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章定時定錯了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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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麽完美,這玩意除了能晾幹衣服,能發電以外我找不到什麽優點,而且夏天能把人熱的夠嗆。所以……”話還沒有說完,我身體已經被安格斯扔進了床裏。

“該死的,安格斯,你不知道我肚子裏有孩子麽?!!”我憤怒的吼叫著。

“吸血鬼的孩子沒那麽脆弱,寧。”

平躺在床上我看著安格斯沒有說話。

朝我走了過來,將手撐在頭兩側,附下身安格斯看著我,那猙獰的臉帶著得意的笑容。

隨著那臉的微笑,他臉上的鮮血一滴接著一滴落在我的臉上。

“寧,是你不走的,那個男人問我要人我就不給了。這怪不得我了。”

我想軟體動物一樣窩在安格斯的身下,開始動手揭他身上的襯衫,離別的重溫又在這個時候開始進行。

……

安格斯說,寧,我與她僅僅是契約婚姻而已。如果不結婚她真的要沖進太陽裏攔也攔不住。

他說,寧,其實我真的不想和她結婚,但是勒森巴是我們妥芮朵家族對大的合作商,身為族長繼承人我不得不為了家族考慮。我求求你等我一段時間好麽?我一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回答的。

他說,寧,我希望你能夠相信我,相信我們之間的感情。

為了那3句話,也為了這口氣,我留下了。

相信西莉亞會很討厭我。

就像我始終看她不順眼一樣,至少我回來之後,安格斯沒有再擁抱過她一下。我們就像兩個定時炸彈,如果可以安格斯盡量把我們兩個分開來。只要她惹毛我,隨時我都能發狠的割下她的腦袋,而她同樣是。

殺一個吸血鬼,我相信我有這個能力。

她要的僅僅是婚姻兩個字,而我得到的是安格斯的人和心。

我該慶幸麽?

可是內心裏卻沒有高興的意思,隱隱的帶著一股股酸酸的感覺,很不好受。

盡管呆在安格斯的身旁已經有三個多月了,但是這種感覺卻越來越強烈。

“他有我美麽?寧。”咬著手裏的奶茶吸管,突然耳朵一陣濕冷,修長的手順勢摟過來,緊緊的抱著我的肩膀。

“不過算是個不錯的男人,有料,也許那裏……比你還有料。”點點頭我順口回答道。

肩膀上的手一拉,整個人被安格斯拖了起來,尖銳的犬牙摩擦著我的皮膚,那個聲音幾乎是咬牙切齒,“寧,你想死麽?居然敢看這種東西?!!”

“看看而已……”

那涼涼的感覺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居然對它的到來有些興奮不已。

打了一個顫,手不由自主的開始撫摸安格斯的胸口,我終於明白為什麽很多女人希望男人要有點肌肉,這樣看起來的確很性感。

而且加上那張嫵媚的少女臉,更讓我有了吃豆腐的想法,盡管安格斯的豆腐已經成了我最近一段時間的家常便飯,但依舊忍不住還是打算在大庭廣眾之下再吃上兩口。

“寧,你絕對是一個誘人的小家夥……”

他的呼吸開始變得沈重起來,貼著我的脖子,長長的睫毛隨著他的眨眼動作不停的摩擦著我的臉,手開始不安分起來。

“餵!安格斯,我可是有孩子的人!”

“是的,我知道。”啃著我脖子上的動作突然重了起來。

“那你還那麽做?”

“吸血鬼的孩子沒那麽容易掉下,和人類不同,你該慶幸懷的是血族的孩子。”冰冷的手指貼著我的小腹,然後輕輕的打著圈,耳旁他低笑著。

“你這個色狼!”

“色狼是一個不錯的職業。”

95 混亂的時刻

2014-06-18 09:00:00.0 字數:4129

“你這個色狼!”

“色狼是一個不錯的職業。”

的確不得不承認一點是,這樣一個大肚婆坐在安格斯的大腿上是個不太唯美的圖片,從來來往往的人目光就能看得出來。每個人當看到安格斯的容顏時,全部是倒抽了一口氣,然後當看到坐在安格斯大腿上的我時,全部是惋惜的搖搖頭。

不過,我總算還是有點得意。

眼角一晃,看到這露天餐廳的角落裏有幾個閃光燈在閃爍,身體一僵,想站起來被安格斯又重新摁回了大腿上。

“別動!”

