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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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個大老張。護短得很啊。”最左側一個頭發全白的老者搖搖頭, 笑了笑，“不知道還以為這是你孫媳婦呢。”
張耀武眼睛一瞪：“老宋啊！你要不樂意提意見就別開口。把機會留給其他同志。”
“得了吧你。還玩起激將法了。”宋老無語地瞥了他一眼, 然後看向徐靜怡, 才道，“小徐同志。有話那我就直說了。星耀提供的可遠程操控機器人設計得非常好。但現在的問題是, 這款智能控制系統，我們軍方專家完全摸不準，以至於訓練起來小心翼翼，因為壞不得，怕壞了不會修。關於這點還需要星耀提供技術支持。”
“沒問題。”徐靜怡幹脆利落。
在她將“我兔”改造成軍用機器人送過去時, 早就做好了免費送技術的準備，只是沒想到國家居然沒開口，而她自己也忙, 久而久之就忘記了。
宋老眼底精光一閃，微微摸了摸小白胡子, 點點頭，不再開口。
這時，另外一位表情比較嚴厲的老者開口：“小徐啊。我這裏也有些問題想麻煩你解決下。”
“蔣老有什麽意見請直說。”
“很簡單。國家技術的騰飛不是靠一個人，而應該是靠一代人, 甚至是幾代人一起的努力。我承認小徐同志的智慧極為卓越, 你一個人就能撐起我國□□式的發展。說真的, 這一年我都有種在做夢的感覺。但是……”他表情很嚴肅, 深邃的眼眸盯著徐靜怡, “從大局上來說, 這也是很危險的信號。你如此拔苗助長，若是未來沒有你，我國要怎麽辦！”
“老蔣！你說什麽呢！”這話張耀武不愛聽了。
張耀武是愛恨極為分明又護短的性子，他看好的小輩，那一定會護著，不能隨意被懟，哪怕是幾十年的老朋友。
“我說得不對嗎？”蔣老的表情很嚴肅，“現在國家勢頭是很好！但你們有沒有想過，如果小徐同志一直像雞媽媽一樣護著我國科學界。你們能放心將未來交給一群從來沒有犯過錯的科學家嗎？學習時不犯小錯，未來很可能犯大錯。”
在座沒有一個是短視之人，都能理解蔣老這番話的深意，但他炮擊的是被捧在心尖尖的對象，大家都不想說重話，一時間，會議廳太過安靜。
徐靜怡的表情很平靜，她這一年得到的技術太多，想要國家發展起來的欲望太過強烈，簡單點說，她確實在做研究方面太過著急，也有點拔苗助長。
但她相信，哪怕重生一次她依舊會步伐這麽快地前進。
既然有錢有人有技術，憑什麽為了等待其他學子的腳步而浪費發展的時機呢？培養人才很重要，但國家的發展難道不重要了？
徐靜怡看向蔣老，他相信對方提出這個話，絕對不是希望自己放慢研發的腳步等候，必然是有解決的方法。
“蔣老。您覺得如何解決會比較好呢？”
蔣老眼睛一亮，這姑娘很上道啊。
“很簡單，在國防技術資源方面，我希望星耀能與國防大學的學子們開展更深層次的合作，幫助國防大學培養出更多優秀的人才。而在其他軍民共用的技術上，希望小徐同志能與中科院的同志們互相交流，你有新技術，中科院的老同志們有實用的經驗，合作若是能達成，必能加快華國建設進程。”蔣老幹脆利落地開口。
“國防大學、中科院的合作嗎？”徐靜怡微微擡頭，表情有點懵，“就只提這個？”
荀首長微微一笑，似乎毫不意外徐靜怡的反應。
