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勝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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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勝者
熱氣騰騰的鹵肉面香氣四溢, 吃到嘴裏依然是曾經的味道。
看起來就和以前一樣。
但是, 不是的, 景霖清楚地知道，一切都已經發生了變化。
他們已經離開這裏很久了, 而且, 這裏也已不再是屬於人類的住所了。
胡思亂想的結果就是在楚驍吃完的時候, 景霖碗裏的面條才動了一小半。
“怎麽了，不好吃嗎？”楚驍道。
景霖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局促不安地說道：“有點不習慣。”
“嗯？不習慣這裏嗎？”楚驍有一點不解：“不應該啊, 地下城的環境還挺適合半魔族的, 而且我們才離開這裏沒多久吧？”
“也, 也不是，只是這麽和平, 總覺得有點奇怪。”景霖扭捏道。
看大環境的話, 人類和魔族正處於戰爭期，算得上水深火熱, 雙方對於半魔族的寬容度都很低，看小環境的話，景霖還依稀有一些自己大鬧了一場毀掉了半條流火街的記憶，想也知道王城的騎士團應該在到處搜捕他, 然而, 既是半魔族又是罪犯的他，如今不僅沒有在逃亡，甚至還坐在一家人來人往的小店裏慢悠悠地吃飯。
“和平, 那不是很好嗎？”楚驍不解極了。
“唔——哼。”景霖覺得和他說不通，有點生氣地別過了腦袋。
“餵，我可什麽都沒做呢，小壞蛋。”楚驍探手過去捏著景霖的鼻子把他的小臉別了回來，對著小家夥那恃寵而驕沒事找事的傲嬌表情看了半天，最後無奈地敗下陣來，努力地猜測道：“是不是在想流火街的事情？”
景霖猶豫著點了點頭。
差不多吧，有一點點差別。
哼，連他的想法都猜不準。
“那件事的話，其實也不是你的錯。”楚驍思考了一下從哪裏開始說起比較好，最後決定還是從頭開始說起：“你有沒有發現自己的耳釘不見了？”
景霖擡手摸向耳垂，而後失落地點了點頭。
那是楚驍送給他的東西，可是卻被他弄掉了。
“是被薔薇公主拿走的，她激發你的魔族血統就是為了這對耳釘，至於為什麽從你這裏下手，可能是因為你看上去比較好得手？”
說到這裏，楚驍自己都覺得有點奇怪，那塊雙色藍翡翠其實在賀瀾那裏，他只不過是拜托賀瀾幫他取了一點點料子做了一對耳釘和一對項鏈而已，如果說薔薇公主的目的僅僅只是翡翠，那她應該直接從賀瀾那裏下手才對吧。
或許是賀瀾做了什麽手腳，讓薔薇公主沒有辦法動他吧？
楚驍不確定地想。
沒辦法，作為一個從始至終的大總攻，他的思路是無論如何都沒辦法偏到爭風吃醋上去的，由於他在這件事之前從未把薔薇公主放在眼裏過的原因，他甚至於都沒有接收到過薔薇公主對他表達的任何好感。
於是，比起楚驍，景霖反而能明白薔薇公主為什麽會避開賀瀾而選擇對他下手。
想要得到翡翠？大概是的。
回歸賀家後賀瀾的勢力如日中天？大概也有這個原因。
但最關鍵的因素，應該是薔薇公主咽不下這口氣吧。
被一個男人打敗，對薔薇公主而言無疑是比死亡還嚴重的屈辱。
畢竟，她並不是完全為了翡翠才接近楚驍的。
哪怕楚驍一點都感受不到，但景霖就是能明白，薔薇公主大概是真的喜歡楚驍的。
和對其他人的喜歡不同，是一種特殊的喜歡。
