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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5章 父子相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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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死魂女:劫夫三世最新章節!

陽春面館賓客並不多,稀稀拉拉就座,林悅嵐和司徒南蕓很快找了一間較為僻靜的靠窗位置坐了下來。

不遠處有一桌人是從外地而來的客商,這些走南闖北客商慣會打聽,耳目通靈得很,遠在天衍發生的事件一日之內便到達了他們的耳朵裏,成為了他們茶餘飯後的談資。

這時,他們壓低聲音說著話。

林悅嵐和司徒南蕓耳力好於常人,自然聽到了他們的話。

“據說,衍都新皇與攝政王那一場戰役可打得慘烈呢,這一場戰役打了七八天,衍都城內血流成河,屍體堆積如山,新皇自刎身亡,他的母後淑太後一條白綾結束了性命。”

“新皇手上不是有幾十萬的兵馬,怎麽不到半個月便被攝政王打敗了?”

“聽說啊,那攝政王馴養了一條血紅色的龍,全憑那龍才打敗了新皇。那龍身長十多丈,眼睛就有籮筐大,身上長滿硬鐵一般的鱗片,四條腿如柱子一般粗細,上面的利爪如劍戟一般鋒利,瞬間就可將一個人撕裂,好不駭人!”

“天底下竟還有如此可拍之物,聽起來,讓人不寒而栗,汗毛倒豎呢。”

“是啊,這攝政王有如此厲害之物,這天下怕沒有人是他的對手了。”

“我們不要議論朝廷是非了,免得說了什麽不合時宜的話,被人聽到了,告到官府去。”

“是是……吃飯,吃飯。”

司徒南蕓的眉頭皺起,“看來那綠袍血咒大成了,那血龍之前原本是一團不辨形跡的血影,如今卻是練化成了具體形狀,看來我們與史以鑒的一戰也是一場惡仗。”

“境靈域的那些長老們,也是算到了天衍會遭此大難,因而才執意尋找龍嘯令的主人。”林悅嵐嘴角微微勾起,“因為唯一能夠打敗史以鑒和那血龍的,只有龍嘯令。”

“如此看來,他們也是用心良苦,之前的行徑,也是迫不得已,現在我倒是有些原諒他們了。”司徒南蕓感嘆著道。

兩人填飽了肚子,便出了陽春面館。

此時已是正午時分,空中掛著一輪散發著灼熱光線的火球,司徒南蕓用手擋了擋,轉頭對一旁的林悅嵐道,“夫君,接下來我們作何打算?”

“現在山陽鎮的風宗已慘遭鬼煞人的毒手,我們又失去了消息來源,對外界風宗的消息又一無所知,而這裏還處處是鬼煞人的眼線,不能在此逗留,得趕緊回玉湖莊,與朱弄玉、青影他們匯合。”林悅嵐道。

“嗯,到了那邊,我們自然能夠與他們匯合,而且玉湖莊與青黛、玉馬城成三足鼎立之勢,是風宗的主力所在,還可方便調度。”司徒南蕓點點頭。

兩人上了馬車,快馬加鞭,直往玉湖莊而去。

三天後,他們便到了玉湖莊。

此時的玉湖莊已是一個汪洋水澤,以往玉湖左邊的那一片肥沃的良田,如今被水浸泡,水面上漂浮著腐爛的屍首和草木雜物,遠處圍屏一般的青山再無往日的顏色,而是大火焚燒留下的一片漆黑光禿的殘骸。

司徒南蕓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裏發生大事了……”

林悅嵐面色一黯,“他們恐怕是兇多吉少了。”

“莊裏兵強馬壯,朱伯父武藝高強,身邊還有朱弄玉和青木二人護著,應該不會有什麽事,要不我們去附近的村莊打探一下,便知道玉湖莊這邊的情形了。”司徒南蕓見他神色不好,勸慰著。

“也好。”林悅嵐點點頭。

他們二人去了附近村莊打聽,經打聽,才知道一個月前玉湖莊與鬼煞進行交戰,莊子已被大火燒成一片廢墟,老莊主朱一醉也喪生在了這次大戰中。

“夫君,節哀。”司徒南蕓握著他略帶冰涼的手道。

林悅嵐幽幽地嘆了一口氣,“老莊主與我情同父子,沒想到,連他最後一面也沒見上。”

林悅嵐望著玉湖莊的方向,沒有做聲,司徒南蕓陪著他靜靜地站了好一會兒。

“蕓兒,我們去逍遙林,這是風宗最後一塊陣地,希望他們都在。”林悅嵐平覆了心境,突然轉頭對著司徒南蕓道。

一輪夕陽斜掛在逍遙林的上空,那林中迷霧迷霧繚繞,日色餘暉自是擋在了迷霧之外,透著霧氣,只看到昏黃的一團光亮。林中刮起了風,穿過林木盡損的空蕩地面,留下一陣嗚咽之聲,將四周的霧氣吹得東飄西曳,時聚時散。

逍遙林的入口處,現出了一頎長一俏麗的兩道身影。頎長的身影一襲白袍,不染纖塵;俏麗的身影一襲淺黃色衣著,肚子大大的凸起,但是步子輕盈,一點也不滯重。

這兩人正是長途跋涉而來的林月嵐和司徒南蕓。

他們二人的出現,引起了林中放哨之人的註意。

一人掀開掩身的樹枝,眼睛直直地望著前方,又擦了擦眼睛再看,激動得差點從樹上掉下來。

“青沙,你中邪了?”

