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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前夫是吸血鬼

作者:蘇離墨

文案:

結婚三天就發現丈夫出軌,這該是多麽可笑的遭遇。

結果?當然是離婚了。

時隔六年,在她差不多忘記的時候,前夫卷土重來,不遠千裏從英國追殺到中國。只為了一個理由:

“和吸血鬼離婚的人只有兩個下場,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序 言

2014-04-26 08:50:01.0 字數:3203

女人是什麽樣子的?

像狐貍那般狡猾到了骨髓裏,一不小心就會被暗算?

像小兔子那般又可愛又善良,讓人忍俊不禁的想要去保護?

又或者像一頭獅子可怕的讓人靠近不得?

到底如何?所謂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也許不同的男人對女人的看法也不同。

但對安格斯而言,他眼中的女人是像狐貍那般狡猾到了骨髓裏,她們很誘人,一舉一動一眸一笑都散發著一股濃濃的妖氣,誘惑的男人大腦一片空白,隨著她們提早設置好的陷進一步步走下去。

是的,曾經他也相信女人是個很好的生物,她們可憐需要人保護。但是這種思想從上個世紀那個騙了他的女吸血鬼開始,徹底破碎。那時候起他對女人的定義一直就是這樣。

女人不能相信!

而如今當一個世紀結束又一個繁華的世紀進行的時候,他又一次遇到了這種女人。

“你這該死的女人!!”看著她那張像狐貍一般得意的笑臉時,安格斯憤怒的就想將她撕碎。

將她的肉連著骨頭一同撕碎,讓她知道欺騙自己的下場。

“你看起來很健康。”大概是感受到了他憤怒的情緒,這個膽大包天的女人居然還敢回過頭對著他笑,那個燦爛的微笑更讓他感覺到憤怒和羞恥。

白天當安格斯完全沒有註意的情況下,眼前的女人在他的紅酒裏放了安眠藥。這讓從不睡覺的他昏睡了。在他沈睡的時候,她居然又毫不猶豫的在他的血管裏註射裏足夠的麻醉劑,以至於他一覺醒來,身體已經不能動彈,唯一能動的僅僅是一張嘴,勉強可以讓麻木的舌頭說出幾個能讓人聽得懂的單詞。

紅色眼睛憤怒的註視著這個微微顯得得意的女人,用他的眼睛瘋狂的撕咬著這個女人的身體。

整理完東西,女人轉過身,註視著安格斯美麗的眼睛,這個在他看來膽大包天的女人又笑了,她看上去今天心情很不錯。

是因為能和他離婚了嗎?

這個該死的賤人!

聽完安格斯的話,他口中的這個“該死的女人”笑了,“該死的女人?安格斯,有很多人都那麽說我,他們有時候也會附上卑鄙的女人,下賤的女人,可惡的女人,恐怖的女人等等。不過還是謝謝你的誇獎,這個形容詞很適合我。我的確很該死,但是我死不了。”

看著她的微笑,安格斯只覺得自己的舌頭有一陣發麻,渾身癱軟在華麗的單人沙發內沒有說話,第一次他如此的痛恨這個女人。也許他真的不能對女人溫柔,這群生物比他想象的還要犯賤,還要可怕。

“安格斯……”她一步一步的朝著他靠近,臉上帶著真誠的微笑。

第一次見面他就是被她臉上的這種笑容所吸引,他以為這個來自亞洲的女孩,會給他新的改觀。但是還是一樣,還是喜歡欺騙人!這群女人還是一樣的可惡!

“相信我,從今天開始我們之間就沒有任何關系了。我先走,你就可以不用被你的家族所指責,對你,對我都是一個不錯的選擇不是嗎?放輕松點,哥們。”也許這個身材修長,動作靈活的女人沒有註意到他的憤怒,走到他的面前,她微笑著彎下腰近距離的看著他漂亮的紅色眼睛,手指滑過他沒有溫度的手臂,拉起他冰冷的手指,細長的手指停留在了他無名指上那枚巨大的紅鉆戒指上。

不錯的選擇?

哈!!真是一個可笑的說法。離婚對吸血鬼而言,甚至對妥芮朵家族而言那是一個多麽可怕的問題。這要是被家族的人知道他被人類麻醉,然後還是讓這種其貌不揚的醜女人先提出了離婚,他以後還怎麽泡妞?還怎麽在妥芮朵家族待下去?

