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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1章,久而久之,丫頭們也習慣了。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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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再打自己老婆的鬼主意,怕都是不虞的吧?

上官玉成一雙拳頭上已經捏出了青筋,恨不得沖上前就去把月朗給掐死。

月朗聞聽當即哈哈大笑:“泰王,你也太自不量力了吧?你也不看看你今兒還走不走得出這片叢林?”

古若雅一聽急了,這個月朗要做什麽?自己救了他一命,他要謝她這沒說的,但總不能脅迫她跟著他到月環國吧?

何況自己現在已經明明白白地表示了自己是泰王的王妃,莫非他還不死心不成?

她又不是那些豆蔻年華的小姑娘,可不認為這人見了自己一面,自己救了他一命,他就喜歡上她了?

他堂堂一個君主,什麽樣絕色的女人沒有見過,怎麽會在乎她這樣一個嫁了人的女人?

她不由狐疑萬分,卻也明白眼前的形勢,不敢貿然行事。

只是拍了拍上官玉成的手,從他身後走出來,對著月朗彎腰行了一禮,恭恭敬敬地說道:“陛下,我救了你一命,按說我也不該施恩圖報。可是您也看到了,今兒要是真的不讓我們走,我也無話可說。可是我想奉勸您一句,您現在身子還有傷,您手底下的人雖多,可也不見得就能占了上風!”

至於為什麽這麽有把握,她倒是不說了。單看上官玉成帶來的人手,再加上風影幾個,也就二十多個人,不過這些人個個都是以一當十的。

當然,月朗那邊人的身手自然也不差,差就差在月朗本身受了傷,不能隨意行動。

何況,她手裏那些藥丸子,也足夠對付二三十號人沒問題。

這樣通算下來,又有了五成的把握!

------題外話------

愁死了,頭疼地要命,憋不出來了。大家想看到一個什麽樣的結局?這文已經接近尾聲了。

一百二十章 懵懵懂懂

月朗本就心悅古若雅,如今見她這副巾幗不讓須眉的模樣,心裏更是讚賞不已,說出來的話也和軟了許多。

“姑娘乃是朕的救命恩人,朕自然不會對姑娘怎麽樣!”月朗始終覺得太旺王妃這個稱呼讓他心裏難以接受,所以張口閉口還是“姑娘”相稱,聽得上官玉成不由火起。

不容他說完,幹脆就出聲打斷他的話:“堂堂月環國的國君竟然也這麽不懂禮數。她是本王的王妃,月環國國君就算是高高在上,也不能一口一個‘姑娘’地叫著!”

月朗本就有一股難以言說的心事,此時被上官玉成拿話一刺,竟然紅了臉,只是默默地盯著古若雅不語。

古若雅心裏翻了個白眼,無奈地苦笑。這個人對她有什麽意思,她可是一清二楚了。可是她不相信這世上真的有什麽一見鐘情只說,況且這人只不過見了她一面,就產生了這樣的情愫,實在是讓人難以接受。

何況,她自己的心她是看得清清楚楚的,怎麽還能和別的男人有任何的瓜葛?

不過這些男人劍拔弩張最後的結果是什麽,她心裏還是有數的。

要真的打起來,上官玉成這邊怕是要落下風。與其在這兒幹耗時間,說不定還有一場慘烈的血戰,還不如動動腦子回到兵營裏再說。

所謂“此一時彼一時”,大丈夫能屈能伸方是活命之道!

想至此,她對上月朗那雙脈脈含情的狹長眸子,淡淡地笑著:“月環國君的心意我心領了,只是我乃泰王王妃,自是和泰王夫婦一體。絕不做那種背信棄義之事,就算是死,也要死在一起!”

她篤定地語氣,讓上官玉成心裏掀起了驚濤駭浪,久久不能平息。

這個小女人,雖然身子纖瘦,可是總是讓他一顆心能踏實下來,就像是有很強的蠱惑力一樣,讓他心有所屬!

