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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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多壓力,他要承受雙倍的精神,這裏就出現了他的一個紓壓場所,他、他沒事就會躲在這,我們剛剛可能太激烈,他躲在小黑屋有點久,需要點壓力釋放。”戴納有點尷尬的解釋道。

伊萊森腦子還充斥著剛剛那四不像的恐怖生物以及讓他犯了密集恐懼癥的波蘭雞海,他良久轉不過腦子,他長這麽大,都不知道精神體還可以在主人的精神識海裏創造另一個一想世界。

“戴納。”伊萊森艱難的開口。

“嗯?”戴納有點害怕伊萊森原本就跟蘭花不睦的關系,會在目擊了這一幕後,更加膠著。

“其實,我覺得吧,你也許生該是SS級向導,那只雞肯定是成精了,吸了你太多能量,導致你的等級無法如預期般呈現SS級。”伊萊森喃喃說著。

哥哥,我只剩你了(一)

今天的蘭花特別的蔫,往常他就像巡場老大,驕傲囂張地繞著辦公室巡場。但今天沒有,就像一朵即將枯萎的植物,雞生無望的蹲在特別處辦公室角落。白永美見了特別不忍心,還拿了一把蘭花最愛的孔雀羽尾要給他插,但是蘭花始終背對著她,連個眼神都吝於施舍。

白永美不知所以然,她也不會跟精神體溝通,只好緊張的求助各位大神。

永遠美麗:今天……蘭花怎麽了?我看著戴納感覺挺好的,怎麽蘭花像是喪失了雞生,早上蹲在角落以來都沒有動過?

我是邦妮不是兔:我讓多多給過去溝通一番,就是那個吧。

巴羅的真愛:呵呵,不想管。

永遠美麗:???哪位課代表來給我補課。

我是邦妮不是兔:等等妳給老大送簽呈時,就懂我在說什麽了。

巴羅的真愛:呵呵。

永遠美麗:???

……

蘭花窩縮在角落,嘀咕了一早上,期間不住往伊萊森辦公室發送怨毒的眼神,豆豆眼中甚至蓄滿了淚水。伊萊森個大淫魔,偷看自己的秘密空間就算了,還想出這種下做不知羞恥的方法,逼迫戴納讓自己分離出一只小蘭花,太可惡了!簡直是雞生歷史上的一個羞辱篇章。但是沒辦法,最近戴納叛逃,對伊萊森越來越縱容,連伊卡都心甘情願的剝離出一個小伊卡,說好的友誼呢?說好的愛呢?都是塑料!呸!越想越委屈,蘭花忍不住又在角落啼哭起來。

不明所以的白永美期間來關心過一次,這時方瑀剛好經過,他想伸手拿個資料,不小心瞥到了蘭花的神情,他震驚的揉了揉眼睛。

方瑀:………他並不想看到一只雞出現怨婦眼神好嗎?等等,他是不是看到雞流淚了?

此刻的白永美,被邦妮神秘的語氣激起了好奇心,趁著進門遞文件時,赤裸裸地將自家老大上上下下掃射了一遍,並沒發現異狀啊?

“做什麽?”簽完文件的伊萊森擡起頭,對於自家下屬審視自己的目光感到不解。

然而就在伊萊森擡起頭的時候,白永美目擊到一只黃色的雛雞,巴眨著望著他,黑溜溜的大眼跟頭上那一澎還沒長開的波蘭雞特色絨毛讓白永美心肝俱是一顫。

白永美:!!!!!好可愛,不對,為何有只雛雞?

她退出了辦公室,人還在新世界大門裏徘徊,對於自己看到的東西還不是很能理解,發楞中撞上了來人。

“唉呦,抱歉抱歉,欸,是你啊戴納。”她揉揉撞疼的肩膀,卻看到戴納肩上趴伏了一只幼小的黑豹,軟軟的,大小就跟只家貓一般。

再度發出無數個驚嘆號的白永美,眼神發直,渾渾噩噩的坐回自己座位上。

……

永遠美麗:誰能跟我解釋有關於雛雞與小黑豹的關系?限論述50字內。

巴羅的真愛:我想妳聞不到吧,戀愛的酸臭味,他倆一大早的賀爾蒙,傻子才不知道他們昨天做了什麽,我肉眼觀察肯定是老大脅迫對方的。

克蘭的愛人:克蘭,我覺得上班先不說這些。

巴羅的真愛:哼。

我是邦妮不是兔:@永遠美麗我跟妳說,老大他們可真會玩,昨天晚上大概在*@~%#*&&&&

永遠美麗:???

……

白永美一擡頭,發現方瑀正面無表情的抓著邦妮打字的那只手,壓低聲音一字一句咬著說:“上班時間,拜托不要聊天?”

