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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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的女人。

我喜歡她那一頭有彈性的長卷發,就像波浪一般垂在她的腦後,我也喜歡她那一雙看著安格斯含情脈脈的紅色眼睛熱辣的就像夏威夷的日光。

“安格斯哥哥,我……”聽到安格斯那麽回答,伊麗莎白只能咬著嘴唇不再說話。

“馬歇爾,你最好老老實實的給我解釋一下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勒森巴家族的大小姐居然不顧危險跑到了中國來。”穿好了褲子,光著上身安格斯不耐煩的看著馬歇爾。

而站在陽臺上的馬歇爾頭沈默了一會兒,很長的一段時間,隨後聽到他回答,“大人,馬歇爾已經盡力了,實在攔不了勒森巴小姐,等屬下知道的時候,勒森巴小姐已經在中國了。”

“所以你把她帶到了這裏?”嘴角揚起一絲冷笑看著馬歇爾。

“大人,馬歇爾是認為中國的天氣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出太陽,萬一勒森巴小姐在找您的時候出了事,到時候對你,對勒森巴小姐也不好,所以屬下自作主張把她帶來了……”那雙藍色的寧靜的看了看安格斯,卻隱藏著淡淡的不安和焦慮。

炎熱的天氣讓他看起來一頭汗水。

雖然今天是陰天,但是天氣依舊悶的讓人坐著也能出汗。

“很好,馬歇爾來中國之後,你越來越會自作主張了!”

“馬歇爾知錯……”垂下眼皮,馬歇爾將頭吹得更低,額前微卷的黑色發絲垂下,遮住了他的眼睛,只看到挺拔的鼻尖,陷入背光的陰暗中。

坐在床上的安格斯看著馬歇爾一會兒,隨後將頭一側,吸了一口氣,“把伊麗莎白也帶走!”

“是!”

“不要!伊麗莎白要和安格斯哥哥在一起!”沒等馬歇爾伸出手,伊麗莎白已經從落地窗外跑進來一把抱住安格斯的腰。

盡管我對這些吸血鬼沒什麽好感,安格斯也是,那個叫伊麗莎白的也是,甚至希望現在能開出太陽把這些混蛋都燒焦。

但不得不承認,安格斯和伊麗莎白很登對。

這一男一女,同樣有著美麗的容貌,同樣漂亮的像陽光一般金色頭發,以及那修長凹凸有致的性感身體,怎麽看都怎麽適合。

他們是一對,非常適合的一對。

“安格斯哥哥,你什麽時候才能找到你的前妻殺死她啊!”擡起頭,伊麗莎白水汪汪的大眼看著他,雙手緊緊的環住安格斯的腰肢。

而他卻沒有掙紮。

看那死人就知道,巴不得被美人抱,一點反應都沒有。

“……”冷冷的斜視了安格斯一眼,裹著毯子我朝著浴室走去。

……

從浴室出來的時候馬歇爾,伊麗莎白已經都走了,留下安格斯一個人坐在沙發上又在津津有味的看著動物世界,紅色的眼睛若有所思的看著屏幕,然後隨著電視裏的講解嘴角綻放微笑。

這次是蜘蛛王國,一群讓人毛骨悚然的小生物在電視屏幕上爬來爬去,看得我雞皮疙瘩一陣接著一陣的起來。

“今天晚上我不回來了。”見我出來,安格斯看了我一眼,視線又回到電視機前,頭發在敞開的窗戶裏輕輕的擺動。

“是嘛!那祝你夜生活愉快。”擦了擦頭發,我回答。

“你回答的很快。”

“是麽?”

“就這樣?”

“什麽就這樣?”

“你難道不想再說些什麽?”

停止擦頭的動作,“你喜歡我能說什麽?”

“寧,你一點都不介意?”扔下手裏的遙控器,側頭看著我。

“介意?”我諷刺的看著安格斯笑了起來,“介意什麽?”

