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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隔間遇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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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死魂女:劫夫三世最新章節!

隔間內,正在換衣服的司徒南蕓,聽到身後有些輕微的異響,以為是可兒發出的聲音,沒放在心上。等她轉過身來,去拿那件絳紅色胭雲落衣服的時候,發現身旁已空無一物,包括她之前脫下的衣服。

她納納叫了聲,“可兒。”隔間裏外也沒有人應聲,她推了推隔間的門,發現門也被人從外面上鎖了,叫了叫林悅嵐的名字,沒人應,心裏開始不安起來,難道她和林悅嵐都被人設計了?有人故意引開林悅嵐,將她關在這裏,偷走她的衣物,難道是想要看她的笑話,讓她裸著身子暴露在大庭廣眾之下?司徒南蕓覺著情況也不是太糟,她身上至少還穿著一件裹胸,即便暴露了,也不覺得是什麽非常羞恥的事情,這麽想著就冷靜下來了。

冷靜下來後,仔細打量隔間的設置,想著可兒應該是從另一扇門消失的,她敲了敲墻壁四周,終於發現了一道與墻壁同色的隱形門。

正敲著門,門突然打開了,露出了可兒的臉,“小姐,是我,我給你送衣服來了。”

司徒南蕓對於可兒的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現產生了疑心,沒有走近前去,與她隔了一段距離,淡然應道:“那麽,把衣服拿過來吧。”

可兒點了點頭,將胭雲落拋給了司徒南蕓,司徒南蕓接住衣服,正準備往身上穿,卻發現衣服已是一堆破布了,裂開的碎布滿天飛舞,擡起頭,正要質詢可兒,突然眼前兩道黑影閃過,寒森森兩把匕首同時向她刺來。突變就在這瞬息之間,司徒南蕓措手不及,雖然避開了其中一把匕首,卻沒躲開快若電光火石的另一把利器,匕首紮在了她的胸口處,血流順著左胸口直往下湧。

兩個黑衣人見已得手,閃身而出。

青風回到包廂,剛好聽到了司徒南蕓的叫聲,趕忙去隔間查看,發現門被鎖上了,詫憤至極,一腳踹開了門,便看到倒在血泊中的司徒南蕓,血流了滿滿一地。

“蕓兒!”青風傻眼了,急切喚著。

司徒南蕓以為自己要死了,疼得快暈過去了,見是青風,聲音氣若游絲,“青……風,你……來了,林……悅嵐人呢?”

青風忙點了她的穴道,止了血,對她道:“不要說話了。”他將自己的外衣脫下,給司徒南蕓披上,抱著她出了隔間。

剛一出隔間,便撞上了返回來的林悅嵐,他一眼就看到了司徒南蕓身上的殷紅血跡和那胸口上赫然插著的一把匕首,臉色瞬間煞白,瞪了青風一眼,來不及說什麽,一把接過青風懷中抱著的司徒南蕓。

司徒南蕓觸到林悅嵐的懷抱時,睜開了眼睛。

“蕓兒,你怎麽樣了?”林悅嵐輕柔地問道。

司徒南蕓嘴角艱難地動了動,說話都很費力,“林悅嵐,剛才……我好怕……再也見不到了你了。”

林悅嵐把手指放在了司徒南蕓的唇上示以她不要再說話了,餵她服下了一顆聖元丹,替她運功將丹藥迅速催化,以護住她的心脈,然後抱起她,施展輕功絕塵而去,一轉眼的功夫,便到了修雲藥堂。

司徒南蕓胸口上的匕首堪堪偏離心臟位置,差一點就喪命了。雖然這次僥幸逃離死神之手,但那匕首黑衣人是猛紮上去的,傷口很深,不及時處理,也會送命,她因失血過多,很快又昏迷過去了。

醒來的時候,司徒南蕓不知自己昏睡了多久,發現自己身上的血衣換了,胸口上的匕首也取了。感覺身上空蕩蕩的,下意識地看了看衣服,發現身上除了一件寬松肥大的男人裏衣外,裏面空無一物。略微擡了擡頭,掀開衣服往裏面一看,左胸口上包裹著一層白色小紗布,上面敷著一層碧綠色的藥膏,那藥膏有加速傷口愈合的作用。

司徒南蕓以前活蹦亂跳慣了,像木偶似的躺在床上她受不了,撐著身子想要坐起來,不料剛一用力,傷口處傳來一陣劇痛,接著隱隱有血跡露出來,無奈地嘆了口氣。

林悅嵐端著一碗粥,推門進來,剛好看到了這一幕,快步走到床邊,急忙哄著,“蕓兒,乖,不要動。”

司徒南蕓見林悅嵐流露出這樣一副緊張而寵溺的神情,很是好笑,“林悅嵐,原來你還會哄人呢。”

林悅嵐一整晚沒睡,眼瞼下帶著一層淡淡的青色,見她心情好,嘴角勾了勾,“我猜你醒來後,會感到餓,去了竈房給你弄點吃的。”

司徒南蕓被感動到了,被如此寵著,昨日被刺的陰霾早已消散不見,“林悅嵐,你真好,謝謝你。”

林悅嵐薄唇輕勾,一手摟著司徒南蕓的腰,輕輕地扶起她,覷見了她身旁的一個枕頭,拿起來墊在了司徒南蕓的身後。

“來,我餵你喝粥。”

某人一勺一勺地餵著司徒南蕓,像照顧一個嬰兒般,餵粥的動作很專註細心。

司徒南蕓見他動作如此,好幾次想要笑出來,不過在某人一記逼壓的目光下,乖乖地喝完了粥。

她看看天色已是正午時分,便出聲問:林悅嵐,我昏睡多久了?”

