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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初入相府,出手救人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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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百年來,在各位女皇的努力下,這座城市最終成為天下最大的城市,如同一顆寶石鑲嵌在大陸上。

藍初雪首先去了煉藥協會,她倒不是去買什麽丹藥,而是去變賣上古戰場時采摘到的一些藥材,因為她想要做的事情更重要是出於自己的私心,所以並不想用皇甫彥的錢。

上古戰場時,她采了很多的藥材扔在空間戒指上,而上古戰場裏的藥一向珍貴,足以夠她發一筆大財。

藍初雪進了這條繁華的商業街裏一家頗大的煉藥協會分行,協會的大廳十分熱鬧,一條長長的隊伍正排著,無數的靈術師正眼睛發亮,一副見到寶的表情,興奮不已,這些人似乎不是來買丹藥的,而是報名參加什麽比賽。

藍初雪不大有興趣,直接到了出售的櫃臺上,拿出十來種藥材,雖然這些藥,她都采了一大把,但是每一種,她都只拿了一兩棵來賣。因為越是稀罕的東西,價錢就會出得越高,一把一把的拿出來賣,肯定會被壓價。

“這裏有十三種藥材,給我一個價錢,若是我滿意便賣給你們。”藍初雪淡淡道。

“好,客人你等等,等我鑒別出藥材的品級,再按略高於市價的價錢給你。”那櫃臺上的中年男人做事頗為老到,雖然看到藍初雪一派普通的模樣,也沒有任何輕視,客客氣氣的。

隨即他小心翼翼的拿起藥材開始鑒別起來,一棵棵的仔細看著,拿到鼻端聞著藥材的氣味,非常專業而認真的姿勢,不過他平靜的臉色很快就變了,好幾種藥草他都鑒別出了,但是還有好幾種他竟然鑒別多時,卻分辨不出來,眼底不禁露出一抹驚訝之色。

他在這櫃臺做事多年,什麽珍貴的藥材沒見過,居然也會遇到鑒別不出的情況,中年男人不禁多看了藍初雪一眼,見她氣質淡然,沈穩得像水底的鵝卵石,卻給人一種看不透的感覺,他心中一震,沒想到這麽年輕的女子也不簡單,不過蘭陵國向來就奇人異事多,也不足為奇。

“姑娘,這些藥,可否問問采自何處?”

“上古戰場。”藍初雪淡淡道。

她清淡的聲音一出,不止那中年男人露出驚奇之色,連周圍那些前來買藥賣藥的人都為之一靜,各種奇怪的目光都紛紛落在她身上,多數人露出驚疑的神色,誰都知道上古戰場進去不容易,所以裏面的藥草在大陸上也是有價無市,一藥難求。

但是看看這個年輕的少女,一出手就是十幾種藥材,雖然數量不多,但是若真是在上古戰場采來的,那可就價錢水漲船高了。

不過多數的看客都抱著懷疑的目光,這麽年輕,怎麽看也不像那種能從上古戰場那恐怖地方出來的家夥。

可是那中年掌櫃卻露出更震驚的神色:“上古戰場?小姐,你等等,我去裏面請示坐鎮的長老,讓他鑒別一下,再出價錢給你。”

中年人這番表現,讓周圍的人都開始露出了吃驚之色,他這樣的表現,好像認為這個女子並沒有說謊。

藍初雪點點頭,神色依然淡然,根本不將周圍的目光放在眼裏。

過了一會兒,一位看起來在協會裏級別更為高的灰色衣袍老人走了出來,臉上難掩驚喜之色,急急走到藍初雪面前。

“小姐要賣的這些草藥,都是極為珍稀的靈藥,而且是上古戰場裏的藥,自然價值不菲。這樣,我們給你每一棵平均價格十萬金幣,不知你對這個價錢滿意不?”那灰衣長老極其客氣而恭敬,可想而知,這些藥材對他們來說肯定很重要。

藍初雪想了想,十萬金一棵,和她預想的價錢差不多,雖然這些藥草她是在上古戰場深處隨便一抓一大把,但是一般的冒險者能夠到達那些地方草藥,必然是九死一生,這個價錢說來,也差不多了。

