈內傳了開……

但凡聽到這個消息的人,都不再像上次那樣理解陳欽清了,這分明是被纏上的節奏啊……

甚至不少人都感慨, 陳欽清在做生意上面挺精明的, 可怎麽在個人的問題上面就擰不清呢?

果然,人無完人,就是陳欽清這種人,也無法免俗。

就連陳欽清的一眾好友們, 都對陳欽清進行了教育,教陳欽清在遇到這種事情之後,應該怎麽做,絕對不能縱容這種不正之風。

對於自己一眾好友的話,陳欽清通常只有一句話:“他畢竟是蘇白的爹。”

陳欽清語氣平淡, 仿佛只是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賴得去和蘇大貴這樣的人掰扯不清。

一眾好友們見陳欽清根本沒有把他們的話聽進去,更是恨鐵不成鋼,如果可以,他們都想替陳欽清出手, 去把這個蘇大貴給解決了,但是,他們又不能時刻盯著陳欽清, 所以只能無奈嘆息。

他們有點搞不懂陳欽清了。

被這樣的一個無賴給纏上,陳欽清到底是在圖什麽?

圖蘇白?也不是吧?他們可是聽說了,蘇白和蘇大貴的關系並不好。

不管陳欽清到底是怎樣的一個想法,他們覺得,選人家世還是挺重要的。

情人之間,不求對方家裏有多富貴, 但別有一群吸血的家人就行,說不準哪天就被纏上了。

這點上,喬升就要比蘇白好太多了。

喬升這個孤兒,完全不用考慮家庭的問題。

只是可惜,誰讓陳欽清的母親,寧願接受蘇白,也不願意接受喬升。

再有一點,那就是陳欽清本人的態度很重要。

喬升都已經回來這麽久了,為了摸清楚陳欽清到底是怎樣的想法,他們隔三差五就組織起聚會,把陳欽清和喬升叫到一起,可是,他們的道行到底是不如陳欽清,始終都探不出陳欽清的真實想法。

就是陳欽清表達自己的想法,他們都實在是不敢相信,覺得陳欽清這是在說著違心的話,所以,他們這吃瓜部隊,到現在還沒有一絲的進展。

主要還是因為,他們每次針對陳欽清的事情,問起喬升的時候,喬升都是一副苦澀難言的模樣,讓他們以為陳欽清和喬升還和以前一樣僵著……

他們在想,如果陳欽清的心裏真的還有喬升,現在這樣拿喬,等以後真的被喬升攻下了,那不就是有他的苦頭吃了嗎?

他們甚至還有點期待後面那些未知的戲碼,也樂於暗戳戳的撮合喬升和陳欽清兩人。

至於蘇白,因為蘇大貴,他們多多少少還是對蘇白帶有了一分偏見。

老實說,除了年輕以外,蘇白還真的是沒有一點比得過喬升。

喬升也不止一次的在陳欽清的面前提起,認為蘇白配不上他,有其父必有其子,即便父子從小就分開了,但他們的身體裏都流著一樣的血,性格也是會遺傳的。

陳欽清也只是一笑置之。

對此,喬升只道:“你總有一天會後悔的。”

然後,便一走了之。

從蘇大貴拿走一百萬,過去了將近一個月的時間,蘇大貴才又一次的找上了門。

陳欽清並沒有如之前一樣,立刻就去見他,而是讓人將蘇大貴帶到會客室,讓蘇大貴在那裏等著,然後就又繼續的處理起了自己手上的工作。

等到幾個鐘頭過去,蘇大貴終於坐不住了的時候,陳欽清才姍姍來遲的出現在這個會客室裏。

幾乎是陳欽清的腳剛剛跨入到這個會客室裏,那在會客室裏焦急等待的蘇大貴就忍不住的撲了上去。

蘇大貴抓著陳欽清,滿臉惶然:“兒婿,你要幫幫我,一定要幫幫我……”