他低頭望了望一臉堅毅的古若雅,一只大手又緊了緊,握著那只白玉般的小手。

月朗也被古若雅的話給嚇住了,這分明告訴他,今兒就算是雙方打了起來,她也絕不會離開上官玉成的。

這樣的女子,總是這麽剛烈,剛烈到讓他嫉妒地快要發狂!

他只覺得自己的一顆心,慢慢地往下沈,直要沈到了湖底。

一時,酸酸的東西在眼眶兒裏打轉,似乎想沖出去。他知道,自己絕不能失態,一定要把持住,一個帝王,怎能沒有尊嚴呢?

他的兩只手扶在擔架的兩邊,緊緊地箍在那上面,擔架響起了輕微的咯吱聲,讓他一顆心才慢慢地平靜下來。

他眸光波瀾不驚地望著古若雅,絲毫不掩飾裏頭的情意,看得上官玉成心頭火起,恨不得上前去挖掉他的兩個眼珠子。

古若雅安撫地捏了捏他的手,從他背後走了出來,和他並肩而立。

她直率地望著月朗笑了笑,道:“月環國君也看到了,今兒一站,也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事兒。既然這樣,我們兩邊還不如退一步。不知道月環國君可否同意我的想法?”

既然遇到了大麻煩,就該解決麻煩才是!

月朗望著那張頭巾擋住的面容,想起了昨晚上的驚鴻一瞥,只覺得身子輕顫,有些難以自已。好半天,才漸漸地緩過氣來,也笑道:“不知姑娘有什麽好法子?朕想聽聽。”

依然死不悔改地叫著姑娘,不把上官玉成臉上要殺人的眼神當做一回事而。

他既然願意聽,那就太好了。古若雅攤了攤手,朝他笑笑:“方才聽這位老丈說貴國缺少我這樣的醫士,若是您不嫌棄的話,可以讓這位老丈跟著我學醫。他日回到貴國,定能造福百姓!”

月環國久已仰慕大秦的文化和醫術,只是苦於連年征戰,不能到大秦取經,如今聽古若雅這麽說,那灰衣老者頓時喜出望外,連連對著古若雅作揖:“多謝姑娘成全,老朽定不負所托!”

月朗聽古若雅說完,定定地看著她足有移時,看得上官玉成恨不得捏著拳頭過來一拳把這該死的眼睛放電的小白臉給劈死!

這人的眼珠子滴溜溜地看著他家王妃,分明是有什麽企圖的,還說的冠冕正大的讓人挑不出刺兒。

見月朗面色有所松緩,古若雅心裏稍稍地松了口氣,一雙明麗的眸子也對著他的眼睛看去。

月朗只覺得自己就要溺在那雙杏子樣的眼睛裏去了,一時有些癡迷地望著古若雅。

上官玉成只覺得自己的肺都快要氣炸了,捏著拳頭就像沖過來。

敢這麽直楞楞地盯著他老婆看的人,他定要把他的眼珠子給挖出來。

古若雅說完這句話就閉嘴不提了,任憑月朗一雙電一樣的眸子在她臉上打量。

月朗似乎在思索著什麽,良久,才自失地一笑,對古若雅抱拳道:“如此,就謝過姑娘了。就讓他跟著你回去學學吧,半年後,朕自會讓人來接他!”

月朗這麽說意味著他答應自己的條件了?

古若雅也沒想到他會這麽好說話,輕輕松松地就化解了兩軍對峙的堡壘,讓她和上官玉成能夠全身而退。

這人,還是講些道理的啊。

心下感動,也就學著月朗抱拳回應:“我一定傾盡所能教會這位老丈!”

當下,月朗也就一揮手,這邊的人就立即擡著他朝相反的方向走去。

而上官玉成這一方也有些驚訝,這月朗竟然這麽好說話?還是真的看在王妃救命的面子上的?

