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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4章 遭遇難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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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死魂女:劫夫三世最新章節!

林悅嵐和司徒南蕓不久後返回了青黛城中。

青黛城中,歷經了戰火,街道上大多數房屋已燒毀,地面上草木燒得漆黑一片,瓦礫磚石遍地可見。

他們尋找了一陣,才找到一個尚可容身的客棧。

“蕓兒,就在這裏歇息一會,等天大亮後,我們再回衍都落霞山莊。”林悅嵐道。

兩人勞累了一天一夜,歇息了會,醒來時已是正午時分。

青影過來匯報了曬谷場的情況,說嚴玉馳已收覆了鳳吟令剩下的人馬,清理了戰場,如今已帶著鎮南候的人馬駐紮這青黛城城郊中,昌西候的十萬人馬也已與鎮南王的人馬匯合,二十萬的大軍修整後,準備向衍都進發。

林悅嵐點了點頭,交代青影務必安全護送嚴玉馳到達衍都事宜後,便和司徒南蕓先行一步回衍都落霞山莊。

馬車一路緩緩行駛。

“蕓兒,你臉色怎麽這麽蒼白?”林悅嵐滿懷擔憂地看著她。

林悅嵐撫摸著司徒南蕓的手,那手還有些冰涼。

司徒南蕓想到自己一日之內連續兩次啟用冰封大咒,隱隱猜到自己受了咒法的反噬,擔憂肚中的容兒受她連累,心下有些惶然,但她不想讓林悅嵐為她擔心。

她笑了笑,“可能動了胎氣,昨日我給自己紮了銀針,調息幾日便會沒事了。”

“蕓兒,這些日子真是辛苦你了,都是為夫沒有照顧好你。”林悅嵐心疼地道。

他將手貼近司徒南蕓的肚皮,“小容兒,可要乖喲,可不準欺負你娘親。”

司徒南蕓見他那認真的神態,很是好笑,遂將頭靠在了他的肩膀上,“夫君,只要能和你在一起,蕓兒都不覺得辛苦。”

為了不讓司徒南蕓感到顛簸,林悅嵐特意讓追風和閃電放慢了速度,但他們是不一般的馬,即便是緩慢行駛,兩天後他們便到了落霞山莊。

落霞山莊還是和往昔一樣,綠樹蔥蘢,花色繚繞,碧湖之水一片淺碧色,倒映著岸邊的山巒以及亭臺,天空無比湛藍,幽然地向遠處延伸。

徐伯見他們到來,甚為高興,他上午剛收到來信,下午便到了,還有些難以置信,他揉了揉眼睛,“還以為是老眼昏花了,原來真是世子和夫人回來了。”

林悅嵐朝他點點頭,“有勞徐伯了。”

徐伯見司徒南蕓臉色有些不太好,忙道,“夫人這一路上舟車勞頓,又挺著大肚子,趕緊去歇息吧,我已令你們的徐嬸準備安神滋補的參湯了。”

“謝謝徐伯。”司徒南蕓笑道。

兩人回到蘭沁院,這裏雖然大半年沒人住,但已被徐伯他們打掃得幹凈無塵。

“真有一種從未離開的錯覺。”司徒南蕓感嘆道。

“是啊,大半年了,這裏的一草一物都如在昨日,原本打算在這裏和蕓兒你廝守一生,沒想到發生後來的變故種種,真有人生如戲之感。”林悅嵐笑了笑,牽著司徒南蕓的手進了房間。

“不過,如果不是這些分離和變故,我還不知道上輩子我就遇著了蕓兒,也算是因禍得福了。”他又感嘆著道。

“是啊,時間萬物便是如此,別離之中蘊含相聚的機緣,相聚之中又有別離的因子,緣來緣去,一切都在機緣之中。”司徒南蕓有所悟道。

司徒南蕓愛

憐地看著房間內的一切,過往幸福的日子一齊湧上記憶之閘裏。

“落霞山莊是我和夫君相識相愛的地方,這裏有蕓兒最美好的回憶,蕓兒回到這裏,覺得很幸福,還有我們的容兒也將誕生在我們相愛的地方,真好。”

林悅嵐將她攬入懷抱,“身子舒服些了沒有?”

“好了一點了。”司徒南蕓點點頭。

其實,她發現自己紮了銀針也服了藥,卻一點用也沒有。她曾以為自己遭了咒法的反噬,但一連幾天過去了,她的不適癥狀不但沒有緩解,卻越來越嚴重,令她有些不安起來。

徐嬸端來了參湯,林悅嵐餵她服下後,便讓她睡了會。

外面夜色寂靜,夜風柔和地吹著外面的玉蘭樹,幾聲吱噶吱噶的蟲鳴之聲時不時送入人的耳朵,一陣調皮的風窺探進來,掀開了淡紫色的錦簾,也送來一陣玉蘭的香味。

“蕓兒,你的臉色怎麽還是這麽蒼白?”玉燈下,林悅嵐細看著躺在床上的人兒。

“之前給自己把脈,是動了胎氣,紮過了銀針,今日又服用了安胎的湯藥,應該是沒有多大問題的,但還是有一種頭昏乏力的感覺。”司徒南蕓覷見對方擔憂的目光,只得如實道。

“明日我叫小六去請幾個婦科聖手過來,多幾個人看看總讓人放心些。”林悅嵐道。

司徒南蕓覺得他有些小題大做,本想說不用這麽麻煩,覷見他堅持的眸光,遂點了點頭。

第二日一早,大夫就過來了,看了看司徒南蕓,也沒診斷出什麽問題,開了幾副安胎的藥方。上午又陸續來了幾位大夫,看過了,均沒查出病因來。

從這日下午開始,司徒南蕓開始感覺腹部疼痛,意識到自己可能提前發作了。

這比她算好的臨盆日期提前了半個月。

她雖有些詫異,但也不難解釋,她這一段時間太過奔波勞累,雖然是個魂靈,但軀體卻是肉體凡胎,哪裏經得起這麽折騰?

