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反差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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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離書嵐將藥煎好之後,便將藥端進了白問亦的房間,白問亦見到鐘離書嵐一喜,但是待看到她手裏的藥時,臉上的表情頓時變得苦大仇深,她怎麽就忘了這茬。白問亦這人唯一的弱點就是怕苦,前世做殺手的時候經常受傷,但是就是不肯喝藥,別人也不敢強迫她,加上武功高強,受傷一般也不會太重,只擦一些外傷藥也就好的七七八八了。但是目前的這個情況她不喝恐怕是不行了,想到這裏,臉色更加的哀怨。

鐘離書嵐也是一驚,看白問亦的這個表情,莫非是怕苦?鐘離書嵐心裏頓時樂了,沒想到白問亦平時看起來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弱點竟然是怕苦,說出去怕都沒幾個人願意相信。鐘離書嵐將藥遞給白問亦,卻發現白問亦一點想要接過藥的打算都沒有,白問亦的臉都皺成了一團,可憐巴巴的望著鐘離書嵐,掙紮地說道:“可不可以不喝?”鐘離書嵐堅決的搖了搖頭,“不行,你必須喝,這可是我親自熬的,你敢不喝!”白問亦緩緩的接過了盛藥的碗,不知道的人要是看到了白問亦這樣,恐怕還會還以為碗裏裝的是□□呢。

鐘離書嵐心裏都快笑死了,但是臉上卻沒有表現出來,一臉嚴肅的望著白問亦,白問亦心裏直叫苦,但是迫於鐘離書嵐的臉色還是緩緩將藥移到了嘴邊,一大股中藥味立刻沖進了白問亦的鼻子裏,光是這樣,她都能夠想象得到這藥的味道會有多苦,但是此時她心裏更苦,想著長痛不如短痛,白問亦舉起碗來迅速一飲而盡。

看到白問亦終於是將藥給喝完了,鐘離書嵐惹不住笑出了聲來,輕輕摸了摸白問亦的頭說道:“乖!”白問亦的心情頓時好了許多,連帶著嘴裏的苦味都淡了不少。鐘離書嵐起身將碗拿出去了,再次進來之後,鐘離書嵐說道:“張嘴。”白問亦呆呆的聽話照做了,頓時,嘴裏便多了一個甜甜的東西,白問亦開心的笑了起來,“書嵐,你對我真好。”鐘離書嵐忍不住白了白問亦一眼:“呆子!”白問亦心神一蕩,立即拉過鐘離書嵐吻了上去,嘴裏還殘留著藥的苦味,和蜜餞的甜味混雜在一起,嘗起來也別有一番滋味。白問亦嘴裏的蜜餞最後卻是到了鐘離書嵐的嘴裏,最後被兩人一同慢慢地吃掉了。

彌思凡和李幼真經過好一番時間之後,才來到了一個峽谷,這裏長著很多的繁絲縷草,只是此刻頭頂上的烏雲卻越積越多,等兩人將藥草采的差不多了之後,卻發現雨水已經落了下來,溫聽雨眉頭一皺,這裏離竹屋有點遠,今日怕是回不去了,於是轉身對李幼真說道:“我們先去附近的一個山洞避避雨,如果這雨不停的話,就只能明日再回去了。”李幼真點點頭,於是兩人進了一個附近的山洞。

誰知雨不但沒有變小的趨勢,反而是越來越大,聽著洞外傳來的滴滴雨聲,溫聽雨不禁開始擔心,若是引發了山體滑坡的話,就危險了。溫聽雨的眉毛皺的越來越深,沒辦法了,再這樣待下去會很危險,“前輩,沒辦法了,我們必須要去山頂上,這雨下的太大,我怕會出現山體滑坡,到時候山洞被泥土堵住就危險了。”李幼真點點頭,於是兩人迅速走出了洞口。

外面的雨勢很猛,兩人的衣服一離開洞口就瞬間濕透了,李幼真那姣好的身材就這麽完全的暴露在了溫聽雨的眼前,讓她有瞬間的失神。兩人走了沒幾步之後,山上的泥土混合著雨水就瞬間傾瀉而下,那原來的山洞一眨眼就被泥土給完全掩埋了。幸好她們出來的及時,不然在這麽強勢的沖擊下,即使兩人再厲害恐怕也難逃一死。兩人努力順著山峰向上爬,只是山體太滑,即使兩人的輕功都不賴還是很吃力。這時,山體卻再一次發生了滑坡,溫聽雨腳下一個踩滑,看著就要摔了下去。李幼真速度的飛到了她的身邊,抓住她之後立即又飛到了附近的一棵大樹上。“多謝前輩。”溫聽雨柔聲的說道。李幼真搖搖頭,“沒什麽,小心點。”

好在這顆大樹很大,樹身足足有三個溫聽雨,在泥土的沖擊下依舊巋然不動,兩人坐在樹枝上,看著眼下不斷咆哮著的泥土,看來今晚是要在這棵大樹下過夜了。大樹枝葉茂盛,為她們擋住了不少的雨水,但是雨勢太強,依舊有很多的雨水重重地打在了兩人的身上。到了大晚上的時候,大雨終於停了下來,之前兩人采的繁絲縷草已經全部都被雨水給沖走了,現在天色已晚,視線也不分明,只得明天再次去采。兩個隨便找了一個山洞,用內力將衣服烘幹之後,打算就這麽將就一晚。

