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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我不談戀愛,不如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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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前最後一天會所仍然營業。客人沒減,公關倒是走了不少。

該是舊年尾巴的緣故,好幾個向來規矩的公關竟大搖大擺,前後腳坐進老板們的豪車。提前給人一種新時新氣象的錯覺。

當然他們可能也只是表面上規矩。畢竟過年了,喜慶了,有些東西不高興再藏了。

白鹿一整天心不在焉,中途還抓住個機會偷摸著溜進人事辦公室裏,可做賊半天都沒撈著自己想要的東西。

他想要一份婚禮的詳細流程,更準確的講,他想要查到杜衡生的郵箱地址。

先前杜覃生電話裏說,他與他客氣到婚禮為止。那婚禮結束之前,白鹿務必跟他們做出個決斷。

以白鹿身份,平時沒有這類契機,只能孤註一擲,在那一天賭上一把。

這還是杜芷若親手送他的機會,像冥冥之中有個暗示。

白鹿已經找人黑進婚慶公司內部電腦,卻如何都搜索不到杜衡生的名字。不論是對方保密做得太好或者只是杜衡生並沒把流程交給同一家婚慶定制,但有一個辦法該是可行的。

但凡高檔一點的婚慶公司,但凡足夠隆重的婚禮儀式,一定都涉及大量精修照片以及場景效果預演等視頻資料的來回傳輸和保存。

當下最流行使用的是一種面世不久的大容量網絡雲儲存空間。每個空間可以被設置成幾個特定郵箱賬號共享,方便策劃與客戶兩邊查看交流。這種賬號類似手機ID,跟身份綁定,獨一無二。

也就是說。

若是能知道杜衡生綁定的郵箱賬號,盜過來登錄查看已加入的網絡空間,很大概率能夠在其中找到白鹿需要的,那份完整的婚禮流程。

可郵箱就不比手機號容易到手,他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會所正門不可免俗地拉起條巨大橫幅,祝各位老板新春快樂,財源滾滾。紅綢上邊燙字金裱,紅綢下邊白鹿正送一位客人出門。

今晚頻頻走神,好在收尾時仍幹練專業。

白鹿牽起女孩遞來的右手,低頭就在手背落下一吻。他眼波潺潺,嘴角弧度正好,是個優雅大方的告別姿態。

“莫小姐新年快樂。”

女孩踮腳湊近他,“只口頭祝我快樂啊?”

白鹿便偏頭湊她耳邊多說兩句。女孩被逗笑,推他一把,“不正經!算了,今年就放過你,明年你再考慮吧!”

不止一次見著,某個老板的千金吧,秦冕心想。他正站在會所二樓的走廊,目光如炬,看著他的公關目送客人離開。白鹿今天又穿來那件精致的燕尾,該是訂制,完美襯合出漂亮的腰身,不多一寸,不少一分。

白鹿摸出手機,只看了兩眼忽而轉頭,朝秦冕所在的方向準確望來。他擡頭沖他一笑,唇紅齒白,嫣然桃李。見四周沒人註意,又大膽以手指貼嘴唇,飛了個輕浮的吻。

白鹿順著旋轉樓梯上到三樓,繞過外圍一大圈,確定無人看見才貼門溜進洗手間裏。

秦冕乘電梯也到三樓。此時人少,一路走來都見不到兩個黑服。男人站在洗手間外將手機塞進兜裏,下意識朝周圍多看兩眼,也推門進去。

白鹿裝模作樣洗手,聽見身後門開的聲音才關水轉身。秦冕三兩步走到他面前,用胸口將人死死抵在洗手池邊。白鹿不得不後傾身體,雙手反向斜撐在冰涼的大理石面上。

秦冕一低頭,白鹿就伸手勾上他脖子,脖頸交纏間用力***對方身體的氣味。

好一番親昵,白鹿才不舍將人放開。他盯著男人雙唇,以指尖來回描摹,“秦先生的信息可真是及時,你若再晚兩分鐘我就看不見了。”

秦冕逮住他調皮的手指別到身後,“今晚還有客人?”