因為陳欽清剛剛進門,會客室的門還是大打開的,旁邊就是員工辦公的地方,所以,不少人都聽到了蘇大貴的這句話。

當著陳欽清的面,他們不能做出誇張的表情,可是心裏卻不免嘲笑起了蘇大貴。

這是什麽人啊,居然想和他們的總裁攀親,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麽鬼樣子。

陳欽清淡淡的看了眼蘇大貴,只道:“松開。”

蘇大貴一怔,雙手立刻松開了陳欽清。

陳欽清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才走進這個會客室,關上了會客室的門。

陳欽清看向了蘇大貴,好些日子不見,這次再見,蘇大貴雖然還是那副邋裏邋遢的模樣,可神情已經再沒有了前兩次的傲慢自得,反倒是滿是惶恐不安的模樣,仿佛身後有鬼在跟著他一樣。

陳欽清:“說吧,這次找我有什麽事?”

坐在陳欽清對面的蘇大貴一聽,連忙道:“兒婿,這次你一定要幫幫你岳父我,不然我會沒命的……”

陳欽清打斷:“等等。”

蘇大貴一楞。

“別亂稱呼。”陳欽清看著蘇大貴,目光有點泛冷:“想當我岳父,你還不夠資格。”

蘇大貴聞言,瞬間炸起:“你這話是什麽意思?難道想要翻臉不認人嗎?我的兒子這麽小就跟著你,你難道就不給他一個名分嗎?!”

陳欽清靠上了椅背,望著那咋呼的蘇大貴,嘴角噙著一絲淺笑,帶著些許的嘲弄。

陳欽清:“名分?就算我給,可是,那也不是你可以行使的特權。”

蘇大貴有點不明白:“你這是什麽意思?”

陳欽清輕笑了一聲:“就是說,你不配!”

蘇大貴頓時氣紅了臉,指著陳欽清:“我不配?告訴你,我就是不配,那又怎樣?蘇白他就是我的種,這是改不掉的事實!”

陳欽清點頭:“恩,可蘇白是你的兒子,又和我有什麽關系?”

蘇大貴認為陳欽清這是明知故問,說:“你和蘇白的關系,還用我說嗎?”

陳欽清淡笑不語。

蘇大貴猛地一拍桌子,震得這個會客室都在響:“既然我好好給你說話你不聽,那我只能和以前一樣,給你來硬的了!”

陳欽清靜靜地望著蘇大貴,一副拭目以待的模樣。

蘇大貴:“我告訴你,這次你必須給我一千萬,外加一套別墅,再配置一輛不下百萬的車,不然的話,我這次不僅要告訴各大媒體知道,還要帶走我的兒子,讓他不再和你見面!”

陳欽清:“你真的以為,這樣就能威脅到我?”

蘇大貴:“你說,如果讓大家知道了,這個公司的總裁其實是一個變態,喜歡這種虐待的手段,在床上把人折騰的生不如死,會不會引起關註?”

陳欽清:“所以你這是打算往我的身上潑臟水了?”

蘇大貴:“怎麽算是潑臟水?我說是事實!”

網絡的力量就是這點,造謠一張嘴,辟謠跑斷腿,還有自認為清醒的人,認為他們才是掌握著真理的人。

蘇大貴現在的有恃無恐,也是源於他對網絡的力量越發了解了。

很顯然,是有人特別的提點過蘇大貴的。

陳欽清神情不變,“你真的以為,這樣我就會怕?”

蘇大貴楞了楞:“你可要想清楚了,到時候我把這件事情發出去,你的公司損失的可就不止這麽多了。而且,我把蘇白帶走,你可就見不到蘇白了,你真的舍得?”

陳欽清看著蘇大貴,說:“所以,你就怎麽斷定,你能帶走蘇白?又怎麽斷定,你就一定能將我的事發出去?”

蘇大貴:“這你就別管了。”

陳欽清點頭:“那你現在可以開始了。”

蘇大又是一怔:“什麽?”

陳欽清:“我想要看看,你到底能不能一手遮天,想做什麽就能做什麽。”

蘇大貴坐著不動,神情有點兒怔楞。

陳欽清語氣自若:“怎麽不動,我可是等著的。”

蘇大貴回神:“你別以為我不敢!”

