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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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王國的官員非常讚同地點點頭。
公雞國相當不開心地拍桌子：“等會！五個常任理事國, 憑什麽將我排擠在外。我們國家經濟形勢也不差！我們也申請主鏡門。”
然後——
整個會場的各國官員又吵了起來, 在利益面前，沒有誰能維持住紳士風度。
一開始期待近水樓臺先得月的毛熊國見討論回歸初始, 氣得一口老血噴出來。
最終, 顧祥皖拍板決定, 因為距離要拉開，所以南美洲選一個國家放, 歐非選一個國家放。至於選擇哪個國家, 就由你們自己再去交流, 華國不管, 只等最終結果。
然後當天晚上，南美洲諸如楓葉國等國被美帝的外交官敲開了大門，最終美帝外交官心滿意足地揚長而去。
而西非大陸上, 幾乎所有非洲國家都接受到來自毛熊國靈魂級別的拷問——你們有資金創建鏡門嗎？你們難道想讓西方資本主義再次殖民嗎！你們難道不願意選擇曾經毛概的老大哥嗎！
至於女王國和公雞等國的抗議，嗯……誰讓他們人數比較少呢。少數服從多數。
第二天, 顧祥皖看著出現在他面前的毛熊國和美帝代表，露出果然如此的微笑。
他起身，伸出手：“希望我們和諧共處，共建美好社會。”
毛熊國與美帝的人臉上的笑容相當燦爛。
徐靜怡此時的心情很不美麗，黃亞菊磕磕巴巴的解釋不清，她掛了電話後，直接打給沈安陽。
“是鬧鬧啊！”沈安陽的語氣透著疲憊, “別擔心。沒事的啊。”
“是哪一種層面上的沒事。趙曉萌居然都被警.察逮捕。這個也能叫沒有事？”因為涉及到朋友安全, 不同於以往冷靜的態度, 徐靜怡此時的話已經接近質問。
“是誰告訴你被逮捕的？沒你想的那麽誇張，事實上是一個小時前有警車去到星耀公司，開出了正規的取證調查手令。趙曉萌作為公司高層前去警.察局配合工作而已，並不是什麽被逮捕了！”沈安陽安撫道。
“是這樣嗎？”徐靜怡皺了皺眉，“那將趙曉萌帶走的理由是什麽？我們公司能出什麽問題？”
“我調查了一下，應該是有人在線舉報《夢想中的游戲》被利用生產傳播淫.穢游戲。說是傳播淫.穢物品罪，因為涉及的未.成年人較多，所以情節比較嚴重。需要相關負責人配合調查。”沈安陽開口道。
“傳播淫.穢物品罪？涉及未成年人？”徐靜怡表情有些懵，“能現在和趙曉萌取得聯系嗎？”
沈安陽沈默了一會：“暫時還不行。”
“……”徐靜怡沈默了會，聲音又提高了，“只是調查取證，為什麽這麽久都沒辦法聯絡！我去找她。”
“鬧鬧不要沖動！趙曉萌肯定不會有事。你別忘記她爹是誰，你也別忘了她在哪家公司任職。”沈安陽安撫道，“現在是正常的司法流程，如果凡事都特權特辦，反而很不妥當。你覺得呢？”
徐靜怡捏了捏手機，忽然籲了口氣：“幫我訂飛機票。我回來。”
沈安陽一楞，點點頭：“好。”
站在旁邊的周亞楠表情微變，她問：“不去5號會議廳了嗎？”
“不去了。事有輕重急緩。”徐靜怡很看重很專註科技，但她更看重幫過她的人。
周亞楠沒有勸阻的意思，但還是補充道：“其實徐小姐不必那麽憂心，以趙總的背景怎麽都不可能有事。”
“亞楠你考慮過一件事沒有。”徐靜怡擡眉看向窗外，“以趙曉萌的背景，以華夏官官相護的人情社會，居然會有警.察上門光明正大地將人帶走。這裏面沒點貓膩，你覺得正常嗎？”
徐靜怡情商不高，但基本分析問題的智商還在，別人只看到趙曉萌肯定沒事，是，她也能確定趙曉萌最終不會有事。但以前對她耍點花樣也就罷了，現在敢背著她對朋友動爪子，趙曉萌能全身而退，那黃亞菊呢？沈安陽呢？其他背景普通的人呢？
徐靜怡不想在身後留一條伺機行動的毒蛇。
周亞楠調車速度很快，一行人簡單收拾行李，便快速沖向最快回C市的航班。
在路上，徐靜怡直接用手機聯絡百合。
“很抱歉。我已經開啟未成年的年齡限制。”徐靜怡還沒發布指令，百合懨懨地彈出幾個字。
徐靜怡手指一頓，然後快速敲擊：“不是你的錯。現在正是需要你的力量的時候。百合，查一下C市三雲區警署的監控錄像，另外重點監控三雲區警署所有人的電話。一旦發起情況，將其錄制下來告訴我。”