“好,把金票開給我。”藍初雪點點頭。

周圍的客人都倒抽了口冷氣,十萬金一棵藥草,這價錢簡直逆天了,他們平日所買珍貴丹藥也不過上萬金幣,那也需要很多珍貴藥材煉制。

可是這十幾棵草,一下子竟然就賣了一百多萬金幣,看這灰衣長老驚喜的神色,看來這些藥草確實是出自上古戰場的珍貴藥草。

頓時落在藍初雪身上的目光更多了,有些羨慕,有些驚嘆,有些卻陰沈,珍稀寶貝總是能讓很多人不惜鋌而走險去做壞事的,藍初雪這些藥,立即引來了一些人的覬覦,特別是一些世家的人。

“不知小姐還有沒有其他藥草一起賣,我可以給更優惠的價錢。”那長老遞給她金票後,忙問。

“暫時沒有。”藍初雪收起金票,她空間戒指裏確實還有很多,也用不上的藥草,但是吊著來賣才會價高,她深谙這個道理,怎麽可能一下子都拿出來賣。

灰衣長老有點失望,卻依然保持笑容:“下次有貨,請你務必選擇我們協會,價錢一定不會令你失望。對了,這位小姐,我看你應該也是個高級煉藥師吧,我們協會最近接受一個任務,皇上一個深宮寵妃生了很重的病,需要煉制一種品級極高的丹藥,所以廣招天下煉藥師來嘗試。”

藍初雪挑眉:“蘭陵國的煉藥協會是天下間最大,實力最強的協會,若你們都無法煉制出的丹藥,恐怕別的煉藥師更難。”

“但是天下奇人異事眾多,也有不少臥虎藏龍之輩,像小姐這樣年紀輕輕就能出入上古戰場采藥的女子,不也一樣令人驚奇嗎?小姐何不試試,獎金是一千萬的金幣,而且若真是煉制成功了,還能得到皇上的看重,名利雙收。”灰衣長老相信這個獎金足以令很多人動心。

藍初雪卻不為所動,反而所有所思的問:“那位愛妃是誰?一千萬金幣,令狐皇竟然如此深情,實在令人好奇。”

在各種有關令狐皇的資料裏,這個老男人都是冷血無情,充滿野心,對臣子、兒女也極為猜忌的男人,很難想象他居然會為一個女人表現出一個好色昏君才有的做法,她對此有著很深的好奇。

“咳……這個是皇帝的私事,我等怎敢胡亂打聽。不過聽說是位體弱多病,常年居住在深宮,並不露面的寵妃,我等也無緣見到。”藍初雪更好奇了,竟然如此神秘。

“參加的要求是怎樣?”

灰衣長老道:“需要煉制的丹藥是根據一種上古上流傳下來的藥方,但是年歲久遠,藥方也缺失了部分文字,所以要各位煉藥師自己來猜測煉制,能不能成功,要看實力和運氣。”

“既然是治病,若是不清楚病人的狀況,也很難煉制出對應的丹藥。”藍初雪暗暗驚奇,上古時流傳下來的藥方,還是不完整的?看來令狐皇已經孤註一擲,不過到底是什麽女人,竟然能讓他那麽用心,這無疑是他的弱點,皇甫彥一定清楚這件事。

“給我們的報告是,那位娘娘是水系的體質,因為多年前生產的緣故,元氣大傷,身體像抽空了似的,極其虛弱,加上一直郁郁寡歡,憂傷過度,所以更加病重。”

“我回去考慮一下。”藍初雪點點頭,便離開了,離開煉藥協會後,藍初雪就去煉器協會買了幾把不同屬性的四級武器,以及各種不同作用的晶石。

接下來無事做,她就隨意在皇城裏游走起來,熟悉一下環境,走到一條道路寬敞的街道,卻看到前面的借口熱鬧非凡,搭起了一個大高臺,十分顯眼,不知有什麽熱鬧看,很多人圍在下面,水洩不通。

藍初雪走近了一點,才發現,高臺上有很多衣服襤褸,手腳被綁束的奴隸,身上臟兮兮,披頭散發,形容慘淡,還被旁邊的一臉橫肉的大漢鞭拼命打著,淒厲之聲不絕於耳,情形慘不忍睹。

藍初雪本來也不是什麽熱血之人,但是看到這種情景卻有種陰沈的憤怒,只聽見旁邊走過的百姓議論紛紛。

“是拍賣冰族奴隸呢,平時都是在東市的,今天怎麽來到這熱鬧現眼的地方,太張揚了,真是作孽。”