林悅嵐收拾了碗勺,扶著她躺下,說得漫不經心,“一天一夜了。”

“我昏迷的一天一晚都是你在照顧我嗎?”司徒南蕓驚訝問道,她醒來後沒看到其他人,她以為會是青月來照顧她。

林悅嵐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

“那我的衣服和傷口的包紮,是不是……你……?”司徒南蕓有些欲言又止,不好啟口,臉上泛起了絲絲紅暈來。

林悅嵐眼眸噙著笑,覷向她,“沒錯,都是我,我替你換了血衣,換上我的衣服,還有親手包紮傷口的。”

司徒南蕓又驚又羞,囁嚅著,“你……你都看到了?你……幹嘛不叫青月來處理呢?

林悅嵐啞然失笑,“蕓兒,你都生命垂危了,我還顧忌這麽多?再說假手於人,我也不放心。”眼眸眨了眨,湊近司徒南蕓的耳根,“還有,我又不是第一次看你身子。”

司徒南蕓白了他一眼,撅起嘴唇,“你還好意思說那次。”

林悅嵐的唇湊過去,截住了那抹細嫩,輕咬廝磨了一陣,“蕓兒,你即將是我妻子了,還這麽害羞?”

司徒南蕓睥了他一眼,“本小姐不是還沒嫁人嘛,還是未出閣的小姐,就被你看光了,能不害羞? ”

司徒瀚站在門口看了一會,“咳咳”兩聲,兩人同時回過頭來,“叔父(爹)你過來了。”

司徒瀚在收到司徒南蕓受傷的消息時,立即憂心忡忡對趕來了,守了司徒南蕓大半夜才走,離開時距離剛才司徒南蕓醒來的時間也不過兩三個時辰而已。

司徒瀚點了點頭,“蕓兒,你醒了?”

司徒南蕓咧嘴一笑,“嗯,爹,我現在又生龍活虎了。”

司徒瀚撫摸著她的額頭,眸中的關切濃得化不開,“蕓兒,你受苦了。”頓了頓,接著繼續道,“蕓兒,答應爹,以後要好好照顧自己,爹不希望看到你再受傷害。”

司徒南蕓點了點頭,“爹,女兒昏迷了一天一夜,讓你擔心了。”

林悅嵐歉意地望著司徒瀚,“叔父,是悅嵐不好,沒有照顧好蕓兒,辜負您的所托了。”

司徒瀚看了林悅嵐一眼,“悅嵐,你不要過於自責了,蕓兒受傷,我知道你比誰都難過。你不眠不休地照顧著蕓兒,蕓兒能恢覆得這麽好,全是你悉心照料的結果,這一兩天你不但要照顧著蕓兒,還要追查兇手,你辛苦了。”

司徒瀚提到兇手,林悅嵐眸中閃過一片冷芒,“叔父,關於兇手的事情現在已經有眉目了,還請叔父隨我去書房一敘,蕓兒需要安心休息,我們就不打擾她了。”

司徒瀚跟著林悅嵐進書房的時候,林悅嵐拿出了青影從開源錢莊帶回來的首飾。

首飾是一枝“孔雀開屏”的頭釵,上面刻有“玉靈紡”的標志,而玉靈紡是小葉城最為有名的玉器紡。

司徒瀚見是自家之物,臉上籠上一層寒霜,嘴角憤怒地抖了抖,“這是去年司徒府在小葉城玉靈紡打造的幾件首飾,這枝“孔雀開屏”的頭釵是珠兒生日那天,她娘贈與她的,我有印象,想不到這事是珠兒做的,她怎麽這麽狠心地害自己的姐姐?”

林悅嵐安慰他道:“叔父,珠兒她年紀還小,不懂事,她本性還是善良的,之所以會做出這事,應該是受了身邊人的蠱惑。”

司徒瀚眼中閃過一抹深思,“悅嵐,你說得對,看來,我得好好管這個家了,不然會毀了一雙兒女。”

晚上,崇雅別院舉行了一年一度的林府和司徒府兩家的相聚之宴,兩家人濟濟一堂聚在了一起,氣氛很是熱鬧。

司徒南珠盼著見到林悅嵐,著實地打扮了一番,一副本就如海棠般妍麗的容貌,配上一襲鵝黃色飄逸裙擺的衣裳,顯得更加的清麗脫俗 。她正和林悅曦、林悅茵聊天,見林悅嵐慵懶的身子走過來,止住了談話,美眸洋溢著嬌羞的神采,“嵐哥哥,你來了。”

林悅嵐覷了司徒南珠一眼,點了點頭,便不再看她,自顧自地斟起酒來,這個宴會他只是應付一下,有些人他根本不想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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