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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第六個拆除系統(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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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科側眸, 見蘇白的雙眼直直的盯著下面身影重疊在一起的兩人,嘴角輕扯,露出了一個自嘲的笑容, 神情也是覆雜至極。

因為他會找上蘇白, 是喬升要求的,他無法拒絕喬升,所以才會在蘇白上洗手間的時候,也離開了位置。

知道喬升要幹什麽的曲科, 也才會帶著蘇白到這個陽臺上,和蘇白說了這麽多,一方面的原因是為了動搖他的心神,還有一方面的原因,就是等待這個時候。

曲科他以為自己早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但是他發現, 當真正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心還是會痛的。

自己都如此,他完全可以想象,蘇白會是怎樣的心緒。

若是這樣的話, 喬升的計劃至少也算是成功了一半,另一半便是失敗在他的身上了,他的話並沒有動搖蘇白的心神。

曲科再次覺得, 自己果然不太適合幹這個。

而蘇白也正著陳欽清的方向,聽著系統的聲音,眸光閃爍不定。

賤受非法系統:【奇怪,這明明是一個高點的虐心值,怎麽會沒有漲呢?】

賤受非法系統:【這都不算虐心的話,那什麽樣的才算虐心?】

賤受非法系統:【難道哪裏出了問題?不可能啊……之前我才檢測過的……】

以蘇白為視角的賤受非法系統, 當然不知道,他們所看到的並不是全部,充其量也只不過是喬升特別找的,能夠引起蘇白他們誤會的角度罷了。

雖然,喬升也確實是想要借著游戲,與陳欽清接吻,因為如果成功,那麽這個吻的意義將會無比重大。

不然的話,喬升也不會不惜作弊,也要讓自己被抽中了。

所為的,就是能夠當著他們所有的好友,連帶替身蘇白的面,與陳欽清接吻,讓所有的人都接收到一個信號,他和陳欽清還沒有斷,還有覆合的可能。

藕斷絲連,人之常情,但只要心裏還有對方,最後一定能在一起的。

所以,無論陳欽清身邊現在是誰,那都不重要!

但是,陳欽清放任了他之前所有的動作,連喬升都以為自己成功了,並且正在為之欣喜的時候,陳欽清卻突然開口了,用言語制止了他。

“停。”

只是簡簡單單的一個字,但結合著陳欽清那清冷的目光,和冷淡的語氣,當著這麽多人的面,喬升也不得不停下了自己的動作。

但是,心裏不甘,又始終記得那站在陽臺上面的蘇白的喬升,卻並沒有挪開。

喬升看著陳欽清,也沒有就此放棄:“這只是游戲。”

陳欽清轉眼,把那放在自己面前的牌,扔到了牌堆裏,說:“這個游戲我不玩了。”

頓時,這張桌子上面的好友們驚訝了:“清哥,你別是輸了就不肯玩了吧?”

陳欽清沒有否認,點頭道:“恩,你們可以繼續。”

一眾好友:“……”

一眾好友們面面相覷著,再望向陳欽清,陳欽清鐵了心不繼續玩,他們難道還能強逼著他玩嗎?

只是,在這個當頭,陳欽清選擇不玩了的話,就讓喬升多少有點尷尬了。

畢竟,陳欽清在這個時候提出不玩了,原因都應該很清楚了。

這樣當著他們所有人的面,落了喬升的面子,一眾好友們再望向喬升的時候,都有點不明的意味……

盯著一眾好友的目光,喬升的神情倒是沒有半點的異樣,他只是望著陳欽清,苦笑道:“是因為我嗎?”

陳欽清看了眼喬升,搖頭道:“不是。”

不止喬升,在座其他的人,都是不信的。

不是因為喬升,那還能是因為什麽?

喬升又是一聲苦笑:“你又何必騙我?”