百合遲疑地彈出幾個字：“主人。這是不是違背了您所說的，不可在互聯網上任意調查他人私人信息的條例。”
“我還寫了補充條款。當自衛反擊時，所有的約束條款暫時作廢。”
“好的！”
徐靜怡給百合布置完任務，忽然思索到底是誰要耍手段陷害她。
想了想，發現這個問題比較傷腦筋。
星耀公司是一份巨大的搶錢產業，涉及的項目越來越多，華國對它嫉妒忌憚的公司企業多了去了。誰都有可能故意上來踩一腳。但會動用到官政這方面上，似乎沒誰有如此深仇大恨。
這時徐靜怡的電話又響了，來電顯示是沈斯年。
“餵？”
沈斯年的聲音帶著點疲憊：“網南公司，企鵝公司，還有紙片人公司的老總都打了電話。他們表示雖然對《夢想中的游戲》很忌憚，但絕對沒有動用任何政.治上的力量。他們委托我過來說一句，以免被誤會。”
徐靜怡抿了抿唇：“他們為什麽要和你說這個？”
沈斯年輕聲一笑：“鬧鬧。大型企業想要生存，就必須研究政.策，理解政.策，然後運用政.策才能謀取平安與利益。你在華夏有什麽樣的地位，小公司不知道，但凡是在高層上有點頭面的企業誰能不知道。這次的事情爆出來，明面上是利益之爭，但實際上很有可能是私人恩怨。一款游戲的利潤雖然重要，但絕對重要不過你！他們不想背鍋也很正常。”
“嗯。”徐靜怡深以為然，“謝謝。”
“需要幫忙嗎？”
徐靜怡瞥了一眼窗外，開口：“暫時不用。”
B市距離C市並不緊，大約兩個多小時後，一行人才匆匆下了飛機，坐上星耀公司安排的越野車。
當司機的居然是趙曉軍。他開口就是：“別擔心。我妹妹已經出來了。”
“嗯。她沒受傷吧！”徐靜怡問道。
“哈！她那麽個小霸王的性子怎麽可能受傷。差點沒把警.局給攪亂了。就是有點累，現在回家估計已經睡下了。”趙曉軍說得很調侃，但臉上的表情卻很兇，“我說徐總！你應該不是怕事的性子吧！”
徐靜怡挑眉看他。本還以為是過來規勸的，現在看，這位當二哥的明顯有不同意見啊！“當然不！”
“那就好！哈哈……我就知道我妹妹沒有交錯人！”趙曉軍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陪我走一遭！如何？”
徐靜怡還未說完，周亞楠率先開口：“請不要隨意改變路線。萬一出安全事故你沒有辦法負責！”
“這點我當然知道！偏離不了路線，順路得很。”趙曉軍表情很跋扈，“放心。也不會讓你家雇主做什麽！她在旁邊做個吉祥物就成。其餘的事我去弄！”
周亞楠面無表情：“你想闖禍，打算讓我的雇主背鍋嗎！”
趙曉軍臉色一僵，撓了撓後腦勺：“我知道這個決定有些不厚道，但我爹實在是太慫包。都被別人欺負上頭，還要等著調查調查。不讓我去出口氣我實在是憋不住！我這找徐同學不就是想幫忙分攤點嘛！當然，我絕對不強求。您要是有別的事，我自己帶部下去！”
徐靜怡若有所思。
周亞楠涼涼道：“你真是典型跋扈軍二代作風，軍政關系本來就容易緊張。怪不得你爹不讓亂動。”
這時，徐靜怡的手機再次響了起來。
徐靜怡一看，是本地的陌生號碼。
“餵。請問是星耀公司的董事長徐靜怡女士嗎？”電話那頭傳來公事公辦的聲音。
“對。”
“徐女士您好。這裏是C市三雲區公安分局3支隊，我們最近接到許多群眾投訴和舉報，希望你們公司能夠配合調查一下。”
“你們不是去公司拿過人了嗎？”徐靜怡下意識開口。
越野車上另外兩人同時看向她。趙曉軍拼命地對她做口型【開公放】，徐靜怡便將手機放平公放。
電話那頭的聲音頓了頓：“徐女士。我們並沒有去貴公司拿人，我們是在下午時請趙總過來協助調查。但因為您才是貴公司的法人和最大董事，所以某些問題，還得請您過來到場一趟。”
徐靜怡平靜道：“沒有問題。我已經抵達C市，馬上過來。”
“馬，上……過來！”電話那頭的聲音似乎懵了幾秒。
“怎麽？你們下班了？”
“啊……啊，是。”那邊聽到借口後，似乎松了口氣，連忙道，“我們這邊已經下班。不如明天約個時間見面。”
“你挺敬業的啊！”趙曉軍忍不住開口，話語中帶著點脾氣，“我怎麽不知道市裏公安局何時變得如此愛崗敬業了！您哪位啊。為了不耽擱時間，我們早點過來拜訪拜訪啊！”
“……”電話那頭傳來淺淺的喘息聲，再開口，聲音帶著點難以置信，“徐女士。您開的公放？”
“不行嗎？”徐靜怡反問。
“呃。也沒有……”