“……”鉆石般漂亮的眼睛看著我沒有說話。

“我現在的願望是你們兩個盡快結婚,然後你,遠離我的世界。”

是的,遠離。

永遠也不要出現,我害怕昨晚的那種感覺。

“你會死,就算我和她結婚……你也活不了。”輕輕的提醒著我,紅色的眼睛絢爛的就像盛夏的晚霞,異常的迷人,甚至讓我起了墮落的心。

他的眼睛有魔力,能讓人忘卻自己。

“無所謂,安格斯,死對我威脅不大。”猛地移開視線,我笑著,用笑來掩飾自己的慌張,“與其讓我和不喜歡的人在一起,我寧可死。”

“你不喜歡我?”金色的眉頭一皺,語氣帶著詫異。

“很顯然。”浴巾擦了擦濕漉漉的頭發,身上的香氣讓慌亂的我微微感覺到一絲放松。

暈死,新單位沒有網線……

所以只能回家的時候發了

41 你是個讓人厭惡的女人

2014-05-14 20:00:49.0 字數:2135

“你不喜歡我?”金色的眉頭一皺,語氣帶著詫異。

“很顯然。”浴巾擦了擦濕漉漉的頭發,身上的香氣讓慌亂的我微微感覺到一絲放松。

“你再說一遍。”安格斯站了起來,看著我。

“安格斯,你別自欺欺人了,我從來都沒有喜歡過你,你是知道的不是嗎?我們兩個結婚也是因為你們家族……”我話還沒說話,脖子一緊,整個人被安格斯掐住脖子一把撞在了墻上。

血紅色的眼睛帶著憤怒的火焰看著我,似乎下秒它能噴出兩對可怕的高溫烈火讓我燃燒起來。

脖子上的手又緊了緊,安格斯看著我,語氣柔軟的能滴下水來,“寧,你再說一遍。”

“你想幹什麽?”

“小東西,把你打算說的話再說一遍。”

習慣了他那麽對我,粗暴的將我的身體抵在墻上,然後用手掐住我的脖子。那時的我脆弱的他的手稍稍用力就能死亡。

看著那張容顏,那窗戶裏吹進來的風打散了他的發絲,金子一般的發絲。

我沈默著,不知道怎麽回答。

脖子上的手又緊了一分,這種感覺讓我很難受,嗓子裏不斷的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我要你再說一遍。”耳邊他的聲音讓我有些恐懼,不知道為什麽那一刻我很不想接受這樣的安格斯。

嘴是倔強的,我聽見它在說,“安格斯,我沒喜歡過你。如果你要殺我,很好,你隨便什麽時候動手。殺了我很簡單,我不是你們吸血鬼能對付的。”在我毫無意識的情況下。

“寧,你是個讓人厭惡的女人。”

“謝謝。”看著他的眼睛,我從那明媚的紅色的眼眸中看到了自己的臉,她在微笑著。

可是眼底卻散發著恐懼。

她害怕了……

她在怕什麽?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我要聽……”安格斯看著我一個字一個字的說道。

“有意義嗎?安格斯。”話很平靜,那一刻房間裏的氣氛也瞬間凍結了起來。

沒有任何聲音,安靜的讓人心不由的一陣空虛的恐懼。

只聽到風不停的吹著窗簾,它飄起來又落下,“嘩嘩”作響。

“我該殺了你。”

“那是個好主意。”

“你也那麽認為?”