陳欽清:“我只是作為一個正常的人,不想去親一個普通朋友罷了。”

陳欽清此話一出,喬升的臉色就是一白,十分難看。

其他人也都不由沈默了。

他們覺得,陳欽清的什麽理由,只怕都沒有這個理由,對喬升的打擊來得大。

畢竟,喬升對陳欽清的還抱有那種意思,這是他們在場只要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來的事情,因為喬升自己也從未掩飾過這點。

喬升的目的很明確,他回來就是為了陳欽清的。

他們其實也好奇事情會怎樣發展,可是,他們萬萬沒有想到陳欽清會說出將喬升當作普通朋友的話。

普通朋友,那可表示並無友誼之外的情,甚至友誼的程度都有待考量。

現場沒有一個人說話,所有人都望著陳欽清,想要從陳欽清的那張臉上,窺探出陳欽清的這句話,是否是真。

若是假,只不過是還在生喬升當年的氣,那可還成,如果是假,那喬升……

所以,他們現在完全可以理解,喬升這異常難看的表情。

喬升敏銳的感知到,這個話題現在不能再繼續下去,刨根究底,問個清楚明白。

他現在必須得把這個話題給糊弄過去,特別是當著陳欽清的這些朋友的面。

陳欽清的這些朋友,都是非富即貴,他一個孤兒,有什麽本事打入到裏面?如果不是他初中第一名,免費進入到了這所高中,可能都摸不到這些富家子弟的衣角。

如果沒有陳欽清,這些人又怎麽會多看他一眼?

就是現在,這些人給他辦聚會,也都是因為陳欽清,因為他和陳欽清以前的關系,所以才有的待遇。

當然,還有一個原因就是為了看戲了,以朱染為首的。

可是,一旦當他與陳欽清再無了一點關系,那麽還有什麽理由留在這樣的一個圈子裏?這些人又如何會再記起他?

心思急轉的喬升,滿臉苦澀:“我知道,你現在還無法原諒我,可是,好歹我們以前……你又何必說這樣傷人的話?”

陳欽清搖頭:“我只是說得事實罷了。”

“夠了!”喬升突然提高了聲音,呼吸有點急促。

隨後,喬升似乎才意識到,自己的情緒有點過激,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稍稍的平覆了下心情,才平和著語氣,說:“以前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是我對不起你,現在你要怎樣傷害我都可以,我都接受,只要你能夠解氣,我會一直等,等你真正原諒我為止。”

很顯然,喬升所說的每一句話,都在往他與陳欽清兩人曾經的關系和恩怨上面上引,讓陳欽清對他的冷漠。對他的無情,都有了一個合理的解釋。

喬升他這是鐵了心,要把自己和陳欽清捆綁在一起,並且還要讓其他人都這樣去想……

陳欽清看了眼喬升,輕輕的牽起了嘴角,露出了一個若有若無的笑容,讓人有點捉摸不透陳欽清這是什麽意思。

陳欽清也沒有再繼續說什麽,只是推開了自己身下的椅子,讓了開,然後起身,轉頭望向了他們不遠處的地方。

眾人順著陳欽清的視線望去,就見到了蘇白和曲科兩人。

曲科走上了前,問道:“怎麽了?感覺氣氛不對的樣子?”

聽到曲科的這話,所有人望了望陳欽清,又望了望喬升,眼神都有點莫測,卻也都沒有回話,告訴曲科剛才發生了什麽,只是因為他們也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陳欽清看著那站在不遠處的蘇白,腳下一轉,向著蘇白走了過去。

走近蘇白,陳欽清就敏銳的察覺出,蘇白和以前有點不一樣了。

陳欽清眸光微微一閃,不動聲色的道:“走吧,我帶你過去再烤些串。”

蘇白神情並沒有一絲的變化,也沒有半點的開心之色,只是眸光微微一轉,深深的瞥了眼喬升,才對著陳欽清點頭,和陳欽清一起向著燒烤架走去……

賤受非法系統:【宿主,你記得一定要問清楚,剛才到底具體發生了什麽事情,為什麽虐心值都沒有漲。】

蘇白並沒有回應賤受非法系統,就好似沒有聽到賤受非法系統的話一樣。

陳欽清坐在燒烤架前,望著蘇白問道:“你想要吃什麽?”