“有狗仔!”我有些緊張的僵直了身體。

伸手拿過我手裏的奶茶,安格斯風情萬種的吸了一口,將頭枕在我的頸項上,“讓他們拍。”

“為什麽?”我一楞,頭不自覺的朝那個地方看過去。

當我扭過頭的時候那個地方的閃光燈,突然停止了。

“做爸爸了該是個值得分享的事,為什麽寧要把它隱藏起來呢?”伸手撫摸著我的頭發,安格斯笑瞇瞇的說道。

“可是……”

“安格斯,我想找你說點事……”我的話被一個女音打斷。

不用回頭,我想也能猜到,那是誰。

西莉亞。

場面隨著她的話凝固成了一團,我從安格斯的手裏搶過那杯那奶茶,用力的吸了兩口,那三個字只是名字而已,但依舊讓我聽得難受。

應該感覺到了我不太爽,安格斯輕輕的撫摸著我的後背,安撫著我。

後背依舊緊繃的厲害。

“安格斯,我和你談談我們離婚的事吧。”看了來來往往看過來的路人,西莉亞突然大著聲音說道。

我有點詫異。

回過頭,那雙紅色的眼睛也正看著我。

與我對視時,她笑了一下。那豐滿的嘴唇微微揚起,即使是笑也讓人詫異般的吸引人。

“西莉亞,你真的那麽想?”抱著我的手一緊,我感覺安格斯很高興西莉亞的話。

一直以來安格斯提起過無數次的離婚,但是都被她的哭泣所打敗,不了了之。但是今天我不知道西莉亞為什麽是怎麽回事,居然會突然間希望和安格斯離婚。

詫異。

捏著奶茶杯的手微微用力,我看著西莉亞,她也正用紅色的眼睛看著我。然後對我露出了一個溫和的微笑,與之前的那種厭惡惡心的微笑不同,她的這個微笑很暖和,漂亮的讓我發楞。

在我詫異的目光中,她微微垂下眼,拿著手裏的叉子一下子插進了面前的蛋糕之中,“寧的孩子要出生了,我存在著沒有任何意義,與其霸占著這個位子。我還不如識相的將它交出來。”

說話的語氣很委屈。

仿佛我和安格斯都是壞人,就她最好,這種語氣也讓我感覺到淡淡的不舒服。

“你這是什麽意思?”將手裏的奶茶重重的放到桌子上,我皺眉看她,“什麽叫做霸占著這個位子不好?如果你當時不是要死要活的,安格斯會……”

“安格斯,”西莉亞打斷我的話。

將她手裏的叉子放下,沒有搭理我,而是直接對安格斯說,“我想我們該好好的談談,就我和你。”

“你什麽意思!”

“抱歉,寧,我沒有任何意思,你太過的偏激,有你在沒法談。”她嘆了口氣。說著站起來,手指在桌子上輕輕敲了一下,接著對安格斯使了個眼色,朝著花壇的另一側走去。

“乖孩子,就在這裏等我。”松開抱著我的手,安格斯也跟著站了起來。

一把拉住他的手,“你真的要跟著她去?”

總覺得西莉亞沒那麽簡單。

是我偏激了麽?

“你想說什麽呢?”他笑著反看著我。

“你不覺得西莉亞太容易答應了麽?”

“也許她只是突然覺得這樣做不好了呢?”

“可是……”

“寧,”安格斯蹲下來,伸手撫摸著我的頭發,微笑,“我也希望我們的孩子能夠在一個父母結婚的狀態下出生。如果談一下就可以離婚的話,那為什麽我們不嘗試著試試呢?”

我沈默。

安格斯用手輕輕的拍了拍我的手背,然後給了我一個別擔心的目光,站起來手叉著褲帶,如此風度翩翩的未遂著西莉亞的腳步離開。

我等了5分鐘,他們都沒有回來。

一個人坐在江邊的露天餐廳的白色塑料椅子上,看著風景,越來越不安起來。

也許是我的錯覺麽?

應該是吧,我對西莉亞的印象很不好,甚至沒有任何好感,現在安格斯和西莉亞兩個獨處,我怎麽能夠安心呢?

“餵,快去看看,安格斯呢!”

“真的假的?他怎麽會來中國?”

“是真的啦,我看的他摘了墨鏡了!”