蔣老的表情就訝異多了，他認真看向徐靜怡：“只提這個？”似乎在判斷徐靜怡的表情。
頓了頓，蔣老仿佛在強調般地開口，“小徐同志。三方機構合作可不是小事。遠的不說，你們民營企業肯定有核心技術秘密吧！我們國家又不是強盜，不可能什麽都要你奉獻出來，所以哪些技術可以拿出來合作，哪些技術必須藏著，你是不是要好好考慮？”
頓了頓，他又說：“三方合作之後，許多技術開發會由國防大學的教授學生、中科院院士們參與研發，這成果的最終歸屬也是一個很重要的問題。你是不是要考慮？這些可不是簡單答應就好，是需要詳細考慮清楚的。”
徐靜怡看了蔣老一眼，說道：“星耀技術可以全面面向國家開放。你們想合作哪方面都可以，不會有任何掩蓋。”
蔣老的表情凝固了。
除了荀首長，其他大佬也都露出震驚的眼神。
“參與研發的成果歸屬按貢獻度來算百分比。每個研究所都有智能機器人記錄貢獻度。有重要進程貢獻的人都享受成果百分比的權利，普通貢獻就是加年終獎金。”徐靜怡捏著下巴思索了一會，“唔……星耀還可以額外追加獎金。”
然後她看著蔣老，問道：“還有什麽問題嗎？”
蔣老一時語塞。
荀首長忽然“哈哈”笑了兩聲，拍拍蔣老的肩膀：“我說過什麽……你現在也該心服口服了吧。”
蔣老有些無奈地拍開荀首長的手，看向徐靜怡：“還會有很多具體細節問題。”
“沒關系。我都配合。”徐靜怡很光棍。
從來都是懟人無敵手的蔣老，終有一種拿不定的感覺。
他近乎用探究的神色看向徐靜怡：“小徐同志。請你慎重的考慮我們的合作。你要明白任何看上去光明正大的合作都是有縫隙可以鉆。做人做事可不要太過輕信別人，你現在手頭掌握的力量足夠撼動世界，如果萬一有人取得了你的信任借機做什麽的話……”
明明是合作談判，卻莫名其妙變成了蔣老敦敦教誨的告誡會。
顧祥皖在旁邊翻了個白眼，他就知道會是這樣。
他的視線瞟了一眼四周，發現許多老者的臉色都緩和了一些，今天過來參加會議的並不全是支持徐靜怡的人。
高層還是有部分人不放心，這並不是說他們多疑，事實上，如果顧祥皖沒有近距離接觸過徐靜怡的話，他肯定也會站在“對立面”。
那麽同樣的，能將他這種心性多疑的情報頭頭給拉過來，顧祥皖一點都不懷疑徐靜怡面對其他大佬時綻放的吸引力。
——真誠、實力。
顧祥皖慢條斯理地吃了一塊又一塊的甜糕，虛擬網絡真不錯啊，能享受甜食還不用擔心高血糖之類的毛病。他瞥了一眼四周，發現不少同僚與他有相似的舉動，唉，估計都是在外面被健康衛生員看得太嚴實。
“我說！你們就這麽吃上了啊！”念叨完的蔣老一回頭，就看見一群微垂的頭頂，以及輕聲咀嚼蛋糕的聲音。
蔣老嘴角一抽：“還記得我們是過來幹嘛的嗎！”
他的視線掃向左邊區域，那邊坐著的是他的“同盟”——有關徐靜怡的問題上。
“嗯……”唯一沒有站隊，老神在在的文老喝了一口水，“小徐同志啊。你們星耀還能招收多少學子？你打算如何培養他們？”
徐靜怡遲疑了一會：“招收這方面的事我沒管過。這個要問趙曉萌。至於培養，我們會采取虛擬教學方式，將會在智能機器人的設計、生化材料研發、智能芯片研發等世界尖端科技上詳細教學。”
“哦？很不錯。”文老眼眸一亮，聽聽這些課題，就知道徐靜怡是打算認真培養而不是應付了事。“虛擬老師真的很不錯。行。我會盡快擬定個方案，選擇最合適的人員過來學習新技術。你需要多少教育資金？填了直接告訴我就行。”
蔣老看著文老，表情震驚：“填多少都可以？”
——這還是緊抓財政，摳摳縮縮的文財神嗎！