蘇白望著陳欽清:“隨便。”

陳欽清微微挑眉:“那我就隨便給你拿了?”

蘇白點點頭。

陳欽清也就隨便的給蘇白取了各種的肉類,放在了烤架上,開始翻了起來……

蘇白坐在陳欽清的旁邊,這次他的目光不再是鎖定在烤串的上面了,而是直直的盯著陳欽清的側臉,雙眼一瞬不瞬。

陳欽清察覺到蘇白的目光,轉頭望向蘇白,問:“怎麽了?”

蘇白搖頭,沈默不語,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

陳欽清見蘇白不說,也沒有再繼續的問下去,只是分出了自己手裏的燒烤,讓蘇白拿著翻,也讓蘇白自己有點事情幹。

蘇白接過陳欽清手裏的燒烤,這才將自己的視線從陳欽清的臉上,移到了燒烤架上,按照陳欽清的動作翻動著自手裏的燒烤。

等烤熟了之後,才把自己手裏的燒烤一並交給陳欽清,讓陳欽清最後塗佐料。

陳欽清在撒完了最後的蔥花之後,才把手裏的烤串交到了蘇白的手上,蘇白手裏握著烤串,可卻已經沒有了剛才那樣的食欲,雖然因為是陳欽清烤得還能吃,但吃得速度放緩了不少。

一塊肉放到嘴裏,都要咀嚼無數下,才咽進肚子裏。

陳欽清見蘇白這食欲不振的模樣,就從蘇白的手裏抽出了幾串。

於是,兩人就坐在燒烤架前擼起了串。

雖然兩人交流的話很少,但是那種詭異的氛圍裏,卻又透露著一股和諧。

這讓遠遠觀望著他們的一眾好友,都有點兒摸不著頭腦了,不知道陳欽清心裏到底是怎樣想的。

若說做戲的話,那陳欽清也太投入了,但陳欽清真的把蘇白放在心上了?他們又不太相信這個可能。

陳欽清在他們圈內可是出了名的癡情,現在人好不容易回來了,結果卻對小替身動了真心?

這也是太玄幻了吧?

因為摸不準蘇白和喬升在陳欽清的心裏份量的占比,所以他們還是決定再繼續觀望觀望……

反正對於他們來講,都只是看戲。

不過,他們到底還是不由感慨,陳欽清不愧是陳欽清,他們總以為自己猜到了陳欽清的想法,但陳欽清總會在不久後,就讓他們推翻了自己的猜測。

他們只怕永遠都猜不透陳欽清的心。

喬升的雙眼也死死的盯著他們,眼底暗流湧動著,就好似在算計著什麽……

陳欽清和蘇白兩人把手裏的烤串吃了以後,蘇白就對著陳欽清說:“我們回去了吧?”

陳欽清沒有半點猶豫的點下頭,然後就準備和自己的一眾好友們道別。

就在陳欽清向著自己的好友們走過去的時候,蘇白他突然牽住了陳欽清的手,陳欽清楞了下,側眸看了眼蘇白。

蘇白與陳欽清對視著,絲毫沒有松開陳欽清手的打算。

陳欽清也沒有把自己的手抽出來,就這樣任由蘇白牽著,走到了自己好友們的桌前,與他們道別。

雖然他們不清楚陳欽清的心裏到底是怎樣打算的,可是,這會兒不少人看著陳欽清和蘇白牽在一起的手,再看向喬升的目光變得玩味了起來……

他們將蘇白的這個行為,當作是在向喬升示威。

想到曾經的正主,居然被這樣一個小小替身給欺壓到頭上來,他們就不覺得真的是因果輪回,報應不爽啊。

當年喬升走得何其灑脫。

對於他們的視線,喬升的定力非常的好,對他們的視線完全視若無睹,目光只是停留在陳欽清的身上,仿佛有千言萬語要和陳欽清述說一樣。

蘇白看著喬升的這個模樣,握著陳欽清的手不由緊了一分。

等到陳欽清和蘇白他們離開了這裏,坐上了車,蘇白也都沒有說過一句話。

這一路上,賤受非法系統都在不停的催促著蘇白,讓他詢問陳欽清,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麽……

一直到回到家裏,蘇白才站在了陳欽清的面前,雙眼死死的盯著陳欽清,問道:“你和他親上了嗎?”