林悅嵐得知她即將臨產,除了興奮,更多的則是緊張,以往他對敵廝殺都沒有這麽緊張過,此時的他,卻是一種如臨大敵之感。

來莊的大夫都已被他留在了莊內,以備不時之需,現在缺乏的是產婆,雖然徐嬸及幾個年長的丫頭都是過來人,徐嬸還給丫鬟接過生,但林悅嵐還是叫小六去莊外請了專門的產婆過來。

司徒南蕓陣痛一次比一次厲害,她給自己紮了止痛的銀針,還是不管用。

林悅嵐看著她心痛不已,恨不得以身代之,徐嬸也在旁邊照顧,他壓根插不上手。

徐嬸餵完補氣的參湯,“夫人,你感覺好些了沒有。”

司徒南蕓吃了點東西,找回了些力氣,“現在好些了。

林悅嵐握著司徒南蕓的手,那手依舊很冰涼。

那些大夫時不時來給司徒南蕓來診脈,她的脈象正常,腹中胎兒也沒有什麽大礙,一切體征正常,就是找不著原因,只囑咐幾句好生休息。

第二日,司徒南蕓的陣痛變得比前一日厲害,她額頭上冒出了冷汗,全身亦無多少力氣,而腹中容兒遲遲沒有降生的跡象。

這可急壞了林悅嵐和山莊裏的一幹人等。

反倒是司徒南蕓在陣痛過後歇會之時,安慰林悅嵐:“不用擔心我,這一切也許是上天的安排,冥

冥之中自有註定。”

司徒南蕓隱隱有一種預感,她這次詭異的疼痛和無力感也許和她自身無關,這種痛她曾經也嘗過,就是曾經她的元魂離開現世那具身體的時候。

也許,接下來,她還要經歷什麽,這才是她正真所擔心的,而這一點,她無法告知林悅嵐。

林悅嵐看著她痛苦難受,自責不已,他內心焦灼,又不敢表現出來,按捺住性子,替她擦著額頭上的汗。

“蕓兒……”他喃喃道,“我多麽希望受罪的人是我。”

“你傻啊,哪有男子受這種罪的,這原本事每個做母親的要受的罪。”她有些虛脫的道。

第三天,司徒南蕓的陣痛得更厲害了,不僅如此,她的痛開始蔓延至四肢百骸。

林悅嵐已守在她床邊連續三天了,他還給她服用了聖元丹補充消耗掉的氣力。

看著司徒南蕓這麽痛苦,他束手無策,一臉冷色地望著房中床簾外五六個站成一排束手無策的大夫們。

這時大夫們一個個也是如臨大敵,他們從未見過此類情況,被林悅嵐的目光逼視著,心尖打著顫。

簾子內,產婆們如臨大敵一般照應著,毛巾、熱水、帕子等物早已準備妥當。

“怎麽還沒生下來,都疼了三天了,還沒見紅,羊水他們沒破,究竟是怎麽回事?”徐嬸臉上寫滿擔憂。

“就是啊,大夫說胎位也正,一切正常,就是生不出來,從來沒有見過這種情況的,可憐夫人疼得厲害。”

“是啊,接生這麽多年,還是頭一遭遇到這種事。”

其餘產婆們也跟著道。

徐嬸嘆了口氣,心疼地替司徒南蕓擦了擦額頭上冒出的大顆虛汗。

“夫人,沒事的,一切都會挺過去的。”

司徒南蕓點點頭,“嗯……不用擔心我。”

……

一間路邊的酒肆內,一個銀色衣服的人正喝得醉眼迷蒙,桌子上空了好幾壺酒了,銀衣人擡眼時見到一個形色匆匆的人,他趕忙出來,攔住了那人。

“是你?”那人正是青沙,“徐公子,你怎麽會在這裏?”

“我恰好路過這裏。”徐熙風道,“見你神色匆忙,可是發生什麽事了?”

“實不相瞞,我家夫人難產,宗主令藥堂多備些藥送到莊上去。”青沙道。

“蕓兒難產?”徐熙風驚道,“怎麽會發生這種事?”

“我也不清楚,都已經三天了還沒生下來,”青沙見徐熙風的臉色變了,遂接著道,“不過,你放心,有宗主在,蕓兒應該不會有什麽事的。”

徐熙風點點頭,剛想說“那個莊子在哪?”這時一陣木魚聲響起,他尋聲去尋,青沙已經走了。

緊接著一道熟悉的聲音傳入他的耳朵,“既然打算放下了,何必再去掛懷?”

“大師,原來是你。”徐熙風倒有些吃驚。

“紅塵繁華留念地,莫如山中自在雲,塵事紛紛難自斷,雲在山中來去輕。”那普元禪師看了他一眼,念詩一首。

徐熙風正細細思量普元的話,這時普元的話再次傳入了他的耳朵,”跟我走吧。”

他有些錯愕,“大師……”

“貧僧與徐公子有一場師徒緣分。”普元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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