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壽宴變喪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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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泫雅唱完了兩首小情歌，短暫的把會場的氣氛推上了一個小高潮。泫雅不唱了拿起話筒說：
“今天能來給白爺爺祝壽是我的榮幸，大家也許很好奇我和這白家有什麽淵源。我今天就借著這個機會真誠的在大家面前感謝白爺爺，我家小時候很窮，是真窮的揭不開鍋的那種，要不是白爺爺的資助，我很難完成我的學業，再到後來我成名了，走紅了。但這份恩情我一直記在心裏。所以再次謝謝白爺爺，接下來再為大家帶來一首“雲光”，希望大家喜歡。”
“我見到你的那天，你眼角有光。我以為是淚光遞給你我的手絹，你笑說上面有桂花香。我把手絹贈於你，那天我清楚的記得你，以及你眼角的光……”
歌聲徐徐滑過人的耳朵，舒緩的音樂讓人疲倦的心慢慢的，一點點的放下來。在座的所有人都被這舒緩的音樂小調所打動，整個宴會廳除了淺淺的吟唱竟然如此安靜。
啪……宴會廳的燈瞬間滅了，傳來一身刺耳的音響聲，緊接著一聲尖叫。
陰冷的風灌進我的脖頸，渾身的汗毛炸開，恐懼再次蔓延。
啪……燈再次亮起，臺上的泫雅癱坐在地上驚恐的望向最靠臺前的一桌。
順著她的視線看去，那一桌上的人除了被嚇傻的周佳琪，全部四仰八叉地倒在地上。
毫無疑問，他們全都死了，並且死相難看至極，口吐鮮血，眼翻白眼，四肢扭曲。在短短黑燈的瞬間，六個人死於非命。
一場壽宴變喪宴。
宴會大廳被封鎖，裏面的人挨個被審問。因為白家本身都是警察，來的人大多數又是非富即貴的緣故，所以消息被全面封鎖，不準任何人走漏半點風聲。
白曉趕到我們身邊，見到我們都沒事，她就開始履行自己作為警察的職責，安撫人心，記筆錄。她之前都在後面的貴賓室裏和叔父白海英一起接待來參加白老爺壽宴的副市長陳東陽，還沒機會到前廳找我們，與此同時法醫匆匆到場。初步判斷六名死者皆因內臟同時破損死亡，進一步的死亡原因還要等回去解剖後得知。
白子冠沒有出面，白海英出面安撫了所有人的情緒，最終警察錄完筆錄，所有的人都陸陸續續的撤了，留下我們四人等候著白子冠。
夜已深，白家的熱鬧早已冷落，今日的事情就算被做了封口的處理，也不可能不洩露出去，白家的聲望有可能會一落千丈，不過這些並沒有影響到白子冠。
白子冠還坐在下午喝茶的後院，此刻半弦月高懸在天空，已經立秋的夜有些微涼。
白子冠看著明月緩緩開口道：“再過幾日就到了五星重合的日子，我這把老骨頭熬了那麽多年，沒想到還能看到此奇觀。”
徐清澤開口道：“老先生，今天發生在你壽宴上的事，你可否也曾預料過。”
白子冠搖搖頭說道：“敢在我白家地盤上殺人的我還是頭次見，還將動手的時間選在我壽宴上，真是大膽妄為。”
“呵呵，看來我們離這血雨腥風又近了一步。”白子冠苦笑了兩聲說道“今天五大家族的守護者我只見到了三人，水，火，土他們同我的意見不一致，這樣一來，我也沒有辦法制止這場災難。”
何浩接話問道：“事到如今，老爺子您能告訴我們您想出的辦法是什麽嗎？”
白子冠深深看了一眼何浩，半響才開口道：“540年前祥雲水患是靠十萬羌族士兵的魂魄強行鎮壓，這十萬士兵本來死的就怨，在被鎮壓到水底540年，更沒有辦法平覆他們的怨氣。除非我們五大家族的守護人以身獻道，洗刷他們的怨氣，這樣做雖然能夠平覆十萬士兵的怨氣，可是我們五大家族的後人將會背負長久的磨難，並且永世不得翻身。而同時我們的後人也將沒有能力在守護鎮河童，只能將五行鎮河童隨著我們五位長老一起深埋祥雲水底。”
“雖說這理論上，是可以實現我的設想，可這也只有一半的機遇能夠變現。萬一我們的身死並不能平覆羌族士兵的怨氣，那麽瑞祥市會再次面臨被水淹沒，誰都沒有辦法阻止。”
白子冠話完，沒有人在接話。這個老人為了540年前的怨氣，願意已死為代價換來，這是何等的大義。可就算其餘四家同意這種做法，也只有一半的機會不會水淹瑞祥市。
徐清澤沈默片刻又問道：“其他幾家是什麽意見，他們有更好的方法嗎。”
白子冠說道：“有啊，還沒我的靠譜。土行守護人竟派了一個半大的小夥子過來，他說540年前老祖宗封印後已經將540年後解決方法寫在了祥雲水庫石窟底下，只要能夠打撈上來便可得知如何解決此災難。”
我有點困惑，這方法按理來說不是不可以操作嗎：“白老爺，為什麽不能按照這個方法試試呢。”
白子冠嘆口氣道：“不是沒有試過，十多年前我來到瑞祥市就開始著手祥雲水庫的水底排查。十年前，我們從湖底撈起那只被封印的大烏龜時，我還以為有了破解的希望，誰曾想那烏龜上並沒有記載如何破解。相反烏龜被撈上來後就怪事不斷，後來的事你們也清楚。瑞祥市一整年沒有下半點雨，第二年接著就發水澇。老百姓都說這是惹怒了神靈，”