陳欽清看了眼蘇白,搖頭道:“沒有。”

蘇白的表情沒有多少的變化,倒是與蘇白綁定的賤受非法系統,已經忍不住的叫了起來:【什麽?那樣的姿勢兩個人居然都沒有親上?!渣攻和他的白月光到底都在搞些什麽啊?能不能給力點!!!】

蘇白聽著賤受非法系統的話,只是對著陳欽清點了下頭,就轉身,向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陳欽清望著蘇白的身影,輕挑了下眉,眼裏飛快的掠過了一道精光。

【難怪之前虐心值都不漲了,親都沒有親上,漲什麽漲?明明這樣好的機會,渣攻和白月光怎麽就沒有把握住呢?這虐心值到底還要等到什麽時候才會動啊……】賤受非法系統還在惋惜著這次沒有增長的虐心值,完全沒有察覺到自己宿主的異樣。

而回到了自己房間裏的蘇白,開始查起了自己的賬戶,看起了自己這幾個月努力的成果。

因為運氣太好了,他投入的資金都是穩賺不賠,所以,現在他的賬戶裏,已經有了一筆不小的數字。

但是這個數字,與陳欽清的資產比起來,還差了很大的一節。

還遠遠不夠。

還得努力賺錢,才能夠養陳欽清。

這樣想著,蘇白的身上就充滿了幹勁。

抱怨了一陣的蘇白,看著蘇白在網上找起了投資的項目,不禁有點奇怪:【宿主,你在幹什麽啊?】

蘇白頓了頓,關掉了電腦,正色道:【狗日系統,我有件事情要給你講。】

賤受非法系統聽著蘇白這樣嚴肅的聲音,有點困惑:【什麽事情?】

話到當口,蘇白反倒是有點不好意思了:【那個……啷個說喃……】

賤受非法系統:【直說就行了啊。】

蘇白:【那我說了哈?】

賤受非法系統:【恩,說吧。】

蘇白:【你能不能和我解綁哦?】

賤受非法系統:【????】

賤受非法系統以為自己聽錯了:【什麽?你再說一遍,我沒有聽清楚。】

蘇白:【就是那個我想辭職了。】

沒有聽錯的賤受非法系統頓時大驚:【你說啥子喃?!】

蘇白聽到賤受非法系統飆出的口音,楞了楞,心裏不由湧起了幾分內疚,覺得自己這個時候提出辭職,似乎確實是有點兒不地道。

只是,不辭職怎麽辦?他和賤受非法系統的觀念不同。

因為就在陳欽清和喬升的事情發生的那一刻起,他就意識到了,自己無法接受陳欽清和別人在一起,包括親密的接觸也不行,那會讓他感到氣憤,想要不惜一切的把陳欽清從自己的身邊奪回來,讓陳欽清只屬於他。

是的,他對陳欽清產生了占有欲。

這份占有欲卻是不被系統所允許的,因為系統要通過陳欽清與白月光的各種行為,收集虐心值。

可以說,他們的想法是正好相反的。

正道不同不相為謀,既然這樣,那只有風道揚鑣了。

只是,自己的這個老板雖然愛許諾空頭支票,但他們的相處還是不錯的,多多少少還是有些情分在的,這樣辭職讓老板去做一個光桿司令似乎不大好?

所以,蘇白這一路都很糾結。

之前蘇白的臉上一直都沒有什麽表情,喬升和曲科他們以為是因為受到了刺激的原因,所以蘇白的情緒不大好。

其實不是的,蘇白只是因為心裏有事,壓著一塊石頭,實在是提不起勁,又哪裏會用笑臉去面對他們?

就是在面對陳欽清的時候,他都受著難言的煎熬。

不辭職吧,就要聽老板的命令,老板讓幹什麽就做幹什麽,萬一老板後面要求他離開陳欽清,那他咋辦?