“快去,快去!”

“哇塞,安格斯的女朋友好漂亮啊。”

“我也去看看!”

附近餐桌上的一個女孩子從花壇那邊跑過來,然後拿起了包朝著花壇那邊跑過去。另外一群女孩子也跟著尾隨而去。嘰嘰喳喳的從我的身邊跑過。

她們的話讓我介意。

並且是很介意的那種。

什麽叫做安格斯的女朋友?

他和西莉亞在做什麽?那麽久的時間?

坐在椅子上感覺就像是坐在釘板上一樣,內心的焦慮讓我坐立不安。

終於,我站起來了,跟著一群人朝那裏走過去。

花壇後是一家類似咖啡廳的延續出來的圍墻,一群人正圍在那裏,踮起腳尖,我朝人群裏看去。

真是夠爆炸性的一幕。

我感覺我的心都炸了,破碎的面目全非。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我居然看到安格斯和西莉亞站在人群中接吻。

老天,這就是她所謂的離婚的條件麽?還是他們又談出了什麽讓人難以猜想的事來?

“啊!!!!!!”我尖叫了一聲,捂著耳朵轉身想逃走。

沒走兩步,肚子鉆心的疼痛。

對孕婦而言肚子疼顯然不是一件好事。

疼得快要爆開似的,一股股鉆心的疼由肚子一直延續到大腦,我拼命的用手指抓著自己的頭發,想要讓自己忍住。

可是眼前的一切開始慢慢的模糊起來,我開始看不清人,黑暗慢慢籠罩了我的視線,我只聽到耳邊“哢嚓,哢嚓”拍照片的聲音,以及他們的閃光燈不停的閃爍著。

讓我分不清這到底是打雷了,還是有人對著我拍照。

好痛……

我只記得這個。

當醒過來的時候,看到頭頂一盞精致的水晶燈,吐著幽幽的白光,五彩斑斕的水晶看得我有些眼花繚亂。

一個陌生又熟悉的房間,即使它裝修的再漂亮,再奢華,裏面的櫃子堆得再多,這個房子卻永遠空曠,空得讓人心寒。

獵人聯盟,也許我該稱呼它為江口社。

這個地方曾經囚禁了我三天。

那段記憶猶新的過去。

窗外是個晴天,就像我第一次見到他時一樣,藤原倉也站在窗口,面對著巨大的窗戶朝下看,樓下是一個個手持沖鋒槍的保鏢巡邏著。

與其說這幢樓是美麗的奢華的別墅,倒不如說它是件華麗的監獄。外面的人羨慕住在裏面的人,如此有錢,而裏面的人羨慕外面的人可以自由,這裏根本不像是人呆的。

松了口氣,肚子不再疼了。這是我唯一放心的。

“醒了?我的女兒。”

藤原倉回過頭看著我,今天他的臉上戴了一副眼鏡,至少這樣他臉上的疤痕被遮住了一點點。看起來那猙獰臉好了許多,多了一點優雅的意思在裏面。

依舊是那年輕英俊的臉龐,依舊是那不曾改變的語氣,依舊是那挺拔的身型。

我知道他是我的父親。

面對他,我卻無法叫出父親兩個字。

它卡在嗓子裏,出不來。

“我怎麽會在這裏?”收回看著他的目光,我瞇著眼從床上坐起來。

“是我帶你回來的。”他穿著筆挺的西裝看著我微笑,沒有因為我的不禮貌而生氣。

輕輕皺起眉頭,再次看向他:“你為什麽要帶我回來?”

“這是你的家,你不回這裏,你想去哪?”盯著我的眼睛他反問道。

“我的家不在這裏,下次請不要自作主張把我帶回來。”吸了口氣,我準備下床。

“回那個吸血鬼身旁?”

下床的動作一頓,擡起頭望著他。

說實話我也迷茫。

昏迷前的那一幕一直回放在我的腦海裏,安格斯和西莉亞接吻了。

心一陣抽搐。

“你好看看這篇新聞吧!!寧!”

藤原倉也將他手裏的報紙丟給我。

“寧櫻,你太讓我失望了!!”耳邊他的聲音帶著濃濃的痛恨和無奈。

“把你丟棄是我不對,但是相認之後,我一直認為你是個懂事的孩子,知曉分寸,知道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所以你做的每件事,我這個做爸爸的,一直支持你,認為你有你的理由。即使你最後選擇和那個吸血鬼在一起,我有說過什麽?或者阻止你們麽?”

