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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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盟會的幌子幹別的事。雷霆總是想著報覆富家子弟給學生會找麻煩。至少你是真心的為大家著想,你是真心的想讓同盟會成為普通學生避風的港灣。你覺著這還不夠嗎?”

“我真的可以嗎?”任文清的話給了孟雲洲動力,似乎他可以讓同盟會煥然一新。

“你可以的。別忘了,你是華榮的學生,全港江比你有實力的同齡人不超過50人,拿出你的自信。”任文清拍拍孟雲洲的肩膀,以前和雷霆在一起時孟雲洲看不清自己的位置太過自信,暑假見識過世家的鬥爭又讓孟雲洲過於自卑,現在只有重組同盟會的事能讓孟雲洲擺正自己的位置變得成熟起來。

得到孟雲洲肯定的答覆,韓淩霄松了口氣,他把整理好的同盟會候補成員名單給孟雲洲,再為同盟會做最後一件事他就能真正的放手。

戴玉兒接到偵探社的回覆時,吳羽天還在放假回家的路上。戴玉兒一目十行的看完所有內容,一氣之下把偵探社給她的材料撕得粉碎。果然她的猜測都是真的,好一個吳羽寒竟然拿她們母子當猴耍。戴玉兒一心怨恨吳羽寒卻忽略時間問題,試想涉及到夏家的秘辛無論什麽樣的偵探社都不可能在兩天之內查到全部實情,還人證物證俱在,除非是事前準備好的。吳羽寒的事情還好她發現的早,戴玉兒很快平靜下來,她想應該讓吳羽天知道真相。趁著假期,她要和她的兒子好好計劃一下。

十月二日,梅家老爺子大壽,戴玉兒特意裝病將兒子單獨留在身邊。

吳羽天聽到不用去梅家,心中有一絲絲的喜悅。雖然梅家人並沒有故意怠慢他,可一想到吳羽寒和梅老爺子的關系,他就不舒服。自己的爺爺還好好的,吳羽寒就一口一個幹爺爺叫得親切,連誰是自己人都分不清。

第 60 章

敲門走進戴玉兒的臥室,見戴玉兒精神不濟卻沒有半分病容,“母親您這是?”吳羽天不解,無故裝病不是戴玉兒一貫的風格。

“羽天,過來坐到母親身邊。”戴玉兒沒有上妝,即使當年如何風華絕代也抵擋不住歲月的侵蝕,眼角的皺紋真實的暴露出戴玉兒的年齡。看在吳羽天眼中更是讓他對母親平添許多尊敬。如果不是為了他們兄妹,母親何苦周旋經營。

“跟母親說說,高中的生活怎麽樣?”戴玉兒覺察到兒子眼中的憐惜十分欣慰,終究是自己生養的孩子心疼自己。

提到學校吳羽天不由想起剛剛結束的猜謎大會,吳羽寒和韓淩霄聯手擺了他一道。“沒什麽特別的,才一個月還在適應學校的環境。”不想讓戴玉兒操心,吳羽天給出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案。

戴玉兒一見兒子回避的眼神頓時領悟,“是不是吳羽寒讓你在學校中難以立足?”

“是我大意了。”吳羽天一直都沒有將吳羽寒放在眼中,之前的失敗他覺得是韓淩霄攪局的緣故,如果給他足夠的時間讓他好好布置精心籌劃,他自認為不會輸給吳羽寒和韓淩霄。

“不是你大意,是我們都被吳羽寒耍的團團轉。如今他得志猖狂,狐貍尾巴也露了出來。”戴玉兒把她調查的結果告訴吳羽天。

吳羽天第一反應是不相信,“母親你不是弄錯了吧?”吳羽天想起吳羽寒總是一副低眉折腰忍氣吞聲的模樣,很難把母親口中那個眼光獨到行事狠絕的人和他聯系到一起去。

戴玉兒嘆了口氣,她就知道吳羽天不會相信。若不是證據擺在眼前她也很難看清吳羽寒的真面目。只可惜她一氣之下將偵探社的調查報告給撕了,應該讓吳羽天親眼看看。“真要說起來吳羽寒做事情也沒到滴水不漏的地步,只是我們先入為主的給他蓋上廢物的印戳。判斷一個人的能力可以看他交的朋友,你想想吳羽寒最好的朋友是誰?”

吳羽天一口氣堵在胸中,“韓淩霄。”

“夏媛姝的好姐妹是誰?”