辭職吧,良心又過不去。

蘇白他想了很久,終於在踏入到這個家的那一刻,有了決定。

他不想要離開這個家,不想要離開這個有陳欽清的家。

蘇白決定,還是辭職,去追求自己內心最渴望的東西。所以,即便蘇白覺得自己現在的做法有點不厚道,還是沒有改變自己的這個想法:【我要辭職。】

賤受非法系統:【我不準!】

蘇白:【哪裏有員工不許辭職的哦?你這是要壓人打黑工嗦?】

說到這裏,蘇白頓時變得警惕了起來:【等等,你莫不是真的綁人給你打黑工哦? 】

蘇白:【我以前聽到別個說過,就有人專門騙人說到哪裏哪裏去賺大錢,結果把人給騙到一個鄉壩頭,給他們挖煤,還不許他們聯絡別個,造孽的很……】

賤受非法系統聽到蘇白的這話,只覺得自己這是要被蘇白給氣死。

雖然,乍一聽,蘇白的描述確實是和他的現狀有點兒像……

騙人賺大錢,對應著他許諾給蘇白的小金庫。

每次他都用小金庫威脅蘇白,可實際蘇白並沒有摸到過小金庫裏面的任何東西。

窮鄉僻壤的地方,對應著這個世界。

雖然他們所在的地方也是一個世界,可是對比起其他的位面,確實是算得上窮鄉僻壤了。

給他們挖煤,對應著他安排給他的任務。

到了這個世界之後,蘇白也確實是一直都在以任務為主,甚至為了任務,還隨時都做好了獻身的準備。

至於不許他和人聯絡……

世界都不同,蘇白還能夠和誰聯絡?

可是,還有最重要的一點,讓賤受非法系統可以反駁蘇白。

賤受非法系統:【你可別忘記了,你在你以前的那個世界,可是已經死了!】

蘇白:【對哈。】

賤受非法系統:【我給了你第二次的生命,以後還能讓你回到主世界去,還許諾你巨大的財富,你還有什麽不滿意的,居然想辭職?!】

蘇白大方的道:【我這不是找到真愛了蠻。】

賤受非法系統有點懵:【什麽?真愛?】

蘇白:【對頭。】

他天天和蘇白在一起,他怎麽不知道蘇白遇到了真愛?

賤受非法系統問:【是誰?】

蘇白:【就是清清撒。】

賤受非法系統楞了下,然後聲音提高了八度,驚呼道:【什麽?!】

蘇白捂了捂自己的耳朵,說:【莫要這麽大聲嘛,耳朵都要被你給震聾了。】

賤受非法系統哪裏還管蘇白的耳朵聾不聾的這個問題,蘇白的真愛是陳欽清,這才是大條的問題。

賤受非法系統語氣滿是不可置信:【你是說,你愛上了那個渣男?】

蘇白:【我覺得你也別老是渣男渣男的叫別個,別個現在哪裏做過一件渣的事情嘛,我覺得你就是冤枉別個清清了。】

賤受非法系統見蘇白已經護上了陳欽清,頓時痛心疾首:【宿主啊宿主,我不止一次給你強調過,他是渣男,他是渣男,一切都是他的套路,宿主你怎麽還會上當……】

蘇白:【我就是覺得我沒有上當,是你一直誤會清清了,你看嘛,你的那個虐心值一直都沒有動過,不就是最好的證明蠻?】

已經被虐心值困擾許久的賤受非法系統:【……】

賤受非法系統:【那只是渣攻他還沒有露出了自己的本來面目!等到渣攻露出了他本來的面目,這個虐心值一定會往上漲的!】

蘇白:【你這個話我都聽了好多遍了,闊漲過沒喃?】

賤受非法系統:【……】

賤受非法系統一口咬定:【以後會漲的,一定會漲的!】

蘇白:【莫掙紮了嘛。】

賤受非法系統;【……】不,他還是要掙紮一下的。:)