“沒有!”他看著我,嘆了口氣,移動腳步。

皮鞋踩著地板發出“嗒嗒”的聲音,藤原倉也面對著窗外的陽光,又說道,“我自認為已經對你報了太多太多的信任。你卻把背叛了我給你的信任。寧。”

“這一次,你看看你都做了些什麽?我以為你和安格斯重歸於好,那個叫做西莉亞的已經不在了,結果呢?居然和這個西莉亞當眾接吻!你是我藤原倉也的女人!居然做那麽卑賤不要臉的事!!”他越說越生氣。

耳邊是藤原倉也憤怒的聲音,就像獅子一樣吼得我耳朵嗡嗡直響,但是我的目光卻緊緊的盯住了他扔給我的那份報紙上。

上面寫著“英國歌星安格斯與大老婆接吻,小老婆看到受刺激流產。”

正上方還出現了安格斯和西莉亞接吻的照片,以及我倒地出血的畫面,那鮮血就像是顏料一樣染紅了我的大腿。

也許我該生氣的,但是當看到這則新聞的時候,突然覺得這可能是西莉亞搞出來的鬼。她似乎有意讓這件事曝光。

“兩女侍一夫?寧,這事你都做得出來?!!從今天開始,我不會再任由你這丫頭胡作非為了。”說著一把奪過我手裏的報紙,揉成一團,然後那只團開始冒煙,一團藍色的火苗在藤原倉也的手裏出現,報紙開始迅速燃燒,也許一分鐘都不到,它已經成為了灰燼。

落地式已經四分五裂。

棕色的眼睛看了我一眼,看起來對我的沈默有些無語,“我等一會兒會讓人送流產藥過來,你到時候喝了它,這種男人不許你再想他了!這種孩子也留不得,以後肯定會像他老爸那麽不負責任。”深深的嘆了一口氣,然後將手背在身後,挺著胸膛朝門口走去。

流產?

我從沈思中迅速回過神。

“這孩子我一定要!”我著急的趕緊說道。

藤原倉也離開的腳步也隨之停了下來,回過頭,難以置信的看著我,“寧!”

“求求你。”

摘下眼鏡,他揉了揉自己的臉,喃喃的說了一句,“真是作孽。”一臉的疲倦,“那個男人那麽對你,你居然還想要他的孩子是麽?寧”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

藤原倉也粗暴的打斷了我的話,“夠了!寧,我不想再聽這些話,你無非就是想要留在那個男人身邊對吧!”鏡片下的眼睛看起來像要突出來一般,憤怒的看著我。

“我……”

看著藤原倉也我居然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的確我該說什麽?

我對他說,其實安格斯和西莉亞沒什麽。也許沒有這張照片我能說服他,讓他相信我。但是有了這份報紙,這放大的照片,這個是我父親的男人會相信麽?會相信我的片面之詞麽?

不。

他絕對不會相信,我的解釋只會讓他認為我已經進入了安格斯的迷局裏無法自拔。

見我說不出來什麽,藤原倉也重新將手裏的眼鏡戴上,一副很天不成鋼的樣子:“你有沒有點自尊?一個女人在懷孕的時候需要丈夫的關心,而他呢?居然在外面和這種穿得跟做妓女似的女人在一起接吻。”

他的話雖然不動聽,但是卻讓我心裏暖暖的,那是一個做父親對女兒的關心吧。

“事情不是你的想得那麽惡劣。”我解釋。

“寧,你已經著了魔。”

“我沒有!”我大聲的反駁。

“呵,是嘛!”他看了我一眼,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職業的強烈第六感,我隱約感覺到那冷笑的背後隱藏的動機是如此的殺意橫生。

97 來不及

2014-06-19 09:00:00.0 字數:2037

“我沒有!”我大聲的反駁。

“呵,是嘛!”他看了我一眼,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職業的強烈第六感,我隱約感覺到那冷笑的背後隱藏的動機是如此的殺意橫生。

“你想殺了他?”

“這與你無關。”

“你真的要那麽做?”我睜大了眼睛吃驚的看著站在門口的藤原倉也。

手開始出汗,身體開始微微的發楞,是因為恐懼?