很快安格斯沒有給我說出下一句話的機會。

脖子上的手一點點的縮緊,我聽到自己的骨頭“咯咯”的在響。

那聲音很清脆,曾經是我聽到它響徹在別人的身上。

我稱它為死亡的交響樂,每次它的響起總能伴隨著對方的吃痛的尖叫聲或者痛苦的掙紮。

但這一次它卻出現在我的耳旁,如此的貼切,如此的清晰。

隨著他的力氣我慢慢的不再能呼吸,血液沖上腦門,想從我的鼻子裏出來,想從眼睛裏出來,想從我的大腦沖開一個洞。

那種感覺很難受。

該死的痛苦極了。

也許死了,就能解脫了吧。我不再看著安格斯,閉上了眼睛。

等待,死亡的降臨……

“碰”身體被狠狠的摔在了地上,巨大的疼痛讓我不由自主的蜷縮起了身體。

耳邊安格斯已摔門而去。走得很迅速,沒有再和我嬉皮笑臉,也沒再說什麽,就那麽走了。

電視屏幕還在播放著蜘蛛的種類和他們的生活習性,沙發上還有安格斯坐過的痕跡,相信那裏還有他的味道,但主人已經離開了。

房間又恢覆了原先的安靜。

*********************************************

那天之後,安格斯接連4天都沒有再出現,生活又恢覆到了原來的樣子。

平淡,又孤獨。

白零恐怕要開學才能回來,打來電話說師父傷得很嚴重。愛喝酒的師父這次因為摔斷腿,還有高血壓被醫生禁酒了,真的一滴酒都不能碰。

搞的曾經的帥哥殺手變成了一個成天在醫院鬼哭狼嚎的糟老頭,白零一步都不能走開。就怕回頭一不小心又被那老家夥溜走出去喝酒。

想去美國看看他老人家,但學校補課的事卻還沒有告一段落。

至於安格斯……

坐在車裏,擡起頭看了看那迎面而來的太陽,我習慣性的瞇起了眼睛,說真的,是有點想他了。

偶爾在休息或者回家看著空蕩蕩的房間會浮現出一個穿著圍裙的男人,一個戴著大墨鏡的男人,還有一個穿著襯衫斜披著一頭長發靠在沙發上看動物世界的男人。

不知道,他現在在做什麽?那個擁有迷人紅色眼睛的吸血鬼。

也許是泡美女吧,應該還沈迷在燈紅酒綠的醉意之中,左擁右抱,魔鬼身材性感辣妹他不缺乏,美麗的女人是他的最愛。

而我在擔心什麽?在想什麽?

該死的!

搭在方向盤上的手狠狠的拍在腦門上,一瞬間的刺痛讓渾濁的大腦清醒了一點。

突然眼前一道不對勁的亮光晃過,身體警覺的朝右彎腰,一枚子彈擊碎了車窗擦著我的頭發朝後過去,一縷發絲落在了我的手上。

斷裂處帶著淡淡的蛋白質燃燒的味道,有些臭。

但如果不是我的身體躲得及時,就不是聞臭味那麽簡單。

子彈是前方那4輛漆黑色的賓士中的一輛發出來的。此時它們就那麽不顧紅綠燈的閃耀,沖出來往的車流,直接朝著我的方向駛來過來,黑色的車身在陽光下亮得刺眼,就像4口棺材緩緩向我靠近。

被暗殺了?!

看來是。

一個人可能說是子彈誤射,但是4輛車朝著我的地方開過來,這難道還是失誤嗎?

