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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第三個拆除系統(6)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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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有極限的時候, 當無法得到救贖的時候,就會決然的奔赴向死亡。

就連普通遭遇到了挫折的人都是如此,更何況是沈一冉了。

即便現在的沈一冉他還活著, 但是, 還活著並不代表沒有想過死。

沈一冉也不止一次的想過,如果死了就好了,只不過到最後都及時剎車了,沒有真正的走到這一步。

就好比沈一冉他遭遇到劫匪的時候, 沈一冉之所以不掙紮,並不是為了配合警方。

高凡他看的不錯,當時的沈一冉他的想法確實是,如果這樣死了也挺好的。

只不過他並沒有死在劫匪的刀下,他獲救了, 所以以前的生活依舊繼續。

他在等著一個盡頭。

究竟是他先走到盡頭, 還是他體內這個所謂的系統走到盡頭。

前世是沈一冉他並沒有等到系統的盡頭,而是自己先走到了盡頭,在絕望中步入到了死亡。

而高凡他聽到這個噩耗,原本大好的青年從此便一蹶不振, 渾噩度日。

仿佛沈一冉的離世也一並帶走他的靈魂一樣,還活著的不過是一具名叫做高凡的軀殼罷了。

這就是他們的結局。

而這一切悲劇的根源,不過都是源自於強行綁定在沈一冉身上的學霸非法系統。

沈一冉的生日結束, 之後便正常的上課。

高凡和沈一冉兩人之間的關系並沒有發生特別的改變,基本還是和以前一樣。

只不過,沈一冉的手裏多了一個無限魔方,正是陳欽清送給他緩解壓力的禮物,同時還能夠活動手指。

最開始的時候是因為他把陳欽清的話給記在了心裏,所以當他回到家之後, 便把這個無限魔方從眾多的禮物中給找了出來。

在空閑的時間玩了會兒,確實能夠起到緩解壓力的作用,而且手指靈活動著的感覺,讓他很懷念。

明明是不想幹的兩樣東西,明明手指活動的感覺是完全不同的,但他還是禁不住的回憶起了自己的曾經。

本來放棄了的東西,在這個無限魔方上面慢慢蘇醒。

從這個時候開始,沈一冉便無法再放下這個無限魔方了,有時候一邊做題,手裏還一邊玩著這個無限魔方。

無論在走到哪裏,沈一冉都會帶著陳欽清送的這個無限魔方,哪怕是不能拿在手上的時候,沈一冉也會把這個無限魔方放進衣服兜裏,隨身攜帶著。

就好似這個無限魔方是沈一冉的寶貝一樣。

也是這個無限魔方在學霸非法系統的判定,並不會幹擾到沈一冉的學習。

沈一冉又確實沒有因為這個無限魔方,而影響到自己的學習,學霸非法系統也才沒有對這個無限魔方發出禁止令或者限制令。

顧名思義,禁止令,便是禁止自己宿主碰的東西,限制令是可以碰,但是是有時間限制的東西。

其中,手機和電腦都是屬於限制類的東西,但是,手機和電腦裏面的游戲,卻是屬於禁止類的東西。

作為學霸非法系統,游戲當然是被劃分到玩物喪志的那一欄裏,怎麽可能會讓自己的宿主去玩游戲,即便是他給宿主自由活動的時間也不行。

所以,即便沈一冉向學霸非法系統申請使用手機和電腦,在學霸非法系統給的一定的使用時間內,沈一冉大多都只是將他們用到學習上面,查找學習資料。

而且,這還是學霸非法系統的監視下使用的。

如果沈一冉敢偷偷用手機和電腦幹些學霸非法系統禁止的事,那麽自然免不了又是一輪懲罰。

所以,對於手機和電腦,沈一冉早已經戒掉了。

因為手機和電腦在他眼裏,已經變得和學習的工具一樣,並無任何的樂趣。

沈一冉的世界裏,學習已經滿滿的將他給占據,就連他所有的東西,除了必備的生活用品,其他的也都是學習相關,更多的東西是沒有的。