於是白永美一整天直到下班,都沒能理解辦公室的詭異氣氛到底何來,等她回過神來理解這一切時,那就是後話了。

伊萊森辦公室內。

奎格森一言難盡的看著從伊萊森衣前探出頭的那只小雛雞,半天說不出話來。

“我要出任務了,總不能老是不上不下的吧。哼,昨天我讓戴納給我捏一只小雞出來,我也給他捏一只小黑豹出來,這樣即使分隔兩地,我們還是能稍稍感知道彼此。”伊萊森摸著懷裏的小雛雞,小雛雞舒服的瞇著眼睛。伊萊森簡直心花怒放,這可比那只老對他啐口水還形跡詭異的雞好上一百倍,多可愛啊。他還默默給小雞取了個名字,就叫做小納納。

“……好吧,你們年輕人真會玩。”奎格松摸摸鼻子,轉移話題,“說個正事,關於你要出任務的時間以及現在的進展,軍部的調查告一段落了,目前大概可以稍微底定外部勢力滲透到哪個層級,我等等給你個觀察名單,還有……”

這時外頭警鈴大作,是一級指令的意思,所有特別處組員都收拾起了平日稍顯散漫的神情,等著上頭的指令。這個警鈴上次大作,還是多奇與伊萊森遇難的時候。

奎格松打開他的專用通訊,不可思議地瞪大眼睛:“我草,能有這種操作,看來我們明裏暗裏把對方逼進死角了。”

伊萊森看著自己與奎格松同款的通訊,左上角的紅色警示鈕,彈出了一行文字:“上將賀峰於今日投案,坦承自己為引進境外勢力的主謀。”

“不可能。”伊萊森眼神覆雜的說著,“這肯定是個替死鬼,可惡,上頭的都還沒鏟根,肯定有人在阻撓,是長腿?還是?”

奎格松與伊萊森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得到肯定的答案。

特別處所有人都聚集在會議室,看著光幕上投射的自首現場。

“我從20年前便開始接觸境外勢力,對,因為當時我心裏有怨恨,我恨他們因著我是賀家的繼承人,我便得拋棄我的真愛,取一個形式上的妻子。筱蕙是個美麗善良的女子,就因為她是普通人,便只能承受我們失敗的婚姻與滋味,抑郁而終嗎?我不懂,但選擇妥協的我也是害死她的兇手吧……所以我想報覆這個世界,即使我本身身為哨兵。……沒錯,這一切的是球都是我做的,包括聯系小本音,探查老本音的資料,以及國內與他星之間的聯絡對接窗口……”

現年63歲的上將賀峰,原本總是英氣筆挺臉上,現在盡顯憔悴與疲憊。他閉了閉眼睛,嘆了一口氣:“可以了,現在收手總是來得及吧……”

哥哥,我只剩你了(二)

所有人都不發一語,氣氛特別凝重。

“真兇真的是賀上將?真是太讓人惋惜了,怎麽會是這樣呢?”莉莉安難得的露出難過的情緒,大家都知道她其實特別仰慕賀峰,認為賀峰是個值得尊敬的軍人。

“我覺得……有點不對勁,是我想太多嗎?”克裏蘭夫皺眉,悄聲詢問一邊的方瑀,得到對方同樣懷疑的眼神。

“啊,就這樣結束了嗎?那老大還出任務嗎?”得知共和國上將之一的賀峰竟然是判賊,白永美心裏也是很不好受,軍人就該效忠國家,怎能因為這樣的私人感情,就去做危及整個國家滅亡的事情呢?

“自然還要出,兩件事情。不過這件事情過陣子我會再開會與幾個留守的組員研議。”奎格松關掉了光幕,結論道。



一個穿著端莊的婦人,形色異常的直奔屋內,管家試圖將她攔下,卻被她用異常的蠻力給推開。

“賀莙,拜托你了,拜托你收手吧!不要對付你自己的父親,都是我的錯啊!!要就盡量針對我來啊。”

她臉色蒼白毫無血色,聲嘶力竭地在空蕩的客廳裏吶喊,希望別墅的主人出來,平日總是梳得整齊的頭發,因為路途奔波而稍顯淩亂,落了一絲在額前。來的路上下了點雨,沿路稍顯泥濘。她的長裙裙襬因腳步急促,而被飛濺的泥星沾上了些許泥沫。

這是個雨後下午,剛剛雨停了外頭還出了道彩虹,引起路人爭相拍照,只是碧兒根本無心去留意她周遭景色,她的丈夫認罪下獄,賀家一夕之間傾頹,她的小兒子賀生在第一大學內遭到各方非難,處境非常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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