絕對不可能。

一腳踩中安裝在車內的暗鍵上。右側副駕駛座上彈出4盒小鐵架子,從裏面翻出一排刺刀。

隨意抽搐一把對著那只準備向我再開一槍的手飛出。

M9銀白色的刀刃劃過空氣,形成一條銀白色的弧線,冰冷的顏色刺穿了炎熱的黃昏,朝著前方逼近。

不過更欣賞的是它最後的結果,是槍快還是我的刀快。

在那只握著P229手槍的手從車窗裏伸出來的那一刻,刺刀狠狠的紮在了那個司機的手上,車因為他吃痛的原因一彎朝著左邊開過去。

所以開車的時候不能三心二意,一旦受襲擊很容易導致行駛出現偏差。

是個好機會。

趁著前面還閃著紅燈,方向盤一轉從等待的那排車隊裏出來,直接沖向了那輛彎過去的車。

【大家說我要不要再發一章??】

42 暗殺

2014-05-14 22:44:15.0 字數:2062

是個好機會。

趁著前面還閃著紅燈,方向盤一轉從等待的那排車隊裏出來,直接沖向了那輛彎過去的車。

“碰~~~~~~~”車頭狠狠的撞擊在了那輛賓士的身上。

賓士被我那麽一撞整輛車旋轉了90度,直接橫了馬路上。車裏面的人也差不多被撞暈了,也料到他們不可能會在暗殺的時候系麻煩的安全帶,於是集體貼在了車窗上。

從車座的左右兩旁左右手拿起兩把格洛克,身體鉆出車窗,對著那輛賓士連開了五槍。

4槍都中了,左手的那一槍因為一抖打偏擊中了路燈的燈柱。

剛解決完這一行人,迎面剛好拐過來一輛裝著水泥重量級的大卡車。

正好,可以幫我擋擋那其他三輛車。

我迅速將車後退了一段距離,解開安全帶,將右側車座上的一排刺刀帶綁在身上,拿下子彈和槍支放進包裏,將手提包扔到旁邊的綠化帶上。

然後打開車門,在跳車前用力的踩下油門,整個人直接朝著馬路那頭的綠化帶撲了過去。

我開的沃爾沃一頭撞上了那輛橫在馬路上的賓士,趁機也將賓士推向了身後那輛大卡車。

8噸的卡車和賓士相撞,卡車停了下來。而沃爾沃旋轉了幾圈,撞到了前面在等紅燈的車。於是卡車、被壓壞的賓士、車頭凹進了一大塊的沃爾沃,以及那輛倒黴的私家車直接攔在了馬路上。

一瞬間場面一團混亂,後面的那三輛賓士就堵在了那裏。即使紅燈變綠燈,也依舊不能開車。

從綠化帶裏出來,身上臉上都被那些植物刮傷了,這一跳幸虧由這些草木保護著沒斷胳膊瘸腿。

趁著前面的車禍堵在那裏開不了,朝著離我最近的那輛車奔去。

那車的造型好像是輛英菲尼迪,見我跑過來那車車主居然自己開門了。

真熱情。

英菲尼迪一輛也就四十多萬到七十多萬之間,價格比起賓士來是不高,不過價格再不高也比我那輛被毀的沃爾沃高。

逃命,我想選擇英菲尼迪後面的那車,那也是輛賓士。

對方12個人,明顯對我不利,我肯定要先逃脫。英菲尼迪的引擎方面絕對沒有賓士的高。

這逃……我還沒有把握能逃得過賓士的追殺。

不過……

我看了看那已經開過來的3輛賓士。

沒辦法了,不能再猶豫了。

只能恭敬不如從命。

一屁股坐進駕駛座上,一踩油門轉個彎直接逆向行駛。

“謝謝,但是我如果把你的英菲尼迪弄壞我賠不起。”一邊開車我一邊看著後視鏡。

果然,速度不夠。後面那3輛賓士已經跟過來了。

一輛從左邊的慢車道裏開過來,另外兩輛從右邊的慢車道追來,馬路的左側那條馬路本來就很堵,加上現在我創造了車禍,堵得更厲害了,一排長長的車隊,唯一順暢的就是右側馬路,此時沒人開進來。

“沒事。”

副駕駛座上,坐著一個臉部硬朗英俊的帥男人,臉上的五官有著亞洲人少有的堅挺。

但帥哥通常都很有個性,這男人也一樣,回答的時候語氣出人意料的冷漠。

粗粗的看了他一眼,他的側面,如雕像一般俊朗,流暢的弧線勾畫著五官。

記得歐陽婭楠說過,一個帥哥,不僅僅要正面帥,而且要側面也很帥。如果符合這兩點就是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帥哥了。

我活了26年,再過半年就27了,在這26年的歲月裏,如果非要用這種苛刻要求為標準衡量一個帥哥的話,那麽我看到的帥哥除了白零就是安格斯,因為著兩個人是一個是純歐美血統,一個是混血兒,自然而然就繼承了國外那種漂亮五官的優勢。

但在中國,亞洲的容顏裏要符合側面好看的,卻很難。即使高中的校草都沒有見過側面能好看成這樣。

是幸運嗎?