反正兵不血刃,還是值得慶幸的,於是一行人望著月朗他們消失在叢林裏,也就打道回去了。

上官玉成早就聽刑天說過古若雅有孕的事兒,如今見她這麽設身處地地為他們著想,心裏早就感動地不能自已,恨不得這就把她抱起來緊緊地摟在懷裏。

明珠看到前面那一對璧人十指相扣的樣子,只覺得自己的眼眶子酸溜溜的,似乎有什麽熱乎乎的東西流了出來。

她忙低頭,用袖子悄悄地擦了擦眼角,再擡頭時,臉上已是一片雲淡風輕!

經過這麽多天緊張的叢林生活,古若雅早就透支了自己的體力,何況她現在還懷著身孕,早就支撐不住了。

見他們終於脫離了險境,心頭一松,就軟軟地倒在了上官玉成的懷裏。

嚇得上官玉成臉色發白,趕緊抱住了她,在她耳畔不停地呼喚著……

等她再次醒來的時候,只覺得頭暈目眩,不敢睜眼。渾身更像是灌了鉛一樣,一點兒力氣都提不起來。

正渾渾噩噩間,就聽一個沙啞疲憊的聲音在她耳邊喊道:“雅兒,雅兒,你快點兒醒來啊!”一聲又一聲,聒噪地她的耳朵難受,想要伸出手來揮掉這個不間斷的聲音,卻發現自己的手一點兒都用不上力!

她徒勞地掙紮著,費力地想要睜開眼睛看看自己究竟在什麽地方,耳畔又傳來一聲驚叫:“動了,動了。”似乎是個尖細的女人聲氣!

什麽動了啊?

古若雅只覺得混混沌沌地不知發生了什麽。好半天,才覺得自己的身上有了些力氣,就使勁睜開好像是膠著在一起的眼皮。

剛睜開眼睛的時候,她只覺得光線亮得刺眼,讓她不敢直視這光線。

眨巴了一下眼,她發現了一張放大了的俊美容顏,在慢慢地朝她靠近!

她有一瞬間的恍惚,好像覺得這張俊美無儔的容顏在哪兒見過一樣,既熟悉又有點兒陌生!

她忍不住伸出一只青蔥一樣的手指就要去觸摸那張容顏,卻不防自己的小手一下子被包裹進一只大大的粗糙的手心裏。

那只大手溫暖幹燥,讓她的小手立時就熱乎乎地了。

“雅兒,雅兒,你終於醒了。”這個男人握著她的手,臉幾乎要貼到她的臉上。胡子拉碴的下巴摩挲地她的臉癢癢的,直覺就要伸出另一只手去推開他!

那人,卻一並連這只小手也給握住了。

心頭的疑惑慢慢地解開,讓她漸漸地認出這張臉到底是誰的了。

原來是他,真的是他,不是自己在做夢!

古若雅咧著嘴無聲地笑了,原來她終於找到他了!

上官玉成見她就這麽一直對自己傻笑,只覺得這一刻從未有過的美好,歡喜地心裏只要冒泡兒!

古若雅望著那張俊顏看了半天,心裏終於清明過來,這才想起來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兒!

他們夫妻二人,歷經千難萬苦,終於在一塊兒了。

她只覺得滿心裏都是甜蜜,不錯眼地望著那張臉,生怕一眨眼,他就會沒了。

“雅兒,雅兒,我們終於又重逢了,一切都會沒事兒了的。”上官玉成沙啞著嗓子說著,好似這句話有千斤重一樣。

古若雅的眸子終於有了焦距,落在了上官玉成的臉上,只見他眼眶裏滿布血絲,一臉的憔悴,兩只手緊緊地握著自己的手,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昏迷了幾天了!

“雅兒,雅兒,我們回來了!”上官玉成見她一直這麽直直地看著她,一雙水汪汪的杏眸也不覆靈動,心裏自是驚嚇不已,生怕她有什麽閃失。

“我們,真的見面了?”古若雅虛弱地說出這句話,似是征詢又似是確認。

上官玉成這才大喜,連連點頭:“是的,我們真的見面了,不是做夢!”

