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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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人越嘆氣，氣運就會越差。”或域轉了一圈，看完寄放在這裏的花草後回到前面，就聽到她止不住嘆氣。
“我只是有些擔心他們兩個。”她說完，問或域：“你要喝什麽嗎？我最近新研究了幾種花茶。”
“白水就好。”或域拒絕她的推銷：“我可不想當你的小白鼠。”
慕栗瞪了他一眼，倒了杯白開水，放在他面前：“你女朋友還好吧？”
“出了場小車禍，”或域說：“小腿骨折，我不放心就在那裏照顧她了。”
“現在呢？沒事了吧？”
“沒事了，她回學校做課題，我就回來了。”
慕栗這才放心下來，半開玩笑說：“這一走就是半年，我還以為你覺得那邊太好，不聲不響移民了呢！”
“那倒不能，誰都不通知，也得通知你。”或域笑著說。
時間還早，店裏沒人，兩個人就坐在吧臺上聊天。
慕栗一如既往的侃侃而談，但總不忍不住看向外面。
過了快一小時，薛珊和陸長深回來了。
陸長深沒有往裏面走，就站在門口：“東西送到了，我工作室還有事就先走了。”
這時，或域從椅子上跳下來，對慕栗說：“我也先走了，改天再過來。”
“好。”慕栗跟著到外面，送兩個人離開。然後匆忙回來問薛珊：“怎麽樣了？你和陸學長談的還好吧？””我……全都坦白和他說了。“薛珊躺在沙發上，整個人特別放松，心裏的石頭終於落地了。她說完，沈默了足有一分鐘，又紅了眼睛：“小慕，我這麽做，是不是太自私了？我……覺得我對不起他，辜負了他對我的好，我……”她哽咽住了，無法說出下面的話。
慕栗心裏也不好受，過去抱住她：“作為你們兩個人的朋友，我是非常希望你們在一起的。但現實是無法在一起，所以，我很希望你們把對對方的傷害，降到最低。珊珊，你這麽做，沒有錯。”
可薛珊想起來，還是難受。她悶在慕栗的懷裏無聲掉淚，好半天才起身，擦幹眼淚：“我決定了！”
慕栗抽出來兩張濕紙巾遞過去，問她：“決定什麽了？”
“年後我就去帝都，”她說，“我不知道歐陽晨怎麽想的，但我既然喜歡，就不能放棄。”
慕栗擡在半空中的手僵住，不可置信的看她：“你打算離開同江？”
“反正每個月裏有大半個月都在外地出差，在哪裏工作都是一樣。”她說完，低頭握住慕栗的手，“雖然我去了外地工作，但一有時間我還是會回來看你的。”
慕栗抽回了手站起身來，別過頭笑道：“去外面看看也好，挺好的。”走到吧臺處把或域喝過水的杯子收起來，“都快中午了我們去吃飯吧，附近商場開了一家雲南菜，聽說還不錯。”
陸長深出了門，被身後的人叫住。他轉過身，問或域：“有事嗎？”
“沒什麽事。”或域說，“我只是看你心情似乎不是很好。”
陸長深垂眸，似乎想起了什麽，臉上閃過悲傷，而後搖頭：“也沒有心情不好，如果或先生沒什麽事，我就先走了。”
“問你個問題。”或域也沒阻攔，繼續走在陸長深身後。
“什麽問題？”
“如果你能和薛珊在一起，但需要付出一些代價，你願意嗎？”
陸長深停下腳步，說：“那也要看什麽代價！”
或域聳肩：“我也不知道，之前和慕栗看電視劇的時候看到過類似的，比如十年壽命、健康的身體以及金錢作為代價。”
他擡頭看街道對面，光禿禿的樹下都是積雪，似乎今年的雪要比往年大。沈思了有一會兒，突然笑了：“如果能和她在一起，減十年壽命又有什麽關系，就是減二十年壽命，我都心甘情願。”