“有了這枚象征愛情的戒指,我就可以和你離婚了。我們可以各自去尋找幸福,祝你很幸福,安格斯。”然後微微用力,戒指就這樣落在了女人的手裏,微弱的燈光下,紅色的鉆石散發著和它主人一樣冷冽的光芒,血的顏色引入眼簾卻冰一般的陰冷。

安格斯沈默的看著眼前這個女人的動作,努力的將自己嘴裏的單詞咬的清楚一點,“你知道和吸血鬼離婚的下場嗎?寧。”

“……”停下欣賞那枚戒指的目光,女人看向他,懷疑的皺著眉,“和你們離婚還有代價?”

這第一次聽說,要錢?要血?黑色的眼睛看著男人帶著疑問。

“你不知道?”一直皺著的金色眉毛微微一揚,諷刺的看著眼前的女人,“你知道愛情對吸血鬼而言是多麽的重要麽?在妥芮朵家族,美和愛情同樣重要。我們家族世代認為只有擁有愛情,活在永恒生命裏的吸血鬼才不像個活死人。”

安格斯的話,讓他眼前這個長相平凡的女孩子不悅的皺起眉頭來,盡管她看上去很不高興,她還是沒有將手裏的戒指還給男人,而是放進口袋裏,盤著手站在男人的前面,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新婚前三天就和酒店的服務生發生關系是吸血鬼對愛情的表現嗎?”她的聲音很大,聽上去似乎像是在審問犯人。

“性不代表愛,不是嗎?寧。”安格斯微笑著看著她,直到現在這家夥依舊高貴的讓人無奈。

這種高貴讓寧有點想揍他,這個混蛋,總是能將所有的事輕描淡寫。

“很遺憾,也許對你這種zhong馬類型的男人眼裏我的做法的確是大驚小怪了點。但對我而言,性的確是代表了愛,沒有愛就沒法做A。”女人看了男人一眼,揚起修的精致的眉毛,一腳踩上沙發,跟男人似的一把握住了他的下巴,強迫他與自己對視,“更何況我們之間沒有愛,安格斯,別說得那麽好聽。那個吸血鬼獵人我的獵物,我的客人花了一百萬的人頭價讓我去獵殺他,我從新西蘭一直追到英國巴斯,才解決了他。你雖然是長得不錯,但我根本沒考慮過要救你,是你的家族認為我‘救’了你,我們就能培養出感情來,然後用麻藥將我麻醉,並且綁架我,在我睡醒之後,我們居然結婚了,根本都沒有給我點頭說YES或NO的機會。這幾天的相處你我都明白我們根本不適合。”

“……”安格斯沒回答。

因為寧的話讓他很受打擊。是的,一直以來吸血鬼,都是被冠以高貴、優雅,尊貴,英俊/美麗這種褒義詞。而在眾多吸血鬼家族裏,妥芮朵家族的吸血鬼是最完美一類,妥芮朵的每一個吸血鬼都是上帝最傑出的藝術品,從相貌甚至到腳趾頭美到找不出一點小毛病。因為他們家族天生就是美和靈感的守護者。

而安格斯在妥芮朵家族裏這幫傑出吸血鬼中,即使算不上第一也算得上第二美男,有多少家族的吸血鬼發瘋的追逐著他的腳步。但眼前這個該死的醜女人居然絲毫沒察覺他如此的美貌,好不留情的將他扁的一文不值。

到今天已經是四天,她居然能很認真的說出他們之間沒有感情!!四天他居然培養不出一丁點感情!!

“安格斯,說真的,我們並不適合。你太過的完美,就像一尊無可挑剔的藝術精品,而我太過的平庸,沒相貌沒身材沒學歷。我和你在一起只是兩個極端,更何況在我們的國家裏,我們無法容忍肉體的背叛。所以我和你離婚,你該值得慶幸。因為你會找到一個比我更適合你的伴侶,那是個如你所說能接受‘性不代表愛’這套先進思想的女人。也絕對比我好看,有豐滿的胸部,天使的臉,水蛇一般的細腰,以及讓你看了非常興奮的翹臀。”

見安格斯沒有說什麽,寧的語氣也好了很多,松開他的下頜站起來,繼續整理她離開的行李。

該死的,她真的要走嗎?