“大家都是為了華國好。花點錢為了下一代值得。”文老瞥了他一眼，“難不成你還想和小姑娘計較？”
荀首長眼眸微瞇，看來文老的屁股已經開始坐歪。
蔣老無語地瞅著對方，頓了頓，沒有繼續糾結之前的話題，而是看向徐靜怡：“還有一件事。關於虛擬世界的兵王訓練營，還能加人嗎？”
徐靜怡點點頭，遲疑道：“不能加太多。因為軍方營養劑的調配耗費很大，量產不過來。另外我必須強調，虛擬世界的訓練並不涉及修改基因，只增強他們的戰鬥意識與肌肉活性，所以一般是提升2-3倍的力量，遠達不到人類的峰值……”
徐靜怡話還沒有說完，老者們，尤其是軍區的老者們眼睛變得越來越亮。
“好！”鄭老按耐不住地拍手，“我軍要負責年中的深海探測！得優秀讓我軍的戰士武裝……”
他還沒說完，張耀武忽然開腔：“誒！等等。這事一直是我兒子負責。現在虛擬訓練營得分最高的是我孫子。這充分展現我軍的綜合潛力最高，應該將名額多分配給我這。”
“張老你不要貪心好不好。你兒子都站了頭名。應該給我們陸軍也分一點吧。”
“虛擬戰機才是最重要的，應該給我這邊……”
……
於是，高層像是搶玩具一樣，用各種各樣的理由試圖多塞人。
“哎。文無第一武無第二，這有什麽好爭的。聯合軍演一場。哪方面軍勝了，多的名額給哪邊。”荀首長最後拍板。
眾位大佬面面相覷，默認這條提議。
荀首長重新轉頭看向徐靜怡，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小徐啊。你為國家做出這麽大的貢獻。相當的了不起。你看年初正好是你的生日。這樣，今年和我們幾個老家夥一起慶生過年,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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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耀武眼睛一瞪：“老宋啊！你要不樂意提意見就別開口。把機會留給其他同志。”
“得了吧你。還玩起激將法了。”宋老無語地瞥了他一眼, 然後看向徐靜怡, 才道，“小徐同志。有話那我就直說了。星耀提供的可遠程操控機器人設計得非常好。但現在的問題是, 這款智能控制系統，我們軍方專家完全摸不準，以至於訓練起來小心翼翼，因為壞不得，怕壞了不會修。關於這點還需要星耀提供技術支持。”
“沒問題。”徐靜怡幹脆利落。
在她將“我兔”改造成軍用機器人送過去時, 早就做好了免費送技術的準備，只是沒想到國家居然沒開口，而她自己也忙, 久而久之就忘記了。
宋老眼底精光一閃，微微摸了摸小白胡子, 點點頭，不再開口。
這時，另外一位表情比較嚴厲的老者開口：“小徐啊。我這裏也有些問題想麻煩你解決下。”
“蔣老有什麽意見請直說。”
“很簡單。國家技術的騰飛不是靠一個人，而應該是靠一代人, 甚至是幾代人一起的努力。我承認小徐同志的智慧極為卓越, 你一個人就能撐起我國□□式的發展。說真的, 這一年我都有種在做夢的感覺。但是……”他表情很嚴肅, 深邃的眼眸盯著徐靜怡, “從大局上來說, 這也是很危險的信號。你如此拔苗助長，若是未來沒有你，我國要怎麽辦！”
“老蔣！你說什麽呢！”這話張耀武不愛聽了。
張耀武是愛恨極為分明又護短的性子，他看好的小輩，那一定會護著，不能隨意被懟，哪怕是幾十年的老朋友。