------題外話------

太累了。寫了這麽多,將就看吧,原諒我!

一百二十一章 夫妻夜話

古若雅足足地睡了三天三夜,期間除了醒來之後吃過一點兒稀粥,和上官玉成說過短短的幾句話。

上官玉成就這麽不眠不休衣不解帶地守了她三天三夜。

等古若雅睡夠了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三天後的深夜裏。

她睜開了眼睛,覺得這次渾身輕松了許多,不覆上次那麽沈重。

她四處打量了一眼,才知道自己依然睡在帥帳裏。

四角的矮幾上點著牛油蠟燭,照得裏頭明亮如晝。

自己睡得是上官玉成先前用的床榻,上面本來沒有帳幔的,也許是覺得她是個女子,竟然也掛上了雪白的輕紗樣的帳幔。

古若雅除了腦子睡得有些昏沈,身子倒還好,她翻了翻身,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身邊有一個圓滾滾的東西。

轉過身來定睛一看,原來是上官玉成正趴在她身後。那個圓滾滾的東西不是他的頭是什麽?

古若雅頓覺心裏一陣溫暖,又有些心疼。

她這幾日總是昏昏沈沈地睡著,也不知道睡了多久。上官玉成是不是一直在自己身邊守著的?

她不敢再亂翻動了,生怕自己吵醒了這個好不容易熟睡的人!

見他身上還是那件在叢林裏穿著的破破爛爛的衣衫,古若雅的鼻頭一酸,眼淚就順著眼角滑落下來。

這個男人,這些日子也不知道受了多少煎熬了!

好在,他們終於團圓了。

她一邊無聲地流淚,一邊欣慰地笑著,內心裏,是從未有過的滿足!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動靜吵醒上官玉成,還是他睡醒了。就在古若雅正暗暗流淚的時候,上官玉成猛地擡起頭來,臉上還帶著睡夢中的怔忡。

他擡頭的一瞬間,就直直地盯著古若雅看,當發現她睜著眼睛默默地流淚的時候,他嚇了一大跳,忙抱著她的身子急急地問道:“雅兒,雅兒,怎麽了?哪兒不舒服了?”

回頭就朝外大聲喊,“快請大夫來。”軍中自然是有大夫的。

古若雅這才回過神來,艱難地擠出一個笑容來,伸出一只白玉般細膩的手輕觸他胡子拉碴的臉,“傻瓜,我醒了,別怕!”

聲音就像是羽毛一樣輕柔,拂得上官玉成的心熨帖地很。

他這才放下心來,嗔道:“醒了怎麽也不叫我?”

古若雅心疼地摩挲著他明顯凹了下去的面頰,強笑道:“我見你睡得香,不忍心叫你!”

低頭看看自己身上,穿著一身月白天竺棉的中衣,幹凈清爽,渾身也沒有什麽黏膩膩的感覺。

再看他的身上,臉上的胡子青茛茛的,一雙眼睛滿是紅絲,眼底是遮也遮不住的一大片青色。

身上更是一股汗臭味兒,也不知道有多久沒有洗漱了。

只是這種汗臭味兒,古若雅聞著一點兒都不惡心。帶著男兒氣息的汗味兒,更讓她穩下心來。

見他緊張地臉色煞白,她於心不忍,忙推他:“我好了,別擔心。”

話音剛落,上官玉成就低了頭在她臉上輕輕地摩挲著,青硬的胡茬噌得她又癢又麻。

帳篷外,響起了好幾道腳步聲,還有幾聲尖細的叫聲,似乎都朝這兒奔來。

古若雅忙要推開他,卻發覺自己沒有多大的力氣,虛弱地連擡起胳膊都很費力。

她只能著急地說道:“快起來啊,看人看見了不好。”