不知道……

還沒來得及對著他笑,右側的那輛賓士直接給了我兩顆子彈,子彈打在玻璃上,然後平靜的落了下來,蹦到車蓋上,打了幾個轉然後順勢落到地面上。

“防彈玻璃?”我一楞。

一輛普通的英菲尼迪居然安裝了防彈玻璃,這個英俊的男人到底是什麽身份?!

“是的。”

旁邊的人點點頭,冷靜的玩著他的IPHONE裏的游戲,顯然周圍的一切看起來毫無興趣。淡定的我想噴鼻血。

我想一般遭遇槍擊,就算膽子再大再冷靜的人都會覺得恐懼,但是這個男人卻很自然的靠在沙發上,低著頭正在玩手機。。

有點像白零,他對這些事情一向都是出奇的冷靜,但是恐怕就算是白零坐在我旁邊,也不會悠閑到興匆匆的低著腦袋玩《切西瓜》吧!!

“碰……”右側的開來的那兩輛賓士開過來對著英菲尼迪尾部狠狠的一撞。大概是知道英菲尼迪玻璃防彈。所以采用了這個方法,另外一輛賓士也從綠化帶裏開了過來,幾乎對英菲尼迪左右夾擊。

“碰……”又是一撞,整個又不自覺的朝前傾斜。

英菲尼迪被夾在兩輛賓士的中間,我將方向盤朝左靠著那個賓士擠過去,後面那輛賓士突然減速繞到英菲尼迪後面,對著英菲尼迪的朝前一撞,整個人又撞得頭昏目眩。

“你來開車怎麽樣?”

我看著那個還在玩游戲的男人。

“抱歉,你們的事我不插手。”

男人淡淡的看了我一眼,視線又回到了手裏的《切西瓜》上,細細長長的指尖在屏幕上滑動那劈裏啪啦的聲音聽得我想揍他。

但是細細一想別人還把車借我了,幾十萬的車恐怕被這後面兩輛賓士撞完就差不多了,只能要著咬牙想辦法。

這樣撞下遲早賓士沒散架,英菲尼迪先散架了。坐在車裏我就看著車的零件隨著賓士車的撞,朝前車窗飛濺。

一踩油門將車開出一段距離,倏地打開車門,對著開在車後的那輛賓士的輪胎開了兩槍。由於車在無人的駕駛的情況下開的歪歪扭扭,我只擊中了一個車輪。

“媽的,”

這種情況讓我有些著急。

從大腿上拔出一把M9刺刀直接甩過去。

(加更一章)

43 他們沒我好看

2014-05-15 22:12:12.0 字數:2020

“媽的,”

這種情況讓我有些著急。

從大腿上拔出一把M9刺刀直接甩過去。

還沒看清楚到底有沒有中標,衣領一緊,整個人被拉進了車裏,接著車門“碰”的一聲關上。

那個一直沈迷於《切西瓜》的男人拉住方向盤,迅速將車轉了一個方向,速度快的我感覺整個人幾乎在騰空。

然後以老練、冷靜、沈著的動作從我的坐墊後抽出一把奧地利施泰爾AUG沖鋒槍,拉開車撞對著原先在我坐車,車轉頭之後在我右側的那輛賓士開火。

AUG9毫米沖鋒槍,射程200米,650發每分鐘。

在對方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AUG沖鋒槍的前端已經出現了橘黃色的火光,隨著英菲尼迪的經過,從車位一路掃到了車頭。當AUG熄火的時候,那密集的子彈已經成功打破了玻璃,打爆了他們的腦袋。