“我說得不對嗎？”蔣老的表情很嚴肅，“現在國家勢頭是很好！但你們有沒有想過，如果小徐同志一直像雞媽媽一樣護著我國科學界。你們能放心將未來交給一群從來沒有犯過錯的科學家嗎？學習時不犯小錯，未來很可能犯大錯。”
在座沒有一個是短視之人，都能理解蔣老這番話的深意，但他炮擊的是被捧在心尖尖的對象，大家都不想說重話，一時間，會議廳太過安靜。
徐靜怡的表情很平靜，她這一年得到的技術太多，想要國家發展起來的欲望太過強烈，簡單點說，她確實在做研究方面太過著急，也有點拔苗助長。
但她相信，哪怕重生一次她依舊會步伐這麽快地前進。
既然有錢有人有技術，憑什麽為了等待其他學子的腳步而浪費發展的時機呢？培養人才很重要，但國家的發展難道不重要了？
徐靜怡看向蔣老，他相信對方提出這個話，絕對不是希望自己放慢研發的腳步等候，必然是有解決的方法。
“蔣老。您覺得如何解決會比較好呢？”
蔣老眼睛一亮，這姑娘很上道啊。
“很簡單，在國防技術資源方面，我希望星耀能與國防大學的學子們開展更深層次的合作，幫助國防大學培養出更多優秀的人才。而在其他軍民共用的技術上，希望小徐同志能與中科院的同志們互相交流，你有新技術，中科院的老同志們有實用的經驗，合作若是能達成，必能加快華國建設進程。”蔣老幹脆利落地開口。
“國防大學、中科院的合作嗎？”徐靜怡微微擡頭，表情有點懵，“就只提這個？”
荀首長微微一笑，似乎毫不意外徐靜怡的反應。
蔣老的表情就訝異多了，他認真看向徐靜怡：“只提這個？”似乎在判斷徐靜怡的表情。
頓了頓，蔣老仿佛在強調般地開口，“小徐同志。三方機構合作可不是小事。遠的不說，你們民營企業肯定有核心技術秘密吧！我們國家又不是強盜，不可能什麽都要你奉獻出來，所以哪些技術可以拿出來合作，哪些技術必須藏著，你是不是要好好考慮？”
頓了頓，他又說：“三方合作之後，許多技術開發會由國防大學的教授學生、中科院院士們參與研發，這成果的最終歸屬也是一個很重要的問題。你是不是要考慮？這些可不是簡單答應就好，是需要詳細考慮清楚的。”
徐靜怡看了蔣老一眼，說道：“星耀技術可以全面面向國家開放。你們想合作哪方面都可以，不會有任何掩蓋。”
蔣老的表情凝固了。
除了荀首長，其他大佬也都露出震驚的眼神。
“參與研發的成果歸屬按貢獻度來算百分比。每個研究所都有智能機器人記錄貢獻度。有重要進程貢獻的人都享受成果百分比的權利，普通貢獻就是加年終獎金。”徐靜怡捏著下巴思索了一會，“唔……星耀還可以額外追加獎金。”
然後她看著蔣老，問道：“還有什麽問題嗎？”
蔣老一時語塞。
荀首長忽然“哈哈”笑了兩聲，拍拍蔣老的肩膀：“我說過什麽……你現在也該心服口服了吧。”
蔣老有些無奈地拍開荀首長的手，看向徐靜怡：“還會有很多具體細節問題。”
“沒關系。我都配合。”徐靜怡很光棍。
從來都是懟人無敵手的蔣老，終有一種拿不定的感覺。
他近乎用探究的神色看向徐靜怡：“小徐同志。請你慎重的考慮我們的合作。你要明白任何看上去光明正大的合作都是有縫隙可以鉆。做人做事可不要太過輕信別人，你現在手頭掌握的力量足夠撼動世界，如果萬一有人取得了你的信任借機做什麽的話……”
明明是合作談判，卻莫名其妙變成了蔣老敦敦教誨的告誡會。
顧祥皖在旁邊翻了個白眼，他就知道會是這樣。
他的視線瞟了一眼四周，發現許多老者的臉色都緩和了一些，今天過來參加會議的並不全是支持徐靜怡的人。