上官玉成這才擡起頭來,對著她嘿嘿地傻笑,看得古若雅莫名地心暖。

晚晴帶著軍中的大夫進來了,一見古若雅正睜著眼睛看著她們,頓時驚喜不已,一下子就撲過去,跪在榻前,臉上滿是淚水,哽咽著:“娘娘,您終於醒來了,可嚇死奴婢了。”

高興之餘也忘了給上官玉成見禮,還是那老大夫要紮手窩腳地給上官玉成行禮,被他揮揮手免掉了。

晚晴在榻前淚流滿面,還沒容古若雅說句話,後頭那大夫就咳嗽了一聲,沈著臉不高興地說道:“你這丫頭還不趕緊讓開,這都什麽時候了,還在這兒哭著擋道呢?”

說得晚晴臉上一紅,忙忙地後退了幾步讓開了。

這老大夫就是上次上官玉成凱旋時路過古若雅住的村口帶著的那位,自打上次看過古若雅給刑天救治之後,這老大夫心心念念想著的就是如何和古若雅學上幾招。

無奈他也曾偷偷地溜出去到那個小村裏找過古若雅,可是那家子人都搬走了,讓他無門而入,也就作罷。

後來就影影綽綽聽說了王爺好似娶的就是那家子的姑娘,他心裏更絕望了,人家做了王妃了,更不會和他這種下三濫的人打交道了。

抱著學到老學到死的心態的老大夫一臉痛苦了好幾日,才慢慢地平覆下來,沒想到這一次又讓他遇到了王妃。

只是今日不是往昔,換成他給王妃治病了。

晚晴見這老大夫伸出手來,忙忙地給古若雅的手腕子搭上了一塊帕子。

上官玉成站在一邊兒看著,也就沒有讓放下帳子。

老大夫有些局促不安地上前搭在古若雅的腕子上,眼睛看都不敢看古若雅的臉。

診了一回脈,又換了另一只手也診過了,老大夫方才回身朝上官玉成行禮:“王爺,王妃身子並無大礙,只是要多休養。王妃身子底子好,腹中胎兒也很平穩!”

上官玉成這句話,就長長地出了一口氣。只要雅兒平平安安的,什麽都不是問題!

老大夫一臉微笑地說完,見上官玉成並沒有多話,才有些忸忸怩怩地說道:“老朽的醫術還遠不如王妃,這調養的方子就不必開了。王妃自己就可以斟酌著弄個方子吃吃了。”

古若雅雖然虛弱,可腦子一片清醒,聽著也笑了:“你說的是,我自己知道如何保養。”

那老大夫打蛇隨棍上,忙躬身朝古若雅行禮:“老朽早就仰慕王妃醫術高明,若是王妃好了,還望王妃不吝賜教!”

這就是想跟著她學醫了。

古若雅暗笑,沒想到自己不收徒弟則已,一收就收了兩個老頭兒。

當即也笑道:“好說,等我好了有空兒就和你切磋一下!”

她也沒有那些尊卑觀念,沒有一口一個“本宮”,更沒有看不起這個有些勢力眼的老大夫。

可是一邊兒的上官玉成卻不滿意了,斜斜地脧了老大夫一眼,心中暗罵:這老家夥真是蹬鼻子上臉的,沒看到雅兒虛弱成這個樣子了嗎?

也怪他平日裏太給這老家夥臉了,念著他一大把年紀,總是跟著自己出征,見了他高看了他幾眼,就把他慣成這樣了。

心中生著悶氣,面上就帶了出來,上官玉成見這老家夥好嘮嘮叨叨地想和雅兒套近乎,不由拿手捂著嘴狠命地咳嗽了兩聲。

本以為這老家夥這麽一大把年紀,早就成精了,誰知道那老大夫聽了回頭就朝上官玉成問道:“王爺敢怕是受了些風寒,怎麽咳嗽起來了?”

氣得上官玉成瞪著眼睛望著他,這老家夥這才意識到自己有些逾矩了,於是忙彎腰賠罪:“老朽糊塗了,這就告退!”