應該是吧。

“你很想知道?”鏡片下的棕色眼睛盯著我的眼珠子,安靜的看著我。

“是。”

“那麽我回答你,他必須要除掉,任何欺負我女兒的人,都活不了。”說完之後他的嘴角上揚,他笑了,一個霸氣的男人,舉止投足充滿了強勢的氣息。

“你殺了他,我永遠也不會原諒你!”我尖叫著。

“哦?是麽。”藤原倉也的將手插在那一絲不茍的西裝褲裏,微微高擡起下巴,臉上的笑容也隨之擴散的更大。

看上去似乎在諷刺我,諷刺我的這個威脅是多麽的幼稚。

沈下語氣:“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從今天開始你的事,我統統插手,我不會再任由你那麽糊塗了!”

“你……”

收起了笑容,藤原倉也瞇著眼將門打開,在走出門的那一刻,回過頭:“你安心休息吧,過兩天等你身體好了,我讓人送流產藥來!”

“你不能……”

“碰!”最終藤原倉也沒有再繼續搭理我的話,門一關,等我迅速沖出去的時候,門口已經沒有了他的身影。

就像鬼魅一般消失了,消失得無影無蹤。

甚至連給我一個求饒的機會都不曾留下。

站在門口,我只覺得很冷。

我想安格斯。

記憶裏的安格斯會趴在桌子上,脖子伸的很長,金色的發絲被他用皮筋紮起,血搭在肩膀上,紅色的眼睛看著我,然後嘟著嘴,“寶貝讓我們來個世紀之吻吧”

記憶裏的安格斯常會拖著我的手朝前走,“我想看電影,親愛的,我們開路吧!”

記憶裏的安格斯有些生氣的瞪著他本來就很大的眼睛,那眉頭一皺看起來有些兇,“寧,你虐待我的寶寶!”

他說,“當然,每個妥芮朵家族的孩子都是藝術家,即使在媽媽的肚子,對不對啊,寶寶!”

記憶裏的安格斯摟著我,“提示一下,你剛才對流星的許願。”

安格斯拿著鮮花,出現在我面前,“親愛的,你在我的心目中永遠是最美的。”

這一切交織成了一個夢境,該是甜蜜的,該是笑著醒來。

可當從夢中驚醒之後,卻一身冷汗。習慣性的想去摟著身旁的人,卻摸到的是冰冷的床邊,睜開眼再也看不到那個一頭金色頭發的男人。

空曠的房間,漂亮的而精致的水晶燈,在月光下折射著冷光。

這幾個月我和安格斯生活的一舉一動在夢中反覆出現在我的腦海裏。一股不詳的預感從我內心深處彌漫了上來。

好怕。

第一次,我感覺到了那麽強大的恐懼,那種恐怖讓人忐忑不安,坐立不穩,想哭,卻又哭不出來,但是心卻在不停的顫抖著。

甚至我無法睡覺只要一想到安格斯,我就無法入睡。

從床上坐起來,趁著夜色,我赤著腳打開門朝門外走去。

是我要去問安格斯,我要去問他到底這是怎麽回事?

他和西莉亞到底怎麽樣了?

我要親口得到他的解釋,這一切到底是西莉亞的詭計,還是他一直在騙我,為了報仇讓我難堪。

就算最後的結果是安格斯騙我,我也要親口聽他說。

然後死心。

打開門,五個保鏢嚇了一跳,立刻沖我鞠躬,“大小姐!”

自從上一次我殺了一個保鏢之後,藤原倉也在我房間的門口安排了5個保鏢,跟盯國寶一樣24小時緊緊的看著我。

“帶我去見藤原倉也!我要見他。”

“抱歉!大小姐,首領暫時不在別墅裏。”一個瘦瘦高高的保鏢聽到之後,就像那些日本人一樣,雙手啪的拍子褲子兩側,然後將頭一低回答我。

“那他在哪?”我著急的繼續詢問。

依舊保持著那個姿勢:“首領的行蹤不是我們能知道的。”

“你們一定知道對不對?快告訴我!”伸出手一把楸住那個保鏢的衣領,沖著他不由自主的怒吼,

“大小姐,你拉著我也沒用,我真的不知道首領的蹤跡。”盡管被我拉著衣領,卻出奇的冷靜,墨鏡下的眼睛平靜的看著我,平靜的語氣回答。

“很好!”我吸了一口氣,朝前走了一步,“那我要出門!”