“報出你的名字和工號。我已經錄音，要不然就去投訴你！”趙曉軍快刀斬亂麻。
“我是曹力文。三元區編號43xxxxx。”電話裏的語氣緩和下來，隨後仿佛下定決心般開口道，“徐女士，我也只是個跑腿辦事的。您如果今天過來的話，只怕下次還是得再來一次，沒有必要多跑一趟。”
說完曹力文便掛斷電話。
徐靜怡若有所思地抿了抿唇。
趙曉軍一拍凳子，咬牙切齒：“麻得。我就知道是有人在搞鬼！徐同學，這局子擺明是為你設的。你別跟著過去，我倒要看看是什麽牛鬼蛇神在這裏充閻羅王。”
徐靜怡看了一眼百合發過來的信息，然後拍拍趙曉軍的肩膀囑咐幾句。趙曉軍若有所思，渾身的戾氣也淡了不少。
這時，徐靜怡的手機又響起，來電顯示是趙曉萌。
她立馬接通，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見趙曉萌“嗷”了一聲：“聽說你為我趕回C市了！怎麽辦！有點好感動！”
徐靜怡：“……”想要詢問的話一時有點問不出口。
她的聲音很大，不是公放，也逗得趙曉軍欣慰地咧嘴一笑。不過下一秒，他就笑不出來了……
“小靜怡！我那個蠢二哥沒給人惹麻煩吧！他經常腦子擰不清，你可千萬不要被他帶偏了！”
趙曉軍眉毛一立，大聲說：“你這個小霸王還有沒有良心啊！要不是為了你，我會冒著撤職的危險要給你出氣！”
趙曉萌涼涼的聲音出現：“二哥！我建議你立刻回來。爸爸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趙曉軍幾乎肉眼可見地抖了下。他梗著脖子吼：“勞資怕個屁啊！我兄弟都埋伏在好了！現在讓我回去，我不要面子的。”
趙曉萌懶得搭理他，父親會教他做人的。
她在電話裏簡單和徐靜怡說了一下來龍去脈，總結是應該有人想整星耀公司，但因為把柄不足便輕拿輕放了。
“不過……”趙曉萌有些擔憂道，“經過這一波，他們手中可能會有些把柄。”
“怎麽呢？”徐靜怡訝異道。
“唉……也怪我太敏感。我怎麽想得到有警.察真的敢上門取證調查。尤其是他們擺出要一波帶走的態勢。”趙曉萌聲音透著不好意思，“然後我讓黃亞菊悄悄先去通風報信。沒想到她這人太講義氣。通風報信後，居然偷拿了我男友放在辦公室的警服追過來，還被發現了……這真的是！”
徐靜怡也有些無語望天。偷拿警服，還被警.察局當場發現，這例如“藐視法律”等一連串的罪名能能被扔上去。
她抿了抿唇，這幕後人的行事作風很陰，一不留神就會被捅刀子。與其費盡心思，用欠人情的方式去抓人，倒不如將事情鬧大一點，讓幕後之人以為有機可乘，主動暴露。
徐靜怡想明白對策後，忽然意識到剛剛的一句話：“咦。你什麽時候有了男友？”
電話那頭的趙曉萌一楞：“啊？我沒和說嗎？是從軍隊剛轉業出來的。等你回來介紹給你。”
“呃。不用。”
“要的要的。因為這一位我還比較……認真。”趙曉萌的聲音輕輕的，然後話題一轉，“對了。因為我進局子的事，網絡上的流言傳得亂七八糟的。不利於我們企業形象。幹脆提前召開公司的高新科技參觀會，如何？就過兩天？”
徐靜怡點頭：“你做主就好。”
“那你，……有空過來嗎？”趙曉萌的聲音帶著點忐忑，“就是……你要是不在的話，我擔心……”
“我會去的。放心。”徐靜怡安撫道。雖然不知道趙曉萌為什麽會露出諸多不安，但作為好朋友，此時此刻要做的只有支持。
兩人又針對媒體粉絲參觀會交流一番心得後才掛電話。
“她恢覆元氣了？”趙曉軍忽然開口。
“……嗯。”
此時，越野車已經開到三雲公/安局。
下車前，趙曉軍扭頭說道：“這回我聽你的。保證冷靜。”
然後，徐靜怡看著趙曉軍對停在不遠處的幾輛越野車招招手，一大幫穿著迷彩服，攜帶真槍實彈裝備的兵哥哥小跑下來，整齊集合，然後快速前進。
“多虧你勸得住！要不……得鬧大事！”周亞楠硬邦邦地丟出幾個字。
“他有分寸的。”徐靜怡輕聲，“現在也能把事情鬧大，只能期待幕後之人的耐性不足。”因為她沒什麽耐心耗下去。如果這一波那人都不冒頭，她將會采取更加激進的進攻手段。
徐靜怡希望事情鬧大，三雲區分局的林局長就不能淡定。
他一點都不想把事鬧大，很簡單，要不是因為欠趙繁花的人情太大，這事他是一點邊都不想沾。
徐靜怡有怎樣的背景，哪怕政/治敏感度為豬也能看出來。