安格斯甚至恐懼全家族的人要是有人知道他被人離婚的這件事,會是什麽樣的下場?是的,這絕對很可怕。會被人笑掉大牙的。

“寧,你還有機會反悔,在吸血鬼看來離婚是很嚴重,特別是和妥芮朵家族的吸血鬼離婚,結果只有兩樣。”

“哦?哪兩樣?”

“不是你死,就是我死。”看著寧那淡定的表情,安格斯幾乎是咬牙切齒的回答。

“聽起來很可怕呢。”開始穿上衣服,寧一揚眉對他的話不置可否。

“包括你的奶奶……”安格斯的聲音頓了頓,擡起眼用那妖媚的紅色眼睛看著她,“寧,你想看她死嗎?”

“……”

是的,這的確是女人的軟肋,聽到這裏穿衣服的手停了下來回過頭看他,“安格斯,你確定你能找得到我?”

“只要你在這個星球。”

“很自信。而且也是個很可怕的威脅,不過地球那麽大你上哪去找我?而且你確定找到我時,我是在地面上還是在地面下?我們國家流行火葬,也許等你找到我之後,我只剩下那麽一把了。不管如何還是祝你好運。再見。”

顯然,安格斯的最後努力也白費了。拿著小巧的行李,這個叫做寧的女人走了出去。當酒店的門重新被關上的那一刻,獨自留在房間內不能動彈的他突然覺得這個房間已經沒有了她的痕跡,甚至褪去的速度快的驚人,就像那時候她突然出現一樣。

“很好,寧,我們走著瞧!”黑暗的房間裏,男人倚著身後的沙發,看著橘色的臺燈,紅色的眼睛裏透露著憤怒與嗜血的情緒。

這部小說我很喜歡,不過因為字數少,一直都沒有簽約。

其實也無所謂簽約不簽約,反正寫了就拿出來展示一下~~

希望各位能喜歡。

01 寧

2014-04-26 10:13:33.0 字數:2049

今天依然很熱,熱得我呆在這空調房裏只覺得渾身無力的想睡覺。

天,這種該死的天氣要到幾時呢?

看著手裏的試卷,我沈沈的嘆了一口氣,不知不覺好不容易拉回來的思緒又開始飄遠了。

寧,一個象征著安靜、和平的字。

而我的名字就叫寧。

它是我的姓也是我的名。身份證,戶口本上名字這一欄就只有一個字,“寧”。

也許很多人會詫異我為什麽只叫一個字的名字?因為奶奶撿到我的時候,我身邊有一張小紙條上,那張小紙條上就只有一個,“寧”字。從此這個字就成了我的姓以及名。

猜對了。

我是孤兒,確切的來說是個棄嬰,一個連父母都不要的人。這大概和我的性別有關,因為我是女的。如果當初爭氣點,從娘胎裏出來是個帶把的,也許就不會被拋棄了。

二十六年前的那個秋天,我被遺棄在一棟教師公寓樓的樓道上,那是一個不錯的地方,生活著一群溫文爾雅的知識分子,於是收養我的人也生活在這裏。

收養我的時候那年她六十歲,剛好一個人過完六十歲生日。她姓歐陽,我叫她歐陽奶奶,也叫她奶奶。

一個孤單的老人,無兒無女,唯的一個丈夫在文革的時候被批鬥死了,之後她沒有再找過丈夫。她很愛他,常說,他還活著,就在她的心裏,一直保持著年輕時候的模樣看著她一點點的老去。

六十歲之後,我進入了她的生命裏,於是她和我相依為命。七十六歲的時候,這位溫柔和藹的老人突然昏倒在廚房裏,送入醫院之後我才知道她得了中風,唯一能動的就是眨眼睛。

癱瘓不可怕,但是對我而言癱瘓需要的醫藥費卻極其的可怕。這一切所有的醫療費,在老人的醫保報銷完了之後,還需要一筆相當大數字的錢來支付,這個數字是之前我所無法想象的。

那一年我綴學了,開始出入舞廳,酒吧。只要她活著我不管做什麽都願意。

平安的上班到了第三個月,我的2個客人強行要求我出臺。

不得不承認這個社會很現實,當相貌姣好的美女遇麻煩的時候有很多人見義勇為,但像我這種長的不好看,又沒身材的醜丫頭,遇到了這種事,整個夜總會來來往往那麽多人,甚至連個說句正義話的人都沒有。

於是在大家帶著看好戲的目光中,我被那3個人拉進了面包車裏。在那個火柴盒一樣的面包車裏,我捅刀一下一下的死了那3個人,將他們的腦袋全部捅爛。

很惡心對吧?