見他急匆匆地拎著藥箱往後退,上官玉成才負著手冷哼了一聲。

古若雅看得直笑,這家夥,怎麽什麽人的醋都吃啊。

這一高興,身子就更輕快了,再加上著實地睡足了三天,她只覺得肚子餓得不行。

上官玉成忙讓晚晴去端來熬好的雞絲兒粥來餵她。

吃完了兩大碗,古若雅還意猶未盡地舔舔唇,喜得上官玉成眉開眼笑,只要他家娘子能吃,那身子肯定好得更快!

古若雅還想再吃,可是上官玉成死活都不給她吃了,見她那張嬌俏的小臉上滿是怒氣,他忙放下碗攬過她的肩頭,“乖乖,別再吃了,餓了好幾天,吃多了撐著了可就不好了。反正還有的是呢,細水長流才好!”

古若雅身為醫者,能有什麽不明白的,不過就是嘴饞,聽他這麽說,就嘟起了嘴不依他:“你這人怎麽這麽小氣?就算是不給我吃也得給他吃啊。”一手就拉著上官玉成粗糙的大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那裏還平平地,壓根兒就看不出來什麽。

上關玉成被她這麽一鬧,只覺得渾身燥熱起來。手再放在她的小腹上,更覺得身子那兒火燒火燎地難受,恨不得立即就把她推倒上去*一番才好。

只是她現在身子還虛弱,更加上有了身孕,他只能死死地克制住,不讓自己的*流露出來。

古若雅依偎在他的懷裏,感受著他有力的心跳聲,只覺得幸福快要從心裏溢出來,臉上是怎麽都遮擋不住的笑容。

不過她是個女人,直覺很敏感,聽著上官玉成越來越粗重的喘息聲,她自然明白過來這廝想什麽了。

她的臉不自覺地紅起來,忙從他懷裏掙紮出來,掩著鼻子故意說:“你身上幾天沒洗了?快去洗個澡換身衣裳!”

上官玉成面上也訕訕地,笑了笑,又伸出大手摸了摸她柔順的秀發,才道:“這不是擔心你嗎?一步都不敢離開你,生怕你有個什麽三長兩短,哪裏還顧得上收拾自己?”

一邊說著就把古若雅輕輕地放在榻上躺好,這才起身笑道:“我這就洗漱去,換上幹凈的衣裳再進來,省得熏著你和兒子了。”

古若雅立即截住他的話,笑道:“這八字還沒一撇兒呢,你怎麽知道就是兒子?”

她知道古人歷來重男輕女,生怕上官玉成也是這樣的,萬一這頭胎不是兒子,他會不會很失望?

誰知上官玉成笑著拿手貼上她平坦的小腹,搖頭失笑:“我也只不過隨口一說,兒子女兒,都是我們的心頭寶,我都喜歡!”

古若雅這才放了心,讓他把晚晴叫進來守著,這才讓他出去。

高大的身影出了帳篷的大門,古若雅才收回戀戀不舍的目光,讓晚晴重又把自己扶下睡了。

卻說上官玉成一身火熱地出了帳篷的門,就朝兵營的西南方行去。那裏有一處天然的湖泊,湖水清澈到底,正是洗澡的好去處。

明珠跟著他們回來之後,還是住在那個小小的帳篷裏。

不過古若雅覺得她跟自己一路同行,有經歷過生死,她這個人其實並不算壞,兩個人也就慢慢地走得近了。

回來之後,古若雅就勸上官玉成不要再把明珠關起來了,讓她也能隨意出入。

上官玉成也就答應了,反正一個女子也翻不起風浪,沒什麽好怕的,就把看守明珠的兩個兵士給叫了回來。

明珠在帳篷裏躺著,卻輾轉反側,怎麽都睡不著。

在叢林裏,當她看到不戴面具的上官玉成時,心裏早就掀起了驚濤駭浪。

原來這麽久以來,外頭盛傳他面容醜陋如惡鬼,所以才終日帶著面具遮醜!