於是,賤受非法系統苦口婆心的道:【宿主,別執迷不悟,你難道真的要按照劇情裏面那樣,等到被渣攻傷害了,才肯回頭嗎?】

蘇白:【你看嘛,我相信清清不是渣男,你覺得清清就是一個渣男,我們還要啷個合作下去嘛?】

賤受非法系統:【……】

賤受非法系統調出了小金庫的面板,那一樣樣價值千金的東西呈現在了蘇白的面前:【宿主,這個小金庫你難道你不要了嗎?】

蘇白望著自己面前的這個小金庫,眸光還是禁不住的微微閃動了一下,這畢竟是他曾經追求的東西。

但是,現在陳欽清在他心裏的比重超過了這個小金庫,所以,這個小金庫雖然誘人,但並沒有人動搖蘇白。

蘇白搖頭:【不要了。】

賤受非法系統頓時如遭雷擊,連小金庫都誘惑不了他的宿主了嗎?渣攻的魅力已經這麽大了嗎?

所以,他的宿主到底是在什麽時候對渣攻動起的心思?他怎麽一點都不知道?!果然,渣攻就是一個禍害!他千防萬防,居然都還是沒有防住這個禍害!

渣攻的手段那麽高,他應該早有提防的。

自知理虧的蘇白讓步:【這次是我的問題,在這之前我的勞動工資都不要了。】

賤受非法系統:【……】

工資?呵呵。

蘇白還沒有說完:【或者你看該咋個解決嘛,我都還是可以配合你的哈。】

賤受非法系統:【那我告訴你,辭職,你死了這條心吧。】

蘇白:【安?】

賤受非法系統:【因為我們的綁定是終身綁定,從綁定之日起,就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你懂嗎?】

蘇白:【啥子意思哦?】

賤受非法系統:【簡單的說,任務完成了,那你可以回到自己的世界,享盡榮華富貴,可一旦任務失敗了,我沒有了能量補給,你不屬於這個世界的人,也只有魂飛魄散。】

蘇白:【……】

賤受非法系統:【現在,你意識到這個問題的嚴重性了嗎?】

蘇白沈默。

賤受非法系統勸說:【再說了,渣攻他實非良配,正派攻才是真正的優質男!這個世界之所以會換攻,必然是有他道理的,你難道就要為了這個渣男,放棄掉一個萬千少少女都喜愛的正派攻嗎?】

【那這樣的話……】蘇白的語氣有點猶豫。

賤受非法系統以為自己說動了蘇白,正等著蘇白告訴自己放棄陳欽清的時候,卻沒有想到蘇白愧疚的道:【我不是要連累你蠻?】

賤受非法系統:【……】

蘇白:【真的沒得其他啥子辦法了蠻?】

賤受非法系統:【沒有。】

蘇白皺起了眉:【那該咋個辦?】

賤受非法系統問道:【宿主,你難道哪怕是魂飛魄散,也要和渣攻在一起嗎?】

蘇白:【我沒得啥子關系,不就是魂飛魄散嘛,反正人都只有一世的記憶,又有啥子區別嘛。】

賤受非法系統沈默了下來,過了會,才道:【宿主,既然你都不怕魂飛魄散了,那我還害怕什麽?】

蘇白一楞:【安?】

賤受非法系統:【我剛才想過,其實你愛上了渣攻和任務並不矛盾。】

蘇白:【安?】

賤受非法系統:【在劇情裏,賤受他本來就是喜歡渣攻的,只是後面一次次的被渣攻傷害,所以才傷心離開的,如果等到渣攻露出了真面目,你還癡心不改的話,那還真的是賤受了。】

蘇白:【……】

賤受非法系統:【說不定你這樣的還能夠誤打誤撞的完成任務。】

覺得有哪裏不對的蘇白:【等哈,我才不得和你給我安排的人設那樣做的,不然的話,那不是還和以前一樣蠻?而且,我才不得給別個在一起的哈。】

賤受非法系統:【……】

所以,他的宿主長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不好忽悠了。

賤受非法系統:【你現在說不願意,說不定以後就願意了呢?】

蘇白:【才不得。】

賤受非法系統:【世事難料。】

蘇白:【我相信清清。】

賤受非法系統:【……】

賤受非法系統:【那這樣吧。】

蘇白:【啷個?】

賤受非法系統:【三次機會,只要虐心值動了三次,這也就意味著渣攻他虐了你三次,那你就必須得放棄他,按照我的要求完成任務如何?而在平時沒有必要的時候,也不可崩人設。】