當我清醒過來的時候,也吐了。因為那群人的腦袋就跟摔爛的西瓜一樣,紅紅的一塊一塊,五官已經完全被我戳的變形了,沒有那時候拉我進來時那寫滿貪婪的嘴臉。

很快,我被送入了拘留所,那是對犯罪嫌疑人進行刑事訴訟時要呆的地方。

當冰冷的鐵門重重的關上時那種感覺無法形容,是悲愴?難受?還是絕望?我想都有。到底哪個比較多一點,今時今日的我已經淡忘了,甚至記不清那時候的感覺。只知道那個地方很冷,裹著棉被都能感覺到空氣中的陰冷。

在那裏待到第二天早上的六點,沒等到檢察院的人,卻等到了兩個穿著黑色皮衣帶著墨鏡的女人把我接進一輛勞斯萊斯裏。

從此,我這個窮酸丫頭的人生發生了巨大的改變,我有了錢支付奶奶看病,給她買營養品,也有了錢可以繼續讀書。

而我的職業是,殺手。

“寧老師!顯然你得和我討論討論這個問題!!”一個高大挺拔的身影擋住我發呆的目光,他洪亮的嗓音也讓我從記憶中回過神,不得擡起眼看著眼前的男人。

那是個很英俊的混血兒,天生性感的小麥色的皮膚,烏黑微卷的頭發,歐式的漂亮五官,加上強壯的身體,也許這長相該是個狂傲不羈的男人,該像留戀夜總會的那些公子哥一樣,解開幾個扣子露出性感的胸肌。可偏偏眼前的男人穿著一套嚴肅的西裝,襯衫從頭扣到腳,只露出修長的脖子。

明明長得那麽帥,還居然在鼻梁上橫著一副老掉牙的黑框眼鏡,眼底裏透露著木訥,這讓他看起來十分的不倫不類。

就像……穿著西裝的猩猩,怎麽看都覺得奇怪。我涼涼的想道。

“寧!!”

看到我繼續走神,這家夥顯得有些無奈,將手裏的文件夾直接扔到我的面前,搬來一把椅子坐下,金色的眼睛透過玻璃直直的盯著我。

“你想說什麽?白零老師。”

將桌子上白零丟過來的那本蓋住卷子的文件夾放到一邊,我繼續拿著手裏的紅筆批改眼前的這些卷子。我覺得現在看它們完全就是一種折磨,它讓我十分的乏力和頭痛。

上面的一個個叉叉讓我在乏力的同時感覺到一股濃濃失敗感,甚至我有種像把這疊試卷直接扔進垃圾桶的沖動。

“我該和你談談,你所帶的三班和我帶的五班學生打架的事情!”白零義正言辭的坐在我的對面,嚴肅說道。

“是嗎?那幫孩子又打架了?很有活力呢!”沒有擡頭。

“是的!你們班的學生還將我們班的學生打傷了!”有些生氣。

這大概是一個月前的事了吧。為了這件事白零沒少找我,打了我接近15個電話,上門找了我5次,每次他一開口,我不是找借口說自己在睡覺,就是對他說我在上廁所,搞的他今天逮住我沒上課親自上辦公室“登門拜訪”。

“打傷了?有多傷?是成植物人了還是斷胳膊斷腿了?聽說只是擦了幾層皮而已,過幾個禮拜就能好了。”擡起眼皮看了一眼白零,我笑了上下打量他,“脫下西裝的你不是也很會打?”