陳欽清:“恩,我沒有說你不敢,我只是沒有遇到過這種事情,想要見識一下而已。”

蘇大貴:“好,我現在就讓你見識!”

說著,蘇大貴就摸出了自己的手機,可是,手機在手,蘇大貴卻又扯起了別的,把電臺記者,媒體公眾號,還有許多營銷號,一一給陳欽清看,似乎是想要陳欽清害怕。

陳欽清看著,只覺得這樣清新脫俗的威脅手段,真的是已經好久沒有遇到過了。

陳欽清:“你不打的話,我可以幫你打。”

蘇大貴一頓,陳欽清已經從蘇大貴的手裏,抽走了手機,然後當著蘇大貴的面,按下了電臺記者的電話號碼……

蘇大貴原本還想要跳起,指責陳欽清的這個行為,可是,在電話接通之後,蘇大貴也不敢在發出聲音了。

陳欽清聽著電話裏的記者自報了家門後,詢問著他們是為何來電,蘇大貴卻發不出聲音,陳欽清不得不替蘇大貴說道:“你好,我這裏有關於陳氏企業公司總裁的緋聞,你們收不收?要收的話我現在就在公司門口等你們,我可以承諾,這個消息會很勁爆!”

電話那邊的記者沈默了許久,才道:“這位先生,這個新聞我們不接呢,感謝你的來電,再見。”

對面說罷,電話就被掛斷。

陳欽清轉望向了蘇大貴,說:“這個結果你滿意嗎?還是需要我再聯絡其他的網絡媒體?”

蘇大貴漲紅著臉,半天憋不出一個字。

這些手段本就是威脅陳欽清的,前兩次他還可以通知媒體,可這次不行,這次他必須從陳欽清那裏得到錢,所以,當然不可能再使用這些手段了。

不然的話,他又哪裏能從陳欽清那裏得到錢?

陳欽清:“你真的以為,你掌握了這些公眾號,就能夠讓他們曝光關於我的事情嗎?”

蘇大貴看著陳欽清。

陳欽清低笑:“那我現在告訴你,你可以死了這條心了,他們不會接,也不敢接,他們和你不一樣,他們不傻,不會為了那不知真假的緋聞,就得罪我們陳氏,再說,我又不是明星,報道出了關於我的事情,引不到大流量,所以,曝光我的事情,對他們又有什麽好處?”

蘇大貴怒道:“你說誰傻?”

陳欽清看著蘇大貴:“我想我剛剛已經說得很清楚了,如果你要我再說一遍,那也是可以的。”

陳欽清:“別人說什麽你就信什麽,把自己給賣了還不自知,傻到你這種程度的人,也是少見。”

蘇大貴頓時怒不可遏,向著陳欽清沖過去,一把揪住了陳欽清的衣襟,高舉起自己的拳頭,要動手的樣子。

陳欽清鎮定自若:“你可要考慮清楚,這一拳落下來,你可就走不掉了。”

蘇大貴的拳頭僵在了半空中,終究還是沒有落到陳欽清的那張臉上,雖然依舊憤怒,可神情卻顯得十分掙紮。

陳欽清拍了拍蘇大貴那還揪著他衣襟的手,蘇大貴手一松,陳欽清整理起了自己的衣襟,說:“要不我再給你支一個招,你現在出門,到外面撒潑打滾,逢人就說我欺負了你的兒子,說不定還會惹來路人的關註,讓他們幫你推廣。”

蘇大貴神情一動,似乎對陳欽清的這個主意有點兒心動的模樣。

“不過……”陳欽清的話鋒一轉,又道:“我勸你還是盡快離開吧,因為我已經報警了,你涉嫌敲詐勒索罪,應該能被判個十年以上。”

蘇大貴一驚:“什麽?你居然報警?!”

陳欽清:“我為什麽不能報警?”

蘇大貴:“我可是蘇白的爹!你難道想要讓蘇白有一個進到監獄裏面去的爹嗎?!”

陳欽清:“你是你,蘇白是蘇白,我能夠分的很清楚,也不會在意別人會怎麽看。”

蘇大貴瞪著眼,“可那個人明明說……”

陳欽清挑眉:“那個人明明說是什麽?”