白鹿又伸出另一只手撓他下巴,“最後一個。”

男人不滿地以下身頂他,“拒絕掉。”

白鹿不表態,只管笑。笑夠了才‘興師問罪’,“秦先生兩天沒有音訊,一來就這麽霸道啊?我還以為年前見不到你了呢。”

秦冕伸手摸進他西裝,捏住白鹿精瘦的腰桿,頷首時鼻尖正好頂到對方的,“要不是明天過年,可能今天你也見不到我。”

白鹿‘哼’了一聲,打趣他,更打趣自己,“昔為娼家女,今為蕩子婦。”這詩是句閨怨,此刻用來調侃自己剛跟人認了炮友轉頭就被冷落。

秦冕自然也聽懂,作勢在他腰上揉了一把,“剛才最後,你跟那女孩說什麽了?”

白鹿被他撓笑,眼角彎成漂亮的芽,“我跟她說啊……”他照著方才跟女孩親近的動作湊到男人耳邊,每個字都是清脆蹦出來的,“我不談戀愛,不如今晚直接去我家……嗯啊。”意料之中,話音剛落就被男人狠狠頂了兩下,“你敢。”

短暫的親熱並不令人滿足,男人下腹的欲望鮮活又熱烈。白鹿沒著急出去,反而倒退著往洗手間深處走。秦冕看穿他意圖,回頭望了眼門口方向,篤定一時不會有人進來,才邁開腳步跟上去。

兩人靠的極近,臉貼著臉。進退間他們默契偏頭,四片嘴唇恰好就碰在一起,若不小心滑開,又輕輕再咬上。

像暖昧的小把戲,卻玩不夠。

直到退無可退,白鹿背著手,緊貼墻壁舔著被男人吻濕的晶瑩嘴唇。

秦冕視線滑過自己飽滿的褲襠,又看他,“打算怎麽負責?”

白鹿也盯著他明顯的腹下,“這麽快啊?這可怎麽好。”他猝然一笑,沖人勾了勾手指,滑溜地側身鉆進廁所隔間。

“……”秦冕皺眉,顯然這個遨請並不合他心意。可眼下的確沒有更好的選擇,他微有猶豫,才勉力擡腳跟著進去將門落鎖。

白鹿得逞,立馬貼上來單手攀住男人肩膀,另一只手正一顆顆解自己外套的紐扣。他壓低聲音在他耳邊昵喃,“秦先生在這種地方做過麽?”

“沒有。”秦冕表情不深,他並不滿意這裏。可半個月沒發洩的身體與這人短暫廝磨後,還是輕易動了想法。他狠狠將人圈在懷裏,懲罰似的以下身頂他在隔板上磨蹭,“你之前跟人幹過?”

白鹿見男人表情認真,笑得停不下來。他湊臉上去咬他喉結,音色繾綣娓靡,“現在幹一次不就幹過了?”

空間逼仄,難以施展,久聞擅香也使人暈脹。在這種地方親密完全不符合秦冕願想,可白鹿走不了,不解決一次他就得自己硬著離開。

堂堂秦老板可不接受這種待遇。

趁男人走神,白鹿熟練摸到他腿間那團被束縛的硬肉,草草討好就替他滑下拉鏈,“不用脫衣服,很快的。秦先生真的不想陪我試一試麽?”

明知故問。

欲望已被這妖精完全撩起,秦冕再懶顧身份,掰過他的臉,狠命親吻。

怕弄皺的燕尾服外套早已脫下來掛在勾上,解開皮帶的外褲順著長腿滑下,蓋住鞋背。內褲被擰成一團牢牢卡在膝蓋窩裏,白鹿岔開雙腿,撐在馬桶蓋上,朝身後的男人羞恥地翹高屁股。雪白的臀瓣正對秦冕視線,後穴的小洞恰好是他下身容易進入的高度。

白鹿轉頭時正好撞見男人以牙齒撕開一個嶄新的套。他咬著嘴唇眼波瀲灩,喉嚨中淺淺呻吟催促對方快一點動作。

秦冕除了拉開的褲鏈再沒淩亂一點,眼底洶湧,面色微紅,幾乎還是副道貌岸然的模樣。他以手指探進幽深冗長的熱壁,不疾不徐,深淺開闊。另一只手向前繞下,精準捏住。白鹿的囊袋和性器。