更何況，不說徐靜怡，單獨將星耀公司擰出來，這可是C市的納稅大戶，被C市和H省領導……尤其是財務領導都快護成眼珠子了！
再看看領頭羊趙總，她爹是軍區方面的頭號人物，亂動一下，豈不是會鬧成軍政矛盾。
要不是林局長的兒子犯下事。要不是林局即將退休沒能力幫忙周轉。他是怎麽也不可能拿清白仕途去賭，這沒弄好，後半輩子就有汙點甚至可能有牢獄之災。
所以他一直在努力控制事態發展。
雖然按趙繁花的要求去拿人，但對外的說辭一直用得很穩妥，是“請”來協助調查，通俗點說，就不是“嫌疑犯”而是“證人”。
他本意就是做做樣子，順便還個人情，等事情過後再單獨擰東西去星耀公司請頓飯，服個軟，將尾巴收拾好就成。
可誰知道徐家老二的政.治敏感度那麽低，居然動用了軍區大隊，雖然不至於暴力沖擊地方政府，但將警.察局圍起來也是很大的事件！
林局長此時頭大如牛！
就在這時，他接到趙繁花的電話。
“林局長，事情怎麽樣了啊？聽說那人回C市了。”
“趙姐，您是不知道啊！這次的事情真的鬧大了。徐家那個楞頭青居然帶著部下圍著警.局，還在外面放話要討個公道證據，這，這……”
“好事啊！”趙繁花的聲音透著喜悅，“他居然這麽沖動！那可以扣帽子的罪名太多了！哈哈哈……我看他們這次怎麽翻身！”
“趙姐！星耀公司是C城的納稅大戶。書記市長在開大會的時候都著重強調，一定要重點照顧！更何況徐家的楞頭青與星耀公司半點關系都沒有！就算找麻煩總得有個由頭吧！”
“沒有緣由你就不能編造點？要麽你做個監控視頻出來！我讓水軍給你上去舉報！”
“這……趙姐。這事能不能就到此打止了！上頭都掛了號的，您何必這麽窮追猛打……”
“在上頭掛了號又怎麽樣！我上頭還有親戚呢！你要不做，以後有的你受的！”
“……我知道了。”
……
林局長坐在辦公室一夜無眠，到了第二天淩晨，空氣中彌漫著二手煙的味道，煙灰缸裏的煙屁股都起了兩堆。
良久，他給自己秘書打了個電話，說了幾句。
掛完電話後，他起身伸了個懶腰，低聲呢喃：“真是抱歉了。這年頭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啊！”然後晃了晃腦袋，按了個指紋打卡，回去睡回籠覺。
當他一覺醒來，打開手機，發現裏面有十多條助手的未接來電。
“怎麽回事？”他趕緊回撥回去，“是局裏出什麽問題了？”
助手的聲音帶著一點緊張：“林局。這大白天的好像碰鬼了一樣。視頻無論如何都發不上去。”
“什麽意思？”林局還沒睡醒，腦子有點懵。
“就是您今天早上吩咐我做的事兒，我讓人私下給弄好了，但就是在上傳的時候出現問題，不管用什麽網絡，上傳到什麽樣的平臺，都會失敗。”
林局一楞：“是不是有什麽禁忌的關鍵詞被屏蔽了？你們用內部軟件搜索一下。還是警.局的局域網有問題？”
“林局！這些工作我們都做了！”助手語氣中帶著無奈，“但都沒有用！真的，其他視頻都能上傳，就這個。哪怕成功上傳也會被秒刪。”
林局這會心裏有些緊張。他連忙打電話給趙繁花，打了許久，對面也沒有人接。
時間回到三個小時前。
B市的顧祥皖剛剛主持完重要的資源劃分會議，身邊的秘書急急忙忙跑過來：“顧部長。荀首長有事要找您一下。”
“什麽事？”顧祥皖還在思索剛剛美帝提出來的條件，“如果是有關與美帝關稅的問題，讓他不用憂心。那邊承諾絕不會再糾結任何貿易順逆差。讓市場經濟重歸市場來做決定。”說到這裏，顧祥皖一臉感慨，“國家有底氣的感覺。真的很好啊。”
秘書遲疑了會，說：“顧首長。好像荀首長找您不是這件事。聽我同事說，似乎……心情不太愉悅。”
“哦？”顧祥皖推眼鏡的手一頓。
荀首長看著慈眉善目很好說話，但從政這麽多年，他鮮少有情緒外露的時刻，這回居然會被小家夥看出情緒波動，估計是真有大事。
他緊趕慢趕地走到小會客廳。
荀首長抽煙抽得煙霧繚繞，垂眉抖著報紙，不說話。
顧祥皖神色一整，語氣平靜：“好久了。上回你擺出這種陣勢，還是十多年前的事。”
荀首長擡眉看他，忽然幽幽地嘆了口氣：“老顧啊。我們是老交情了。”
“說罷。我犯什麽錯了？”顧祥皖的表情很坦然，一點都不緊張，“看你的表情如此凝重，還是說……政.治上有什麽事需要我出來頂的。只要是對組織上有好處，我這裏都沒問題。”