蘇大貴:“那個人明明說你絕對不會報警的!”

陳欽清:“所以我剛剛已經給你說了,不要別人說什麽就當真,以為自己掌握了免罪金牌。”

蘇大貴:“那你前兩次為什麽還要把錢給我?”

陳欽清:“因為想要你在牢裏多呆幾年。”

蘇大貴:“你!”

陳欽清:“當然,給你錢,並不只是這一個目的,不過,其他的目的給你說再多,你怕是也聽不懂的。”

蘇大貴狠狠的瞪著陳欽清:“你要我坐牢,我也不會要你好過的!”

說著,蘇大貴就在這個會客室裏面找了起來,目光落到了那煙灰缸上面。

就在蘇大貴要去取這個煙灰缸的時候,陳欽清淡淡的說著:“恩,故意傷害罪可以多加幾年。”

蘇大貴一頓,只聽陳欽清又道:“如果我是你的話,就現在離開,找一個地方藏起來,不讓警察找到,還可以逍遙快活幾日。”

陳欽清擡起手腕,看了看時間,說:“這個時間,我想警察也應該快要到了。”

蘇大貴聞言,心裏在不斷打鼓,到底還是收回了自己的手,對著陳欽清咬牙切齒的道:“算你狠!”

說罷,蘇大貴就向著會客室外跑去……

還沒有跑出會客室,就又聽著陳欽清最後說道:“我勸你不要試圖去找蘇白,因為警察會埋伏在那裏,只要你一出現就會被抓住。”

蘇大貴回頭,恨恨的瞪了眼陳欽清,才最終離開了陳欽清的公司。

剛剛出了陳欽清的公司,蘇大貴就聽到了遠處傳來的警鈴聲,這讓蘇大貴的心裏立即一緊,以為這些警察是來抓他的,趕緊低下頭,飛快的走了。

離開後的蘇大貴,對陳欽清的話也已經完全的信了。

平民百姓,對於警察還是有所敬畏的,蘇大貴同樣如此,所以,有罪名在身的蘇大貴,對警察更是老鼠見了貓一樣,第一反應就是躲著……

蘇大貴這次難得轉了下腦子,知道警察一定會去他家裏找他,所以不敢回家,但又因為沒有地方可去,蘇大貴竟是慌不擇路的躲到了那間地下賭場。

虎子見到蘇大貴回來,笑容滿面的問道:“大貴哥,你要錢了沒有?”

蘇大貴目光閃躲,有些心虛的道:“這次沒有要到……下次,下次……”

虎子聞言,臉上的笑容頓時沒有之前那樣真切了。

虎子退後了兩步,兩個彪形大漢走了上前,捏著自己的拳頭,關節哢哢作響著……

蘇大貴心裏有點突突,臉上立刻露出了諂媚的笑容:“幾千萬這個數字還是有點大了,所以他說他還要考慮一下。”

虎子:“多久?”

蘇大貴:“三天,三天……”

虎子;“你最好祈禱三天後會拿到錢,不然的話,你知道後果的……”

蘇大貴:“恩恩。”

就在這時,他們的老大接到了一個電話,神情立馬一變,對著自己的小弟們說:“走,從後門走,條子來了。”

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蘇大貴的身上,雙眼一個比一個的兇狠。

蘇大貴前腳到進入到了地下賭場,後腳警察就來了,毫無疑問,警察就是蘇大貴給引來了。

蘇大貴接觸到他們的目光,直接嚇得腿軟。

老大看了眼蘇大貴,道:“把他也給我帶上。”

蘇大貴心知,自己不能跟著他們走,可是,當對方朝著他比出刀子之後,他就老實了。

虎子:“走!”