“不是說五皇子今天進城嗎?他有一半冰族人的血統吧,所以在皇子中備受排斥,一直被人諷刺呢,看到這種事,不是難堪死了。”

“難不成這是他的死對頭,故意弄這麽一出,給他一個下馬威,這五皇子也足夠可憐,一向不得寵,好不容易回到京城,卻還沒進城就遇到這種事。”

藍初雪看著那些在高臺上被作踐的冰族人,他們是那麽痛苦而屈辱,卻只能咬牙忍受著一切,卑微得像腳下任由踩踏的螻蟻。

不少的奴隸還是孩子,又臟又瘦的小臉上充滿了恐懼,被那些無情的鞭子抽打得渾身血淋淋,卻因為手腳被綁住,壓根毫無反抗之力,只能不斷的慘叫,聲音淒厲而悲涼。

而那個滿身橫肉的大漢卻像享受著他們的慘叫,哈哈大笑,鞭子越發揮得用力,每一鞭下去,帶起都是一道血橫空飛出,灑在地上,濃濃的血腥味連遠處的地方都聞得到。

藍初雪的眸光漸漸變森冷了,手指痙攣的抽搐起來,心底的怒氣不可抑制,盡管明白,這不是自己該插手的,這個地方不是南國,也不容許自己亂來。

可是心底那種刻骨的痛恨和對那些可憐冰族人的憐惜,讓她難以控制自己,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這樣受罪。

那橫肉大漢一手抓起一個衣服已經破破爛爛,身上滿是血紅鞭痕,畏懼不已的小男孩丟在最前面,獰笑著大聲叫喊:“冰族奴隸拍賣,有沒有人出價。這個小男孩長得還是挺不錯的,皮細肉嫩,買回去當孌童很不錯,冰族人皮膚雪白雪白,回去丟在床上這樣一鞭子一鞭子的抽打,保證你們銷魂。一百金幣一個。”

臺下的百姓都覺得不忍觸睹,但是一百金幣買一個幾乎被打得殘廢的小孩子回去,也很不值得。

畢竟一般的奴隸不過幾十個銀幣,現在居然一百金幣,分明不是真心想拍賣的,這樣的價錢,他們再可憐那些人,也買不起。

那大漢見沒人應,頓時橫眉一豎,大怒,一鞭子揮向那血淋淋的小男孩:“沒用的狗東西,連一點銀子都賣不了,留著你有什麽用,連條狗都不如,去死算了。”

那鞭子冷酷無情的卷向那小男孩的脖子,打算一鞭子就將他的腦袋扯下來,如此殘忍的手段,令臺下的百姓頓時驚呼起來,滿臉驚駭。

眼見血染當場,鞭子的尾端粗暴的甩上小男孩時,卻被一個潔白的玉手緊緊的握住了,大漢那麽強勁的力度,居然被擋住了,鞭子一動不能動,臺下的人屏住呼吸,只見一個紅衣少女無聲無息落在臺上,雙眸如寒刀射向那大漢。