可以說,陳欽清送給沈一冉的這個無限魔方,是唯一一個學習以外,學霸非法系統又不管的東西了。

在沈一冉的心裏,他很感激陳欽清,也很感謝陳欽清送給他的這個東西。

因為這樣東西,不僅僅是稍稍的緩解他的壓力,更是喚起了他那個在他心中最為重要的東西。

即便這個東西如今還只能深深的藏在他的心底,不能夠被系統發現,但那也是他曾經的向往,他曾經的追求,為了自己曾經渴望的東西,他還可以等待,可以堅持下去。

沈一冉他不止一次在刷完題之後,看著自己手裏的無限魔方,感受著這份和以前不一樣的感覺。

雖然他現在依舊不停的學習,不停的學習,不停的學習,但是這和以前被逼著學習的感覺是不同的。

以前的他就不是一個愛學習的人,甚至可以說很討厭學習。所以,最開始綁定的學霸非法系統的時候,他並沒有半點的開心。

剛開始的時候,他真的刷題刷到吐,畢竟,讓一個不愛學習的人,整日面對著各種題,會產生不良的反應也是必然。

可即便這樣的情況,系統仍舊不讓他休息,為了不再受到懲罰,他只能強忍著惡心感,繼續的刷題。

後面時間久了,他才慢慢的適應,但是,那種惡心感卻是從未消失,只是比起曾經他現在更會壓制而已。

所以,他的內心一直是壓抑的。

他還是從心底對學習感到厭惡,並且這個厭惡從以前簡單的厭惡,已經轉變為了如今生理上的厭惡。

其實,所謂的高冷,不過是他一直都處在壓制中罷了。

沒有人會想要在心裏泛著惡心的時候和人說話,包括他,所以他不喜與人交流的原因便是在這裏。

高冷?其實不是的,以前的他,根本和高冷完全的粘不了邊。

可是現在他卻被人認作了一個高冷的人,有的時候沈一冉他自己想起的時候,都覺得可笑。

所以,無論是他熱愛學習這點,還是高冷這點,班裏的同學他們的認知都是錯誤的,甚至包括他的那位同桌,高凡。

雖然高凡確實為他做了很多,但是沈一冉仍舊認為,高凡並不了解他,那個真正的他。

甚至在高凡為他付出的時候,他還莫名的產生一種,高凡所為的其實並不是真正的他。

這種感覺很奇怪,可是卻紮根在他的心裏。

也是因為這樣的想法,影響著他對高凡的態度,其實,他對高凡隱隱是排斥的。

就類似自己都討厭的人,連與他親近的人都讓他感到不喜這種感覺,即便高凡想要靠近的人是他自己。

是的,沈一冉對現在的自己是討厭的,即便現在的他在別人的眼裏是優秀的,甚至是許多人所羨慕的,可是卻都不是他想要的。

他討厭現在的自己。

這也是他一直都對高凡不冷不熱的原因。

真正對高凡改觀,其實是在那場生日會,認可了高凡的那份用心。

只不過,在對待高凡的這個問題上,沈一冉並不覺得自己需要有任何的變化。

他還是堅持的認為高凡之所以會被他吸引,完全是因為他如今的這個表象而已。

真正的他,只怕是不值得高凡所付出的這一切的,他不是高凡所想的那個人,所以最後他清醒了。

歸根結底,高凡到底還是沒有真正的走進到他的內心,自然,沈一冉並不會為了高凡有任何的改變。

比起高凡,他更加喜歡和陳欽清的相處。

因為陳欽清與他的相處他覺得很舒適。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在陳欽清的面前發洩過的原因,還是因為對陳欽清有所懷疑的原因,所以當他面對陳欽清的時候,他感覺陳欽清所看到的是真實的他。

至少,他在陳欽清的面前是放松的。

而且,陳欽清是他真正佩服的人。

只有與陳欽清相處過,問過無數的題,他才能夠知道,真正的學神到底是什麽樣子的。

根本不是他這種靠著系統就能夠比的人,陳欽清不是年級第一,又有誰是?

對於陳欽清這個年級第一,他是一萬個服氣的。

盡管當陳欽清得到年級第一,就是他被系統懲罰的時候,但是他卻一點都不怨陳欽清。

陳欽清憑著自己實力取得的第一,他憑什麽怨恨人家?難道就因為他搶走了第一?可是這個第一上面又沒有寫他的名字,誰說這個第一就一定屬於他了?