薔薇公主的喜歡可以分成很多份，廉價地分給所有人，但唯有對楚驍的這一份，卻真真正正地綻放了出嬌艷的花朵，像是染了血的白玫瑰一樣褪去了朦朧，展露出真實的內在。
景霖不能解釋這是為什麽，但是他就是能知道，清清楚楚地知道。
真要追究起來的話，唯一的解釋只有——
因為他也喜歡楚驍，所以他知道。
景霖突然咧開嘴笑了。
天哪，現在想起來還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他居然贏過了薔薇公主。
“嗯？我說了什麽好笑的事情嗎？”楚驍問。
“沒什麽，就是覺得薔薇公主好傻呀，就算把我殺掉了也只能拿到一小塊翡翠，還不如去敲詐賀先生呢。”景霖道。
唉，薔薇公主真可憐，她一定是從來都沒有喜歡過別人吧，所以當喜歡的人真的出現的時候，才沒有及時發現自己的心意。
他才不會告訴楚驍這件事呢，情敵之間的較量就是要默不作聲才對嘛。
景霖在心裏默默地捏緊了小拳頭。
不得不說，這一點上身為土著的景霖實在是小看了楚驍的愛情觀，別說是楚驍現在已經有了放在心尖尖的人，就算是沒有，他也絕對不會看上薔薇公主那種備胎無數遍地撒網的人，如果提前知道公主的人品的話，甚至連來自於薔薇公主的好感都會讓他覺得惡心不已。
這甚至已經稱不上廉價了，而在這種隨時都能腐爛的情感裏尋找真愛的行為，幾乎已經超過了人渣的範疇，是人類以外的什麽其他的生物才能做出來的事情吧。
“只能說我們高看了敵人的智商。”楚驍聳聳肩，隨後他的神色便嚴肅了起來：“因為這一時的大意，我差點要失去我的小寶貝，亡羊補牢為時不晚，以後我會二十四小時盯著你的哦。”
“太誇張了啦，我都已經是魔法師學徒了，自保能力還是有噠。”景霖拍拍小胸脯。
“還自保能力呢，你也就能放個水吧。”楚驍把手裏的空杯子遞到景霖面前：“正好我渴了，來，給我放個水。”
景霖嘟著嘴巴搖起了他隨身攜帶的魔法棒，細細的水流從棒尖嘩啦啦地留到了杯子裏，很快就把杯子填滿了。
楚驍端起杯子一飲而盡，喝完之後評價道：“味道不錯，繼續努力。”
景霖對著他做了一個鬼臉，看上去好像對楚驍的態度不滿意的樣子，但他身後搖來搖去的尾巴暴露了他此刻心情其實很不錯的事實。
楚驍沒有揭穿他，按捺下心中把小家夥摟在懷裏擼尾巴的沖動，繼續說了下去：
“為了得到你的翡翠，公主使用了一種鮮為人知的魔法喚醒了你的血統，她本來的打算大概是想在胡亂中不為人知地得到你的耳釘，不過事情沒有按照她希望的發展，你的魔族血脈非常高級，掙開了聖魔發陣的束縛，打穿了整個教室，毀了流火街，然後利用才得到的空間能力來到了地下城，咻的一下。”
楚驍做了一個“飛翔”的手勢。
“我，我這麽厲害的嗎？”景霖兩眼放光地看著楚驍。
“嗯，很厲害，雖然把整條街都毀成了廢墟，不過沒有造成太大的傷亡，沒有出現死者。”楚驍欣慰地說道：“還好我們家寶貝兒心地善良，換個人的話說不定就直接大開殺戒了呢。”
沒有出現死者，這正是騎士團對景霖的追捕並不算是嚴厲的重要原因之一。
“沒，沒有啦。”景霖有點不好意思，然後他後知後覺地反應了過來，不對吧，他應該是做了什麽壞事吧，為什麽做了壞事還會被表揚？
當然是因為楚驍寵妻起來向來是非不分顛倒黑白。
“你的那個同學，叫做朱莉來著，她把公主用來施展魔法的黑魔石給收起來了，這可是決定性的證據，而且她搶你耳釘的時候應該也有人看見了，所以不出意外的話，很快就能將軍了。”楚驍露出一個惡劣的笑容。
“將……軍？”景霖很茫然。
“是我們那裏的一種說法，就是說，她快要輸了。”