“當時我們都聽說這挖上來的是一只千年老烏龜，後來還聽說這千年老烏龜神秘失蹤，最後這湖神發怒是由一個靈山寺的得道高僧做法念經才平息的。”我連忙確認到，看來這傳聞的出處原來是這般模樣。
白子冠等我說完接著說道：“是有一個神秘高人幫忙，但不是什麽得道高僧，那只是明面上的功夫，我重新用符咒把石龜送回湖底後，湖底發生能量躁動，被封印的十萬陰魂從沈睡中蘇醒，當時以我一人之力難以克制這股巨大的重生之力，就在我快要支撐不住的時候，祥雲水庫對面來了一個黑影，使用金行鎮河童之力幫我強行鎮壓封印。事後我筋疲力盡昏睡過去，再醒來已經躺在家中床上。這位神秘高人我只能判斷他是金行鎮河童的守護者，其他的一概不知。”
我追問道：“那他這次並沒有前來嗎？”
“沒有，這也是我最為奇怪的地方，不過既然他不願出面也自會有他的理由。”
何浩問道：“有沒有可能，540年前流傳下來的解決辦法並不在湖底，而是在其他地方保存著，還有除了剛剛兩種方法，有沒有第三種方案阻止這次的浩劫。”
白子冠摸摸自己特意留起來的小山羊胡說道：“還有這火行鎮河童守護者出的餿點子，他說如果
能找到當年這十萬將領的首領拓跋野的後代，用他後代的鮮血連接十萬陰魂，讓他的後代帶這十萬陰魂回家。”
徐清澤此時有點懶洋洋的半躺在椅子上，他貌似對這些事情一點都不關心，可又能在適時的時候提出幾個我們所關註的問題。
你雖說這瑞祥市的存亡關乎我們每個人，可在具體到每個人的身上，這個問題就變得虛無縹緲起來。我能做什麽，說到底我只是個普通的公民，沒有什麽權限，更管不了天下蒼生，就算明天世界末日了，今天的日子還是照樣該怎麽過，就怎麽過。
何浩的熱心腸仿佛是天生自帶的，就像古時候的大俠，仗義相助並不求謀什麽，只為不愧於心。
他接著問道：“那這火行守護人有沒有提怎麽找這個繼承人，還有為什麽你們的解決辦法沒有一個是比較統一的呢，難不成當年封印過後，他們就沒有統一口徑，而是直接把這事交給了後代處理，一家持一個觀點，並且你們還只能在封印之時相識。說真的，按照我一個正常人的邏輯我並不是很能想通。”
白子冠幽幽的看著愛提問的何浩說道：“給你們的資料，你們也看到了，我們白家老祖宗並沒有提到具體細節，剩下半本日子也早在400年前被不明人士撕去。我現在所知道的內容是從上輩人嘴裏零零散散得到的傳下來的下半本日記的內容。至於火行守護者提供的辦法不是不可以，而是現在只剩下十三天，除非這個後代能夠自己冒出來，不然我們上哪去找。”
白子冠的話充滿了頹然，他盡了自己最大的努力也沒能達成守護一方水土的心願，就算拼了自己的老命，豁出去了，也未必有人願意跟他一樣無所畏懼的犧牲。
何浩說道：“老爺子，如果火行守護人提出了這個意見，我想他們應該會有關於這個後代的行蹤，只是現在發生這麽多事情，我覺得還有一夥人再打鎮河童的主意。就拿今天在您壽宴上發生的事情，實在太刻意了，我覺得這就是那夥人的挑釁。可白老爺子你的反應卻是像沒把這些事放在心上一樣，還有兩年前的木行鎮河童的丟失案，您知道是誰偷的了嗎？”
何浩的話充滿了試探，說來也是，今天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白老爺子還能屁股坐的穩如泰山一般不動聲色，全部交給下面的人處理，自己在這給我們講歷史。
白子冠或許覺得現在這個坐姿有點累人，他身子往前擡了擡重新坐穩說道：
“曉曉的眼光果然不錯，你這些問題都要把老朽問住了。木鎮河童是誰偷的，我的確已經知曉。但是既然這木鎮河童已經還回來了，我就不打算再追究了。至於這火行守護人有沒有關於這後代的蹤跡，從她的反應看像是有線索，我們商量分頭行動，既然他們堅持他們的看法，就讓他們去試，如果這些方法最終都沒有用，還是要回到我的方法上，那到時候他們也無話可說。”
何浩拿起桌上的一次性水杯咕嘟咕嘟地幾口把裏面的水都喝光了，他心裏有些懊惱，怎麽旁敲側擊，這白老爺子都不松口。
何浩沒有再答話，站起身說是煙癮犯了，去抽口煙。
何浩走後，氣氛陷入安靜，大家都在不聲不響地等寅時地到來，徐清澤像是已經睡著了。他靠在舒適的軟椅上，眼睛閉合，嘴角自然帶起一個弧度，很好看，像是睡美人。
看著徐清澤似睡非睡的臉，不禁讓我再一次壓不住何浩和徐清澤是怎麽認識的這一點。如果老婆醒來了。可以讓老婆這個天性就愛八卦的去問問。誰讓這個徐清澤對任何女性都一副溫柔的可以掐出水的態度。
“我也有一事不明白，白老先生。”徐清澤開口時把我嚇了一跳，還以為他已經睡著了，沒想到只是閉目養神。