就算是他會因為沒有得到第一而受到懲罰,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誰讓他轉入到的這個學校裏,居然有這樣一個學神。

再說,他系統綁定他開始,他受到的懲罰還少嗎?特別是這個系統剛剛綁定他的那一年裏……

只是無論多少次,只要一想到那種非人的折磨,都讓他禁不住的膽寒就是了。

想到即將要下來的月考成績,沈一冉已經默默地開始做心理準備,手裏把玩無限魔方的速度不由快了許多。

陳欽清從後面正好可以看到沈一冉把玩著無限魔方的樣子,他清楚沈一冉在想什麽,可他並沒有說什麽,因為沈一冉沒有找上他,那麽他也沒有主動提起。

只不過,到了放成績的那一天,作為知曉沈一冉特殊情況的班主任黃海波,特地的找沈一冉去到了辦公室,暗示了他。

雖然黃海波沒有明言,但是,沈一冉卻瞬間聽懂了黃海波的暗示,他並沒有猶豫的向著黃海波請了假,沒有去到教室。

黃海波也同意了,畢竟,如果再當著全班同學的面,出現上一次那樣的情況,班裏的同學不知道將會怎樣看待沈一冉,不去教室也是好的。

是的,黃海波已經從沈一冉父母那裏,得知到了沈一冉覆雜的情況和他轉學的理由。

沈一冉只要考試沒有考到年級第一,那麽身體便會出現狀況,這個狀況就和上次一樣,讓沈一冉如同遭受著折磨一樣,痛苦異常。

在以前學校的時候,沈一冉每次發作都是在班裏,而且每次都是老師宣布成績的時候,所以班裏的同學幾乎都將沈一冉當作怪人,一個生有怪病的人。

最開始還會擔憂他的同學,也對他避而遠之,生怕沈一冉的這個怪病傳到自己的身上。

幾次三番,沈一冉這個得有奇怪病癥的人,在全校裏給傳開了,沈一冉也變為了一個無論走到哪裏,都被人指指點點的人。

沈一冉當時並沒有回家對自己的父母說什麽。

但是,在一次家長會上,他的媽從老師那裏得知到了這件事情。

沈一冉身體異常的情況,連沈一冉成績如同坐火箭一樣上升,這個本該讓她大喜的事情,都無法再讓她感到一絲的喜悅。

自己的兒子當然自己最心疼。

他們不想要沈一冉活在全校師生的非議裏,所以他們才決定給沈一冉轉學。

但是,即便轉學,沈一冉身上的奇怪現象還是伴隨著他,這是讓他們作為家長無奈的事情,也是讓作為班主任憂心的一件事情。

他們所有人都認為,這是沈一冉給自己的學習壓力太大,所造成的心理上的古怪疾病,雖然碰上他的人也會感受到相同的痛苦這點完全無法解釋。

既然無法根治沈一冉的怪病,那麽只能避免沈一冉再淪為全校師生的談資。

所以,出於為學生考慮,黃海波覺得沈一冉還是不要再待在學校裏比較好。

在沈一冉離開辦公室的時候,黃海波不僅給了沈一冉一張請假出校門的條子,還給沈一冉一張月考排名單,讓沈一冉回到家中的時候再看。

沈一冉謝過老師,果然沒有去看這張月考排名單,而是拿著請假條,用最快的速度出了學校。

在沈一冉跨出學校的那一刻,學霸非法系統便判定,沈一冉的行為不合系統的規定,將對他施以懲罰。

這個早已經在沈一冉的預料之中,在學霸非法系統的規定裏,就算是生病,也要帶病上課,無緣無故的請假更加是不可能的了。

沈一冉已經準備好了受到懲罰,堅持到回家的準備了。

但是,這次系統的懲罰並沒有如他所想的那樣,降臨到他的身上,他只當是系統的懲罰延遲了,所以更加快了回家的速度。

在家裏受到懲罰,總比在大馬路上受到懲罰要好,畢竟,在遭遇到懲罰身體還是會起反應,他並不想要受到路人們的圍觀。

所以,在回家的這一路上,沈一冉的心裏是很迫切的。

終於等到打開了家裏的大門,把自己關到了房間裏,他才松了一口氣。