景霖還是不明白，以他的角度來看整件事情的話，薔薇公主想要得到翡翠的欲望是遠遠低於薔薇公主想要從他這裏扳回一城一雪前恥的欲望的，所以剛才他才會有這麽強烈的勝利感，但是楚驍仿佛並不是這個意思呢。
這是自然的，從楚驍的角度來看，事情完全就是另外一個樣子。
“都到了這個地步，薔薇公主的目的已經瞞不住了，她費盡心思想得到這塊翡翠，就是為了要關上魔界之門。”
楚驍用無比輕松的語氣說出了一個驚天秘密。
景霖震驚了。
“關上魔界之門？魔界之門是可以關上的嗎？”
“哈哈，我知道你的意思，盡管打開魔界之門的人是一個魔族，但它確實是可以由人類關上的，使用特殊的大型魔法的話。”楚驍道。
大型魔法需要的媒介，正是翡翠。
“那，那不是一件好事嗎，如果早一點說出來的話……”
“是啊，如果早一點說出來的話根本就不會有這麽多傷亡，戰爭也早就結束了。”楚驍道。
想要通過魔法來關上魔界之門的人絕不在少數，教廷也在不斷研究能關上門的魔法，但就結果來說，確實是在黑魔法領域上有所建樹的薔薇公主率先創造出了能用來關門的逆向魔法。
“那公主為什麽沒有這麽做呢？”
“寶貝兒，大人的世界是很覆雜的，很多事情並不是應該怎麽樣就能怎麽樣的。”楚驍裝腔作勢道。
“……我已經十九歲了。”景霖不滿道。
“不不不，按照魔族的算法，你只是一個小家夥。”
“快點說啦，不然我要生氣咯！”
景霖使出小家夥們的絕招任性和撒嬌，對楚驍造成會心一擊。
“哈哈，告訴你就是了，反正很快就不是秘密了。”楚驍神秘兮兮地說道：“因為她不能讓自己以外的人去關上魔界之門，她必須得自己親自去才行，所以她得提前準備好一切的原材料，才能裝作她自己——”
“獲得了神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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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氣騰騰的鹵肉面香氣四溢, 吃到嘴裏依然是曾經的味道。
看起來就和以前一樣。
但是, 不是的, 景霖清楚地知道，一切都已經發生了變化。
他們已經離開這裏很久了, 而且, 這裏也已不再是屬於人類的住所了。
胡思亂想的結果就是在楚驍吃完的時候, 景霖碗裏的面條才動了一小半。
“怎麽了，不好吃嗎？”楚驍道。
景霖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局促不安地說道：“有點不習慣。”
“嗯？不習慣這裏嗎？”楚驍有一點不解：“不應該啊, 地下城的環境還挺適合半魔族的, 而且我們才離開這裏沒多久吧？”
“也, 也不是，只是這麽和平, 總覺得有點奇怪。”景霖扭捏道。
看大環境的話, 人類和魔族正處於戰爭期，算得上水深火熱, 雙方對於半魔族的寬容度都很低，看小環境的話，景霖還依稀有一些自己大鬧了一場毀掉了半條流火街的記憶，想也知道王城的騎士團應該在到處搜捕他, 然而, 既是半魔族又是罪犯的他，如今不僅沒有在逃亡，甚至還坐在一家人來人往的小店裏慢悠悠地吃飯。
“和平, 那不是很好嗎？”楚驍不解極了。
“唔——哼。”景霖覺得和他說不通，有點生氣地別過了腦袋。
“餵，我可什麽都沒做呢，小壞蛋。”楚驍探手過去捏著景霖的鼻子把他的小臉別了回來，對著小家夥那恃寵而驕沒事找事的傲嬌表情看了半天，最後無奈地敗下陣來，努力地猜測道：“是不是在想流火街的事情？”