沒想到叢林中他摘下了面具,面容竟是如此地驚才絕艷,無與倫比!

明珠的一顆心頓時被他給吸引住了,這哪裏是什麽惡鬼啊?分明就是翩翩佳公子,連月朗那樣妖孽般的人都被他給比下去,這天下之大,他要是稱第二美男子,怕沒人敢稱第一了吧?

想著想著,明珠只覺得自己全身火辣辣的,怎麽都難以平靜下來。

身為他的平妃,該是有多幸運啊。

自打父王把她送到大秦,要她嫁給攻無不勝戰無不克的泰王時,她心裏委屈地跟什麽似的,哪曾想會碰到這麽一個美男子!

她貼燒餅一樣翻了幾個個兒,終於爆發了。只覺得香腮帶赤,渾身燥熱難安。

於是忙忙地起身,想到外頭透透氣去!

在外頭吹了一陣子晚風,她才覺得好多了。

帳篷裏有些燥熱,這幾天又在叢林中穿越,也沒空兒收拾自己,明珠自己都覺得身上都快發酸了。

於是轉身回到帳篷裏找了一套白色的中衣攜著,匆匆忙忙地朝西南方走去。

那兒有個大湖泊,她雖然沒去洗過,但是她自小兒水性就很好,也常常在湖泊裏游泳,正好趁著這黑夜裏去洗洗多日來的汗臭!

------題外話------

先奉上一更,晚上六、七點還有一更!

一百二十二章 湖邊尷尬

上官玉成一路大步前行,來到了西南方的那個天然湖泊邊兒上,三兩下揪掉身上的破衣爛衫,就跳了進去。

雖然白日裏還熱,可是夜晚的湖水,真的是沁人心脾,涼颼颼的湖水包裹住上官玉成勁瘦的身子,讓他滿身的燥熱緩和了許多。

他在湖裏來回地游了好幾圈,才覺得自己平靜了下來。

他知道,他的雅兒現在懷有身孕,那可是他的種,他絕不能貪一時之歡。

只要有她相伴,這就足夠了。他大風大浪都闖了過來,這生理上的事兒怎麽會受不了呢。

他在湖裏暢游了一會兒,就仰躺在湖面上,靜靜地望著夜空中的繁星,只覺得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人!

身上的汗臭味兒早就被沁涼的湖水洗凈了,他正要游上岸邊穿了衣裳回去,卻聽到岸邊傳來細微的腳步聲。

他立即警覺起來,一動不動地蟄伏在那兒。

這兒是兵營的範疇,雖然這會兒沒有人來,但是他身邊的暗衛可是都潛伏在四周的,誰會在這個時候過來呢?

他靜靜地盯著岸邊,半人高的草叢裏漸漸地拂動起來,似乎走來一個人。

夜晚中,雖然看不清那人的面容,但是目力很好的上官玉成還是影影綽綽地看到那是個女子!

他心中一動,難道是古若雅這個小女人擔心他久不回去來找他的?

這小女人,真是個可人兒!

他笑著就要游過去,生怕岸邊潮濕,一個不慎讓她滑進了水裏。

誰知還沒等他行動起來,那女子已經脫了衣裳跳進了湖水裏。

他頓時驚呆了,這女人絕對不是古若雅!

古若雅還懷有身孕,何況她身子還很虛弱,絕不會這個時候還跳進湖水裏的。

再說,大秦的女子鮮少有會游泳的。她們在家裏都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拋頭露面的事情自然不會做。就算是他的雅兒年少時過得苦了一些,可也絕不會像這個女子這樣膽大啊。

他的眸子微微地瞇起來,暗夜裏,就像是一只貓頭鷹一樣敏銳。

這兵營裏統共也就三個女人,古若雅身子虛弱不會拿自己的身子冒險,晚晴在她身邊守著,也定不會出來的。

那麽,來的就是明珠了。

這個女人,膽子越來越大了,雖然他不讓人看著她,也並沒有對她放松警惕。

沒想到她三更半夜地不睡覺,竟然跑到這兒來了。

她是知道他來了才來的,還是自己想過來洗澡的?