蘇白知道這已經是賤受非法系統最大的讓步了,點頭道:【恩,闊以。】

賤受非法系統:【那就這樣定了。】

蘇白:【恩,好嘛。】

賤受非法系統:【那你現在要不要去給渣攻表白?】

蘇白一楞:【安?啥子喃?】

賤受非法系統慫恿道:【你既然喜歡渣攻,那讓他知道你的心意不是很正常的嗎?】

蘇白很果斷的搖頭。

賤受非法系統:【為什麽?】

蘇白盯著自己賬號上面的錢,說:【表白都是要上交工資卡的,我才這麽點點錢,就是清清他看得起,我都拿不出手。】

賤受非法系統:【……】

得,這還沒有在一起,他的宿主就已經想到上交財務的問腿了。

真的是,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反正還是先穩住他的宿主吧。

可以說,賤受非法系統已經將希望放在渣攻的身上了。

只要渣攻夠渣,他就不信的他宿主會比小說裏的賤受還賤,那樣了都還不回頭。

所以,賤受非法系統他只祈禱著,渣攻能夠快些撕下他的面具,露出渣攻的本質。

只是,還沒有等到陳欽清露出渣攻本質,蘇白的父親就跑到了陳欽清他們的公司鬧事。

對於這個劇情,賤受非法系統是有點驚訝的,這明明是後面的劇情才對,怎麽會跳到前面來?

因為這段劇情是一個轉折點,是一個讓渣攻真正對賤受產生厭煩的劇情。

但是,這也是要渣攻和白月光他們兩人舊情覆燃,渣攻卻又無法完全丟下賤受的時候,才發生的劇情。

讓渣攻誤會賤受,一切又回到原點,認為賤受一開始的接近就是有目的的,為的就是用他的錢,去接濟他這個爛賭的父親。

就為了這樣的一個爛賭的父親,想方設法的把自己給賣了,無疑是一件愚昧可笑的事情。

這件事情再傳入到圈內的人耳裏,他這個金主,不也就成為了笑話嗎?

所以,原本就在白月光和替身情人兩人身上猶豫不定的渣攻,最後終究還是無情的拋棄了賤受,與賤受正式的提出了分手,甚至連賤受的解釋都不聽,賤受也在這裏才真正的死心,離開了這個傷心地。

渣攻的這個父親,就是一把斬斷渣攻和賤受聯系的劍。

用在最關鍵的時候,那就是又快又準又狠。

所以,這樣早的劇情裏賤受的父親就已經出現了,一切的前提條件都還沒有準備就緒,這讓賤受非法系統有點不安……

事情會和劇情裏的發展一樣那麽順利嗎?

他真的是有點不明白喬升到底是怎樣想的,明明那樣聰明的人,怎麽就把這張王牌給祭出來了。

賤受非法系統當然不知道,是因為喬升慌了,他急於讓蘇白在所有人的面前,露出那最難堪的一面,從根本上扭轉眾人對蘇白的印象,再由此下手。

一個爛賭的人,在得知到自己的兒子榜上了一個有錢人,又怎麽會放過他的兒子?即便這個兒子他從未撫養過,只不過是與他流著相同的血罷了。

陳欽清在知道了一個自稱蘇白父親的人來到了他們的公司,並且非要見他和蘇白之後,並沒有讓蘇白出面,只是自己見了這個自稱為蘇白父親的男人。

男人:“我的兒子被你當女人給玩了,我們蘇家怕也是要絕後了,你說這事怎麽解決吧?”

作者有話要說:賤受非法系統:我還能穩住!

蘇白:莫掙紮了……感謝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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