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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春鳳且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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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裴宴送走,楚雲秞伸了一個懶腰,徹底靠在了床榻上,可憐兮兮的嘀咕著:“坐了一夜,腰酸背痛的,一會兒能不去嗎?”

慕容珩笑著掃了一眼過來:“除非你想祖父親自上門來瞧瞧你。”又接著說道,“趁著如今還有些時辰,你們先各自回房梳洗,然後將早膳用了,免得一會兒,你們睡成一排,又要被祖父打手掌心。”

楚雲秞懨懨的,實在是倦怠的厲害,剛才不過是因為裴宴在所以強撐著,如今人走了,自然也沒了顧慮,趴在那不願挪動半步,還是琇瑩上前,將人給攙扶了回去。

她將洗漱完,正在梳洗的時候,突然便有小廝來報,說是今兒有事,不必去書房進學,一聽見這個消息,楚雲秞頓時就不管不顧的,滾回了床上,裹著被褥睡了過去,大有一種要就此睡到天荒地老。

等著她一覺醒來,楚雲秞這才想起了今早的不同尋常來,她起身倒了盞茶,潤了潤口,這才將琇瑩喚了進來。

她一邊穿著衣裳,一邊問道:“今早是怎麽回事?”

琇瑩有些為難的支吾了半響,說不出一句話來,而且一邊含糊著,還一邊垂下了頭,臉頰都紅了一大片。

楚雲秞覺得今兒不光是慕容老先生有些怪異不同尋常,就連琇瑩也變得不像平日那般冷靜的小姐,她將腰帶系好:“你若是不願說,那我便去問衛錚了。”

“縣主。”琇瑩跺跺腳,“這種事,您怎麽好意思拿去問人衛公子。”

“到底是何事?竟然能讓老師連課都不上?”楚雲秞又道,“對了,我餓了,你先讓婉如,去給我做點吃的來。”

琇瑩出去將事情吩咐下去之後,又折身回來,將門窗關的嚴嚴實實的,楚雲秞更加好奇的挑眉:“到底是何事?竟然這般神秘。”

琇瑩道:“縣主可還記得昨兒睿王與你們對弈一夜?”

“自然記得。”楚雲秞道,隨即又加重了語氣,“不但能清清楚楚的記得,我還能記他一輩子。”

“這便是了。”琇瑩小聲的說著,湊到了楚雲秞的身邊來,“今早睿王回房的時候,發現他房中淩亂不堪,而且還有一名女子躺在他的床榻上,口口聲聲宣稱睿王與她春風一度,哭著鬧著要睿王負責了。”

“您也知道,睿王是三位殿下中,最溫柔也最和氣的一個,大概是那位小姐覺得睿王是個好拿捏的吧。”琇瑩說著,突然就掩著小嘴兒笑了起來,“可是皇家出來的人,又有幾個是好拿捏的。”

楚雲秞倒是沒想到事情竟然會變得這般有趣,昨兒與他們對弈一夜的人,怎麽突然間會了分身術,與另一位小姐春風一度。

關於這件事,更多的內情琇瑩倒是不知道了,畢竟她並非慕容家的人,能知道一個大概也算不錯了,楚雲秞漫不經心的用完膳後,這才說道:“衛錚他們可還在院子中呆著?”

琇瑩喚人進來收拾,她端了杯茶給楚雲秞漱口,說道:“縣主,您以為所有人都和您一樣,睡得這般死嗎?衛公子聽見這事後,立馬就過去了,本來衛公子是打算叫您一起去的,誰知道……您竟然在休息,衛公子叫不醒您,便只有自己去了。”

楚雲秞自知理虧的摸了摸鼻子:“那現在這件事,可有理順了?”

“不知道,奴婢一直都守在這裏,剛才與小姐說的那些,還是無意中偷聽來的。”琇瑩說著便嘆了一口氣,“小姐可要去前院瞧瞧?”

“這事這般熱鬧,哪能不去瞅瞅。”楚雲秞喝了一口茶,潤了一下喉嚨後,便讓琇瑩重新替她找一了身衣裳給她換上,這才出了院子。

清遠堂,書房。

楚雲秞剛走了進去,就被書房外的陣仗給嚇了一跳。

這裏也不知到底圍了多少人,幾乎將寬闊的院子給圍堵的水洩不通的,隱隱約的還能聽見書房中又一道放肆的哭聲。

楚雲秞在一大群人裏很快的就找到了她要找的人,她擠了過去,拉住了衛錚和淩初的衣袖:“發生什麽了?”

衛錚回頭,將她從上到下的看了眼:“你可總算睡醒了。”

“你別打岔,你還未回答我的話,這裏面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了?為什麽我聽著隱隱約的覺得有些不大對勁?”楚雲秞又問道,“裏面可是有婦人?”

衛錚點點頭,隨便便有些頭疼的揉了揉額角:“發生了些事,我都不知道該如何與你說,不過好在你早晨的時候沒來,簡直是亂成了一鍋粥,如今這裏面,還在鬧了。”

楚雲秞心中估摸著有了些底,又道:“你們怎麽都站在這兒?慕容引他們幾人了?怎麽就連睿王他們都不在?”

“你這個丫頭是真不知?還是假不知啊?難道你身邊的丫鬟就沒有給你說嗎?”衛錚瞪眼看著她。

楚雲秞睡眼朦朧的打了一個呵欠:“誰告訴我呀?我丫鬟一直都守在我院子裏,怎麽會知道,這裏發生的事?”

衛錚嘆了一口氣,扯著人的袖子,將她往書房院子中,僻靜的一角走去,等著了兩人站定,衛錚這才開了口。

日光越發的炎熱,好在這麽一個僻靜的地兒,有濃郁的樹冠替他們將日光遮了去,覆下了一片陰涼的地兒。

楚雲秞眨巴著一雙明亮的眸子看著他:“你扯著我來了這般遠的地兒?出了什麽事,你到底吱一聲呀?別像個悶葫蘆似的,要是一會兒老師叫我進去怎麽辦?”

聽見楚雲秞一連串的話,衛錚頓時就伸手拍了拍腦袋:“對,我先與你說了,你再進去就不會被裏面的情況,給弄得兩眼一抹黑了。”

楚雲秞好以整暇的瞧著他。

衛錚清了清嗓子,十分正經的說道:“你可聽好了。”

楚雲秞點點頭,笑意微微。

“昨兒晚上,或者說是一通宵,睿王可都與我們在一起弈棋是吧?”衛錚問道。

“是。”楚雲秞揉了揉酸澀的眼角,“可是這又如何?與今兒發生的事有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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