景霖猶豫著點了點頭。
差不多吧，有一點點差別。
哼，連他的想法都猜不準。
“那件事的話，其實也不是你的錯。”楚驍思考了一下從哪裏開始說起比較好，最後決定還是從頭開始說起：“你有沒有發現自己的耳釘不見了？”
景霖擡手摸向耳垂，而後失落地點了點頭。
那是楚驍送給他的東西，可是卻被他弄掉了。
“是被薔薇公主拿走的，她激發你的魔族血統就是為了這對耳釘，至於為什麽從你這裏下手，可能是因為你看上去比較好得手？”
說到這裏，楚驍自己都覺得有點奇怪，那塊雙色藍翡翠其實在賀瀾那裏，他只不過是拜托賀瀾幫他取了一點點料子做了一對耳釘和一對項鏈而已，如果說薔薇公主的目的僅僅只是翡翠，那她應該直接從賀瀾那裏下手才對吧。
或許是賀瀾做了什麽手腳，讓薔薇公主沒有辦法動他吧？
楚驍不確定地想。
沒辦法，作為一個從始至終的大總攻，他的思路是無論如何都沒辦法偏到爭風吃醋上去的，由於他在這件事之前從未把薔薇公主放在眼裏過的原因，他甚至於都沒有接收到過薔薇公主對他表達的任何好感。
於是，比起楚驍，景霖反而能明白薔薇公主為什麽會避開賀瀾而選擇對他下手。
想要得到翡翠？大概是的。
回歸賀家後賀瀾的勢力如日中天？大概也有這個原因。
但最關鍵的因素，應該是薔薇公主咽不下這口氣吧。
被一個男人打敗，對薔薇公主而言無疑是比死亡還嚴重的屈辱。
畢竟，她並不是完全為了翡翠才接近楚驍的。
哪怕楚驍一點都感受不到，但景霖就是能明白，薔薇公主大概是真的喜歡楚驍的。
和對其他人的喜歡不同，是一種特殊的喜歡。
薔薇公主的喜歡可以分成很多份，廉價地分給所有人，但唯有對楚驍的這一份，卻真真正正地綻放了出嬌艷的花朵，像是染了血的白玫瑰一樣褪去了朦朧，展露出真實的內在。
景霖不能解釋這是為什麽，但是他就是能知道，清清楚楚地知道。
真要追究起來的話，唯一的解釋只有——
因為他也喜歡楚驍，所以他知道。
景霖突然咧開嘴笑了。
天哪，現在想起來還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他居然贏過了薔薇公主。
“嗯？我說了什麽好笑的事情嗎？”楚驍問。
“沒什麽，就是覺得薔薇公主好傻呀，就算把我殺掉了也只能拿到一小塊翡翠，還不如去敲詐賀先生呢。”景霖道。
唉，薔薇公主真可憐，她一定是從來都沒有喜歡過別人吧，所以當喜歡的人真的出現的時候，才沒有及時發現自己的心意。
他才不會告訴楚驍這件事呢，情敵之間的較量就是要默不作聲才對嘛。
景霖在心裏默默地捏緊了小拳頭。
不得不說，這一點上身為土著的景霖實在是小看了楚驍的愛情觀，別說是楚驍現在已經有了放在心尖尖的人，就算是沒有，他也絕對不會看上薔薇公主那種備胎無數遍地撒網的人，如果提前知道公主的人品的話，甚至連來自於薔薇公主的好感都會讓他覺得惡心不已。
這甚至已經稱不上廉價了，而在這種隨時都能腐爛的情感裏尋找真愛的行為，幾乎已經超過了人渣的範疇，是人類以外的什麽其他的生物才能做出來的事情吧。
“只能說我們高看了敵人的智商。”楚驍聳聳肩，隨後他的神色便嚴肅了起來：“因為這一時的大意，我差點要失去我的小寶貝，亡羊補牢為時不晚，以後我會二十四小時盯著你的哦。”
“太誇張了啦，我都已經是魔法師學徒了，自保能力還是有噠。”景霖拍拍小胸脯。
“還自保能力呢，你也就能放個水吧。”楚驍把手裏的空杯子遞到景霖面前：“正好我渴了，來，給我放個水。”
景霖嘟著嘴巴搖起了他隨身攜帶的魔法棒，細細的水流從棒尖嘩啦啦地留到了杯子裏，很快就把杯子填滿了。
