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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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完林愛國的頭七,江糖和林隨州重新去領了證。

看著手上那輕薄的紅本本,江糖有些憂愁,從今天開始,她真正是個已婚婦女了。

拿出手機對著結婚證隨便拍了一張照片後,發布上了微博。

[一拳一個小朋友:合法上崗。[圖片]]

【糖紙聚集地:今天是我們的失戀日,不過還是祝福。】

【米粥鋪:啊啊啊啊啊,崽崽你重新娶到老婆了,開心。】

【我知道你喜歡我:合法是誰?為什麽要上崗?】

【錦橙嚶嚶嚶:覆、覆婚了??我女朋友和人覆婚了?】

“……”

覆婚後,林隨州還處於一種很夢幻的狀態,他皺眉望著那個小本本,內心始終不太踏實,像是做夢一樣感覺不到真切。難不成是因為母親去世對他打擊太大,所以……才出現了幻覺?

林隨州在臉上狠狠掐了把,疼,不像是做夢。

嘆了口氣,他在微信聯系了夏懷潤。

【我和老婆結婚了:夏懷潤。】

【他還是單身狗:?你那什麽鬼id?】

【我和老婆結婚了:今天我和江糖領證了。】

【他還是單身狗: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今天你已經和我說了三遍了。】

【我和老婆結婚了:哦,是嗎。】

【我和老婆結婚了:沒關系,給你加深一下印象也好。】

【他還是單身狗:……】

加深個錘子印象,說白了就是在炫耀。

【他還是單身狗:你到底叫我做什麽?】

林隨州把內心的不安原原本本和夏懷潤說了一遍,看著那段長長的文字,夏懷潤有些頭疼。他就知道這人不會平白無故找自己,果然……又是把他當做情感專家了。

【他還是單身狗:我懂了,你缺的可能是儀式感。】

【我和老婆結婚了:比如?】

【他還是單身狗:比如一個盛大的婚禮。】

……婚禮。

對哦!

林隨州眼睛刷的亮了。

當初為了和江糖覆婚,他特意買了一個小島,為的就是這麽一天,可惜事情忙亂,小島早就被拋之腦後。

如今……

正是一個好機會!

【我和老婆結婚了:那我是不是應該準備給她一個驚喜?】

【他還是單身狗:可以。】

打定主意,林隨州心情逐漸雀躍。

突然,一個聲音插了進來,“爸爸,你要準備什麽驚喜?”

林隨州垂著眸,隨口答:“我和你媽媽的婚禮。”

“……哦。”

“……”

話音落下,一片沈寂。

林隨州擡頭,與小兒子的眼神撞個正著。

他眼神清亮,笑的要多可愛有多可愛,林隨州眼角狠狠一抽,這被誰看到不好,怎麽偏偏是林梁深……

林隨州拉過他抱在懷裏,從桌子上拿起一個小點心放入到梁深手上,語氣柔和幾分:“梁深,你愛爸爸嗎?”

梁深吃著點心,點點頭:“湊合。”

……湊合。

看著漫不經心的梁深,林隨州突然想家暴。

林隨州深吸口氣平覆下心情:“爸爸想給媽媽一個驚喜,你可以答應爸爸不要把這件事告訴媽媽嗎?”

梁深三口兩口吃完了點心,他唧唧嘴,一下一下把手指頭吮吸幹凈,隨後擡頭看著林隨州,稚嫩的聲線充滿疑問:“哪件事?”

