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9章

關燈
來參加大寶生日宴的人裏,顧沅那邊的親戚對於顧沅和薛宜、薛愷之之間的恩怨自然都是清楚的,畢竟當年顧沅和薛愷之可是訂了婚的,卻不知為何娶了薛宜,娶的心不甘情願的,婚宴上兩個新人都拉著一張臉,沒有一點喜氣兒。

宴席上,大姑和二姑跟薛淩夫婦做了一桌,沒有再給林月瑤挑事兒的機會。薛愷之也一直找機會想和顧沅搭話,可顧沅不搭理薛愷之,只當他是空氣。

一直到宴席結束了,賓客們三三兩兩地都走了。薛淩一家三口卻賴著沒有離開。薛淩嘴上說著要抱抱孫子,薛宜卻沒給他見大寶,只說大寶在睡覺,不好打擾。

薛淩也不是真的想抱孫子,他就是想和顧傾搭上話,拉拉關系。

不過顧傾也沒工夫應付薛淩,沈氏是鐵了心要針對顧氏,這段時間顧傾忙的焦頭爛額,公司裏一大堆事兒等著他去處理,今天參加滿月宴的時間都是擠出來的。

薛愷之也沒找著機會和顧沅私底下說話,因為顧沅和薛宜一直坐在一塊兒。

最後薛淩一家三口也離開了,別墅裏只剩下幾個酒店裏的員工在搬運桌椅餐具。

薛宜和顧沅就在客廳的沙發上躺下來休息。顧沅枕在薛宜腿上,嚷嚷著:“好累啊,下次不給二寶辦滿月宴了,也沒啥意思。到時候就咱們一家四口,還得叫上我哥,我們幾個人熱熱鬧鬧地吃一頓火鍋,都比這麽多人吃個宴席有意思呢。”

薛宜手上摸著顧沅的肉肉的耳垂,笑著說:“那可不行,二寶可是你們顧家這一代第一個孩子,你大哥肯定想辦的熱熱鬧鬧的。”

顧沅翻身擡頭看著薛宜,不滿地說:“我兒子聽我的。大哥他要是想辦熱鬧點,給他兒子辦去。”

薛宜看著顧沅皺著臉,就覺得好笑。他知道顧沅其實就是不想應付人多的場面,不過他先不發表意見。等二寶出生了,說不定顧沅又改主意了。

他第一眼看見剛出生的大寶時,雖然皺皺巴巴的一個團子,可他就是喜歡的不得了,自己心裏高興,還恨不得讓所有人都知道。

聽說第一次做爸爸,心情都特別激動,心裏的歡喜壓抑不住,特別想和身邊的人分享自己的喜悅。要不然怎麽會越來越多的人在微博上、朋友圈裏曬孩子呢。

薛宜摸著顧沅的頭頂,想了想說:“要不然咱倆去旅游吧。”不能給顧沅一個完美的婚禮,他其實心裏挺遺憾。不過顧沅說不需要,他就想著兩人去度個蜜月。上一輩子他一個人去過很多地方,見過很多美景,可惜沒人陪伴少了很多樂趣。

“好啊,”顧沅趴在薛宜身上,抱著他的脖子說:“我想去爬山,我們去黃山,怎麽樣?”

“聽你的。”薛宜笑著說。

顧沅高興地點頭,卻又突然說:“那大寶怎麽辦啊,把他一個留在家裏你放心嗎?”

顧沅繼續說:“要不然咱們過一段時間再去吧。等我哥公司裏的事兒穩定下來,咱把大寶放他那裏,我們倆去度蜜月。”

薛宜點頭應著。上一輩子沈氏打壓顧氏的時間並不是現在,手段也不一樣。這一輩子他都讓顧沅提醒過顧傾,小心沈燕青了,顧傾卻還是被沈燕青下了套。

這些事他也幫不上什麽忙,管理公司的事兒他還沒有顧沅懂得多。不過顧傾也不是吃素的,不會在沈燕青手上吃太大的虧就是了。

今天薛宜其實也不是很忙,但是應付這麽多客人,也很耗費心神。薛宜躺在沙發上,摟著顧沅的腰,沒一會兒就迷迷瞪瞪地快要睡著了。

顧沅也覺得累了,蜷縮在薛宜身邊瞇著眼休息。沒一會兒,他放在茶幾上的手機震動了起來,顧沅伸胳膊抓著手機看了下,是薛愷之發的短信,先是說自己對不起顧沅,當年不該任性分手之類的,懺悔了一番。接著說他希望顧沅過得幸福,然後讓顧沅別太相信薛宜,薛宜靠不住,薛宜和沈燕青有暧昧之類的。

