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7章 番外 瑾淩(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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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麽安穩過了兩個月之後我見到了王勉他依舊很客氣問我:“季小姐,忙嗎?”

我也很客氣道:“我也是算MJ一份子了,王助理有事盡管說。”

他點點頭顯然對我的回答很滿意,然後把手裏東西遞給我:“這有份文件比較著急,能不能麻煩你把這個送到這個地址?”

我看了看地址,我知道這個地方,於是同意了。

如果事先知道文件是送給孟景說的,我會毫不猶豫的拒絕。但,沒有先知……

孟景說開門的瞬間我楞了一下,他隨意的穿著T恤衫和運動褲,身上還帶著濃濃的酒味,整個人散發著一種頹靡。這與我印象中的人相差甚遠。

但我還是很快調整了自己的表情,盡量讓自己保持著對領導的尊敬:“孟總,這是王助理讓我交給您的。”

他顯然也沒料到是我,微不可查的皺了皺眉頭,對我說:“進來吧。”

我站著沒動,他沒接文件轉身進屋。

文件還在我手裏,我深呼吸之後進去了,屋子裏酒味煙味混雜著,我有些想吐,但克制了翻滾的胃。

他沒看我依舊坐在沙發上喝酒,我把文件放在桌上,“孟總沒什麽事,我就先走了。”

他沒說話。

在我即將離開的時候,他問:“他對你好嗎?”

他?林厶嗎?我心裏腹誹關你什麽事,嘴上卻還是回答:“很好,謝謝孟總關心。”

他沒再說話,我也就離開了。

可是從那天開始我的事情變多了,每天王勉都有緊急文件讓我去送,不論我找什麽理由拒絕,他也總會有另一個借口讓我去,雖然只是送文件,但我不想見那個人。時間快要把我好不容易建立的好脾氣磨盡。

“季小姐......”

“我不去!”

“我只是想問問季小姐中午一起吃飯嗎?”王勉楞了楞。

“哦,不好意思,不去了,你們去吧。”

“嗯,孟總回來了,所以不會有文件要送了。”他臨走時跟我說。

孟景說回來了?我驚訝。昨天去的時候他還一臉的頹廢。

“誒,王助理?”我叫住王勉。

“嗯,有事嗎?”

“不是去吃飯嗎?一起吧。”對於我的出爾反爾,王勉倒是沒有太多的情緒。

因為王勉說東廣場有一家餐廳很好吃,所以我沒有拒絕他的提議。

出餐廳的時候我看到了熟悉的人。

林厶和陳藝卿。

他們看上去很登對也很和諧,偶爾陳藝卿會附到他耳邊說些什麽,他也附和的笑笑。

我的心裏有一團火,可是我克制了。

王勉問:“為什麽不上去質問他?”

“你知道?”我挑眉反問。

“我看過你辦公桌上的照片。”他答。

我沒有說話,很平靜。

甚至於一直到晚上林厶回來我也一如往常的迎接他,然後一起聊著日常。

我說:“白天我去中餐廳吃飯了。”

他臉色稍變,吞吞吐吐道:“藝卿她爸媽要求她跟一個陌生男子相親,她求我幫忙,我.....我無奈就答應了幫她的忙。”

已經是藝卿了嗎?我低著頭,輕輕說著:“林厶,除了爺爺,我只剩下你一個了,我是自私的,我不想別人也占有著你,若有一天我發現你對不起我,我不會心軟留下的。”

他抱我很緊:“不會的不會的,我們要永遠在一起的!”

我也在努力讓我們永遠在一起,我貪戀著他的好他的暖,可我也沒想過他口中的永遠竟那麽短。

或許所有男人在發誓的時候都覺得自己是可以做到的,而誓言破碎的那一刻也是真的覺得自己做不到吧。

孟景說開始不斷的給我加工作量,或者說他就是想找我的麻煩。

“孟總,這應該不是我的工作吧!”我拿著厚厚的文件摔在他的桌子上。

“既然你在MJ,那麽上司分給你的任務你就得做好,而不是找借口。”

“……”

行,他是老板,他說什麽就是什麽吧!

結果自然還是我每天需要加班工作。

林厶有想過來陪我,但孟景說脾氣怪異,而且他馬上也要期末考,很多事情需要忙,所以就沒讓他來。

我對酒會有強烈的抵觸感,所以在知道MJ要舉辦周年慶時,我的第一反應是我不要參加。

可是王勉說:“瑾淩,你這次無論如何都得出席了!”

“為什麽?”對於王勉開始直呼名字,瑾淩倒是沒在意,比起季小姐,確實瑾淩更好聽。

“以往每次參加周年慶酒會總裁的女伴都是進行抽簽的,這次抽到你了。”

“......”他還真以為他是皇上選妃嗎?還給他抽簽!“我去不了!”我拒絕。

“我知道,你對兩年前的事有陰影,但那都是過去的了,不去的話會被扣年終獎的!”

我咬牙切齒,這卑鄙無恥之人!知道我還得負擔爺爺的療養費用,故意的!

去的時候我也跟林厶說了,衣服也是林厶幫我選的藍色一字肩禮服。

王勉來接的我,但目的地不是宴會地。

“我們先去接總裁,然後再一起去宴會地。”

“是啊,人家可是老大!”我不滿的說了一句,之後索性閉目養神。

然後不知不覺竟然睡著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醒的時候已經到宴會地了。

“醒了就下車吧!”孟景說還是冷冷的語氣。

我跟著下車,剛一下車冷風就吹了過來,我凍的一哆嗦。

我出門的時候並未覺得有多冷,所以並沒有帶外套。

王勉在我身後不遠,他把自己的衣服脫下了給我,我搖搖頭沒有接,畢竟在這種場合下,流言易起。

然後我忽然想起來,我並不是MJ員工,可是我為什麽要來MJ的周年慶?

我的手被人拉起來挽住他的胳膊,就像兩年前一樣,我看向手的主人,他的手跟他的人一樣,冰涼蒼白,沒有一絲溫度。

我想從他的手臂裏抽出來,他用另一只手抓住我:“放好!否則我不確定我能做出什麽事!”

既生景說,何生瑾淩?我無奈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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