因為時間緊迫,所以他們必須得盡快離開這裏,只是在這個地下賭場裏面賭博的賭客們,他們可就管不了了。

也有幾個負責賭場的人,從事先設置好的隱秘後門溜了出來。

蘇大貴坐在車上,被他們團團的包圍了住,身體止不住的顫抖,說:“真的不是我,我不知道……“

坐在他旁邊的虎子按住了蘇大貴的肩膀,十分用力,語氣陰沈:“是不是你,我們等下車了之後再說吧……”

蘇大貴只感覺自己抖得越發厲害了,可是又一動都不敢動……

等到警察追蹤著他們的車輛,找到他們的人時,再將他們一舉擒獲的時候,蘇大貴已經被折磨的不成人樣了。

甚至見到警察了,跟見到了救星一樣,即便他日後面臨的會是牢獄之災。

蘇大貴在被治療,保住了性命之後,又因為敲詐勒索罪,罪證確鑿,被判了十年的有期徒刑,鋃鐺入獄。

協助警方搗獲了一個地下賭場,又親手將自己小情人的父親送入到了監獄,陳欽清的這一手驚掉了無數人的下巴。

這一百多萬花得值啊,永絕後患。

不得不說,陳欽清還真的狠,真的是一點顏面都不給。

蘇白在從喬升那裏得知到這件事情,並且暗示他,若是以後陳欽清對他不再有新鮮感了,那麽他的下場就將會和他爹蘇大貴一樣。

蘇白並沒有把喬升的挑撥離間放在心上,對於蘇大貴的入獄,也沒有多大的感覺。

可以說,蘇白丁點都不在意蘇大貴入獄的事情。

賤受非法系統可就憂了。

這樣的劇情,完全已經超出了原本的劇情好嗎?

雖然並未顯示劇情偏移,可恰恰是沒有顯示,賤受非法系統才感覺到了不安。

總感覺哪裏不對勁,而且還是很不對勁!

直到文心蓮再次來到了陳欽清的辦公室,並且將一份資料交到了陳欽清的手裏,看過資料後的陳欽清,才主動的找上了喬升和曲科兩人。

在見到了他們之後,陳欽清開門開門見山的道:“這段時間,你們在背後出了不少的力吧?”

喬升:“你在說什麽?我聽不懂。”

陳欽清:“想要利用蘇大貴,讓我對蘇白產生偏見,不正是你們做的嗎?”

喬升聞言,頓時皺起了眉:“雖然我確實是不喜歡蘇白,也認為他配不上你,可我沒有必要做出這樣的事情!”

陳欽清點頭,轉望向了曲科:“那你呢?”

曲科也是皺眉:“我就更沒有必要了。”

陳欽清:“那你們看看這個吧。”

說著,陳欽清就把那份資料放到了桌子上面,曲科把資料移到了他們的中間,然後打開……

兩人一看到裏面的內容,神情就是一變。

陳欽清:“一個蘇白,也是讓你們煞費苦心,如果不是你們和那個人聯絡的時候露出了馬腳,可能還不知道在背後引起這起事的人是你們。”

曲科合上了這份資料,望向了陳欽清,目光堅毅:“這件事情是我做的,和喬升無關。”

喬升轉望向了曲科,眉頭皺了皺,似乎有點訝異的模樣。

陳欽清看著曲科,曲科與陳欽清對視著,又道:“而且,這份資料上面不是只有我一個人嗎?找人的是我,聯絡人的是我,匯錢的是我,你為什麽會懷疑喬升?”

曲科的語氣滿是不解,仿佛不明白陳欽清為什麽要把喬升給牽扯進來一樣。

“是嗎?”陳欽清淡淡的說:“那你總該給我一個這麽做的理由?”

曲科沈默了會兒,才又道:“因為我認為,蘇白他從一開始接近你,就是抱有目的的,我相信這個世上根本沒有那樣巧合的事情,就是他的那張臉,都有可能是假的,只是我一直沒有找到證據,也不好去推斷什麽……但見你越陷越深,我才想著,用他的爹來試探他,看看他會不會露出什麽破綻,讓我抓住……只是沒有想到……”

說到這裏,曲科頓了頓,望了眼陳欽清,眼神有些覆雜:“只是沒有想到,他自己完全不用出面,你就把這件事情給解決了。”

陳欽清:“所以你這是為我著想了?”