高層還是有部分人不放心，這並不是說他們多疑，事實上，如果顧祥皖沒有近距離接觸過徐靜怡的話，他肯定也會站在“對立面”。
那麽同樣的，能將他這種心性多疑的情報頭頭給拉過來，顧祥皖一點都不懷疑徐靜怡面對其他大佬時綻放的吸引力。
——真誠、實力。
顧祥皖慢條斯理地吃了一塊又一塊的甜糕，虛擬網絡真不錯啊，能享受甜食還不用擔心高血糖之類的毛病。他瞥了一眼四周，發現不少同僚與他有相似的舉動，唉，估計都是在外面被健康衛生員看得太嚴實。
“我說！你們就這麽吃上了啊！”念叨完的蔣老一回頭，就看見一群微垂的頭頂，以及輕聲咀嚼蛋糕的聲音。
蔣老嘴角一抽：“還記得我們是過來幹嘛的嗎！”
他的視線掃向左邊區域，那邊坐著的是他的“同盟”——有關徐靜怡的問題上。
“嗯……”唯一沒有站隊，老神在在的文老喝了一口水，“小徐同志啊。你們星耀還能招收多少學子？你打算如何培養他們？”
徐靜怡遲疑了一會：“招收這方面的事我沒管過。這個要問趙曉萌。至於培養，我們會采取虛擬教學方式，將會在智能機器人的設計、生化材料研發、智能芯片研發等世界尖端科技上詳細教學。”
“哦？很不錯。”文老眼眸一亮，聽聽這些課題，就知道徐靜怡是打算認真培養而不是應付了事。“虛擬老師真的很不錯。行。我會盡快擬定個方案，選擇最合適的人員過來學習新技術。你需要多少教育資金？填了直接告訴我就行。”
蔣老看著文老，表情震驚：“填多少都可以？”
——這還是緊抓財政，摳摳縮縮的文財神嗎！
“大家都是為了華國好。花點錢為了下一代值得。”文老瞥了他一眼，“難不成你還想和小姑娘計較？”
荀首長眼眸微瞇，看來文老的屁股已經開始坐歪。
蔣老無語地瞅著對方，頓了頓，沒有繼續糾結之前的話題，而是看向徐靜怡：“還有一件事。關於虛擬世界的兵王訓練營，還能加人嗎？”
徐靜怡點點頭，遲疑道：“不能加太多。因為軍方營養劑的調配耗費很大，量產不過來。另外我必須強調，虛擬世界的訓練並不涉及修改基因，只增強他們的戰鬥意識與肌肉活性，所以一般是提升2-3倍的力量，遠達不到人類的峰值……”
徐靜怡話還沒有說完，老者們，尤其是軍區的老者們眼睛變得越來越亮。
“好！”鄭老按耐不住地拍手，“我軍要負責年中的深海探測！得優秀讓我軍的戰士武裝……”
他還沒說完，張耀武忽然開腔：“誒！等等。這事一直是我兒子負責。現在虛擬訓練營得分最高的是我孫子。這充分展現我軍的綜合潛力最高，應該將名額多分配給我這。”
“張老你不要貪心好不好。你兒子都站了頭名。應該給我們陸軍也分一點吧。”
“虛擬戰機才是最重要的，應該給我這邊……”
……
於是，高層像是搶玩具一樣，用各種各樣的理由試圖多塞人。
“哎。文無第一武無第二，這有什麽好爭的。聯合軍演一場。哪方面軍勝了，多的名額給哪邊。”荀首長最後拍板。
眾位大佬面面相覷，默認這條提議。
荀首長重新轉頭看向徐靜怡，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小徐啊。你為國家做出這麽大的貢獻。相當的了不起。你看年初正好是你的生日。這樣，今年和我們幾個老家夥一起慶生過年,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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