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拍了兩天，喬嶠陪他了兩天，拍完之後杜笙打了招呼讓人把服裝包好，說拿去幹洗一下再送給他。喬嶠說行。

居然因為接下來還有行程，沒在魔都逗留，等喬嶠他們走的時候，杜笙才匆匆忙忙把衣服送過來。

居然疑惑：“這是什麽？”

喬嶠說：“送別禮物。”

杜笙欲言又止。

居然一頭霧水，看喬嶠不怎麽在意的樣子，也不再追問。

回到杭城的家裏是下午四點多，居然在家裏做了飯，現在喬嶠比較閑，有時候回去超市買菜回來，冰箱裏東西比較多，可以供居然一展身手。

“喜歡吃滬菜嗎？”吃飯的時候居然突然開口：“就上次在和平飯店吃的那種。”

喬嶠說：“還行吧，和平飯店也就那樣。”

居然說：“那我回頭學一下，看你挺喜歡吃的。”

喬嶠笑了起來，又去掐居然的臉：“你說你怎麽這麽可人愛呢？”

居然把他的手扒下來：“好好吃飯，別動手動腳！”

喬嶠聽話地端起碗開始吃飯。

居然是北方人，和喬嶠口味差別還比較大的。不過家常菜很多地方都一樣，居然做的清淡一點也能湊合吃。喬嶠倒是沒那麽挑，但是居然不想他遷就自己。

吃過飯兩個人去外面散步，消消食，回來喬嶠把碗洗了，就催著居然去洗澡。

喬嶠把杜笙給他的衣服放在浴室外面，對喬嶠說：“給你準備了禮物放門口了，出來記得穿上。”

然後自己去了客房的浴室快速沖了下，坐在床上等居然。

居然打開袋子一看一臉懵逼，這都什麽和什麽呀，喬嶠給他的禮物竟然是他的拍攝服裝。懵逼了一會他知道喬嶠想玩花樣，準備穿上，但是中世紀的貴族禮服很覆雜，即便是改良過的，也得有人幫他，居然穿了很久都沒穿上，簡直崩潰，他幹脆放棄禮服，直接把披風披上去，內裏真空著就出去了。

居然皮膚白，黑紅色的披風穿在他身上就像純潔被邪惡汙染了一樣。

喬嶠故意一窒，伸手把人拉下來，讓他趴在自己身上：“怎麽不穿那件衣服？嗯？”

居然一臉崩潰：“太麻煩了，穿不上。”

喬嶠無奈：“好吧，這樣我也喜歡。”

說罷，是一個長長的吻。

喬嶠就像一個吸血鬼獵人，不斷向著優雅的吸血鬼進攻，不斷用自己的武器鞭撻著對方，看著對方身上被染上顏色，直到對方耗盡力氣，然後，一槍，正中。

視覺沖擊帶來的快感是狂飆突進式的，喬嶠喜歡開發和平時不一樣的居然。他像一直吃飽的大貓，發出魘足的嘆息，摟著自己的獵物心滿意足地睡了。

居然又零零碎碎地完成了一些工作，文思就讓他在家裏休息。再過一個星期他和喬嶠就要進組了，文思讓他和喬嶠好好對對戲。其實以喬嶠的地位，接電視劇是掉價，不過他很想和居然有一部作品，再加上這個劇的導演對他有恩，他就接了。不是沒想過幫居然接一部電影，只是問了幾個有口碑的導演，都沒有好的劇本，要麽是和喬嶠的預期不符合。找來找去看中了《江山嘆》，好在他自己並不覺得拍電視劇掉價，只要好的片子，他都願意拍。

這部劇裏喬嶠演的是一個年少登基的皇帝，被大臣把持朝政，自己沒有實權，只好忍辱負重，伺機奪權。居然飾演的是皇帝的伴讀，一個世家的小少爺，因為身體不好並不被家族看中，再加上佞臣當道，空有一身才華卻得不到重用。因為年少的情誼，小少爺成了皇帝的謀士，兩人合作，肅清了朝政，奪回了權利，小少爺也成功拜相，輔佐了皇帝一段時間後就辭官隱居了，因為多年操勞，精力透支，沒過多久就去世了。

居然的演技在一眾二十多歲的小鮮肉裏已經算好的了，不過放在喬嶠面前仍然不夠看，對戲的時候會被喬嶠帶著。

喬嶠說：“你這樣不行，眼神知道吧？要有眼神。你看戲曲演員，在臺上臉上的妝都很重，靠什麽傳遞情緒？靠眼神啊，你的眼睛得有神，得活套！”

居然似懂非懂，喬嶠演示給他看，兩秒鐘換一個眼神。溫柔的，狠唳的，怯懦的，抑郁的，短短的時間內切換自如。

居然感覺有點興奮，感覺喬嶠很厲害。喬嶠把技巧教給居然，居然學的很快雖然不到收放自如的地步，也算有模有樣。喬嶠給居然一個彈彈球，讓居然沒事彈著玩，球彈到哪，眼睛就看到哪裏。於是以後的幾天，居然沈迷於彈彈球，都不怎麽搭理喬嶠。喬嶠覺得自己簡直是自作自受。這是後話，按下不表。

喬嶠又教了居然幾個技巧。然後和居然討論人物。大部分都是喬嶠在說，居然在聽，說的也大多是居然的角色。

喬嶠：“這個人物在前期是很不得志的，他大病初愈，心情稍微好了一點，到花園賞景，興致是有的，但是不高。人物這一場出來的時候一定要註意，他的腳步是虛的，好像踩不牢地一樣。這個我看過很多人還有你演的劇，病中的人物看起來很虛弱，但是腳步都太實了。這個你得註意。”

“小皇帝派人心腹來找他的時候他應該是將信將疑，疑大於信，理智上他覺得自己不應該摻和進去，但他想到舊時的情誼，又想到自己的抱負，心裏期望這件事是真的”

……

“這裏兩個人應該有點似有若無的情愫，眼神不能太露骨，似是而非一點。我個人感覺這兩個人是有那種感情的，不過寫的比較模糊，模棱兩可的。”

……

“最後這裏皇帝的心裏應該是很覆雜的，他不想猜忌對方，他想多給對方一點信任，但是他做不到，他害怕背叛。少爺應該是察覺了這一點，他又覺得兩個人都歷盡滄桑，不再是年少時的模樣，都不再單純，不再懷有一顆赤子之心，深感物是人非，再加上這些年損耗的太厲害，身體也確實支撐不住了，幹脆辭官了。”

“表演的時候要註意層次感，情緒是一層一層鋪開的，是跟隨著人物行動的。你已經很好了，我相信你可以的。好了，起來吧，該睡覺了”

居然不住點頭，基本上寫了很多筆記，喬嶠教他確實很細致，幾乎是一點一點帶著他，但不是全是他自己一個人分析，而是引導居然自己分析，他覺得不對的或者分析的不夠細的再提出來。

居然像個小學生一樣，乖乖坐在地毯上聽喬嶠講課聽得太投入了，一時之間沒聽清喬嶠說的什麽。

喬嶠起身抱起他：“怎麽？還想聽啊？不如喬老師在床上身體力行地叫你點東西？”

居然：“……”呸，臭流氓。

作者有話要說：

分析都是瞎寫的，不要太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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