曲科又是沈默,過了會兒,才沈聲道:“我知道,這是我擅作主張了,你無論做出什麽樣的決定,我都會接受。”

喬升望了望曲科,又望向了陳欽清,說情道:“你們也都是這麽多年的朋友了,曲科他這麽做,也是擔心你上當受騙……”

陳欽清看著兩人,又將一個信封給摸出了出來,說:“那你們再看看這個吧。“

喬升和曲科都是一楞,相互對視了一眼,都是狐疑。

還是喬升拿起了這個信封,然後打開了信封,把裏面的東西給抽了出來,入目便是喬升和曲科在車內親吻的照片……

喬升瞳孔一緊,倏地擡頭,盯著陳欽清:“你找人跟蹤我們?”

陳欽清搖頭:“不是我。”

喬升:“不是你還有誰?”

喬升望著陳欽清,臉上浮現了沈痛的表情:“我們現在已經連這點信任都沒有了嗎?你居然還找人跟蹤我,調查我,偷拍我……”

陳欽清:“這些照片是有人送到我那裏來的,至於你信不信,已經無所謂了。”

曲科把信封裏面的照片一張張的看完,才擡頭,望向了陳欽清,說:“這些照片能說明什麽?難道只準喬升喜歡你,他的身邊就不能有別的追求的人了嗎?”

陳欽清沒有說話,曲科已經繼續說道:“是,我承認,我喜歡他,因為喬升,所以見到你因為蘇白冷落喬升時候,就不由得帶上了幾分偏見,所以想要為喬升出口氣,讓蘇白名譽掃地,在圈子裏擡不起頭!”

陳欽清看著曲科,不禁搖了搖頭,似乎是有點惋惜,就好似不能想象,明明一個大好的青年,竟然為了所謂的愛情,能夠做到這一步。

曲科皺了皺眉:“你搖頭是什麽意思?”

陳欽清沒有回話,又從包裏掏出了一份資料,放到了喬升的面前,對著喬升說:“這份資料我勸你還是一個人看比較好,順帶一提,這份資料也是別人寄給我的,而且還是海外來的郵件。”

喬升一聽到海外兩個字,瞳孔就又是一緊,把陳欽清給他的這份資料拿了起來……

明顯沒有給曲科看的意思……

曲科見喬升這個模樣,很自覺的移開了自己的視線,沒有去看的打算。

於是,喬升自己單獨一個人打開了這份資料,看起了裏面的內容。

很快,喬升的臉色就大變了,收起了這份資料。

喬升死死的盯著陳欽清,哪裏還有半分的情意:“所以你一直都在看我的笑話嗎?!”

陳欽清搖頭,“我對你的事情並不感興趣,也沒有看笑話一說。”

喬升:“那你現在把這份資料拿出來又是什麽意思?!”

陳欽清:“難道這不就是你回國,並且重新找上我的真正原因嗎?”

喬升:“所以你一直不接受我,是你從一開始就對我抱有懷疑?”

陳欽清並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只道:“我只是不相信你這樣一心想要往上面爬的人,會為了追求愛情回國而已,事實也果然不出所料。”

完全聽不懂兩人在說什麽的曲科皺眉:“怎麽回事?”

陳欽清望了眼曲科,說:“你知道喬升他為什麽一直都不接受你嗎?”

曲科楞了楞,然後沈默了下來……

陳欽清:“看來你自己也是清楚的,因為家世。”

曲科閉上了眼,再睜開了眼時,說:“家世只是一方面的原因,應該還有一點,喬升他不愛我,愛你。”

陳欽清:“你真的這樣認為?”

曲科深信不疑的點下頭。

在曲科的心裏,喬升雖然有心機,還功利,可是,他們高中時的那份感情,是做不得假的。

陳欽清瞥了眼喬升,眼裏有著一絲淺笑,落入到了喬升的眼裏,確是十足的諷刺了。

愛情於喬升,是何其諷刺的一件事情。

陳欽清:“陳家可不是誰都會去庇護……”

喬升打斷:“夠了!”