或域挑眉，似乎也沒想到陸長深會這麽說。他伸手，拍了下他的肩膀：“這個世界有太多的可能性，可能她今天不喜歡你，明天就喜歡了。”
“但願吧。”說完，不再逗留，直接和或域告別，往停車場方向走去。
—— ——
晚上，鐘藍從書房裏面出來，房間一片漆黑，平時這個時間電視機都開著播放新聞，今天格外安靜。
“慕栗？”他叫道，等了幾秒，沒有人回應。
想了想，過去找她。
才走到飯桌旁，突然聽見沙發處傳來玻璃落地的清脆聲響，他轉了個方向走過去。
透過窗外的月光隱約看到慕栗。她整個人坐在地上，半個身子趴在沙發上，手裏還拎著一個酒瓶。
鐘藍折回去要開燈，被慕栗阻止。
“別開燈。”
她的聲音裏帶著濃重的鼻音，明顯就是剛哭過。
空氣中有淡淡的啤酒味，“喝酒了？”鐘藍問她。
“一瓶。”慕栗也不隱瞞，“不多，還很清醒。”
“沒事吧？”見她趴在那裏不動，又準備上前。
“沒什麽事。”慕栗伸手，阻止了他：“放心吧，肯定沒事，別管我。”
大家都是成年人，他也不會因為她一時心情起伏而去瞎操心。點了點頭，說：“有事叫我。”轉身回了房間。
慕栗依舊沒有動，保持著鐘藍出來時看到的姿勢。
鐘藍回了房間沒多久，本想處理下剩餘工作，卻莫名的開始煩躁起來，在房間裏來來回回走了幾圈，越想靜下來心就越亂。明知道外面的人就老老實實的趴在沙發上，無聲宣洩著自己的情緒，可就是忍不住胡思亂想。
又在房間裏像個沒頭蒼蠅一樣轉了五分鐘，聽到酒瓶再次落地的聲音，出去了。
打開門，順手又開了燈，就看到慕栗跪地地上，手上身上都是啤酒，明顯是因為拿不穩掉下來，灑了一身。
燈光亮起的瞬間，她下意識反應出來的動作是捂住自己的臉，不想讓他看到她這個樣子。
“你……別看我，把燈關上。”跪在地上，像個鴕鳥一樣把頭紮在地上。
鐘藍心有不忍，關了燈。在原地停留了幾秒，還是走了過去。
他屈膝，半跪在地上，伸手動作輕柔緩慢，托起她的下巴。
月亮隱入層疊的雲層之中，僅有的一點光亮消失，目光所處之處皆是黑暗。可就在這黑暗之中，她敏銳的感覺到，他緩慢上移的手，行過的每一寸皮膚，都帶著灼熱。她想開口，想喊停，又舍不得這難得的溫柔。
黑暗中，他輕柔的幫她擦幹臉上的混著酒液的淚水，許久，才開口：“有什麽不痛快的哭出來就好了，喝酒傷身。”
“我不敢哭，”慕栗低聲說：“我怕我的哭聲吵到你。”
猛然間，胸腔內跳動的心臟，像是被一雙無形的大手緊緊握住一樣，他疼的有些呼吸困難，幾乎說不出話來。他很難想象一味討好別人的人，事事都要先考慮對方的人，是怎樣艱難的長大的？！
足足有兩分鐘，才像是恢覆了語言系統，“哭吧。”
他只說了兩個字，而她像是壓抑了很久，在他說出來後，眼淚決堤，撲進他的懷裏。
在她清醒時，兩個人這麽親密的接觸，鐘藍還有些不適應。僵硬的半跪在地上，不知該做什麽反應。
而慕栗像是找到了一個情緒的宣洩口一樣，放聲大哭，沒過多久，鐘藍的前襟濕了一大片。
他張了張嘴，沒說話，伸手輕撫她的背，無聲安慰她。
又過了一會兒，懷裏的人終於有反應了。他低下頭看她。
正在這時，慕栗突然仰頭，雙手攀上他的肩頭，在他還沒反應過來時，親了下去。
因為黑，慕栗看不清，牙齒磕在鐘藍的鼻子上，幾乎是同一時間，她聽到鐘藍抽氣的聲音。尋著聲音，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給他，下一秒準確無誤的吻了上去。
月亮過關斬將從層疊的雲層中探出頭來，透過窗簾的縫隙照了進來。