個人觀點,我覺得男生該打打架,磨練磨練他們,一直像女孩子那麽保護著對他們無非是種性情上的監禁。

也許我這種思想很多人都無法接受吧,畢竟現在是個和平的國家,講求的文明生活,就像眼前的白零一樣。

02 白零

2014-04-26 10:18:03.0 字數:1746

“我會打和他們會打有什麽關系?!”那家夥聽到我那麽說,忘記了自己要說的話,一楞。

他可愛的反應讓我忍不住想要捉弄這個男人。

將左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右手將他臉上的那副老古董眼鏡摘去,在無任何障礙物的對視下,拉著他的領帶他朝前,在他唇即將貼上我的唇瓣的那一刻,及時的摁住他的身體,“白零。”

“……咕咚,”金色的眼睛看著我,他咽了一口口水,身體慢慢僵硬起來,就像繃緊的弓隨時等待發射。

“你是不是太久沒發洩了?我可以給你一個小時或者兩個小時去找個性感的小姐放松一下。”滿意的看到他的臉色由紅變青,我失控的笑了起來。

白零就是那麽可愛,每次捉弄他,每次都能被我得逞。

“寧!你給我正經一點!!”這身材性感的男人有些生氣了,皺著眉看著我。

“孩子們打架是個活躍的表現,我不認為那是什麽壞事。”

拍拍他的肩膀我決定不再逗他,依著他口裏的“一本正經”收起笑容認真的點點頭。

天有分黑與白,而我的工作也差不多是如此,分黑與白。

代表黑的工作,是臭名昭著的殺手。

而代表白的職業,是一名普通的高中老師,高二(三)班教語文的寧老師,過著早出晚歸的白零生活。

而眼前的這個叫做白零的男人,是我的朋友,我們一起在QM裏的搭檔合作有六年了。有緣的是我進這所高中做老師的時候,他已經在那裏做了5年的化學老師。

其實看著他穿西裝的模樣,我更喜歡他穿戰甲,帶著太陽鏡,拿著他心愛的野牛沖鋒槍瘋狂掃射強悍得不像個人的樣子。

“這純粹屬於流氓鬥毆!親愛的寧,你這樣護著他們只會讓他們越來越無法無天起來。”

“那幫打架的小兔崽子們的成績怎麽樣?”手裏的筆在手指上轉了一個圈,我看著白零。

“這個……”鏡片下的雙眼動了動,思考了一會兒,略帶遲疑的回答,“全年級前十,但是成績好不代表……”

“成績好代表著智商也不賴不是嗎?這年頭的這些課程,相信愛因斯坦活著也難拿一百分,他們能拿那麽高的成績也算厲害了。既然如此為什麽我們不能放手讓他們自己解決呢?白零!”

“我們該給孩子們空間,你們班的孩子被打,我不承認這錯全在我們班的孩子身上,聽說你們班的那位可是某企業的公子,平時……很蠻橫,偶爾給他點教訓也無所謂!”

“我們也要考慮家長的感受啊!寧。”

“那我們不用考慮孩子們的感受嗎?”我接下去說道。

“……”鏡片下的那雙金色的眼睛盯了我一會兒,隨後濃密的眉毛緊緊皺在一起,沈默,然後站起來邁開修長的腿離開。

“不準備把你的文件夾拿走了嗎?”靠在椅子上揮了揮他那本文件夾。急速離開的腳步停了停,然後還是大步離開。看起來的確被我氣到了。

白零,我和他認識了六年。

但是直到現在我都不了解他的為人到底如何。也許他隱藏的很深,也許他的確如他表面的那樣呆板……

明明是一個殺人如麻的殺手,卻該死的擁有一對純凈的目光,幹凈的就像是嬰兒般一塵不染,每次和他對視我都覺得內心有股罪惡,想去教堂懺悔。

放下槍的時候,這家夥做事循規蹈矩,做每件事都格外的仔細,像個高大的家庭婦男,你難以想象一個男人在和學生出去春游的時候,不僅背了一袋食物,還特別帶著一大堆這個藥那個糖漿,嘮嘮叨叨的讓學生這個少吃那個別碰。一個美好的春游就這樣被這個家夥的廢話給破壞了。

盡管很多時候,白零總是像個剛出土的古董一樣,讓人匪夷所思。但不得不承認,我們的白零,是個大帥哥。是個讓學生會臉紅的出色化學老師,讓女老師想盡辦法想去靠近的男人,

帥哥沒錯,但很遺憾這帥哥的情商卻永遠是負數。

他永遠讀不懂那些追求者火辣的暗示。

學校的老師都知道我和白零是哥們,於是在很多女老師會紅著臉托我送東西給他表示對他的好感。

在收到之後,這位情商為負數的男人永遠不會顧及那些女老師的面子,將這些東西原封不動的送回去,並表示自己無功不受祿。

有時候學生寫給他情書,那個家夥會蠢到明知道是情書,還拿過來問我有沒有語病!每當這個時候我真的很想拿起椅子砸過去。問他有沒有搞錯?