白鹿綿長地瞋喚一聲,扭了扭腰,將自己毫無保留地送進男人手裏。

秦冕下腹早已精神的巨物在白鹿細嫩腿根處來回摩擦。時間倉促,前戲不得不連續打折。他突然抽出手指,掰開白鹿屁股,趁人沈浸走神時將堅硬一舉擠進溫熱的包裹。與夕補全。

“啊呀。”白鹿全程抿嘴,被頂到深處還是沒忍住叫出來一聲。身子一顫,腿間逐漸脹大的性器隨著身上男人撞擊頻率,在空中蕩出一個又一個小巧的弧。秦冕被緊致後穴咬得及其舒服,不由自主加快動作,扣緊他腰快速抽插。

這個動作很深卻不能夠親嘴。比起‘做愛’,更貼近‘交媾’。秦冕已經箭在弦上,卻舍不得就這樣釋放。他一把撈起白鹿貼在胸前,曲腿調整高度,繼續抽插。靈活手指撥開白鹿胸口處兩顆紐扣,順勢摸進去討好他僵硬半天的乳頭。

白鹿後仰在男人懷裏,一手反扣秦冕腰上,一手握住下身自慰。只幾聲綿長的輕哼就將情欲濃墨重彩。他扭頭尋到男人嘴唇輕輕舔舐,男人被舔癢的唇瓣又覆上來吻他。

耳機裏突然傳來黑服催促的聲音,“白先生,您的客人已經在等您。”

秦冕面色深紅,連呼吸都粗重。他加重力道又頂他數十下才不情願發洩出來。釋放之後沒著急退出自己,反而調整方向朝著白鹿的敏感點細細磨蹭。

“啊!”白鹿被他頂得雙腿顫抖,換口氣的空隙,也跟著射出來。

斑駁濁點零零碎碎,在馬桶蓋上濺成一排。

秦冕摘了套,又扯紙替他擦去指間清濁。白鹿轉身欣賞男人愛欲後性感的表情,看他棱骨分明的手指正仔細替自己扣回松開的鈕扣。對方依然精神的性具威脅似的頂在小腹上,白鹿低頭瞅了一眼,心想果然離盡興還差點火候。

當耳機裏的催促來了第三回 ,伏在男人胸口微喘的白鹿才懶洋洋打開耳麥,聲音比平時更嫵媚一些,“我現在就過去。”說完還偏頭在秦冕脖子上咬了一口。不重,是留不下痕跡的咬力。

秦冕一拍他屁股,使勁兒抓了把手感極佳的翹臀。他低頭,含住白鹿通紅的耳垂,“趕緊結束,我等你。”

今夜除夕。一過晚上八點,路上行人就像中年禿瓢的腦瓜頂,來來回回,就那麽兩三茬。

秦蔚深情凝視手機發呆,盯著一小時前發給白鹿的信息石沈大海。他似乎早已習慣,又始終無法真正習慣。

秦夫人戴著手套,將親手烤的蛋糕從烤箱裏抱出來。她轉頭看見身後杵著的秦蔚,“給你哥哥打個電話,問他到底幾點鐘回來。”

秦蔚盯著她手中色澤極佳的金黃蛋糕,仍然呆滯,“打了,沒人接。”他又嗅了嗅,眼睛倏地一亮,“蜂蜜的啊,鹿鳴估計會喜歡。”

“什麽喜歡?”

“噢,沒什麽。”

“最近沒有跟芷若聯系嗎?”秦夫人看出他悶悶不樂,“這回婚禮,杜家辦得很大,估計芷若忙著那邊彩排,多理解她一下。”

秦蔚知道母親誤會,也無意解釋。見手機信號掉了一格,下意識就將其舉過頭頂,深怕錯過某人來的消息,“理解理解。他們杜家有的是錢,包一艘船算什麽,包一片海我都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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