曲科一楞,轉頭望向了喬升。

仿佛受到了刺激的喬升狠狠的瞪著陳欽清:“是,我沒有愛過你,從來就沒有愛過你!從一開始接近你,就是我預謀的,讓你愛上我,也是我一步步設計的,這樣你滿意了嗎?!”

早有預料的陳欽清神情沒有變化,倒是曲科有點怔楞,有點不明白喬升的情緒為何變得這樣的激動,那份資料上面到底有什麽內容,引起了喬升這樣大的反應。

喬升看著陳欽清,突然露出了個諷刺的笑容:“是,這次的事情也是我讓曲科幫我的,因為我不好出手,就算查到了曲科的身上,我也能夠脫身。”

曲科拉了拉喬升的衣服,想要阻止喬升再繼續的說下去。

因為這樣的話,他之前所有的辯解,都沒有了任何意義。

可是,喬升已經破罐子破摔了,完全不理會曲科的阻攔。

喬升:“那你知道,曲科他又為什麽這樣聽我的話嗎?”

曲科一楞。

喬升:“那是因為在高中的時候……”

喬升的話還沒有說完,意識到喬升這是要說什麽的曲科立刻站了起來,道:“夠了!”

喬升頓了頓,看了眼曲科,又張開了口,似乎是想要接著往下面說,卻被曲科一把捂住了嘴。

曲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說:“你真的想清楚了嗎?那件事情說出來,可就再沒有回頭的餘地了。”

喬升望著曲科,神情沒有一絲的變化,還是那副要捅破天的模樣。

曲科對上了喬升的這個目光,終究還是慢慢的松了自己的手,整個人重新跌坐回了沙發上,雙手撐在了桌上,捂住了額頭。

與此同時,喬升雙眼又重新落回到了陳欽清的身上,說:“我和曲科,在高中的時候就上過床了!”

曲科一震。

陳欽清挑眉,視線在曲科的身上掠過。

喬升:“在我和你還是交往階段的時候,我就已經和曲科睡了!只是你一直不知道,還將他當成你的好兄弟,還把我當成你戀愛對象!其實你的對象和你的兄弟早就已經把你給綠了!你都頭上早就戴著一頂綠帽了!這樣你滿意了嗎?!”

陳欽清不得不為喬升鼓掌,雖然很輕,但在這個只有他們三人,再無別的雜音的空間裏,還是能夠聽得很清楚:“精彩。”

喬升滿臉的譏諷,他不信陳欽清會一點都不在意,自己在曾經被兩個最相信的人給綠了的這件事情。

陳欽清:“從國內再到國外,把自己活成一本書,只是……”

陳欽清頓了頓,才又道:“在做下這些事情的時候,你又有想過,自己會翻船嗎?”

喬升一楞。

陳欽清:“現在你還是擔心一下你自己的吧……對方的勢力不小啊……”

喬升聞言,強作鎮定的道:“這是我的事情。”

陳欽清點頭:“當然,只是希望你別吧無辜的人給牽扯進來才好。”

說著,陳欽清還意有所指的望了眼曲科,曲科不禁又是一楞。

喬升咬牙切齒:“這不關你的事情。”

陳欽清聳肩:“那祝願你能節節高升,我就先走了。”

說罷,陳欽清就離開了。

喬升的臉又變得鐵青,將自己手裏的資料緊緊的握在手裏,但眼底卻是一片驚惶之色。

陳欽清出了茶樓,就見到了一輛眼熟的車,然後上了車,就見到了文心蓮。

文心蓮:“他承認了吧?”

陳欽清點頭:“恩。”

文心蓮:“所以我當年就說了,喬升他這個人不行,現在你總歸信了吧?曲科那孩子也跟著胡鬧,什麽都幫喬升幹,依我看,他們兩人的關系絕對不正常!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開始的,可能當年就……“

“當年……”陳欽清:“其實也根本就沒有選擇吧?”

文心蓮瞬間沈默。

許久,文心蓮才道:“過去的事就讓他過去了吧。”

陳欽清:“恩……”

作者有話要說:可以預告下一個世界了,下個世界和這個世界有點關聯呢~小寶貝們應該能猜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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