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9章護犢心切

關燈
因為傳銷詐騙的事在網絡上掀起軒然大波,學校論壇上也漸漸有了關於蘇頡被騙進傳銷的帖子。發帖人對蘇頡有很深的怨恨,用詞有失公允,還信口開河誣陷蘇頡跟其中的女主播有染。說他們白天在一起聚眾詐騙,晚上則在房間裏開群P盛宴。最後蘇頡因為體力不支,差點精盡人亡,被送到醫院急救。

底下留言全部是罵蘇頡的,用詞不堪入眼,問候他祖宗八代。一個高校論壇硬生生被這樣一個帖子攪得烏煙瘴氣。但凡有同學站出來為蘇頡說話,提出質疑,發帖人就糾集同夥群起攻之,個人仇恨色彩太過濃厚。

一些持中立態度觀望的同學漸漸被不實言論牽著鼻子走,加入到指責蘇頡的隊伍中。

朱志偉和班級裏的同學申請了許多馬甲留言跟帖為蘇頡正名,但是很快被擠兌,被攻擊,根本於事無補。還有好奇心重的學長學姐特意跑到303宿舍門口,想親自采訪蘇頡傳銷窩裏的迤邐場景。

“媽的,這群人真是傻逼,一點自己的主見都沒有。等小頡子出院回來,非得被這些流言蜚語逼瘋不可。”朱志偉洩氣的撓了撓頭發,狠狠的關上宿舍門。

周硯木著臉,坐在椅子上翻看原帖子。

朱志偉湊過去問道:“小頡子身體沒有大礙吧?”

“沒事,過幾天就能出院了。”

“錢被騙了無所謂,人沒事就好。”頓了頓,朱志偉又問道:“你那天急的吃不好睡不著,說什麽幫朋友找失蹤人口,其實是在滿世界找蘇頡吧?”

“嗯。”

朱志偉重重拍了一把周硯的肩膀,感慨道:“你到底有沒有把我當老大當兄弟啊?蘇頡出事了居然瞞著我,太讓我寒心了。”

周硯淡淡解釋,“我當時只是懷疑蘇頡失蹤了,等到確定的時候已經出發了,沒來得及通知你。而且學校這邊需要偉哥你替我們兜著,不能讓班主任、輔導員知道。”

“哼,這次的事我就不跟你計較了,以後萬一再有類似的情況發生,一定要告訴我,哥哥我有錢出錢,有力出力,能幫一點是一點。”

“好。”

想了想,朱志偉拍了拍大腿,問道:“我記得你好像找了私家偵探,價錢不便宜吧?你的生活費夠付嗎?”

周硯瞇起眼睛,低聲道:“夠的。後來有蘇頡的老朋友出面,他付的錢。”

末了又加了後面這句,打消朱志偉的疑慮。

朱志偉一聽,果然不在懷疑。

周硯手指飛快的在鍵盤上敲擊,很快通過發帖人的IP地址找到他隱藏起來的真實身份。

正是同一個宿舍的楊啟元。

“偉哥,楊啟元人呢?”

“下午就沒見他在宿舍,聽說去圖書館了,怎麽了,你找他有事?”

周硯默不作聲的沖出去,朱志偉在身後追問道:“哎,怎麽了?你看你又瞞著我。”

“沒事。”周硯沒說實話,主要是不想把朱志偉牽扯進來。

圖書館內,楊啟元正在跟身邊的人討論蘇頡被騙進傳銷的事。他繪聲繪色的描述當時的場景,說蘇頡在組織裏面混的如魚得水,說他拼命游說身邊人打錢,說到激動處還站起來演示,好像身臨其境一樣。

旁邊的女生驚訝蘇頡的人品,紛紛唾棄。罵他表裏不一,指責他丟了文大的面子,不配為文大學生,還要聯名提議讓校長從嚴處置。

周硯聽了幾句更加肯定是楊啟元發帖,撥開人群走到他身邊,直接拖住他往天臺走。

楊啟元慌張掙紮,喊道:“周硯你他媽放開我。你發什麽狂犬病,放開老子。”

周硯冷冷看他,“造謠爽快嗎?舒服嗎?有沒有讓你有報覆的快感?”