“你是誰?多管閑事,找死。”那大漢臉色一沈,知道來者不善,頓時兇狠威脅。

“取你狗命的人。”藍初雪眼中寒芒一閃,手腕一扯,那被大漢緊緊握住的鞭子竟然就脫手而出。

他吃了一驚,還沒反應過來,藍初雪已經反手握住鞭子,手腕靈巧的一轉,鞭子逆轉而來,帶著淩厲無比的勁風,速度快得令人眼花,靈蛇般卷上那大漢粗粗的脖子。

啪……一道鮮血噴湧而出,剛才還囂張無比的大漢,那眼睛怒凸的頭顱,就這樣橫飛了出去,落在臺上,滾了一滾,死不瞑目。

這樣突然的殺人一幕,讓臺下都驚呆了,所有人都震驚的盯著臺上那染血的紅衣少女,呼吸幾乎停滯。

竟敢當眾殺人,這裏可是京城啊,不是什麽小城市,就算是大貴族的子弟,也不敢如此名目張膽的殺人。

這個紅衣女子一出現,竟然就毫不猶豫收割了一條人命,如此的淩厲而狠辣的姿態,可是,怎麽覺得就那麽……帥呢,簡直大快人心。

他們這些普通百姓看了那大漢的惡行都覺得憤怒,但是也深知這些人敢在這種地方如此橫行無忌,必定有後臺,他們如何敢同情那些可憐的冰族人。

但是看到藍初雪利落的殺人,將這個囂張狠毒的家夥當眾斬殺,真是太爽了,讓人痛快得很。

“你這個女人那裏來的,竟然殺了我的下屬,當眾殺人,簡直目無王法,這裏是京城,豈容你如此放肆。”見大漢被殺,後臺裏冒出幾個彪悍的大漢,手握兵器,中間護著一個錦衣的中年男子,看起來像是富貴人家的老爺,但是那雙鼠眼流露出狠毒的光。

藍初雪鞭子往地上狠狠一抽,發出巨大的爆裂聲,那氣勢令人心驚膽顫,好像那鞭子會隨時卷上人的脖子,擰斷。

“目無王法?你們肆意折磨鞭打冰族人,剛才還想取這小男孩的性命?你們的王法在哪裏了,你們敢殺人,我就敢殺。還是說……你也想上來試試我的手段。”她冰寒的眸子掃過那個中年男人,血紅的唇邊染著血腥的笑意。

就像一個惡魔一樣,渾身散發著邪惡陰暗的殺氣,那身上淩人的光芒,卻令人不敢逼視,那些冰族人死裏逃生,看到藍初雪竟然如此為他們出頭,又是驚恐又是喜悅,那一雙雙可憐的眼睛都充滿了期待看著藍初雪,祈禱她能將他們從地獄救出去。

那中年男子被她那身上散發出的莫名恐怖氣息駭住了,胸口的心臟覺得一緊,竟然有種畏懼的感覺,這到底是哪裏冒出來的女人,怎麽那麽恐怖。

可是他受人錢財,被命令在這裏當著五皇子的面上演一場血腥好戲,如今怎能被一個女子破壞,生生停下來,何況這事情又貴人撐腰,死幾個冰族人,壓根不會有什麽事。

“原來是冰族的小賤人,你們冰族人本來就是最低等的,不過是狗,殺了也不會犯法。少多管閑事,這事情可有貴人撐腰,你惹怒了貴人,就看不到明天的太陽。再不滾,我就讓你死在這臺上……”那中年男人色厲內荏,眼色指揮著後面幾個打手,就要沖上來。

藍初雪將鞭子一扔,嗜血的眼睛一片血紅,冷笑厲聲:“我若看不到明天的太陽,我就讓你們連今晚的月亮也看不到。”

她雙手齊出,十個青銅指環在陽光下染著淡淡的青碧色,詭異而華麗,隨著她雙手舉起,幾十道紫色的絲線如疾風飛出,射向那幾個中年男人和大漢。

那中年男人大喝一聲:“一起上,快點給我殺了這個礙事的丫頭。”時間已經不多,五皇子他們的很快就會從這裏經過,必須在這之前將這個女子解決掉,不過看她身上沒啥靈力,即使是其他宗門的高手,也不可能以一擋七八個男人。

聽他一聲令下,那幾個大漢立即毫不留情的操著兵器沖上來,他們都是四級高手,實力也不弱,幾個人圍攻藍初雪,說實話,藍初雪也沒有多大的優勢。

臺下的人眼見出事了,有些去報官府,有些都圍攏得更緊,眼睛都不眨的圍觀,為藍初雪擔憂不已,畢竟這樣一個除暴安良,不畏強暴的女子,都令他們好生敬佩,並不想她出事。

但是那麽多大漢,她一個弱質女子能對付得了嗎?這畢竟不是普通的家奴,全都是四級的。

可是臺上的藍初雪卻大出他們意料,只見她如同一道輕煙一般,紅影游刃有餘的在那七八個男人間閃動,速度竟要比他們還要快。

而那些男人從四面八方圍攻過來,被她靈巧的躲開,收勢不及,反而互相攻擊到自己一方的人,漸漸他們也不敢出手太狠辣了,因為這麽小的舞臺很容易傷到自己人。

他們的速度一慢下來,藍初雪眼中冷光滲骨,抓住這個機會,一手甩出二十幾道紫絲攻擊向其中兩個人,另一個手卻發出五級的冰嵐旋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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