接著一踩油門,直接朝著那輛爆胎的賓士狠狠的撞過去。

動作毫不猶豫。

“碰……”英菲尼迪重重的撞在了那輛賓士的前面,賓士猛地一震車內的人幾乎東仰西翻,將車後退了一段距離,在賓士內的人還沒來得及調整,英菲尼迪已經開到了賓士的旁邊,AUG沖鋒槍又一次開火。

子彈的速度人能閃躲得了嗎?

於是解決那4個人之後,那個沒有表情的男人將沖鋒槍冷靜的放回了我身後。在我驚訝的目光下,淡然、沈默的拿出他西裝口袋裏的IPHONE4繼續他的《切西瓜》。

車繞著又重新開了回去。

剛才沃爾沃撞過去的那個是十字路口時,已經有人將那車挪開了,正好空出小小的一段距離,放著幾個警戒線。

後視鏡裏第四輛賓士遠遠的追逐著……

我一踩油門將那幾個警戒線以及那個紅色的小三角一起撞飛,而那輛賓士追上來的時候剛好紅燈,撞上了開過來的車輛。

幾個拐彎之後,開進了小區,逃脫了那幫追殺我的人。

平時我沒得罪什麽人。如果是吸血鬼要殺我的話,恐怕也不會用槍那麽俗了,

直接卡住我的脖子一扭就可以了。我完全跟螞蟻似的連掙紮的機會都沒有。然而能用那麽奢侈的東西來的追殺我的,恐怕也只可能是前陣子被我暗殺了三當家的江口組織。

那個黑幫有錢勢力又大,也只有他們膽敢大白天拿著槍在大街上不要命的殺人。

不過看得出這輛英菲尼迪的主人也不是什麽一般人,剛才就沖著他撞賓士的狠勁和我身後坐墊裏放著的機關槍。

不是殺手也恐怕是什麽黑社會的頭,也只有這種身份的人才能將重量級的軍火都能隨身帶。

“謝謝。”見沒事了,我將手裏的東西放進包裏,打開車門走了下去。

“恩。”

很平靜,一如剛剛我坐進車裏一樣。

那男人點點頭。沒看我一眼,也沒多說什麽,依舊安靜的坐在那裏玩切西瓜。

真是個游戲迷。

臨走的時候那輛已經被撞得七零八落幾乎面目全非的英菲尼迪還杵在那,裏面的人低著頭,不時傳來切西瓜的聲音。

“唰唰唰……”

奇怪的男人!

……

幹殺手的被人追殺,就像殺豬的濺一身豬血一樣,很正常。

不過我幹的都是那種小買賣,死了大不了報案,然後警察找不到人,這件案子也就不了了之。基本上沒人會刨根問底去關註我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小牌殺手。

出門不帶槍基本上是我的習慣。如果可以誰會在包裏塞這種一兩斤的槍支?

這次遭到江口的暗殺,無非是給我一個警鐘,於是睡覺的時候我開始在自己的床墊以及枕頭下放槍支與刺刀。

以防萬一,怕家也被江口那幫混蛋找到,端了我老巢。

今天的晚上依舊很炎熱,偶爾來一陣風吹去身上的熱度,帶來一點點涼爽,但下一秒又被空氣中的燥熱所感染。

開著窗迷迷糊糊的聽著馬路上的車聲到半夜,隱約覺得臥室的門開了,那細小的聲音就像一把刀迅速劃破空氣中的平和與安靜,結合著這無盡的黑暗,開始扭曲的詭異。

接著一股很濃郁的酒精味也隨之擠進白天太陽遺留下的幹燥味,在我還分不清到底是做夢還是現實的時候,有什麽東西狠狠的壓在了我的身上。

身體動彈不得。

那種冰冷體溫迅速從我的睡衣傳入大腦。

猛地一驚……

睜開眼。

如果不是看到來者那一頭燦爛的金色頭發,正毛茸茸的刺著我的臉以及脖子,也許此刻我已經從枕頭下面拿出刺刀對著他一刀下去刺了,直接割了他的腦袋。

是安格斯,他怎麽會在這裏?