鐘藍楞住了，瞪著眼睛僵直著身體看著眼前的人。兩個人距離太近了，他眼前都有了重影，卻在下一秒，嘴唇被人不輕不重的咬了一下。
他吃痛，想要撤離，一仰頭對方直接撲過來，把他壓在身下。有關節聲響起，從腳底板蔓延上來的麻意，以及胸腔內劇烈跳動的心臟，和臉上的滾燙熱度，全部都在提醒他，他們接吻了，他被強吻了。
在倒下的瞬間，他下意識的張開嘴，被對方鉆了空子，一路莽撞闖了進來。
慕栗的吻很生澀，探進去的瞬間覺得不好玩，就退了出來。
正要全身而退之際，對方突然反擊，牙關合上，咬住了她的舌尖，一路緊追到大本營，勾住她的舌尖。
“唔……”慕栗被捉住後，明顯是想撤退，她想從他身上起來，才支起上身，對方突然伸手把人拉近，緊箍在懷裏，接著就勢一滾，改被動為主動。
—— ——
慕栗霍地坐起來，發現自己正躺在床上。下意識的去摸嘴唇，又在碰到的瞬間紅了臉。
之前夢游跑到鐘藍的床上就挺過分了，沒想到居然還有更過分的，她居然……夢到她把鐘藍會給撲倒強吻了，而且最奇幻的劇情是，對方居然回應了……回應了……
匆忙跑回自己的房間，坐在床邊足足緩了半小時，不間斷的做了半小時的心理建設後，才裝做沒事人一樣出去。
客廳的茶幾下橫七豎八的躺著兩個罐裝和三個瓶裝的啤酒瓶，都在提醒著她，她昨晚到底喝了多少酒。
慕栗一喝醉酒容易斷片，昨晚她只記得喝了一罐啤酒，其餘的四個，根本沒有印象喝過。但也沒想太多，趕緊過去把垃圾收拾了。
與此同時，房間裏的鐘藍躺在床上出神，這個姿勢從慕栗離開房間後一直沒有動。
除了驚訝自己居然回應之外，他突然發現，他似乎……喜歡上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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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有些擔心他們兩個。”她說完，問或域：“你要喝什麽嗎？我最近新研究了幾種花茶。”
“白水就好。”或域拒絕她的推銷：“我可不想當你的小白鼠。”
慕栗瞪了他一眼，倒了杯白開水，放在他面前：“你女朋友還好吧？”
“出了場小車禍，”或域說：“小腿骨折，我不放心就在那裏照顧她了。”
“現在呢？沒事了吧？”
“沒事了，她回學校做課題，我就回來了。”
慕栗這才放心下來，半開玩笑說：“這一走就是半年，我還以為你覺得那邊太好，不聲不響移民了呢！”
“那倒不能，誰都不通知，也得通知你。”或域笑著說。
時間還早，店裏沒人，兩個人就坐在吧臺上聊天。
慕栗一如既往的侃侃而談，但總不忍不住看向外面。
過了快一小時，薛珊和陸長深回來了。
陸長深沒有往裏面走，就站在門口：“東西送到了，我工作室還有事就先走了。”
這時，或域從椅子上跳下來，對慕栗說：“我也先走了，改天再過來。”
“好。”慕栗跟著到外面，送兩個人離開。然後匆忙回來問薛珊：“怎麽樣了？你和陸學長談的還好吧？””我……全都坦白和他說了。“薛珊躺在沙發上，整個人特別放松，心裏的石頭終於落地了。她說完，沈默了足有一分鐘，又紅了眼睛：“小慕，我這麽做，是不是太自私了？我……覺得我對不起他，辜負了他對我的好，我……”她哽咽住了，無法說出下面的話。
慕栗心裏也不好受，過去抱住她：“作為你們兩個人的朋友，我是非常希望你們在一起的。但現實是無法在一起，所以，我很希望你們把對對方的傷害，降到最低。珊珊，你這麽做，沒有錯。”
可薛珊想起來，還是難受。她悶在慕栗的懷裏無聲掉淚，好半天才起身，擦幹眼淚：“我決定了！”