不過這些女人洗澡,帳篷裏都有備好的浴桶和熱水的,大半夜的,她出來的目的到底是什麽?

他不動聲色地望著那個人影慢慢地朝湖心游動,看看她到底想幹什麽。

明珠其實也就是想出來散散心頭的躁動不安的,壓根兒就沒想到這湖裏會有人,還是個男人!

她緩緩地游動著,波瀾不興的湖面靜悄悄的,好似睡著了一般。

上官玉成就那麽仰躺在那兒,一動不動地觀望著動靜,卻見明珠竟然是朝他的方位游過來的,不由又氣又怒。

這個女人,真是膽大妄為。

先前想下毒害死他,如今更是半夜三更地跑出來到湖裏找他,肯定不安什麽好心的。

明珠並不知道自己的一舉一動都落在上官玉成的眼睛裏,還在那兒游得起勁。沁涼的湖水滋潤著她小麥色的肌膚,讓她心裏的燥熱慢慢地釋放出來。

眼看著明珠就要游到自己身邊了,上官玉成忍無可忍,只好揮動手臂往回游去。

他可是赤身*的,就算明珠有什麽想法,也不能讓這個該死的女人看到他的身子。

明珠被湖心裏掀起的水花嚇了一大跳,待定睛看時,卻是一個男子在那兒游動。

暗夜中,雖然看不清那男人是誰,但是越是這樣,越是激發了明珠內心的狂熱。

她本就是異域女子,性格向來豪放潑辣,並不像大秦女子那樣,大半夜的遇到男子怕得要死。

而她,只覺得渾身越發亢奮起來,先前的那股子燥熱,又重新升起,雖然湖水清心入骨,可也散不去這股越來越旺盛的*。

她嬌斥一聲:“誰在那兒?”就賣力朝前游去。

上官玉成聽得出這聲音正是明珠的,越發對她不齒,壓根兒就不想理會她,埋著頭往前游去。

他長年習武不輟,自是有一把子力氣,此刻全神游動,明珠哪裏追得上他?

不多時,他就游到了岸邊,撿起草地上的衣衫胡亂套上就要離開。

明珠也已經氣喘籲籲地游到了岸邊,扒著岸邊的草叢也上了岸,就那麽渾身濕漉漉地站在上官玉成面前。

由於離得近,她這才看清眼前的這個身形高大勁瘦的男子就是上官玉成,正是她心裏念著想著的男人。

她不由一陣狂喜,顧不得自己只戴了一個肚兜,壓根兒就沒有遮掩,就朝上官玉成走去。

黑夜裏,借著點點繁星的光亮,她可以模糊地看到那個男人敞開了胸膛,墨一樣的發梢上往下滴著水,越發顯出他的魅惑。

明珠只覺得渾身一下子燙了起來,涼爽的夜風也不能讓她感到寒涼。

自打那天在叢林裏見過上官玉成的真實面目,那個俊美無儔的容顏就在她睡裏夢裏千回百轉地再也消逝不去了。

自己要是和這樣的男子過一輩子,也不枉此生了。何況她還是他的平妃,和他在一起,發生些什麽,也是再正常不過的。

見明珠絲毫不知羞臊地往前走,上官玉成掩上了自己胸口的衣襟,沈聲喝道:“別過來,再往前走一步,別怪本王不客氣!”

明珠頓時就停在那兒,可是她依然心有不甘地顫聲道:“王爺,沒想到是你在這兒。這麽巧,我們都到這湖裏來了。”

她微微地笑了,一張團圓臉越發地明媚。

她雖然還沒經過人事,可是異域女子打小兒就開放豪爽,多多少少也是明白男人的。

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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