“謝婉瑩。”吳羽天比他母親想的更遠,韓淩霄的好朋友是任文清,而任文清是任雲雅的獨生子,雖說脫離任家可藕斷絲連,任文清只要想隨時都可以和任家搭上線。夏媛姝更不用說,梅老爺子把她當親孫女疼。鐘家和吳家不和,可鐘家的家主畢竟是吳羽寒的親舅舅。吳羽寒的人際關系看似簡單,卻硬生生把所有世家都聯合起來。這麽一想,吳羽天頓時感覺像跌入冰窟,母親說的話都是真的。

吳羽天一拳砸在桌上憤恨之餘還有擔憂,從小到大母親待吳羽寒不薄,只要他不喪心病狂就不會報覆母親的。只是想到夏媛姝的父親,吳羽天就不那麽確定了。“吳羽寒和夏媛姝訂婚就等於踏出吳家大門,他不會對吳家不利的。”吳羽天與其想說服戴玉兒不如想說服他自己。

“不會報覆吳家不等於不會報覆我們母子三人。”戴玉兒對吳羽寒簡直恨之入骨,“應該說他已經報覆過羽西,只是我們都沒註意到。”

“羽西?”吳羽天眉頭越皺越深,怎麽又扯到羽西身上。

“羽西的好朋友林思韻你知道吧,她的母親在暑假時和我見過面,有意讓羽西和林思韻的哥哥林思哲訂婚。”戴玉兒幾乎認定了林思哲是吳羽西的好歸宿,林家是富商為其一,林思哲風評不差是其二,最讓戴玉兒心動的是林思哲是謝婉瑩的表弟。吳羽天若是想繼承吳家必須有一位出身書香門第的妻子,吳家近十年來因為女主人的身份幾乎受盡世家嘲笑。戴玉兒費盡心機想為吳羽天找一位符合要求的妻子,可她選中的女孩不是已經訂婚就是嫌棄吳家家風不正。如果能搭上謝家這條線,從謝家的才女中選出一位,吳羽天繼承吳家就更名正言順。“本來談的好好的,說找個時間讓兩人見一面,可我昨天問過羽西,林思韻和她母親竟然匆匆出國,還要呆上相當長一段時間。”戴玉兒眼見煮熟的鴨子飛了怎麽能讓她不生氣。

“林家母女的意思是要悔婚?”吳羽天還是第一次聽說妹妹要訂婚的消息,一時間感慨萬千。

戴玉兒揮揮手,“八字還沒有一撇呢,可林家母女的行為明擺著告訴我們羽西和林思哲是不可能的。”

“母親的意思是吳羽寒從中作梗?”吳羽天心中已經開始盤算怎麽對付吳羽寒。

“我查到謝婉瑩在你辦的迎新茶會上和林思哲有過接觸,據說林思哲和謝婉瑩分開後面色嚴肅的回家。也是在那之後林思韻開始躲著羽西。”

“母親也不必擔憂,羽西是好女孩,港江的少爺們爭著搶著都娶不到,林思哲鼠目寸光,羽西沒嫁給他反而是一種幸運。”吳羽天見戴玉兒被氣得頭疼連忙出言安慰。

“林家的事過去了就過去了,我擔心以後一旦有人想和我說親吳羽寒就搗亂,三人成虎,你妹妹的名聲可怎麽辦呢。歸根結底還是你繼承人的位置不穩。”最後一句才是戴玉兒想要強調的。

“母親?”在吳羽天心中吳家早晚是他的囊中之物,現在父親身體健康,他和吳羽寒如果因為繼承權起爭執,即使他成為吳家的主人也會遭人非議。

“孩子,母親知道你心地善良,可吳羽寒他不會理解你的苦處。你們勢必水火不容早晚要拼的你死我活。”戴玉兒在吳羽天耳邊,斷斷續續的將十幾年來她對鐘紫萱和吳羽寒的做的事全數告知。

吳羽天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戴玉兒。

“羽天你可知道母親心中的苦,有鐘紫萱在的一天我始終是情婦,世家中情婦的孩子是怎麽處理的你難道不知道嗎?”戴玉兒的眼中滿是淚水。

情婦在世家中地位尷尬,她們的孩子一般有兩種結果。一是過繼給世家旁枝中沒有孩子的夫婦,這樣的孩子會頂著世家子弟的光環長大衣食無憂甚至可能得到世家某些產業的經營權。但是孩子永遠也不會知道自己的母親是誰,也不可能見到自己的親生母親。二是孩子由情婦自己養大,這樣的孩子只能背負私生子的包袱不許入族譜不許得到家族接濟也不能到家族企業工作。

吳羽天知道自己的態度傷了戴玉兒的心,“母親我知道您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和妹妹,我哪裏有立場責怪您?我只恨我能力有限,讓您獨自痛苦了這麽久。”

“我的所作所為吳羽寒都知道,我寧願他只報覆我一人,放過你們兄妹。可吳羽寒不會罷手,看看他對夏媛姝弟妹做的事,讓他放過你們是不可能的。你和吳羽寒從一開就不可能和平共處,有些事宜早不宜遲,趁現在吳羽寒羽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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