五名保鏢同時攔住了我的去路,訓練有素。

在門口用身體圍成一個半圓形,“大小姐,沒有首領的吩咐,您哪也不能去。”

“讓開!”我瞪大了眼睛憤怒的吼叫,整條走廊都是我的聲音。

“大小姐恕罪,我們不能讓。”木訥的回答,身體沒有動一下。

“滾開,否則我不客氣了!”

內心的著急,讓我有些歇斯底裏起來。

“大小姐,您有孕在身還是回去休息吧,我們會派人通知首領,首領回來就第一時間讓他去找您。”見我這個樣子,其中一個保鏢嘆了一口氣,語氣沒有像剛才那麽木訥了,多了一點點的無奈和勸誡。

“來不及了,我必須要去見藤原倉也!”

他今天離開這裏的反應讓我驚恐,那嘴角的冷笑包含的殺機讓我害怕。

也許今天不找到他,安格斯他們就沒命了。

視線一轉,我迅速抽出離我最近的那個保鏢手裏的槍,那是一把捷克CZ75手槍,捷克CZ公司制造,是世界上公認的最高水平中型戰鬥手槍。為美國、俄羅斯特種部隊所配用,這種高水準的手槍恐怕也只有江口這種不一樣的黑道組織才能使用它。

抽出CZ75還沒拿好,其他4把槍已經迅速對準了我。

“大小姐,請放下槍。您的處境很不利。”我想他是說對了,一比四,也許只要我一開槍,其餘的那四把手槍就能直接將我就地正法,即使他們不會打死我,光是四顆子彈也夠我受得了。

98 妥協

2014-06-19 10:00:00.0 字數:2112

“大小姐,請放下槍。您的處境很不利。”我想他是說對了,一比四,也許只要我一開槍,其餘的那四把手槍就能直接將我就地正法,即使他們不會打死我,光是四顆子彈也夠我受得了。

“我再說一遍,我要見你們首領!!”拿著手裏的槍,我對準了自己的太陽穴,“既然一比四,我對付不了你們,那麽很好,我對付自己,那總可以了吧!!”

“小姐你……”四把對準我的手槍微微一頓,然後黯然的垂下。

“快點我見你們首領!”我大聲的說道,“十分鐘後我如果沒見到他,那麽我就在這裏自盡!安格斯死了我也沒有意義活下去,我不如……”話還沒說完,突如其來一陣狂風吹得我睜不開眼,

在我還沒有搞清楚為什麽走廊會出現狂風的時候,我被狠狠得被甩了一巴掌,那一巴掌很重很重,整個人跌跌撞撞的朝後退了兩步,扶著後面的墻這才沒有倒下去。

扇得我頭昏目眩,嘴裏已是濃厚的血腥味,一時半會兒我看眼前的事物有些模糊。

真他媽的夠狠。

到底是哪個混蛋敢那麽對我!!

“你知道你媽是怎麽死的嗎!!”耳邊一陣憤怒的爆吼。

等我定下神來,看到藤原倉也憤怒的站在我面前,依舊是白天的西裝裝扮,西裝革履,只是鼻梁上的那副眼鏡已經不見了,加上他憤怒的表情,臉上那道疤顯得格外的猙獰。

“你媽是為了你而死的!26年前,是她用身體擋住那幫吸血鬼的攻擊,才讓你活下來的。”巨大的聲音在這件空蕩蕩的房間裏回響著。

“你就算不為了你自己,你也要為了你媽好好的考慮考慮。為了一個男人自殺,藤原寧櫻,你怎麽對得起你媽!!”

“我媽是為了我而死?”詫異的擡眼看著藤原倉也,喃喃的重覆著他的話。

我聽到自己的聲音有些沙啞,只是覺得我的眼睛有些發酸,接著眼前的視線開始模糊起來,一滴眼淚順著臉頰朝下滑落。

媽……

一個多麽遙遠的名詞,活了那麽多年了,第一次那麽深刻的感覺到自己的親人存在著。

而且離得那麽近。

為我而死?