慕栗抽出來兩張濕紙巾遞過去，問她：“決定什麽了？”
“年後我就去帝都，”她說，“我不知道歐陽晨怎麽想的，但我既然喜歡，就不能放棄。”
慕栗擡在半空中的手僵住，不可置信的看她：“你打算離開同江？”
“反正每個月裏有大半個月都在外地出差，在哪裏工作都是一樣。”她說完，低頭握住慕栗的手，“雖然我去了外地工作，但一有時間我還是會回來看你的。”
慕栗抽回了手站起身來，別過頭笑道：“去外面看看也好，挺好的。”走到吧臺處把或域喝過水的杯子收起來，“都快中午了我們去吃飯吧，附近商場開了一家雲南菜，聽說還不錯。”
陸長深出了門，被身後的人叫住。他轉過身，問或域：“有事嗎？”
“沒什麽事。”或域說，“我只是看你心情似乎不是很好。”
陸長深垂眸，似乎想起了什麽，臉上閃過悲傷，而後搖頭：“也沒有心情不好，如果或先生沒什麽事，我就先走了。”
“問你個問題。”或域也沒阻攔，繼續走在陸長深身後。
“什麽問題？”
“如果你能和薛珊在一起，但需要付出一些代價，你願意嗎？”
陸長深停下腳步，說：“那也要看什麽代價！”
或域聳肩：“我也不知道，之前和慕栗看電視劇的時候看到過類似的，比如十年壽命、健康的身體以及金錢作為代價。”
他擡頭看街道對面，光禿禿的樹下都是積雪，似乎今年的雪要比往年大。沈思了有一會兒，突然笑了：“如果能和她在一起，減十年壽命又有什麽關系，就是減二十年壽命，我都心甘情願。”
或域挑眉，似乎也沒想到陸長深會這麽說。他伸手，拍了下他的肩膀：“這個世界有太多的可能性，可能她今天不喜歡你，明天就喜歡了。”
“但願吧。”說完，不再逗留，直接和或域告別，往停車場方向走去。
—— ——
晚上，鐘藍從書房裏面出來，房間一片漆黑，平時這個時間電視機都開著播放新聞，今天格外安靜。
“慕栗？”他叫道，等了幾秒，沒有人回應。
想了想，過去找她。
才走到飯桌旁，突然聽見沙發處傳來玻璃落地的清脆聲響，他轉了個方向走過去。
透過窗外的月光隱約看到慕栗。她整個人坐在地上，半個身子趴在沙發上，手裏還拎著一個酒瓶。
鐘藍折回去要開燈，被慕栗阻止。
“別開燈。”
她的聲音裏帶著濃重的鼻音，明顯就是剛哭過。
空氣中有淡淡的啤酒味，“喝酒了？”鐘藍問她。
“一瓶。”慕栗也不隱瞞，“不多，還很清醒。”
“沒事吧？”見她趴在那裏不動，又準備上前。
“沒什麽事。”慕栗伸手，阻止了他：“放心吧，肯定沒事，別管我。”
大家都是成年人，他也不會因為她一時心情起伏而去瞎操心。點了點頭，說：“有事叫我。”轉身回了房間。
慕栗依舊沒有動，保持著鐘藍出來時看到的姿勢。
鐘藍回了房間沒多久，本想處理下剩餘工作，卻莫名的開始煩躁起來，在房間裏來來回回走了幾圈，越想靜下來心就越亂。明知道外面的人就老老實實的趴在沙發上，無聲宣洩著自己的情緒，可就是忍不住胡思亂想。
又在房間裏像個沒頭蒼蠅一樣轉了五分鐘，聽到酒瓶再次落地的聲音，出去了。
打開門，順手又開了燈，就看到慕栗跪地地上，手上身上都是啤酒，明顯是因為拿不穩掉下來，灑了一身。
燈光亮起的瞬間，她下意識反應出來的動作是捂住自己的臉，不想讓他看到她這個樣子。
“你……別看我，把燈關上。”跪在地上，像個鴕鳥一樣把頭紮在地上。
鐘藍心有不忍，關了燈。在原地停留了幾秒，還是走了過去。
他屈膝，半跪在地上，伸手動作輕柔緩慢，托起她的下巴。
月亮隱入層疊的雲層之中，僅有的一點光亮消失，目光所處之處皆是黑暗。可就在這黑暗之中，她敏銳的感覺到，他緩慢上移的手，行過的每一寸皮膚，都帶著灼熱。她想開口，想喊停，又舍不得這難得的溫柔。
