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九回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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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中午的,嚴深還是沒敢多做什麽——主要還是因為杜若下午要去見老師。

午覺醒來,嚴深就看著杜若對著化妝鏡帶耳釘,杜若瞥見他醒了,才開口:“明天晚上我室友都回來,我們出去吃個飯,所以晚上就不陪你了啊。”

嚴深換了個姿勢躺在床上,看著杜若:“行,別喝酒,快吃完的時候告訴我,我去接你。”

“嗯,知道啦。”杜若對著臉噴了一層定妝噴霧,才走過去,親了親嚴深,“好啦,我出門啦!”

嚴深順勢握著她的手,湊在唇邊親了一下:“好,明天白天我們去公司。”

“好,那我走了。”杜若抽出手,走到門口的時候,想起什麽似的,回過頭又沖嚴深揮了揮手,“真走啦,別看了,接著睡你的。”

去打印店路上,杜若遇到了剛回宿舍、打算三個人一起去超市賣點清潔用品和零食的室友,三個人在路邊說著“我忙呢,要走要走”,卻還是聊了十分鐘。

等杜若在文院辦公樓門口跟陳堯碰頭的時候,陳堯話還沒說出口,就看著她遞過來的那杯金桔檸檬,只好跟自己說“算了算了,有金桔檸檬”。

“你們女生是真的能聊,謝安寧之前也是,要不是她是我女朋友——”陳堯話沒說完,杜若就一臉賊笑地問:“喲,勾搭上了?”

謝安寧就是陳堯喜歡了很久的那位翻院四辯,說到了女朋友,陳堯也開始秀:“怎麽了,哥的魅力在這兒呢!”

“是是是,牛beer!”杜若說完,指了指辦公室,兩個人湊在門上聽著裏面兩個老師又在吵架,憋著笑擡手敲門,辦公室裏兩個人這才停了下來,說了句“進來”,陳堯和杜若整理好表情之後,才推開門。

這一版論文很快就在兩位教授這裏通過了,杜若出了辦公室看了看時間,問:“下午有事嗎,東門L'esame來一杯?”

L'esame是D大東門外的一家清吧,因為是意大利語“考試”的意思,所以很多人都喜歡在考試周來臨之前去那兒隨便點一杯什麽,杜若和陳堯就完全是因為覺得好喝了。

“行啊,就當預祝答辯順利了。”陳堯拿著一看就用了好多年的水杯,做了個碰杯的動作,“辯論隊也約一下吧,喊上大三那幾個人,就在答辯那幾天?”

“行,正好還沒考試,大三也輕松。”杜若給嚴深發了條短信,讓他兩個小時之後來接自己,“走啦,報備好了,你不跟謝安寧說一聲?”

陳堯的臉立馬喪了起來:“她在外地啊!她不是本校讀研啊!”

“異地戀很辛苦呀,加油,等你們結婚我給你倆包個大紅包。”杜若十分仗義。

兩個小時後,嚴深趕到L'esame的時候,兩個人桌上已經擺了兩個空杯了,手裏的那杯也見了底。

“喝這麽多?”嚴深皺眉,杜若看了看自己手裏這杯剛見底的B53轟炸機,又看了看那杯長島冰茶,還是順著他的話說:“嗯……挺多的……”

陳堯“噗嗤”笑出聲:“你說多就多吧,未婚夫來了,那你安全了,我就先走了,你付賬,再見。”說著,他把杯底的酒喝完就先走了。

“好啦,我也不喝了,你去付賬,我洗把臉正好清醒一下。”

杜若親了親他,就去了洗手間,等她出來的時候,嚴深已經把她的東西都收拾好了站在門口等她了。

兩杯酒下去,杜若完全沒有什麽不一樣,反倒是嚴深不爽:“怎麽回事,大白天就出來喝酒,我不讓你明天喝,你就今天喝!”

“我真的沒事。”杜若皺了皺鼻子,撒嬌道,“好啦,我知道自己的酒量的,你別生氣了。”

嚴深也不知道自己在生什麽氣,上了車才說:“就是吃醋,快安慰我。”

杜若“吧唧”親了他一口,就差整個身子纏著他了:“老公,別吃醋啦,我喜歡你呀!”嚴深把臉湊過去,杜若只能笑著親了他湊過來的嘴唇:“這樣可能就算酒駕了。”

“又不是舌吻。”嚴深一臉坦然,“舌吻回家再說,”說著嚴深湊在杜若耳邊說,“回家再跟你算賬!”

回家的確算賬了,嚴深先是強行跟杜若一起洗了個澡,在浴室裏就擦槍走火了一次,出來之後兩個人又真槍實彈地來了一次,才安安穩穩地重新洗了澡。

解決了生理需求的杜若在天剛擦黑的時候才睡醒,神清氣爽地去做了幾道菜,又調了兩杯酒才去把嚴深叫醒。

不過雖然喝了酒,但兩個人終歸是胡鬧了一下午,吃過飯後,嚴深去跑步機上跑了一會兒,杜若就在一旁做瑜伽。

“你今天晚上這個護膚環節,比平時多了好多。”嚴深看著杜若往臉上抹的泥狀面膜,伸手戳了一下,“不就是明天晚上跟室友吃飯嗎,至於嗎?”