林隨州:“我帶你媽媽去小島結婚的事。”

這話說完,空氣瞬間沈寂,兩人陷入僵持。

預感到不對的林隨州緊抿薄唇,暗罵自己愚蠢,這下好了,小兒子不但知道驚喜,還知道驚喜的內容了。

“你答應爸爸不說出去,爸爸給你買變形金剛的限量版玩具。”

梁深眨巴眨巴眼:“我也想要蜘蛛俠的戰鬥服。”

林隨州毫不猶豫:“買。”

梁深:“我想要那天看上的小飛機。”

林隨州:“買,你要什麽爸爸都給買,但是你答應我不能說出去。”

“好。”拿到一大堆好處的梁深點頭迎下,林隨州還是有些不放心,抽出一張紙在上面寫了保證書,接著讓梁深按了手印,見他再三保證後,林隨州才放人。

臨走時,梁深還順了兩塊糕點。

好巧不巧的,梁深剛出刷分就撞上了從舞蹈室出來的江糖,她剛練完瑜伽,臉蛋潮紅,發絲被汗水打濕。梁深腳步停下,乖順的叫了聲媽媽。

因為知道秘密的原因,此刻梁深的小表情格外不自然,他像是小倉鼠一樣叼著點心,大眼睛咕嚕咕嚕轉著。

“媽媽,我去找哥哥啦……”

說著,梁深就要往外跑。

江糖瞇瞇眼,一把拉住了他。

梁深後背一僵,目視前方不敢看她。

“……”

這小子果然有鬼。

江糖柔了表情,半蹲在梁深面前:“梁深……”

梁深心裏一個咯噔。

“你剛去找爸爸了?”

梁深避開江糖視線,點了點頭。

江糖聲音更是柔和:“去找爸爸做什麽?”

梁深抱著小點心不說話。

“我猜猜看,你是不是犯錯了?”

“才沒有呢!”梁深咕嚕聲咽下點心,圓溜溜的眼睛像是小貓,他耿直脖子,“我沒有犯錯。”

江糖挑眉:“那你心虛什麽?”

梁深大著聲:“我沒有心虛!”

“嗯?”

氣氛沈默。

面對著江糖質問的眼神,梁深肩膀緩緩耷拉下去,他嘟嘟嘴:“我收了爸爸的好處,不能告訴你他準備給你一個結婚驚喜。”

“……”

好小子,竟然怎麽直截了當說收了好處,還透露了內容。

梁深眼神正直,並沒有察覺出自己說漏了嘴。

江糖心裏又是無奈又是想笑,狠狠揉了揉他那蓬松柔軟的發絲:“算了,不說就不說,去。”

梁深松了口氣,顛顛向樓下跑去。

目送兒子遠走的身影,江糖摸了摸下巴,林隨州那鋼鐵直男肯定不會想出什麽有趣的點子,八成是找個小島,再用理由把她哄騙過去。

江糖越想越覺得有可能,那麽問題來了,她要假裝不知道呢?還是假裝不知道呢?還是假裝不知道呢。

如果她拒絕,林隨州就算不說,心裏一定也很難受。

好。

那就假裝不知道了。

打定主意後,江糖轉身回臥室洗澡。

接下來一段時間裏,林隨州一直神神秘秘,經常性的神龍見首不見尾,江糖知道他在做什麽,但也沒有點破,每天在家寫寫劇本,偶爾出去參加活動。

很快,江糖的第一部網劇上映了,國家自然不允許吸毒人員再出現在熒幕,逼不得已下,影視方重新找男演員拍攝了戲份,索性這部劇不長,再拍不會耗費太大經歷。

這部劇上映艱難,前前後後遭受到種種意外,不管是公司還是觀眾都不太看好,然而等真正上映時,還是吸引了不少觀眾的目光。

江糖寫的劇情很沙雕,但是沖突矛盾都在,女主性格獨立,該莽則莽,演員解千愁的演繹又為這個角色添色不少,總之就是情節演技都在線,看得人非常爽。

網劇播放後的第一周,女主連同江糖都上了熱搜,隨著營銷號的推薦,電視劇的點擊量像乘坐了火箭般的上漲,作為新人編劇的江糖自然跟著漲了一波粉。

第二周,《我的考公是渣男》點擊已破五億,江糖跟著轉發了官方的慶祝微博。

【糖紙聚集地:我老婆真有才氣!大渣男看得人太生氣了,索性女主不慫!】

【江糖的褲腰帶:女主演技挺好的呀,臉沒有爛大街,很有辨識度。】

【江糖的36D:同樣覺得女主演技很好,愛屋及烏,去關註了。】

【hbnudjowabnufbn:這種智障劇也有人看?粉絲真可怕。】

【小龍人呀:樓上你去看了就不會這樣說了。】

【hbnudjowabnufbn:我是樓上,我去看了,真香……】

【小籠包呀:真想定律可還行。】

“……”