這句讓荀首長臉上的凝重散開了些，他撚滅了煙頭，起身：“我們去外面散散步說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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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
整個會場的各國官員又吵了起來, 在利益面前，沒有誰能維持住紳士風度。
一開始期待近水樓臺先得月的毛熊國見討論回歸初始, 氣得一口老血噴出來。
最終, 顧祥皖拍板決定, 因為距離要拉開，所以南美洲選一個國家放, 歐非選一個國家放。至於選擇哪個國家, 就由你們自己再去交流, 華國不管, 只等最終結果。
然後當天晚上，南美洲諸如楓葉國等國被美帝的外交官敲開了大門，最終美帝外交官心滿意足地揚長而去。
而西非大陸上, 幾乎所有非洲國家都接受到來自毛熊國靈魂級別的拷問——你們有資金創建鏡門嗎？你們難道想讓西方資本主義再次殖民嗎！你們難道不願意選擇曾經毛概的老大哥嗎！
至於女王國和公雞等國的抗議，嗯……誰讓他們人數比較少呢。少數服從多數。
第二天, 顧祥皖看著出現在他面前的毛熊國和美帝代表，露出果然如此的微笑。
他起身，伸出手：“希望我們和諧共處，共建美好社會。”
毛熊國與美帝的人臉上的笑容相當燦爛。
徐靜怡此時的心情很不美麗，黃亞菊磕磕巴巴的解釋不清，她掛了電話後，直接打給沈安陽。
“是鬧鬧啊！”沈安陽的語氣透著疲憊, “別擔心。沒事的啊。”
“是哪一種層面上的沒事。趙曉萌居然都被警.察逮捕。這個也能叫沒有事？”因為涉及到朋友安全, 不同於以往冷靜的態度, 徐靜怡此時的話已經接近質問。
“是誰告訴你被逮捕的？沒你想的那麽誇張，事實上是一個小時前有警車去到星耀公司，開出了正規的取證調查手令。趙曉萌作為公司高層前去警.察局配合工作而已，並不是什麽被逮捕了！”沈安陽安撫道。
“是這樣嗎？”徐靜怡皺了皺眉，“那將趙曉萌帶走的理由是什麽？我們公司能出什麽問題？”
“我調查了一下，應該是有人在線舉報《夢想中的游戲》被利用生產傳播淫.穢游戲。說是傳播淫.穢物品罪，因為涉及的未.成年人較多，所以情節比較嚴重。需要相關負責人配合調查。”沈安陽開口道。
“傳播淫.穢物品罪？涉及未成年人？”徐靜怡表情有些懵，“能現在和趙曉萌取得聯系嗎？”
沈安陽沈默了一會：“暫時還不行。”
“……”徐靜怡沈默了會，聲音又提高了，“只是調查取證，為什麽這麽久都沒辦法聯絡！我去找她。”
“鬧鬧不要沖動！趙曉萌肯定不會有事。你別忘記她爹是誰，你也別忘了她在哪家公司任職。”沈安陽安撫道，“現在是正常的司法流程，如果凡事都特權特辦，反而很不妥當。你覺得呢？”
徐靜怡捏了捏手機，忽然籲了口氣：“幫我訂飛機票。我回來。”
沈安陽一楞，點點頭：“好。”
站在旁邊的周亞楠表情微變，她問：“不去5號會議廳了嗎？”
“不去了。事有輕重急緩。”徐靜怡很看重很專註科技，但她更看重幫過她的人。
周亞楠沒有勸阻的意思，但還是補充道：“其實徐小姐不必那麽憂心，以趙總的背景怎麽都不可能有事。”
“亞楠你考慮過一件事沒有。”徐靜怡擡眉看向窗外，“以趙曉萌的背景，以華夏官官相護的人情社會，居然會有警.察上門光明正大地將人帶走。這裏面沒點貓膩，你覺得正常嗎？”
徐靜怡情商不高，但基本分析問題的智商還在，別人只看到趙曉萌肯定沒事，是，她也能確定趙曉萌最終不會有事。但以前對她耍點花樣也就罷了，現在敢背著她對朋友動爪子，趙曉萌能全身而退，那黃亞菊呢？沈安陽呢？其他背景普通的人呢？
徐靜怡不想在身後留一條伺機行動的毒蛇。
周亞楠調車速度很快，一行人簡單收拾行李，便快速沖向最快回C市的航班。
在路上，徐靜怡直接用手機聯絡百合。
“很抱歉。我已經開啟未成年的年齡限制。”徐靜怡還沒發布指令，百合懨懨地彈出幾個字。
徐靜怡手指一頓，然後快速敲擊：“不是你的錯。現在正是需要你的力量的時候。百合，查一下C市三雲區警署的監控錄像，另外重點監控三雲區警署所有人的電話。一旦發起情況，將其錄制下來告訴我。”
百合遲疑地彈出幾個字：“主人。這是不是違背了您所說的，不可在互聯網上任意調查他人私人信息的條例。”
“我還寫了補充條款。當自衛反擊時，所有的約束條款暫時作廢。”
“好的！”