黑暗中，他輕柔的幫她擦幹臉上的混著酒液的淚水，許久，才開口：“有什麽不痛快的哭出來就好了，喝酒傷身。”
“我不敢哭，”慕栗低聲說：“我怕我的哭聲吵到你。”
猛然間，胸腔內跳動的心臟，像是被一雙無形的大手緊緊握住一樣，他疼的有些呼吸困難，幾乎說不出話來。他很難想象一味討好別人的人，事事都要先考慮對方的人，是怎樣艱難的長大的？！
足足有兩分鐘，才像是恢覆了語言系統，“哭吧。”
他只說了兩個字，而她像是壓抑了很久，在他說出來後，眼淚決堤，撲進他的懷裏。
在她清醒時，兩個人這麽親密的接觸，鐘藍還有些不適應。僵硬的半跪在地上，不知該做什麽反應。
而慕栗像是找到了一個情緒的宣洩口一樣，放聲大哭，沒過多久，鐘藍的前襟濕了一大片。
他張了張嘴，沒說話，伸手輕撫她的背，無聲安慰她。
又過了一會兒，懷裏的人終於有反應了。他低下頭看她。
正在這時，慕栗突然仰頭，雙手攀上他的肩頭，在他還沒反應過來時，親了下去。
因為黑，慕栗看不清，牙齒磕在鐘藍的鼻子上，幾乎是同一時間，她聽到鐘藍抽氣的聲音。尋著聲音，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給他，下一秒準確無誤的吻了上去。
月亮過關斬將從層疊的雲層中探出頭來，透過窗簾的縫隙照了進來。
鐘藍楞住了，瞪著眼睛僵直著身體看著眼前的人。兩個人距離太近了，他眼前都有了重影，卻在下一秒，嘴唇被人不輕不重的咬了一下。
他吃痛，想要撤離，一仰頭對方直接撲過來，把他壓在身下。有關節聲響起，從腳底板蔓延上來的麻意，以及胸腔內劇烈跳動的心臟，和臉上的滾燙熱度，全部都在提醒他，他們接吻了，他被強吻了。
在倒下的瞬間，他下意識的張開嘴，被對方鉆了空子，一路莽撞闖了進來。
慕栗的吻很生澀，探進去的瞬間覺得不好玩，就退了出來。
正要全身而退之際，對方突然反擊，牙關合上，咬住了她的舌尖，一路緊追到大本營，勾住她的舌尖。
“唔……”慕栗被捉住後，明顯是想撤退，她想從他身上起來，才支起上身，對方突然伸手把人拉近，緊箍在懷裏，接著就勢一滾，改被動為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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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栗霍地坐起來，發現自己正躺在床上。下意識的去摸嘴唇，又在碰到的瞬間紅了臉。
之前夢游跑到鐘藍的床上就挺過分了，沒想到居然還有更過分的，她居然……夢到她把鐘藍會給撲倒強吻了，而且最奇幻的劇情是，對方居然回應了……回應了……
匆忙跑回自己的房間，坐在床邊足足緩了半小時，不間斷的做了半小時的心理建設後，才裝做沒事人一樣出去。
客廳的茶幾下橫七豎八的躺著兩個罐裝和三個瓶裝的啤酒瓶，都在提醒著她，她昨晚到底喝了多少酒。
慕栗一喝醉酒容易斷片，昨晚她只記得喝了一罐啤酒，其餘的四個，根本沒有印象喝過。但也沒想太多，趕緊過去把垃圾收拾了。
與此同時，房間裏的鐘藍躺在床上出神，這個姿勢從慕栗離開房間後一直沒有動。
除了驚訝自己居然回應之外，他突然發現，他似乎……喜歡上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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