從電視劇播出到現在,江糖每天很認真的看網站點評,吸取著觀眾給予的建議和意見,總的來說誇的人不少,罵的人也不少,畢竟寫這部劇的時候為的就是流量,如今沒被千夫所指已經讓她很意外了。

接下來她要做的就是吸取知識,認真寫一部好劇,拿到50億票房去打國民姐姐的臉。

隨著《我的老公是渣男》的小火,不少影視方都找來了江糖,她很清楚自己有幾斤幾兩,這部劇能火完全就是運氣好,如果再寫一部同類型的就不一定了。

婉拒邀約的合作方後,江糖重新投入到學習中。

時間流逝,轉眼便快到平安夜了,那天同樣是淺淺生日。

還有就是……

林隨州的驚喜也該快來了?她都等了幾個月了,如果再不來就真沒耐心了。

A城已步入寒冬,12月的天氣更是潮濕陰冷,江糖整日縮在被子裏不願動彈。

晨光乍破,她看到窗外升起白霧,細小的雪花緩緩飄落,這是這個冬天的第一場雪。和

江糖摸索著把衣服穿上,起身來到陽臺前,冷風吹人,冷,她縮了縮脖子,伸手接了片小雪花,這雪估計持續不了多久,更堆不了積雪。

“你也不怕感冒。”從浴室出來的林隨州皺眉把人拉了回來,關上陽臺的門阻隔了寒風。

江糖把冰冷的手貼到他脖子上,看著那瞬間倒立的汗毛,不由笑出了聲:“你怕冷啊?”

“我是男人,不怕冷。”林素字後面無表情扒拉下她的手,轉身進入了換衣間。

江糖在門前打量著男人結實赤裸的身體,輕輕舔舔嘴唇:“快平安夜了……”

“嗯。”

“淺淺的生日,準備怎麽過呀?”

他不緊不慢系好領帶,動作細致的別上袖扣,長睫微微擡起:“去外面過。”

這是要來了?

江糖眼神亮了下後很快恢覆如常:“外面是哪兒?”

林隨州說:“到時候我要去國外參加個慈善晚會,你們和我一起去,等參加完宴會,我們一起過節。”

江糖靜靜看他裝逼,也不點破,並且極力配合他的表演:“那好,不過拖家帶口的,你會不會嫌棄呀?”

林隨州搖搖頭。

“那好,去公司的時候小心點。今天下雪,路不好走,讓司機開慢些。”她上前幾步,踮起腳尖整理著領帶。

林隨州唇角的笑溫柔淺淡,大手捏了捏她那柔軟的耳垂後,說;“我開完會就回來,你和孩子們也要照顧好自己。”

“我知道了,又不是小孩子。”

江糖在他臉上親了下,送著他出了門。

等人一走,她便匆匆上樓,用微信聯系了林隨州助理。

[江糖:婚禮籌備的怎麽樣了?]

在得知林隨州要給她準備一個驚喜後,江糖火速收買了林隨州身邊助理,凡是有點風吹草動,助理就會立馬通告給江糖。江糖知道自己這麽做不好,可是……她真的很怕林直男搞一些土味操作!畢竟這是她第一次結婚,不想到時候被人吐槽。

[助理:林總最近再選婚紗。]

[江糖:發給我看看。]

助理往過發了幾張婚紗樣式。

林隨州這人不怎麽浪漫,但眼光還是不錯的,選的婚紗大氣高貴,就連基礎款的都非常好看。

[助理:林總這次真的走心了,他找來了法國的知名設計師為您親自設計,婚紗一共做了五套,我看林總好像還是不太滿意……]

[江糖:他有什麽不滿意的?]