徐靜怡給百合布置完任務，忽然思索到底是誰要耍手段陷害她。
想了想，發現這個問題比較傷腦筋。
星耀公司是一份巨大的搶錢產業，涉及的項目越來越多，華國對它嫉妒忌憚的公司企業多了去了。誰都有可能故意上來踩一腳。但會動用到官政這方面上，似乎沒誰有如此深仇大恨。
這時徐靜怡的電話又響了，來電顯示是沈斯年。
“餵？”
沈斯年的聲音帶著點疲憊：“網南公司，企鵝公司，還有紙片人公司的老總都打了電話。他們表示雖然對《夢想中的游戲》很忌憚，但絕對沒有動用任何政.治上的力量。他們委托我過來說一句，以免被誤會。”
徐靜怡抿了抿唇：“他們為什麽要和你說這個？”
沈斯年輕聲一笑：“鬧鬧。大型企業想要生存，就必須研究政.策，理解政.策，然後運用政.策才能謀取平安與利益。你在華夏有什麽樣的地位，小公司不知道，但凡是在高層上有點頭面的企業誰能不知道。這次的事情爆出來，明面上是利益之爭，但實際上很有可能是私人恩怨。一款游戲的利潤雖然重要，但絕對重要不過你！他們不想背鍋也很正常。”
“嗯。”徐靜怡深以為然，“謝謝。”
“需要幫忙嗎？”
徐靜怡瞥了一眼窗外，開口：“暫時不用。”
B市距離C市並不緊，大約兩個多小時後，一行人才匆匆下了飛機，坐上星耀公司安排的越野車。
當司機的居然是趙曉軍。他開口就是：“別擔心。我妹妹已經出來了。”
“嗯。她沒受傷吧！”徐靜怡問道。
“哈！她那麽個小霸王的性子怎麽可能受傷。差點沒把警.局給攪亂了。就是有點累，現在回家估計已經睡下了。”趙曉軍說得很調侃，但臉上的表情卻很兇，“我說徐總！你應該不是怕事的性子吧！”
徐靜怡挑眉看他。本還以為是過來規勸的，現在看，這位當二哥的明顯有不同意見啊！“當然不！”
“那就好！哈哈……我就知道我妹妹沒有交錯人！”趙曉軍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陪我走一遭！如何？”
徐靜怡還未說完，周亞楠率先開口：“請不要隨意改變路線。萬一出安全事故你沒有辦法負責！”
“這點我當然知道！偏離不了路線，順路得很。”趙曉軍表情很跋扈，“放心。也不會讓你家雇主做什麽！她在旁邊做個吉祥物就成。其餘的事我去弄！”
周亞楠面無表情：“你想闖禍，打算讓我的雇主背鍋嗎！”
趙曉軍臉色一僵，撓了撓後腦勺：“我知道這個決定有些不厚道，但我爹實在是太慫包。都被別人欺負上頭，還要等著調查調查。不讓我去出口氣我實在是憋不住！我這找徐同學不就是想幫忙分攤點嘛！當然，我絕對不強求。您要是有別的事，我自己帶部下去！”
徐靜怡若有所思。
周亞楠涼涼道：“你真是典型跋扈軍二代作風，軍政關系本來就容易緊張。怪不得你爹不讓亂動。”
這時，徐靜怡的手機再次響了起來。
徐靜怡一看，是本地的陌生號碼。
“餵。請問是星耀公司的董事長徐靜怡女士嗎？”電話那頭傳來公事公辦的聲音。
“對。”
“徐女士您好。這裏是C市三雲區公安分局3支隊，我們最近接到許多群眾投訴和舉報，希望你們公司能夠配合調查一下。”
“你們不是去公司拿過人了嗎？”徐靜怡下意識開口。
越野車上另外兩人同時看向她。趙曉軍拼命地對她做口型【開公放】，徐靜怡便將手機放平公放。
電話那頭的聲音頓了頓：“徐女士。我們並沒有去貴公司拿人，我們是在下午時請趙總過來協助調查。但因為您才是貴公司的法人和最大董事，所以某些問題，還得請您過來到場一趟。”
徐靜怡平靜道：“沒有問題。我已經抵達C市，馬上過來。”
“馬，上……過來！”電話那頭的聲音似乎懵了幾秒。
“怎麽？你們下班了？”
“啊……啊，是。”那邊聽到借口後，似乎松了口氣，連忙道，“我們這邊已經下班。不如明天約個時間見面。”
“你挺敬業的啊！”趙曉軍忍不住開口，話語中帶著點脾氣，“我怎麽不知道市裏公安局何時變得如此愛崗敬業了！您哪位啊。為了不耽擱時間，我們早點過來拜訪拜訪啊！”
“……”電話那頭傳來淺淺的喘息聲，再開口，聲音帶著點難以置信，“徐女士。您開的公放？”
“不行嗎？”徐靜怡反問。
“呃。也沒有……”
“報出你的名字和工號。我已經錄音，要不然就去投訴你！”趙曉軍快刀斬亂麻。
“我是曹力文。三元區編號43xxxxx。”電話裏的語氣緩和下來，隨後仿佛下定決心般開口道，“徐女士，我也只是個跑腿辦事的。您如果今天過來的話，只怕下次還是得再來一次，沒有必要多跑一趟。”