當他的書包剛剛落到了地上,那種被蟲子咬噬的感覺頓時席卷到了他的全身。

該來的還是來了。

身體又痛又癢,這種感覺很磨人,讓人想要去抓撓自己的全身,但最後沈一冉還是用自己的意志力,控制住了這個沖動。

因為他深知,即便抓撓也無法緩解半分這樣的痛癢,反而會在折磨之後,留下滿身的抓痕。

但是,這份讓人十分難耐的痛癢,還是讓沈一冉不由自主的在床上翻滾,磨蹭了起來……

在接受懲罰的煎熬中,還保留有一絲神智的沈一冉想起了黃海波給他的月考排名單。

他不知道現在再得知到了自己的排名,系統會不會新增懲罰,但他清楚自己遲早是要面對的。

所以,他還是費勁的從床上給翻滾了下來,摔到了地上。

他幾乎是爬著到了放書包的地方,打開了書包,在書包裏翻找起了那張月考排名單。

那個被他放在書包裏的無限魔方滾了出來。

這時,沈一冉的手裏已經握住了那張月考排名單,自然沒有去把滾落到地上的無限魔方給撿起來。沈一冉雙手攥著這張月考排名單,因為要控制自己被蟲子咬噬的感覺,所以他的雙手都禁不住的在顫抖。

沈一冉慢慢的打開了這張月考的排名單,看向了年級排名。

結果果然不出所料,自己的排名還是在第三,而第一第二分別是陳欽清和管陽。

下一刻,他便聽到系統的聲音:【叮——】

沈一冉心裏頓時一個咯噔,來了……

【學霸非法系統:因為宿主並沒有在這次的月考中取得第一名,系統將根據規定給宿主懲罰,因為宿主目前正在懲罰中,所以懲罰將進行疊加,懲罰加倍,並且延長懲罰的時間,總計時間為四十分鐘,請宿主知悉。】

在學霸非法系統聲音落下的那一刻,沈一冉便明顯的感覺到,自己身上的痛癢更甚了。

如果用一個級別來表示,之前不過是B級,那麽現在懲罰疊加之後,就是A級了。

沈一冉甚至差點控制不住自己的想要去抓撓自己的身體,只能在地上不斷扭動著……

他的意志力正在不斷的被消磨著,那種極度壓抑的呻吟正從他的嘴裏溢出,從額間滑下的冷汗,已經蒙上了他的雙眼。

四十分鐘,完全是度秒如年。

忽然,那落到地上的無限魔方進入到了正在翻滾中的沈一冉,他的眼裏,下意識的,沈一冉向著這個無限魔方伸出了手,將這個無限魔方給握在了手裏。

然後,沈一冉他翻了個身,仰面朝上,手裏緊緊的握著這個無限魔方。

不期然,一個電子音憑空響起。

【檢測到非法系統虐待宿主行為,防護道具已正式被激活。】

沈一冉一怔,

下一刻,沈一冉就感覺到他的身體頓時一輕。那種仿佛有成千上萬只蟲子咬噬他的痛苦剎那消失。

沈一冉不由的瞪大了自己的眼睛,滿是不可思議。

【已經屏蔽非法系統的懲罰模式,已對懲罰的相關情節進行了真實的模擬,直到非法系統懲罰結束。】

沈一冉已經不顧身上還殘留著的那種痛癢感,他立刻翻身坐起,看向了自己手裏的這個無限魔方。

若說之前還有點不確信,那麽現在沈一冉已經可以肯定,他現在免受折磨,就是因為這個無限魔方的原因。

不由得,沈一冉想到陳欽清送他禮物時所說的話。

這個無限魔方不帶在身上根本沒有任何的意義……

那是不是自己之前出校門的時候,系統給他懲罰並沒有立刻降臨到他的身上,並不是延遲,而是因為當時他還背著書包,與書包裏面放著這個無限魔方有著間接聯系的原因。

當他回到家,放下了書包,與這個無限魔方再無間接的接觸後,系統對他的懲罰立馬到來。

現在他握上了這個無限魔方,所以這個所謂的防護道具,又將系統對他的懲罰給屏蔽了?

沈一冉手裏捧著這個無限魔方,整個人已經禁不住激動的顫抖了。

有了這個無限魔方,他是不是就不用畏懼系統對他的懲罰了?