“是是……是宗主和蕓兒回來了。”青沙咽了咽口水,緩住了激動的心情,“青苗,你快看。”

順著青沙手指的方向,青苗捏了捏自己的大腿,直覺痛感傳來,才抖了抖兩片嘴唇,“是真的……宗主他們回來了。”

他一把將青沙推下樹去,“趕緊去給玉哥通報去。”

“哎唷……青苗你太過分了。”青沙一邊埋汰著,一邊往樹林裏面狂奔而去。

青沙整了整衣裳,朝著不遠處的林悅嵐和司徒南蕓走去。

得知了他們二人回來的消息時,朱弄玉自是驚訝不已,而嚴玉馳和青影二人也因他們歸來比意料中提前了半個月,也是喜不自勝,他們早早地候在地宮外面迎接。

林悅嵐和司徒南蕓跟著青苗穿過錯綜覆雜的暗道,在地宮門口便看到了朱弄玉、嚴玉馳、青影等人。

“悅嵐兄(宗主)你回來了。”嚴玉馳和青影幾乎同時歡呼道。

朱弄玉上前以慣常的一拳打在林悅嵐的胸口,“你這個臭小子,還知道回來啊。”

這一拳雖然不重,但他身上有內傷,卻也令他腹部傳來一痛,他不由嘴角“嘶”的一聲。

“你受傷了?”司徒南蕓眸子關心地在他的臉上照了照。

“嗯,一點小傷,不礙事。”朱弄玉笑笑道。

林悅嵐眸子看向司徒南蕓,嘴角勾起,“蕓兒,一個小拳頭就讓他疼得緊,怕是內傷不輕。”

“走吧,我們就不在這暗道裏耽擱了,風宗上下等著瞧見你們夫妻二人呢。”朱弄玉見被打趣,拖著二人便走。

地宮議事廳內,黑壓壓地擠滿了人,看向林悅嵐和司徒南蕓二人過來,欣喜之色溢於言表。

“宗主,您回來了,真是太好了。”

“我們可盼到宗主和夫人一起回來了。”

“宗主和蕓兒回來了,我們就一定能打敗史以鑒,還天衍一個太平盛世。”

眾人一片雀躍之聲。

林悅嵐的目光一一與眾人交匯,“我與蕓兒不在天衍的這一段日子,辛苦你們諸位了。”

“我等始終牢記風宗的宗旨,以救民於水火,匡扶社稷為己任,自是不辛苦。”眾人道。

“諸位,有爾等一片忠心,自是我林某和風宗的福氣。”林悅嵐笑道,“此前,我和蕓兒離開天衍,是為尋求對付史以鑒的法子,如今,我們已找到了這個法子。”

“那太好了。”

“太好了。”

眾風宗之人歡呼振奮。

“那宗主,到底是什麽法子?”有人問道。

“這個到時你們就知道了。”林悅嵐嘴角勾起。

林悅嵐與風宗一眾部屬寒暄敘話了一陣,便與朱弄玉三人一道去了內室。

“這次我們與史以鑒作戰,損失慘重,爹和司徒叔父都傷得很重,幸得你師父無塵老道及時相救,才保住了我們一夥人的性命。”朱弄玉道。

“來的路上,青苗已經告訴我們了。”林悅嵐點點頭,不過聽到他師父無塵道長的名字,眉頭皺了一皺,“算他還有點良心。”

司徒南蕓笑著覷向他,“夫君,無塵道長也是有苦衷的,此次,又救了我們的爹,你就原諒他吧。”

林悅嵐目光溫存地看向她,“都聽夫人的便是。”

幾人一邊說著,一邊進了白木姚的房間。

白木姚聽聞了他們二人歸來的消息,心中甚是喜悅,在房中踱著步子等待他們二人的到來。

一陣腳步聲響起,他忙朝著門口看過去,與林悅嵐的眸子撞上了,他們父子二人的目光在空中頓住了幾秒。

“爹……”

林悅嵐看著眼前與自己身形、長相相似,滿頭銀絲的白木姚,遲疑地喚了一聲。

白木姚則看著眼前雖然陌生但很熟悉的身影,又見眼前之人的眼睛酷似念瑤,不禁有些恍然了,直到司徒南蕓一聲親糯的“爹”,才拉回他的思緒。

“悅嵐,蕓兒,你們平安回來就好。”

“坐,快進來坐。”白木姚喚著身旁伺候他的雁羚,“快給他們上茶。”

“爹,我們又不是外人,別見外了。”司徒南蕓笑著打趣此時有些失態的白木姚。

“就是,爹好偏心,我來你屋裏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就沒見你給我喝過茶。”朱弄玉撇撇嘴。

白木姚被他弄得哭笑不得,“臭小子,你當初躲著我不見人,還給你弄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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