不是已經走了嗎?

不是懶得搭理我了嗎?

怎麽會回來的?

而且還喝的那麽醉?

“安格斯?”

我打開床頭的燈看著安格斯醉醺醺的趴在我身上,平時沒有多少血絲的臉今天突然微微泛紅,搭配上他陰柔極致的臉,居然有幾分可愛的意思在裏面。

見我盯著他,紅色的眼睛目不轉睛的會看我,隨後微微撐起撐起身體,一股酒味隨著他的說話撲面而來,“我美嗎?”

不由自主的點點頭,隨後回過神我目光一冷,瞪著安格斯,“快我滾下去!”

沒動……

反而伸手將我緊緊的抱住,他的臉埋在我的頸項間,那冷冷的觸感在這種炎熱的夏天,很舒服。

“寧,我很想你!”他說。

“……”我沈默著無言以對。

因為不知道說什麽好。

內心那種讓我恐懼的感覺又來了。

安格斯的失蹤讓我的心連續失蹤了好幾天,而他的出現就像是出現了地心引力,一切都安心了,於是心臟又恢覆了原先的心跳,某種擔心瞬間消失。

我害怕承認它。

“你為什麽總是那樣?怎麽努力你都沒看到。”耳旁的人語無倫次的說著亂七八糟,我聽不懂的話。

“以後不許看別人了,他們都沒我好看……”

“也許我該殺了你,可是我為什麽總是下不了手,為什麽?你告訴我?”

44 別把我推給別人

2014-05-15 22:14:32.0 字數:2066

“你為什麽總是那樣?怎麽努力你都沒看到。”耳旁的人語無倫次的說著亂七八糟,我聽不懂的話。

“以後不許看別人了,他們都沒我好看……”

“也許我該殺了你,可是我為什麽總是下不了手,為什麽?你告訴我?”

“我一直都記得你,六年前你那麽對我,我還記得你,為什麽你忘記了我?!”

“寧,你是個壞孩子。”

“我不喜歡你,從一開始到現在我都不喜歡你!”

“我厭惡你!!”

他說著,抱著我的手卻很緊,緊的讓我喘不了氣。

金色的發絲就像是傍晚的陽光,鑲著神聖的金色,大片大片的蓋在我的眼睛上,耀眼的讓我迷茫。

夜晚真是有個讓人感覺脆弱的時間。

即使吸血鬼……

也不例外。

那個一直高高在上的男人,此時卻像一個孩子一樣趴在床上喃喃自語,一會兒憤怒,一會兒笑。

不停的說著,討厭我、恨我、該殺了我。

看著他的臉,我不由自主的伸手撫摸他的臉。

沒有經過大腦,只感覺我該那麽做,這會讓我某方面的情緒得到滿足。

手還沒碰到安格斯的臉,卻被他一把捉住,讓我有些慌張,想縮回去,卻來不及了,他力氣大得我難以抽手。

“寧,說句喜歡我即使是騙我有那麽難嗎?”

無言以對。

“是不是因為那個叫白零的?你喜歡他?”

“安格斯,我和你的事不管白零,他在我眼裏只是哥哥,所以請你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將他牽扯進去。”我有些憤怒。

他沈默的看著我。

隨後語氣奇怪的一軟,“好麽?”看著他在黑暗中發著幽幽紅光的眼睛,我輕輕的說道。

“我那麽優秀,愛我的人那麽多,為什麽你總是不正眼看我一眼?”