沈一冉在心裏著急的問了出,但是他並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仿佛剛才自己聽到的聲音只是他的幻覺而已。

但是,他自己知道,這是真實的,剛剛他確實是聽到了這個防護道具的聲音。

回憶著自己前不久聽到的話語,沈一冉突然留意到了防護道具話中的幾個字眼。

非法系統。

非法系統……

沈一冉突然明白了,為什麽這個所謂的學霸系統會強逼著人去學習,所有的安排根本沒有合理性,甚至還使用暴力的手段,原來是因為這個系統他本身就是非法的……

沈一冉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情緒的,握緊了手裏的防護道具,將頭埋在了雙手上,痛哭了出聲。

這次他不用再壓抑,因為他等的光終於到了。

與此同時。

正在教室裏的陳欽清握著筆的手突然一頓。

【防護道具已經啟動,已經將非法系統屏蔽。】

陳欽清:【恩,知道了。】

系統位面管理局所制作出的防護道具,在非法系統的宿主遭遇到非法系統的虐待,防護道具將會自行啟動,將非法系統屏蔽。

同時,還會制作出特別非法系統宿主受到懲罰時的真實畫面,蒙騙過非法系統。

這樣一面保護非法系統的宿主,讓他免受虐待,也避免了非法系統便不會察覺到有異常,也不會察覺到非法系統拆除人員,作出任何的過激之舉。

但是,作為防護的道具,當然只會在非法系統懲罰非法系統宿主的時候運作,非法系統懲罰結束,防護道具便會關閉。

在關閉前,防護道具還會制作出畫面,將模擬的畫面與現實無縫的進行連接。

所以,非法系統的宿主其實還在非法系統的控制下的。

這麽做,也是為了警醒非法系統的宿主,必須讓非法系統的宿主認清自己還沒有真正解脫這個事實,以此降低非法系統察覺到非法系統拆除人員已經介入的可能性。

其實,防護道具也是存在一定風險的。

畢竟,當一個長期受到壓迫的人,突然之間沒有了任何顧忌之後,便可能會從一個極端進入到另一個極端,造成極其不穩定的情況。

防護道具所有模擬的畫面,都必須根據非法系統宿主本人實際的情況,存在一定的合理性。

太大的轉變,防護道具也無法強行模擬,最主要的是,非法系統也會從自己的宿主巨大的轉變中,分析出可能已有拆除人員的介入。

這樣並不利於他們拆除非法系統。

陳欽清之所以會選擇給沈一冉這個防護道具,也是對沈一冉進行過觀察才有的決定。

如果不是值得人,陳欽清並不會制作防護道具交給對方。

因為對方並不值得陳欽清冒這任務失敗的風險,即便被非法系統察覺,受到靈魂損傷的會是對方自己。

陳欽清之所以看中沈一冉,便是因為沈一冉心裏有顆一直都在的種子。

陳欽清相信沈一冉不會讓他失望的。

現在防護道具已經交給了沈一冉,之後的事情還是要交給沈一冉他自己來做才行。

防護道具還有更深的一層作用,但是,能不能起到作用,還是要看沈一冉自己。

非法系統到底還是綁定在他身上的,所以沈一冉自己的決心很重要。

不出陳欽清意外的,在還沒有放學的時候,沈一冉就重新回到了學校,再教室裏找到了陳欽清。

他的表情很有點激動,又有點急切,連眼睛都紅了。

就好似有什麽多要和陳欽清說,但是因為有太多想說的了,不知道該從哪裏開口一樣。

陳欽清看了眼沈一冉他手裏握著的無限魔方,因為情緒的不穩定,又太在乎這個無限魔方了,所以握得太緊,以至於連手都在發著顫。

陳欽清放下了手裏的屍試題,對著沈一冉說道:“我知道你要說什麽,但是現在還不到可以說的時候。”

沈一冉一怔,那張口欲言的雙唇終於合了上。

陳欽清看著沈一冉,又問道:“我給你的忠告就是,你現在可以想想,你真正的想要的是什麽。”

沈一冉對著陳欽清的雙眼,慢慢的冷靜了下來。

他想著陳欽清的話,眸光一直閃爍,“我知道了。”