是的,平日裏白零就是個那麽愚蠢的男人。

但值得慶幸的是,拿起槍來他仿佛就變成了另外一個男人。

能將他那輛蘭博基尼馬力開到最大飛馳在公路上,能一個飄逸將人直接裝進副駕駛座裏,能開車著車躍過2米高的柵欄,靈活的就像蚯蚓。

如果用形容詞來形容他拿槍的樣子,我會毫不猶豫選擇“強勢”兩個字,有一股很濃的壓迫感,渾身上下散發著男性的特有的魅惑,每一個拿槍的動作,甚至拿著沖鋒槍一身鮮血掃射的他,也誘人的要命。

03 安格斯?

2014-04-28 09:58:50.0 字數:2261

“安格斯,我愛你!!”

“安格斯,我們永遠最支持你!”

“一……二……三~~”

“安格斯!!我愛你!!”

“安格斯,你是宇宙最帥的男人!!全球第一妖男非你莫屬!!”

“我們永遠支持你!!”

已經晚上7點鐘了,太陽也下去有一會兒了,地面開始減溫,但是這時間卻絲毫不會削減眼前這一千來號追星族們的熱情。

盡管現在他們的明星連個影子都沒瞧見,這群熱情的FANS還是拿著他們熱愛偶像的海報以及寫著“安格斯”名字的閃光板瘋狂的在夜色中晃蕩,喊叫著。

而我這個都快有二十七的老女人,在這種悶熱的夏天晚上,一身臭汗剛下班甚至連口冷水的沒喝,直接穿著呆板的套裝來這裏和一群十七八歲的小姑娘搞這種鬼東西。

我覺得自己完全就是自虐,就像白零說得那樣,總是幹些沒大腦的事。

“寧!!舉高點,舉高點啦!!”踮著腳尖,明明個子沒我高,還托著我手臂使勁朝上擡的那個娃娃臉大眼的女孩子叫做歐陽婭楠。

是我綴學之後重讀高中的高中同學,我比她大了2年。原本我和她該形同陌路就像是我和那些高中班級裏的同學一樣,畢業之後就各奔東西,不再有任何聯系。

但歐陽婭楠的身份和背景讓我不得不去靠近她,博取她的信任,因為歐陽婭楠的爸爸是省公安廳的副廳長,相當大的官。這也是QW要求我靠近的對象。

這次來這裏也是因為歐陽婭楠要我來看演唱會,就是這個叫什麽什麽安格斯的家夥的演唱會。

可問題是,我很忙很忙!

現在是六月初,我教的班級又是高二,過了這個暑假這些高二的學生要升上高三了,學生更是要為高三的高考卯足了勁做準備。而學生忙碌的同時我這個做班主任的工作量也要隨之加重。如果不是因為QM命令我必須接近歐陽婭楠,必須取得她的信任,相信我絕對會毫不猶豫的拒絕。

回頭有一大堆工作要做,一大堆試卷要批改,好幾個班級的課程要備,誰有空來這種鬼地方聽什麽演唱會。

免費送我門票倒貼三千塊,我都會毫不猶豫的拒絕。

“寧!!我好激動啊!馬上可以見到真的安格斯了!!”身邊穿著粉紅色的泡泡裙的歐陽婭楠,激動的不停的拉著我的手。明明她是想讓我舉高一點,但還不停的往下拉。

“看出來了,你的偶像是個非常受歡迎的男人。”

說實話,像我這種從來不追星的人完全無法理解她口中的“好激動”到底有多激動?有多亢奮?

“寧,你聽了我發給你的音樂了沒?”扭頭她專註的看著我,那兩只大眼睛就像燈泡一樣閃閃發光。

“呃……”思考了一會兒,“聽了,還不錯。”

事實是我沒聽,她發過來之後,我就去忙著批改孩子們的試卷,備課,等忙完已經是幾天之後,早就找不到是在哪個文件夾裏。

看來我的回答還讓歐陽婭楠很不滿意,嘟著嘴,然後大聲的尖叫,“什麽還不錯?!!!應該是實在太好聽了!!”