半夜,溫聽雨突然聽到了什麽聲音,睜開眼卻發現李幼真面色潮紅,雙眼緊閉,嘴裏一直低低的喚著“師姐”,溫聽雨突然反應過來,自己從小就被草藥泡著長大,生病這種事一般不會發生在自己的身上,但是前輩雖然是10級中峰,但是被淋了那麽久的雨,是個人都是承受不住的。溫聽雨急忙用手碰了碰李幼真的額頭,卻發現溫度低的不像話,溫聽雨立即脫下了自己的衣服,蓋在了李幼真的身上,又在她的身旁升起了一堆火,可是還是不見好轉,溫聽雨咬了咬自己的唇,將李幼真抱在了懷裏,溫聽雨頓時顫了一下,沒想到她的身體這麽涼,溫聽雨立即將她抱的緊緊的,好一會兒,李幼真身體的溫度才慢慢恢覆了過來。

只是嘴裏卻依舊反覆的念著“師姐”兩個字,溫聽雨疑惑的聽著,不知道是誰,不過看起來好像對前輩很重要。這時,李幼真的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臉上是緊張和害怕的神色“不要!師姐,不要走!”說著身體便不安的扭動起來,全身又出了一身的冷汗,剛剛好不容易升起的體溫又降了下去。溫聽雨急忙抓住了李幼真的手,“前輩,你怎麽了?”李幼真的手被溫聽雨抓住之後,輕輕地又叫了一聲“師姐”,隨即便安靜了下來。次日,李幼真睜開眼睛之後,發現溫聽雨的外套蓋在了自己的身上,自己還被她抱在了懷裏,見到這一切,李幼真頓時楞了起來,久久都沒有反應過來。

溫聽雨醒來之後就發現了正在發呆的李幼真,用手輕輕的放在了她的額頭,李幼真看著眼前放大的手,立即退後躲過了。溫聽雨的手尷尬的收了回來,解釋道:“前輩,你昨晚淋雨受了風寒,現在看來應該是好了。”李幼真此時也反應了過來,溫聽雨怕是照顧了她一晚,“多謝。”“前輩無需言謝,你多次救了我,我能為前輩做的也就是這些了。”說完兩人便出去采完繁絲縷草之後,溫聽雨便打算回去了,李幼真突然提出要下山一趟。

“前輩是有什麽事嗎?”李幼真點點頭說道:“要去買點東西,你先帶著草藥回去吧,我隨後就回去。”溫聽雨臉上有點擔心,“要不我和前輩一起吧,這山上的路太繞,我怕前輩迷路。”李幼真搖搖頭,“不必了,我記得之前上山的路。”見李幼真堅決的表情,溫聽雨也只得作罷,掏出一枚藥丸給李幼真,“這是山上瘴氣的解藥,前輩小心。”李幼真點點頭,兩人便各自離開了。

溫聽雨先一步回到了小屋,千旸沒看見李幼真,臉上的神情頓時落寞起來,溫聽雨知道師父怕是以為前輩離開了,於是趕緊說道:“前輩下山去買一點東西。”千旸臉上頓時緩和了許多,伸手接過了溫聽雨手上的繁絲縷草,“昨天的雨下的很大,你們沒有出什麽事吧?”溫聽雨搖了搖頭。

不一會兒,李幼真就回來了,走到了白問亦的房間外,剛準備進去,就聽到了裏面傳來的談話聲,李幼真頓時身體一頓。

“怎麽今天的藥這麽多?”白問亦的臉又變得哀怨了起來。“千神醫說了,這個藥對你內傷的調養很好,要你全部都喝下去,快,張嘴!”鐘離書嵐對著白問亦說道。白問亦認命的接過了藥,一飲而盡之後就看著鐘離書嵐。“你看著我幹什麽?蜜餞最近都被你吃完了。”白問亦臉色頓時苦了下來,然後又看向了鐘離書嵐,鐘離書嵐總覺得白問亦的眼光有點不懷好意,果然下一刻白問亦就吻了過來,苦苦的藥味頓時就充斥滿了鐘離書嵐的口腔。

在鐘離書嵐快要窒息的時候,白問亦終於放開了她,鐘離書嵐急促的喘息著,“真是小心眼!”說完就從懷裏拿出了一個蜜餞,餵到了白問亦的嘴裏。“書嵐最好了!”白問亦高興的說道,用力地抱住了鐘離書嵐。鐘離書嵐好笑的看著眼前這個孩子氣的人,眼裏都是化不開的溫柔。

李幼真緊緊的抓住了手裏剛剛特地去山下買的東西,終究還是沒有進去,輕聲離開了,回到房間之後,李幼真隨手便將它放在了桌上。

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這就是作者我的惡趣味而已,反差神馬的不要太可耐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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