說完曹力文便掛斷電話。
徐靜怡若有所思地抿了抿唇。
趙曉軍一拍凳子，咬牙切齒：“麻得。我就知道是有人在搞鬼！徐同學，這局子擺明是為你設的。你別跟著過去，我倒要看看是什麽牛鬼蛇神在這裏充閻羅王。”
徐靜怡看了一眼百合發過來的信息，然後拍拍趙曉軍的肩膀囑咐幾句。趙曉軍若有所思，渾身的戾氣也淡了不少。
這時，徐靜怡的手機又響起，來電顯示是趙曉萌。
她立馬接通，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見趙曉萌“嗷”了一聲：“聽說你為我趕回C市了！怎麽辦！有點好感動！”
徐靜怡：“……”想要詢問的話一時有點問不出口。
她的聲音很大，不是公放，也逗得趙曉軍欣慰地咧嘴一笑。不過下一秒，他就笑不出來了……
“小靜怡！我那個蠢二哥沒給人惹麻煩吧！他經常腦子擰不清，你可千萬不要被他帶偏了！”
趙曉軍眉毛一立，大聲說：“你這個小霸王還有沒有良心啊！要不是為了你，我會冒著撤職的危險要給你出氣！”
趙曉萌涼涼的聲音出現：“二哥！我建議你立刻回來。爸爸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趙曉軍幾乎肉眼可見地抖了下。他梗著脖子吼：“勞資怕個屁啊！我兄弟都埋伏在好了！現在讓我回去，我不要面子的。”
趙曉萌懶得搭理他，父親會教他做人的。
她在電話裏簡單和徐靜怡說了一下來龍去脈，總結是應該有人想整星耀公司，但因為把柄不足便輕拿輕放了。
“不過……”趙曉萌有些擔憂道，“經過這一波，他們手中可能會有些把柄。”
“怎麽呢？”徐靜怡訝異道。
“唉……也怪我太敏感。我怎麽想得到有警.察真的敢上門取證調查。尤其是他們擺出要一波帶走的態勢。”趙曉萌聲音透著不好意思，“然後我讓黃亞菊悄悄先去通風報信。沒想到她這人太講義氣。通風報信後，居然偷拿了我男友放在辦公室的警服追過來，還被發現了……這真的是！”
徐靜怡也有些無語望天。偷拿警服，還被警.察局當場發現，這例如“藐視法律”等一連串的罪名能能被扔上去。
她抿了抿唇，這幕後人的行事作風很陰，一不留神就會被捅刀子。與其費盡心思，用欠人情的方式去抓人，倒不如將事情鬧大一點，讓幕後之人以為有機可乘，主動暴露。
徐靜怡想明白對策後，忽然意識到剛剛的一句話：“咦。你什麽時候有了男友？”
電話那頭的趙曉萌一楞：“啊？我沒和說嗎？是從軍隊剛轉業出來的。等你回來介紹給你。”
“呃。不用。”
“要的要的。因為這一位我還比較……認真。”趙曉萌的聲音輕輕的，然後話題一轉，“對了。因為我進局子的事，網絡上的流言傳得亂七八糟的。不利於我們企業形象。幹脆提前召開公司的高新科技參觀會，如何？就過兩天？”
徐靜怡點頭：“你做主就好。”
“那你，……有空過來嗎？”趙曉萌的聲音帶著點忐忑，“就是……你要是不在的話，我擔心……”
“我會去的。放心。”徐靜怡安撫道。雖然不知道趙曉萌為什麽會露出諸多不安，但作為好朋友，此時此刻要做的只有支持。
兩人又針對媒體粉絲參觀會交流一番心得後才掛電話。
“她恢覆元氣了？”趙曉軍忽然開口。
“……嗯。”
此時，越野車已經開到三雲公/安局。
下車前，趙曉軍扭頭說道：“這回我聽你的。保證冷靜。”
然後，徐靜怡看著趙曉軍對停在不遠處的幾輛越野車招招手，一大幫穿著迷彩服，攜帶真槍實彈裝備的兵哥哥小跑下來，整齊集合，然後快速前進。
“多虧你勸得住！要不……得鬧大事！”周亞楠硬邦邦地丟出幾個字。
“他有分寸的。”徐靜怡輕聲，“現在也能把事情鬧大，只能期待幕後之人的耐性不足。”因為她沒什麽耐心耗下去。如果這一波那人都不冒頭，她將會采取更加激進的進攻手段。
徐靜怡希望事情鬧大，三雲區分局的林局長就不能淡定。
他一點都不想把事鬧大，很簡單，要不是因為欠趙繁花的人情太大，這事他是一點邊都不想沾。
徐靜怡有怎樣的背景，哪怕政/治敏感度為豬也能看出來。
更何況，不說徐靜怡，單獨將星耀公司擰出來，這可是C市的納稅大戶，被C市和H省領導……尤其是財務領導都快護成眼珠子了！
再看看領頭羊趙總，她爹是軍區方面的頭號人物，亂動一下，豈不是會鬧成軍政矛盾。