沈一冉又握緊了手裏的無限魔方,並沒有問起他多餘的話,而是滿臉誠摯的道:“謝謝你。”

這時,黃海波從教室外面走了進來,看到沈一冉的時候不由一楞。

有點擔心沈一冉身體狀況的黃海波,立刻叫了沈一冉一聲。

沈一冉聽到黃海波叫他,把手裏的無限魔方揣進了校服兜裏,然後走了過去,跟著黃海波一起出了教室。

直到上課鈴響起,他們才從教室外面進來。

黃海波走上了講臺,沈一冉也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面。

黃海波先是講了一些關於這次月考的事情,然後,站在講臺上面的黃海波望向了陳欽清,說道:“接下來請陳欽清同學上臺來,給大家講一下你的學習經驗。”

陳欽清起身,黃海波立刻帶領著全班同學鼓掌。

陳欽清便在所有同學的掌聲中,走上講臺,開始慢慢的說起了學習經驗。

雖然陳欽清並不需要什麽學習經驗,但是這不妨礙他知道怎樣學習才是最有效率的。

陳欽清的聲音聽著很舒服,而且能夠讓人聽見耳朵裏,根本不用費力的去記,陳欽清所說的內容就已經留在了他們的腦子裏。

可以說,班裏的同學都很喜歡聽陳欽清說話,如果可以,他們甚至都想要讓陳欽清代老師上課了。

這樣的想法並不是剛出現的,而是同學們早早就已經有了這樣的想法。

因為班裏的同學大多都請教過陳欽清問題,陳欽清講題的方式特別的易懂,讓他們根本不用費勁的去理解,就能夠摸透之前還困擾他們的題。

曾經問過陳欽清題的同學,他們都感覺自己的成績有了一些提升。

所以,他們都很相信,如果陳欽清能夠教他們,那麽他們的成績一定能夠達到飛躍。

只是,這個可能太小了,老師就是老師,他們的責任就是給學生上課,除非是在必要的情況,不然又怎麽會讓學生給學生上課?

不過他們還是希望能夠等到這一天的到來,雖然可能性小,但又不是完全的沒有這個可能。

不知道是不是學生們太過渴望,所以他們這樣的想法竟然早已經傳到了老師們的耳中。

各科老師們都覺得挺有意思的。

他們甚至在辦公室裏還相互之間說起玩笑,既然學生們都這樣希望了,幹脆就讓陳欽清代他們上課得了,這樣他們也能夠閑下來了。

但是說笑歸說笑,到底還是沒有老師貢獻出自己寶貴的上課時間,讓給陳欽清來講課。

站在講臺邊的黃海波看著講臺上從容自若,說話條理清晰的陳欽清,不知怎的,就想起了這事。

陳欽清用著不多不少的時間,和同學們交流完了學習經驗,並且為某些同學解答了在學習上面遇到的困惑後,正準備走下講臺,就被黃海波給叫了住。

黃海波:“你來給同學們講這次的月考試題吧。”

班裏所有同學的目光都不由轉望向了黃海波,顯然沒有想到黃海波居然讓陳欽清來講這次月考的數學試題。

黃海波走上講臺,把那張試卷給抽出了來,放在了陳欽清的面前,然後走到了講臺下,並且給了陳欽清一個鼓勵的眼神。

陳欽清:“……”

陳欽清的目光轉到了試卷上面,看了眼,然後從粉筆盒裏取出了粉筆,開始在黑板上面給同學們講題。

講臺下面的同學們終於等到了他們期盼已久的時候,自然沒有一個分神的,都特別專心的聽著陳欽清講題。

黃海波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剛開始的時候,他還為陳欽清的不怯場而暗暗點頭,準備等陳欽清講幾道題就讓陳欽清下去,換他來講。

只是,讓黃海波萬萬沒有意料到的是,他越聽到後面,就越心驚。

因為陳欽清的講課水平已經完全超過了學生,成熟的甚至讓他錯以為是專業的老師在講題。

陳欽清講得快而不急,該詳細的詳細,該簡的簡,對知識點的把握十分的充分。

而且,陳欽清那清清冷冷的聲線,特別容易讓人進入到他的語境中,讓人跟著他節奏,將全班裏所有的學生都帶入到他的解題思維中。

就連黃海波自己也都被陳欽清給帶入了進去,不想要打斷陳欽清,陳欽清所講的內容又沒有任何錯誤的地方,所以他任由著陳欽清繼續講下去。

同時,作為老師,對於所有知識已經熟得不能再熟的他,還保留著一份清醒。

黃海波暗暗的觀察著自己班裏的學生們,哪裏又不知道他們已經全部都進入到學習的狀態中,沒有半點的分神?