楚驍端起杯子一飲而盡，喝完之後評價道：“味道不錯，繼續努力。”
景霖對著他做了一個鬼臉，看上去好像對楚驍的態度不滿意的樣子，但他身後搖來搖去的尾巴暴露了他此刻心情其實很不錯的事實。
楚驍沒有揭穿他，按捺下心中把小家夥摟在懷裏擼尾巴的沖動，繼續說了下去：
“為了得到你的翡翠，公主使用了一種鮮為人知的魔法喚醒了你的血統，她本來的打算大概是想在胡亂中不為人知地得到你的耳釘，不過事情沒有按照她希望的發展，你的魔族血脈非常高級，掙開了聖魔發陣的束縛，打穿了整個教室，毀了流火街，然後利用才得到的空間能力來到了地下城，咻的一下。”
楚驍做了一個“飛翔”的手勢。
“我，我這麽厲害的嗎？”景霖兩眼放光地看著楚驍。
“嗯，很厲害，雖然把整條街都毀成了廢墟，不過沒有造成太大的傷亡，沒有出現死者。”楚驍欣慰地說道：“還好我們家寶貝兒心地善良，換個人的話說不定就直接大開殺戒了呢。”
沒有出現死者，這正是騎士團對景霖的追捕並不算是嚴厲的重要原因之一。
“沒，沒有啦。”景霖有點不好意思，然後他後知後覺地反應了過來，不對吧，他應該是做了什麽壞事吧，為什麽做了壞事還會被表揚？
當然是因為楚驍寵妻起來向來是非不分顛倒黑白。
“你的那個同學，叫做朱莉來著，她把公主用來施展魔法的黑魔石給收起來了，這可是決定性的證據，而且她搶你耳釘的時候應該也有人看見了，所以不出意外的話，很快就能將軍了。”楚驍露出一個惡劣的笑容。
“將……軍？”景霖很茫然。
“是我們那裏的一種說法，就是說，她快要輸了。”
景霖還是不明白，以他的角度來看整件事情的話，薔薇公主想要得到翡翠的欲望是遠遠低於薔薇公主想要從他這裏扳回一城一雪前恥的欲望的，所以剛才他才會有這麽強烈的勝利感，但是楚驍仿佛並不是這個意思呢。
這是自然的，從楚驍的角度來看，事情完全就是另外一個樣子。
“都到了這個地步，薔薇公主的目的已經瞞不住了，她費盡心思想得到這塊翡翠，就是為了要關上魔界之門。”
楚驍用無比輕松的語氣說出了一個驚天秘密。
景霖震驚了。
“關上魔界之門？魔界之門是可以關上的嗎？”
“哈哈，我知道你的意思，盡管打開魔界之門的人是一個魔族，但它確實是可以由人類關上的，使用特殊的大型魔法的話。”楚驍道。
大型魔法需要的媒介，正是翡翠。
“那，那不是一件好事嗎，如果早一點說出來的話……”
“是啊，如果早一點說出來的話根本就不會有這麽多傷亡，戰爭也早就結束了。”楚驍道。
想要通過魔法來關上魔界之門的人絕不在少數，教廷也在不斷研究能關上門的魔法，但就結果來說，確實是在黑魔法領域上有所建樹的薔薇公主率先創造出了能用來關門的逆向魔法。
“那公主為什麽沒有這麽做呢？”
“寶貝兒，大人的世界是很覆雜的，很多事情並不是應該怎麽樣就能怎麽樣的。”楚驍裝腔作勢道。
“……我已經十九歲了。”景霖不滿道。
“不不不，按照魔族的算法，你只是一個小家夥。”
“快點說啦，不然我要生氣咯！”
景霖使出小家夥們的絕招任性和撒嬌，對楚驍造成會心一擊。
“哈哈，告訴你就是了，反正很快就不是秘密了。”楚驍神秘兮兮地說道：“因為她不能讓自己以外的人去關上魔界之門，她必須得自己親自去才行，所以她得提前準備好一切的原材料，才能裝作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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