杜若面膜上臉了,只能口齒不清地回他兩個字:“你傻。”說完,她就不說話了。

嚴深一直在旁邊叨叨叨,說“你說我傻,你嫌棄我了,你不愛我了”,直到杜若耳朵都要起繭子了,把面膜弄幹凈之後,她才說:“我明天白天要跟你去公司,你是不是白癡!傻!”

八點半,D市某寫字樓一樓,一男一女站在電梯門外,面對面站著。

“挽著我。”嚴深認真而執著地說。

“不行,現在我是員工,你是總裁,這樣會被人說三道四的。”杜若換了個手拎包——她今天帶了一沓資料,隔一會兒換一只手。

嚴深把她放資料的環保袋接到手裏,又說:“我跟你說過,COO要對CEO負責的,你現在就想不負責嗎?”

杜若一看周圍都在看他倆,果斷伸出手,往他臂彎一搭:“走吧,上樓。”

兩個人剛進電梯,就有幾個人湊在了一起。

“那不是星行娛樂傳媒那個嚴總嗎,那女的是誰啊?”

“聽起來是員工啊,不過很年輕啊,看起來,而且星行不是剛搬來沒幾個月嗎,我還看見他們招助理,待遇還不錯啊。”

“可我覺得是女朋友啊,應該是女朋友吧?”

嚴深這邊的確剛搬來不久,因為之前一直租用嚴成山的寫字樓,等他技術人員找齊了之後,就搬了出來。

“認識一下,這是公司的HR路澤。”嚴深給杜若介紹,又向路澤介紹著,“本公司的總裁夫人,兼職COO,杜若。”

路澤是嚴深從另一家公司挖來的,路澤是嚴深高中學長,兩個人打籃球的時候認識的,男生友誼的建立有時候也很莫名其妙,打了一場球賽之後,路澤就跟嚴深變成了兄弟,後來嚴深進了VIN之後,路澤還十分驚訝,尤其是後來看到自己的小學被變成了萬眾矚目的Dee神時,路澤還有些不敢相信。

但這位小學弟馳騁賽場的時候,路澤還是十分與有榮焉的。

而嚴深挖他來星行的時候,他其實並沒有想很久,他答應之後,嚴深那邊也把公司註冊成功了。

可他沒想到的是從公司註冊至今,他已經聽嚴深單方面秀了好幾個月的恩愛了,在嚴深嘴裏,他未婚妻不僅好看,還絕頂聰明,不僅腦子聰明,打游戲手法也很好,唯一遺憾的是,路澤並沒有在嚴深那兒看到過杜若的照片——他要過,嚴深藏著掖著就是不給,他只能上網找,不過網上杜若的照片的確不多,露臉的也有些糊,卻還是能看出來長得很漂亮,這回真的見了面,路澤不得不說,他要有這種女朋友,他也天天秀恩愛——秀出亞洲,秀到國際!

不過路澤知道杜若大四還沒畢業,總是不太放心的,但看過杜若帶來的資料之後,不得不佩服——有的人天生就是吃這碗飯的。

“合作愉快。”杜若伸手,跟路澤握了握,還沒等路澤松開手,嚴深就趕緊把兩個人的手拉開了,沖路澤說:“別跟別人的老婆拉拉扯扯。”

說著,嚴深又轉過頭跟杜若說:“你也是,你是有家室的人,不要和別的男人拉拉扯扯。”

路澤剛準備跟嚴深探討一下這算個瘠薄拉拉扯扯,就看見杜若“啪”地把嚴深的手拍開,說:“怎麽啦,那我以後還不能跟老杜和狗衡拉拉扯扯了是吧,你等我現在就打電話讓馮明書回國,我倆拍一本寫真給你看!”

出乎路澤意料的是,嚴深並沒有生氣,也沒有甩手就走,而是直接在會議室一把摟住杜若,整個人黏在杜若身上:“我錯了,我們去拍寫真好不好呀,拍婚紗寫真,嗯?”

路澤:我是誰,我在哪兒,我為什麽還在這裏?

“嗯,你沒有錯,我不該跟別的男人拉拉扯扯,你快放開我,我以後的老公會吃醋的。”杜若完全了解怎麽戳嚴深的痛點,她說完這句話,甚至還笑了一下。

嚴深完全不顧及路澤還在,而路澤在剛剛就已經打開了辦公室的門,但他關門的速度完全沒有嚴深說話的速度快,還是聽到了嚴深回覆的那句話:“我不吃醋,真的不吃,我們拍寫真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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