“安格斯,我和你不適合。”

“是嘛?比如?”頭壓在我胸口上,手卻不老實的到處亂竄。

一把捉住他的手腕,拉開。

我皺著眉,“比如你已經有未婚妻了,那是個不錯的美女。”

“你在吃醋?”擡起眼,看著我。

“沒有……”

“你有。”

“安格斯,請你別誤會我的意思好嗎?”

“你這個不誠實的孩子。”低著頭看著我,安格斯的金色睫毛眨了眨,勾畫出淡淡的金色弧線,修長的手指覆蓋在我的臉上,那微冷的溫度透過皮膚傳入我的大腦,很冷,卻如此的溫柔。

溫柔的讓我有些陶醉,在這種午夜。

“安格斯,我們不適合,真的。”我苦笑了一下,將他的手拉開。

“未婚妻?”

“一部分原因。”

“那是什麽?”疑惑的看著我。

“興趣,愛好,對婚姻對愛情的信仰我和你完全不同。”

“對愛情的信仰?”

“是的。”

“吸血鬼對愛情的信仰難道比不過你們人類嗎?”

“你們的信仰不覺得太過可笑了嗎?離婚不是兩方必須要死一個,說什麽愛情是至高無上的,結果呢?還不是說什麽性不能代表愛情。你不覺得說這句話很骯臟嗎?安格斯。”

苦笑了一下,“寧,你還是那麽執著。”

“安格斯,有一點我不得不告訴你,我不接受任何不幹凈的感情,我寧可單身。也許我們人類和你們吸血鬼之間的思想不同,但是我的確無法接受你們的看法。”

“是嗎?”

“所以我和你始終走不到一起。伊麗莎白很漂亮,完全適合……”

我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安格斯一把擒住了手,他的手握著我的手腕握得很緊,紅色的眼睛沒有了剛才的溫柔,幾乎是要吞噬我一般瞪著我看。

“夠了,寧,別把我推給別人的懷抱。”

憤怒!

安格斯憤怒了。

第一次看到他那麽狂暴的怒吼。

也許受過高等教育的安格斯和我不同,我罵臟話大聲吼叫認為那是很正常的事,但是安格斯他就算再生氣,也只會微笑的,用微笑來掩飾他憤怒的內心。

但,現在他失控了。就在剛才……

看著我吃驚的臉,他的語氣緩了緩,伸手撫摸我的臉,“寧,睡吧,我抱著你。”說著從我身上翻下,不等我回答,輕輕的摟住我的肩膀,安靜的躺在身旁的那個空了很久的床位上。

原本空蕩蕩的床一下被他擠滿。

“我自己睡就好了,你不需要陪我……”

“睡吧,寧……”緊緊的摟著我,伴隨著安格斯那輕輕的拍著肩膀的規律,讓我有一種重新回到了童年,奶奶抱著我的場景。

奶奶的衣服上總是有一種淡淡的肥皂香味,在曬幹之後結合和陽光的味道聞起來好聞,每次聞到都能讓我心情寧靜下來,然後趴在她的懷裏沈睡。

16歲之後,這一切都被病魔摧毀,我再也無法趴在奶奶的懷抱。

即使有時候疲倦在她的病床上睡著,嗅到的依舊是醫院那冰冷的酒精味。

而那個躺在病床上只會眨眼的老人,也不會再擁抱我了……

為什麽?

為什麽他的懷抱會給我這種感覺?

安全的讓我有點疲累,寧靜的讓我無法掙脫開。

安格斯,你到底是什麽樣的人?

……

這一夜睡得很沈,深陷在夢境之中無法自拔……

“安格斯哥哥,為什麽你非要我回英國?難道你不喜歡我了嗎?”耳邊有人在說話。

是安格斯的聲音,“伊麗莎白,我希望你能回去,我和你的婚事我會解決的。”

“是啊,勒森巴小姐,你先走吧,安格斯大人會處理的。”

“馬歇爾,你成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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