顧沅盯著屏幕冷笑,薛愷之這是在挑撥和他薛宜的關系。若不是他已經知道薛宜和沈燕青的事兒,按他以往的脾氣,真的會跟薛宜吵架。

“薛宜,你醒醒,”顧沅把薛宜搖醒,給他看薛愷之的短信,嗤笑:“我之前就發現他心思不正了,可沒想到他這麽……”

顧沅一時想不到用什麽詞來形容薛愷之,頓了頓,趴在薛宜胸口悶聲說:“我沒做過對不起他的事情,他為什麽要來挑撥我們?他就見不得我過得好嗎?”

薛宜放下手機,一手扣著顧沅的腰,一手輕輕地拍著他的背,說:“他是見不得我過得好,不是針對你。”

顧沅悶著頭不說話。薛宜又安慰他說:“你沒受他挑撥就好了。他對沈燕青求而不得,又看我們倆這麽好,才會挑撥我們吧。”

顧沅這才‘噗嗤’笑了一聲,仰頭看著薛宜說:“也對,羨慕死他。他喜歡沈燕青,沈燕青又看上你了,活該他單身沒人要。”

薛宜笑了笑,顧沅又說:“哎,你說他是不是傻啊。他要是真的挑撥的咱倆分手了,那你和沈燕青不是有機會了?”

“想什麽呢!”薛宜搖頭笑著地敲了下顧沅的額頭,推他說:“起來,困了就去床上睡。”

“不想睡床,想睡你。”顧沅抱著薛宜的腰,在他脖子上輕輕咬了咬。

“……”薛宜每次面對直白的顧沅,都不知道如何應付。他紅著臉不說話,抱著顧沅會臥室去了。

度蜜月的事情就暫時擱淺了,顧沅一改往常懶懶散散的狀態,開始整頓公司,管理上的一些漏洞也都一一補上。

顧氏的事情卻不好處理,好幾個開發項目資金斷了,顧傾抽空請沈燕青吃了幾頓飯。飯桌上,開門見山地問他什麽地方得罪沈燕青了。沈燕青輕描淡寫地說,沈氏和顧氏是競爭關系,商場上打壓很正常。

顧傾氣的差點爆粗口了。商場上打壓對手是很正常,因為損人能利己,可沈燕青對他們顧氏的打壓,純粹是損人也不利己。顧傾不得不懷疑他們顧家得罪了沈燕青,可他想來想去就是想不通什麽地方得罪了沈燕青。

大寶的滿月宴當天晚上,薛宜收到了沈燕青的信息,是祝福大寶身體健康的。

薛宜回了消息感謝。

薛宜想問沈燕青,五福珠寶公司的事情是不是他做的。不過想了想,薛宜卻忍住了沒有問。

問了又如何,就算是沈燕青承認了是他做的,他也沒辦法。他有自知之明,沈燕青不可能因為他就不針對顧氏了。

薛宜和顧沅的蜜月之旅暫時擱淺了,沈氏和顧氏的商戰愈演愈烈,持續了好幾個月。

大寶滿月宴剛過去的那一個月,沈燕青還找他吃過幾次飯,就跟普通朋友那樣處著。不過後來慢慢地,薛宜就和沈燕青沒了聯系,也沒再見過面,因為沈氏和顧氏的商戰愈演愈烈,沈燕青的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了針對顧氏上。

一直到元旦,二寶都出生了,沈氏和顧氏還在針鋒相對。

二寶也是個男孩子,濃眉大眼的,眼睛和顧沅有七八分相像。顧沅是不想給大寶辦滿月宴的,顧傾卻不準,大姑二姑也不樂意,認為是喜事兒,就該熱熱鬧鬧地慶祝一番。

薛宜也說要給二寶辦滿月宴,顧沅才妥協了。

顧傾喜歡小孩子,可顧沅和薛宜都不在顧家別墅裏住,別墅裏就顧傾和幾個傭人住著,空蕩蕩的。顧傾兩天往顧沅家裏跑一趟,去看二寶和大寶。

最後顧傾提出讓顧沅和薛宜搬回顧家別墅住,說家裏有傭人,都是用了十幾年的老人,照顧倆孩子也放心。

顧沅不太想搬回去,他怕薛宜住著不舒服。不過薛宜算了算日子,二寶滿月宴的前幾天,正好是薛淩買的那支股票暴跌的時候。為了避免薛淩賠了錢來煩他,薛宜覺得搬到顧家別墅也不錯。