[助理:林總說太好看了,怕您穿了,到時候有人搶婚。]

“……”

這人腦子是不是被驢踢了?

[江糖:就第三套了,林總問起你就說第三套。]

[助理:好的。]

[江糖:他要是臨時做出什麽改變,你一定要和我說。]

[助理:一定一定,發生變動我一定會第一時間告知你的,夫人你就放心。]

放心,她當然放心,畢竟這婚禮也是她一手操辦的。

只是她真的很不喜歡那個小島,一看到那個小島就想起被原著支配的恐懼。

距離既定的婚禮還剩下三天,林隨州以參加慈善晚會為由帶著一家人來到H國,H國四季如春,夏花常年盛開,海灘,熱浪,處處是夏日的味道。脫離了凜冬的冷冽,炙熱的陽光使人格外貪圖。

坐了一夜的飛機,江糖和孩子們也都累了,在度假別墅安定下後,便早早上床休息。

第二天,有人把禮服送了進來。

純白的魚尾婚紗,做工細膩,裁剪得體,衣裙上鑲有碎鉆,在光線下折射出淺淺銀光。如果江糖事先不知情,一定也以為只是穿著禮服去參加晚會。

做完全身美容又上好妝好,造型師小心為她換上衣服,這件婚紗的款式較為簡單,勝在細節動人,緊縮的腰線顯得身形凹凸,雙腿修長,裙擺墜地,拖長的細紗上繡著精致的花紋,陽光下似是水波一般動人。

江糖拉開簾子,小心走出了服裝間。

負責為她化妝的化妝師們瞬間被江糖驚艷到,她站在玻璃窗前,長發披散,五官艷麗,從外而入的陽光將她完全籠罩,黑發與白紗交錯,驚人的美,像是從畫裏走出的一樣,使得人不忍移開視線。

“請坐。”

江糖坐在化妝鏡前,發型師繞到身後,愛憐的梳理著那一頭及腰的微卷長發。

她的頭發濃長柔軟,打理起來要耗費一些功夫,發型師不覺得辛苦,反而樂在其中,小心將長發盤成花形,最後用皇冠固定。

那個皇冠很是精致,戴在頭頂讓她從漂亮人兒變成了漂亮女王人兒。江糖覺得這玩意好看是好看,就是沈甸甸的壓脖子,總的來說就是……人民幣的重量。

最後一步,造型師為她蓋上了頭紗。

盡管知道結果,但江糖還是配合性的問了句:“為什麽蓋頭紗,不是晚會嗎?”

他們私底下明顯對好了臺詞,面對江糖疑問,表情不見慌亂:“這是晚會上的一個游戲環節,你的先生需要掀開頭紗找出你,最快完成游戲的會得到神秘獎勵呢。”

“……”

這麽蹩腳的理由果然是林隨州想出來的。

“準備好的話我們就要出發了。”

江糖點點頭,跟著他們離開酒店上了游輪。

她坐在船上,藍天與碧海相連,一望無際的海面上,海鷗低空飛過,她垂眸看著水中倒影,女人極美,眼神之中閃爍著期盼。

盡管早早知道了這個驚喜,可真正要面對時,還是不由緊張竊喜。

她曾經啊,從沒想過有嫁為人婦的這一天,甚至對婚禮沒有一點期待。如今想想,之所以不期待,是因為沒遇見。

世界上總有那麽一個人,讓你甘願披上婚紗,許下誓言。

游輪在小島上停下,江糖被攙扶走下。

看到眼前畫面時,她還是驚訝了一把。

面前開了一條花瓣小路,小路蜿蜒延伸,兩邊盛開的茂密樹木遮擋住陽光,叢林與花卉交錯,有小鹿好奇的探出頭,左右看了看後很快跑遠。她像是墜入兔子洞的愛麗絲,將要面臨一場盛大的奇幻冒險。

江糖深吸口氣,小心翼翼向裏面走去。

眼前的光源逐漸擴大,漸漸地,眼前的景色變得清晰起來。

他站在盡頭,脊梁筆直,身形挺括,似是一棵樹,那雙深邃的眸子望著她,只望著她一人。

海浪停了,風也靜了,她能看到的只剩林隨州。

林隨州一步一步向她走來,微微彎腰拉起了江糖的手。

江糖總算回神,扭頭看了眼兩邊賓客,最後視線停在林隨州身上,“不是慈善晚會嗎?”