“不明白，就問吧。”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天變晴了，就是風大的能把人刮上天 呼呼 送你飛升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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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冷的風灌進我的脖頸，渾身的汗毛炸開，恐懼再次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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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清澤沈默片刻又問道：“其他幾家是什麽意見，他們有更好的方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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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這也是我最為奇怪的地方，不過既然他不願出面也自會有他的理由。”
何浩問道：“有沒有可能，540年前流傳下來的解決辦法並不在湖底，而是在其他地方保存著，還有除了剛剛兩種方法，有沒有第三種方案阻止這次的浩劫。”
白子冠摸摸自己特意留起來的小山羊胡說道：“還有這火行鎮河童守護者出的餿點子，他說如果
能找到當年這十萬將領的首領拓跋野的後代，用他後代的鮮血連接十萬陰魂，讓他的後代帶這十萬陰魂回家。”
徐清澤此時有點懶洋洋的半躺在椅子上，他貌似對這些事情一點都不關心，可又能在適時的時候提出幾個我們所關註的問題。
你雖說這瑞祥市的存亡關乎我們每個人，可在具體到每個人的身上，這個問題就變得虛無縹緲起來。我能做什麽，說到底我只是個普通的公民，沒有什麽權限，更管不了天下蒼生，就算明天世界末日了，今天的日子還是照樣該怎麽過，就怎麽過。
何浩的熱心腸仿佛是天生自帶的，就像古時候的大俠，仗義相助並不求謀什麽，只為不愧於心。
他接著問道：“那這火行守護人有沒有提怎麽找這個繼承人，還有為什麽你們的解決辦法沒有一個是比較統一的呢，難不成當年封印過後，他們就沒有統一口徑，而是直接把這事交給了後代處理，一家持一個觀點，並且你們還只能在封印之時相識。說真的，按照我一個正常人的邏輯我並不是很能想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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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子冠的話充滿了頹然，他盡了自己最大的努力也沒能達成守護一方水土的心願，就算拼了自己的老命，豁出去了，也未必有人願意跟他一樣無所畏懼的犧牲。
何浩說道：“老爺子，如果火行守護人提出了這個意見，我想他們應該會有關於這個後代的行蹤，只是現在發生這麽多事情，我覺得還有一夥人再打鎮河童的主意。就拿今天在您壽宴上發生的事情，實在太刻意了，我覺得這就是那夥人的挑釁。可白老爺子你的反應卻是像沒把這些事放在心上一樣，還有兩年前的木行鎮河童的丟失案，您知道是誰偷的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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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子冠或許覺得現在這個坐姿有點累人，他身子往前擡了擡重新坐穩說道：
“曉曉的眼光果然不錯，你這些問題都要把老朽問住了。木鎮河童是誰偷的，我的確已經知曉。但是既然這木鎮河童已經還回來了，我就不打算再追究了。至於這火行守護人有沒有關於這後代的蹤跡，從她的反應看像是有線索，我們商量分頭行動，既然他們堅持他們的看法，就讓他們去試，如果這些方法最終都沒有用，還是要回到我的方法上，那到時候他們也無話可說。”
何浩拿起桌上的一次性水杯咕嘟咕嘟地幾口把裏面的水都喝光了，他心裏有些懊惱，怎麽旁敲側擊，這白老爺子都不松口。
何浩沒有再答話，站起身說是煙癮犯了，去抽口煙。
何浩走後，氣氛陷入安靜，大家都在不聲不響地等寅時地到來，徐清澤像是已經睡著了。他靠在舒適的軟椅上，眼睛閉合，嘴角自然帶起一個弧度，很好看，像是睡美人。
看著徐清澤似睡非睡的臉，不禁讓我再一次壓不住何浩和徐清澤是怎麽認識的這一點。如果老婆醒來了。可以讓老婆這個天性就愛八卦的去問問。誰讓這個徐清澤對任何女性都一副溫柔的可以掐出水的態度。
“我也有一事不明白，白老先生。”徐清澤開口時把我嚇了一跳，還以為他已經睡著了，沒想到只是閉目養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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