要不是林局長的兒子犯下事。要不是林局即將退休沒能力幫忙周轉。他是怎麽也不可能拿清白仕途去賭，這沒弄好，後半輩子就有汙點甚至可能有牢獄之災。
所以他一直在努力控制事態發展。
雖然按趙繁花的要求去拿人，但對外的說辭一直用得很穩妥，是“請”來協助調查，通俗點說，就不是“嫌疑犯”而是“證人”。
他本意就是做做樣子，順便還個人情，等事情過後再單獨擰東西去星耀公司請頓飯，服個軟，將尾巴收拾好就成。
可誰知道徐家老二的政.治敏感度那麽低，居然動用了軍區大隊，雖然不至於暴力沖擊地方政府，但將警.察局圍起來也是很大的事件！
林局長此時頭大如牛！
就在這時，他接到趙繁花的電話。
“林局長，事情怎麽樣了啊？聽說那人回C市了。”
“趙姐，您是不知道啊！這次的事情真的鬧大了。徐家那個楞頭青居然帶著部下圍著警.局，還在外面放話要討個公道證據，這，這……”
“好事啊！”趙繁花的聲音透著喜悅，“他居然這麽沖動！那可以扣帽子的罪名太多了！哈哈哈……我看他們這次怎麽翻身！”
“趙姐！星耀公司是C城的納稅大戶。書記市長在開大會的時候都著重強調，一定要重點照顧！更何況徐家的楞頭青與星耀公司半點關系都沒有！就算找麻煩總得有個由頭吧！”
“沒有緣由你就不能編造點？要麽你做個監控視頻出來！我讓水軍給你上去舉報！”
“這……趙姐。這事能不能就到此打止了！上頭都掛了號的，您何必這麽窮追猛打……”
“在上頭掛了號又怎麽樣！我上頭還有親戚呢！你要不做，以後有的你受的！”
“……我知道了。”
……
林局長坐在辦公室一夜無眠，到了第二天淩晨，空氣中彌漫著二手煙的味道，煙灰缸裏的煙屁股都起了兩堆。
良久，他給自己秘書打了個電話，說了幾句。
掛完電話後，他起身伸了個懶腰，低聲呢喃：“真是抱歉了。這年頭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啊！”然後晃了晃腦袋，按了個指紋打卡，回去睡回籠覺。
當他一覺醒來，打開手機，發現裏面有十多條助手的未接來電。
“怎麽回事？”他趕緊回撥回去，“是局裏出什麽問題了？”
助手的聲音帶著一點緊張：“林局。這大白天的好像碰鬼了一樣。視頻無論如何都發不上去。”
“什麽意思？”林局還沒睡醒，腦子有點懵。
“就是您今天早上吩咐我做的事兒，我讓人私下給弄好了，但就是在上傳的時候出現問題，不管用什麽網絡，上傳到什麽樣的平臺，都會失敗。”
林局一楞：“是不是有什麽禁忌的關鍵詞被屏蔽了？你們用內部軟件搜索一下。還是警.局的局域網有問題？”
“林局！這些工作我們都做了！”助手語氣中帶著無奈，“但都沒有用！真的，其他視頻都能上傳，就這個。哪怕成功上傳也會被秒刪。”
林局這會心裏有些緊張。他連忙打電話給趙繁花，打了許久，對面也沒有人接。
時間回到三個小時前。
B市的顧祥皖剛剛主持完重要的資源劃分會議，身邊的秘書急急忙忙跑過來：“顧部長。荀首長有事要找您一下。”
“什麽事？”顧祥皖還在思索剛剛美帝提出來的條件，“如果是有關與美帝關稅的問題，讓他不用憂心。那邊承諾絕不會再糾結任何貿易順逆差。讓市場經濟重歸市場來做決定。”說到這裏，顧祥皖一臉感慨，“國家有底氣的感覺。真的很好啊。”
秘書遲疑了會，說：“顧首長。好像荀首長找您不是這件事。聽我同事說，似乎……心情不太愉悅。”
“哦？”顧祥皖推眼鏡的手一頓。
荀首長看著慈眉善目很好說話，但從政這麽多年，他鮮少有情緒外露的時刻，這回居然會被小家夥看出情緒波動，估計是真有大事。
他緊趕慢趕地走到小會客廳。
荀首長抽煙抽得煙霧繚繞，垂眉抖著報紙，不說話。
顧祥皖神色一整，語氣平靜：“好久了。上回你擺出這種陣勢，還是十多年前的事。”
荀首長擡眉看他，忽然幽幽地嘆了口氣：“老顧啊。我們是老交情了。”
“說罷。我犯什麽錯了？”顧祥皖的表情很坦然，一點都不緊張，“看你的表情如此凝重，還是說……政.治上有什麽事需要我出來頂的。只要是對組織上有好處，我這裏都沒問題。”
這句讓荀首長臉上的凝重散開了些，他撚滅了煙頭，起身：“我們去外面散散步說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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