林隨州唇角勾起:“嗯,的確是慈善晚會。”

“怎麽說?”

他湊到江糖耳邊,性感的聲線喑啞低沈:“江女士,你就做做慈善,和我結婚。”

江糖忍著笑:“可我們不是領過證了?”

林隨州一本正經:“儀式感要重。”

不然沒有安全感。

兩人在花門前停下,相互許完誓言後,林隨州拿著戒指單膝跪地,看著她的眼神深情熱忱,“江糖,你願意嫁給我嗎?”

他寬大的手拖著那小小的戒指,江糖突然有些恍惚,從來到這個世界到現在,平白無故當了媽,現在又要當別人妻子,若這是一本,肯定有人罵她接盤俠。

不過……

這盤接的挺好的。

她沒親人,沒愛人,沒歸屬。來到這裏,有了親人,有了愛人,也有了歸屬。

江糖緩緩把手指送上去,輕聲說了三個字;“我願意。”

林隨州一直緊繃的神經總算放了下來,他起身彎腰,隔著輕薄的頭紗吻上了江糖的唇。天上下起花雨,洋洋灑灑將兩人包圍。

江糖閉著眼,想:林隨州果然是鋼鐵直男!土味浪漫,值得擁有。

結束婚禮再回度假別墅,江糖整個人都累癱了,自然拒絕了林隨州的求愛。

洗漱完後,林隨州從後貼了過來,語氣中帶著討好的意味:“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

不驚喜不意外,我的線人你的助理已經出賣了你。

但是這話江糖不能說。

她拿出了作為影後的修養,扭頭瞋他一眼:“這種事你以後還是和我商量一下,搞得人家話都說不出來了。”

林隨州認真想了下,點點頭:“我們要是再離婚再覆婚的話,我會實現和你商量的。”

“不過。”他輕笑,“你能開心就好。”

江糖眼巴巴看著林隨州:“那我們能睡了嗎?”

“今天是我們新婚之夜,不如……”

江糖搖頭:“你的驚喜讓我現在還很震驚,沒心情做別的,你要是不介意的話,就用我的小玩具,晚安。”

在他臉上親了下後,江糖翻過身心滿意足的閉上了眼。

林隨州眨眨眼,扭頭拉開了抽屜,對著裏面的小玩具陷入沈默。

問題來了,既然老公在身邊,那江糖為什麽還要帶玩具?

嗯……

這是個很深沈的問題。

一夜無夢。

林隨州向來早起,今日也不例外,睜眼看了眼身旁熟睡的江糖,他微微附身親了親她的臉後,起身去浴室洗漱。剛收拾完自己,敲門聲響了。

梁深站在門外,仰頭眼巴巴看著他。

林隨州有些意外:“你起這麽早?”

梁深板著手指頭數了數:“大後天是平安夜,大大後天是聖誕節。”

林隨州怕吵醒江糖,拉著小兒子走向了外面:“嗯,我知道。”

梁深小臉認真,眼神嚴肅:“你知道答應過我什麽,你還記得嗎?”

林隨州擰起眉頭,佯裝什麽也不知道的:“我答應過你什麽?”

梁深嘴巴嘟起,不滿的跺了跺腳;“驚喜驚喜!媽媽問起我的時候,我可是說了我不知道爸爸要準備驚喜,我幫你保守秘密,你要給我獎勵!”

“等等。”林隨州看向他,“你、你和你媽說什麽?”

梁深老老實實把那句話重覆了一遍。

看著自我感覺良好的梁深,林隨州深深郁卒了,他就知道,以小兒子的智商,讓他保守秘密真是太為難他了。

作者有話要說:梁深:怎麽了怎麽了?我的智商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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