二寶出生十幾天的時候,薛宜顧沅帶著大寶二寶搬回了薛家別墅,奶羊自然也牽著一起去了。大寶已經可以餵米糊糊吃了,羊奶就足夠大寶二寶吃了。

大寶已經偶爾會發出‘趴趴’的聲音了,比整天吃飽了睡睡飽了吃的二寶要好玩,顧傾下班回來最喜歡逗大寶玩,家裏也熱熱鬧鬧的,挺溫馨。薛宜覺得和顧傾住在一起,也沒有不自在。

到了臘月二十四的時候,薛宜正好已經提前放年假了。家裏有兩個小孩,薛宜總感覺有操不完的心,公司的事情也很耗神,難得放了假,薛宜這天早上一覺睡到了十點多還沒醒來。

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嗡嗡嗡地響個不停。薛宜被吵醒了,腦子還昏昏沈沈的,掀開被子摸到手機,都懶得睜開眼睛看來電顯示,直接就接通了。

“小宜,股票跌了……”聽筒裏傳來薛淩痛心疾首的聲音,薛淩已經懵了,昨天股票還在漲,可誰知早上一覺醒來,就暴跌。他前兩個月看漲勢不錯,就把手上的錢都買了股票,就等著大賺一筆呢。

股市跌跌漲漲很正常,薛淩也知道,可他把所有身家都投了進去,這一暴跌,薛淩頓時渾身都軟了,不知該如何是好,給薛宜打電話,失魂落魄地重覆著:“股票跌了……小宜,爸爸該怎麽辦?”

薛宜本來還迷迷糊糊的,聽見薛淩痛苦的聲音,那一點睡意立馬飛散了。他知道是怎麽回事兒,那只股票大跌就在今天。上一輩子很多人在跌了之後立馬補倉,期待著價格回升好降低損失。可惜這只股票連續十幾日都在下跌,好些人承受不住壓力只好把手上的股票賣了,賠了個徹底。

薛宜打開揚聲器,把手機放在枕頭邊上,閉上眼睛打了個哈欠,無所謂地說:“跌了就跌了,很正常的事情。”

薛淩難受的心臟都糾結了,低聲說:“小宜,你說爸爸該怎麽辦?爸爸把所有的錢都投進去了啊,爸爸該怎麽辦啊……”

薛宜面無表情地聽著薛淩痛苦的哀求,心裏有一種報覆後的快感,不過這遠遠不夠,薛淩造的孽只是賠個精光怎麽夠償還!

過了一會兒,薛淩不再語無倫次了,薛宜才說:“你之前也玩過股票,裏面的一些門道你也清楚,該怎麽辦你自己拿主意吧。”

“小宜,你覺得爸爸該怎麽辦……”薛淩心慌的不行,不知道該怎麽辦,就行聽薛宜的主意,玩股票薛宜比他專業。

薛宜在心裏冷笑,嘴上卻說:“我之前就提醒你不要太貪心,股票風險極高,要見好就收,誰知道你一直沒把手上的股票賣掉。這只股票就是突然暴跌,我們公司沒有一點內部消息。至於怎麽辦你自己拿主意。”

薛宜就是不松口給薛淩出主意。薛淩其實心裏也明白,股市就是這樣,之前薛宜確實提醒過他,是他自己貪心,看漲勢大好又買進了一些。

薛淩最終還是沒有把手上的股票賣掉。

第二天這只股票繼續跌,連續跌了三天。薛淩愁的頭發都白了,卻不顧林月瑤和薛愷之的勸說,堅定地認為跌只是暫時的,一定能漲回去。

作者有話要說: 抱歉,補的晚了,昨天大姨媽才來,肚子難受的不行,晚上回來就先上床休息了,然後蠢作者一覺睡到今早了,~~~~(>_<)~~~~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