全班都安靜的好似各個都是求學若渴的少年郎一樣。

這樣的氛圍安靜卻有讓人感到舒適,就好似誰都不會再去在意時間的流逝一樣,所有人都沈浸在了這張試卷的題裏。

這才是真正讓黃海波心驚的地方,可以說,學生這樣的學習狀態是他們每一個老師都希望又無法達成的,但是現在卻被一個學生輕易的就做到了。

黃海波覺得自己有必要重新審視自己的這位學生。

他覺得自己撿到了一塊寶,而這塊寶正是陳欽清!

陳欽清的時間可以說掐得剛剛好,一張試卷講完,便剛好聽到下課的鈴聲。

班裏的學生們也跟著下課的鈴聲從試卷裏脫離了出來,放松了精神,沒有半點的疲憊。

無疑,這樣才是最能夠起到效率的學習方式。

黃海波都甚至在猜測,是不是陳欽清已經計劃好,故意掐準時間的。

但是黃海波仔細一想,又覺得不大可能,這個是連許多經驗豐富的老師都無法保證能夠做到的事情,陳欽清不過是一個學生,又怎麽可能會做到。

所以,只覺得這不可能的黃海波把剛巧的時間歸於了巧合。

在陳欽清走下講臺之後,黃海波在講臺上面表揚了陳欽清幾句,便下了課。

他並沒有拖堂,因為陳欽清該講的都已經講了,他完全沒有拖堂的必要。

等到他回到了辦公室,把這堂課上的事情告訴給了辦公室裏的其他老師後,所有老師都表現得很驚訝,認為黃海波有誇大自己學生的嫌疑。

黃海波只留下了一句,他們試試就知道了。

半信半疑的老師他們陸續的試了,回來之後,表情都是一言難盡,只能一同的感慨,現在的學生都已經這麽厲害了嗎?

若說之前陳欽清在他們的心目中是一個學習成績好,不用他們操心的學生,那麽現在的陳欽清在他們的心目中已經封神了。

他們甚至覺得,以後陳欽清不做教書育人的工作可惜了。

陳欽清完全是一個天生的講師!

只不過,雖然他們同樣也承認,陳欽清講得確實不錯,甚至專業,可當他們看到他們讓陳欽清講題時,全班同學那種興奮的模樣時,心裏還是有點覆雜的。

而且,不知道從何時起,班裏的同學都叫起陳欽清小老師。

如果不是他們這些老師中有姓的,只怕這些學生們就要直接叫陳欽清陳老師了。

小老師,這代表了學生們對陳欽清教學的認可,同時還保留著作為同學的那份親近。

各科老師他們聽到這個外號,當然不會承認,他們還比不過一個學生的,但是這種莫名的心酸又是怎麽回事?

雖然心裏的滋味有點難辨,但是在需要的時候,他們還是比較願意讓陳欽清來講的。

沒有別的原因,因為學生們不排斥,陳欽清講得內容學生們又能吸收,最明顯的表現便是在隨堂測試了裏,學生們的正確率提高了。

特別是但凡陳欽清講到的內容,班裏同學的出錯率幾乎為零。

這樣的效果,在各科老師們那兒又是驚奇不已,自然也願意分些課堂的時間給陳欽清了。

同時,陳欽清這個小老師的名頭,更是在整個年級上都傳開了。

陳欽清已經成為了每一位老師口中別班的孩子,隔三差五便會聽到陳欽清的名字,倒是已經習以為常了。

不僅僅是學生,就連全年級同學們的家長,大多都知道了陳欽清這麽一個學習成績很好的學生。

所以,陳欽清到了這些家長的口中,又成為了別人家的孩子。

可以說,全年級的同學們,不僅僅在考試中要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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