“哦,那麽是太好聽了!”我沒感情的反應道。

正說著話,突然前面的粉絲聲音倏地拔高,“安格斯!!安格斯!安格斯!!”一個個跟打了雞血一樣,順著他們的目光看過去。體育館前面的那條公路上出現了五輛車,四輛黑色別克,一輛白色的保姆車緩緩駛來。

四輛別克首先停下,門一開每輛別克裏出來4名身高在190以上的強壯黑人保鏢,身穿黑色西裝,帶著黑色墨鏡,這16個人一下車,喧鬧的氣氛頓時被壓下不少,接著那些幾個身材強壯的黑人保鏢強行將堆在體育館門口的那些粉絲,從中間隔開一條兩米的道。

直到這一些做完,那輛開在最後面的白色保姆車才慢悠悠的駛入體育場門口。

隨著它的停下,那些等待門口為了近距離見偶像一面的粉絲們,頓時情緒高漲,一瞬間尖叫聲四起,比剛才的喊叫還要響亮。

“安格斯!!”

“安格斯!!我愛你!!”

“安格斯,我愛你,我愛你”

伴隨著一聲聲尖叫,一個個爭先恐後的朝著那些保鏢擠,那個叫安格斯的明星還沒下來,場面已經混亂的難以阻擋,我看得都有些擔心這大明星下來會不會直接被撕了。

拉著歐陽婭楠後退了兩步,這小妮子顯然不甘心,將手裏的包一把塞進我的懷裏,拎著裙子不要命的擠了進去。

“大家能安靜一下嗎?”那輛白色的車門慢慢被移開,人沒有下車,一個非常特別好聽的聲音響起。聽起來非常的舒服,就像歌一樣。

這就是那個叫安格斯的歌星?我有些好奇。

隨著那一聲不重不響的男音響起,一群幾乎暴走的粉絲居然瞬間寂靜下來,一個個閉上嘶喊的嘴趴在由保鏢組成的人墻縫隙裏努力的朝前探望。希望能讓自己的構想看到自己一眼,也希望自己能近距離的看到偶像一眼。

等場面安靜下來之後,終於那個一頭金發長發的男人從那輛面包車裏走下來。

一個肩膀寬身材很棒,個子又高的男人。穿著一件發亮的舞臺裝,也許是故意設計成這樣,跟健美衣似的包緊他全身的每個部位將身材全部展現了出來。一塊又一塊讓人瘋狂的肌肉透過那薄薄的布料朝外凸顯。即使這衣服設計的效果如此放dang讓人臉紅,但卻沒有影響到這男人身上那種高貴的氣質,看起來就像一個穿著禮服的王子,從他下車的動作以及拎袋走路的姿勢,每一個動作看起來都像經過了皇室貴族的特別訓練,優雅、尊貴。

男人下車之後露出一個從容優雅的微笑,對等待他的粉絲們點點頭,沒有說什麽,直接拿著一個藍色的旅行袋邁步朝體育館裏走。

走了沒幾步,這男人突然停了下來,然後朝著我站的這個地方看了過來。

他臉上戴著一副巨大的墨鏡,將他的眼睛、金色的眉毛以及半張臉都遮蓋住。我幾乎看不到他的眼神,只看到墨鏡下的嘴角露出了一抹詭異的微笑。似乎是對著我,又似乎是對著我前面的這群粉絲。

“…………”那一刻被他看的心漏跳了一拍,不得不承認這個男人戴著一副幾乎遮住了表情的墨鏡也很帥氣。

他看著我,嘴巴動了動,但我卻沒有聽清楚他到底是什麽,像是說了一句話之後,他邁步朝著體育館內進去。

直至他的身影從體育館的大門徹底消失,我也沒有從剛才那抹驚艷之中回過神。

好帥的男人。

04 演唱會

2014-04-28 09:59:03.0 字數:2262

和歐陽婭楠認識之後,聊天的話題少不了她崇拜的安格斯。

和那女人每次聊天,聊著聊著總會不知不覺的又聊到了安格斯什麽。安格斯喜歡什麽討厭什麽,這個好那個不好,安格斯的那張專輯大賣,她又買到了什麽安格斯親密簽名的專輯等等,總之導致我雖然沒有見過那個明星長啥樣,但是對他的了解,卻比較透徹。

安格斯。來自英國的著名歌手。用歐陽婭楠的話就是,你可以不知道英國這個地方在哪,但是你絕對不能不知道安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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