眼睛、鼻子開始濕潤起來,眼前一陣模糊。

“是的。”許是看到了我這樣子,藤原倉也的語氣也緩了下來,點點頭。

“那年我和你媽帶著你逃避吸血鬼的追殺,原本死的人該是你,但是你媽在關鍵的時候,用身體抵擋那劈來的刀,這才保證了你的安全。”嘆了口氣,藤原倉也走過來,拉開我捂著臉的手,輕輕的覆蓋在上面。

帶著責備的語氣說道,“疼麽?剛才你的確是讓我很生氣。”

我沈默的任由著他揉著我的臉,沒有動,也沒有說話。

“寧櫻,不要總想著死,你要活著,有天爸爸也會跟著你媽走的。到時候這個世界你就真的只有一個人了,為了我們你也要好好的活著知道麽?”

那句話溫暖,聽進耳朵裏,心卻在這微微冷清的夜晚,暖開了。

“爸……”用力的吸了一口氣,那個一直卡在嗓子裏的稱呼被我叫了出來。

聽起來如此的熟悉,卻又如此的陌生。

撫摸著我臉的手一頓,然後我聽到他笑了,“終於肯喊我了一聲爸了?”

揉揉我的臉,他看上去很高興,“你這丫頭還真是倔強,像你媽該多好,你媽是個溫柔的女子,水一般,說話總是柔聲細語的不會像你那麽成天打打殺殺的。握槍估計握得比我還順手吧!!”

“爸,我求你放了安格斯好麽?”沈默了很久,我擡起頭看著他的臉。

藤原倉也背對著燈光,我看不清楚他現在臉上到底有什麽表情,聽到這句話的時候他沈默了,然後收起回手背在身後。

“你就這麽愛他?”

“我不希望他死。”

愛?

我愛他麽?

是的,我愛他,我不希望他死。一想到他死,我就絕望,整個人說不出的悲傷。

深吸了一口氣,藤原倉也沒有馬上回答我的話,鷹眸看了一圈我的房間,走過去將被我打開的窗戶關上,“快十一月份了,天涼了,別整天開著窗戶,會感冒的。”

“爸!”

“寧,你這孩子為什麽偏偏這個時候那麽像你媽?”背對著我,藤原倉看著窗外喃喃的說道。

“那你就看在我像我媽的份上放了安格斯好麽?”

“你真的不希望他死?”

“是。”

“那麽你答應我一個條件。”

聽到這句話,我的心松了下來,吞了一唾沫,我點點頭。

“好。”

“是麽?你那麽快答應?”轉過身他背後看著我。

“只要你放了安格斯,我什麽都答應你。”

“你先別那麽早答應我。”看著我的眼睛,藤原倉也一個字一個字說,“我要你在生完你肚子裏的孩子之後,把它還給那幫吸血鬼,然後和藤原加世結婚。”

“藤原加世?”

加世?

聽到這個名字我楞住累了,腦海裏立刻浮現出那個冷酷,安靜,有時候卻像小孩子一樣的男人。他喜歡養花,喜歡安靜卻又害怕孤獨,喜歡帶著耳釘,那個在我倒黴的時候至始至終都一直幫著我的男人。

他說他也是孤兒。

他說他有一個養父,那個養父是個好人……

“藤原加世?!!”我控制不住拔高了嗓子尖叫著重覆了一遍,“加世?!”

“怎麽?不答應?”轉過身藤原倉也看著我。

“你說加世,你讓我嫁給加世?”

“你們認識?”盯著我眼睛的棕色眼珠動了動,詫異的看向我。

我冷笑了一聲,搖搖頭,“不認識。”

沈默了一會兒,我點點頭,“好,我答應你。”

“先別那麽快回答我,我給你一天的時間,明天晚上我再來詢問你到底答不答應。”拍拍我的肩膀,藤原倉也說道。

3個月,過得快麽?

對有些人來說很快,對有些人來說就像是三年,對有些人來說不快不慢。

那對我來說是什麽?

我不知道,應該是很快,應該是很慢。

我只是知道有段時間自己過得很艱難,艱難到每一天都在數著鐘上的秒針。壓抑的時間讓我喘不上氣,但是為了肚子裏的孩子,我必須要走下去,必須要堅強下去。

這種日子過了半個月,加世來了。

99 不願意

2014-06-20 09:00:00.0 字數:2035

我只是知道有段時間自己過得很艱難,艱難到每一天都在數著鐘上的秒針。壓抑的時間讓我喘不上氣,但是為了肚子裏的孩子,我必須要走下去,必須要堅強下去。

這種日子過了半個月,加世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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