“哼,老子又沒有說你一句壞話,你激動什麽?還是說我講你主子壞話了,你護主心切,要咬我一口。”

他毫不避諱的把周硯比喻成蘇頡的狗。

周硯冷笑一聲,眼神寒涼的猶如西伯利亞寒潮,沒說只言片語,直接握緊拳頭砸在楊啟元嘴角。

楊啟元被揍倒在地,嘴角立刻紅腫流血。他憤然罵道:“周硯你他媽找死,竟然敢打老子。今天老子要是不給你點顏色瞧瞧,就不配當你……”

他最後兩個字還沒說出口,周硯上前又是兩記重拳,打在他的腹部上,讓他去驗傷都驗不出什麽實錘來。

楊啟元疼的弓起身子,猛地吐出一口酸水。

周硯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沈聲道:“道歉!”

“呸。想讓你爺爺我道歉,做夢。”

周硯往楊啟元大腿上又是兩記重踢,厲聲道:“道歉!”

楊啟元往他鞋子上吐了一口血水,忍著疼起身,要往周硯的臉上回擊。

周硯沒打算動真格,實在是楊啟元越罵越難聽,他才忍不住拿出教官教的那套擒敵拳,微微側身用手肘擊打楊啟元的下巴,而後一個過肩摔把他重重摔在水泥樓板上。

楊啟元一邊疼的罵娘,一邊踢腿掙紮反擊。

周硯想了想,還是沒下重手,收起拳頭欺身坐在他身上,一手捆住他不讓他反抗,一手重重按住他亂踢的腳。

楊啟元疼的直叫喚,拼命喊道:“救命啊,殺人啦,周硯殺人啦。”

朱志偉帶著同學很快趕到,把周硯拉起來。

“老三,你給我住手,住手!你要打出人命了。”

楊啟元被打的沒脾氣,躲開周硯幾步遠,剛才他真的懷疑自己要被周硯打死。

周硯眼睛紅紅的,像野獸一樣,身上充滿了激烈的護犢氣息。

楊啟元滿臉是血,被人扶起來,躲在後面叫囂道:“你等著,老子這就去找班主任和輔導員評理,我他媽絕對不會放過你。”

周硯還要伸拳頭教訓,楊啟元捂著下巴嚇得屁滾尿流。

朱志偉問道:“你打這麽狠幹什麽?”

“是他發的帖子。”周硯解釋。

“草,這個人渣,傻逼。”朱志偉罵完,拍了拍大腿憤然說道:“按說這種小人是該打,但是他媽的小人難纏。打了他就跟被狗咬了一樣,不得安寧。”

“我就是看不慣他滿嘴噴糞侮辱人。”

“他就是條狗,你怎麽能跟一條狗較真?”

兩人走到樓下,朱志偉又說道:“其實你不是看不慣他噴糞,你只是看不慣他噴小頡子。”

周硯轉過臉,沒接話。

“老三,你對小頡子太好了。他要是女的,我真以為你喜歡他。”

實際上朱志偉不知道的是,就算蘇頡是男的,周硯該喜歡還是會喜歡,不會因為性別,因為際遇而改變。

所謂命中註定,當如是。

天臺打架的事很快傳到張國業耳邊。

楊啟元裝成一副受害者的模樣,由人攙扶著一瘸一拐,委屈至極的撲到張國業身邊讓他主持公道。

“張老師,你要為我做主,周硯不分青海皂白當著那麽多同學的面把我打成重傷。”

張國業一聽,氣沖沖的把周硯叫到辦公室。

楊啟元一見到他就裝成受驚的兔子,嚇得躲到張國業身後。

張國業見狀,氣洶洶的吼周硯:“你給我過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