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五章玉竹的忍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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囡囡和秋離不知道走了多久,還是一片的綠茵。

“秋離你確定是這裏嗎?為什麽一點荒涼感覺都沒有?”囡囡實在有點走不動了。

一進這山那馬就莫名其妙的自己失蹤了,還他們只能是步行。

秋離也不敢確定,畢竟自己也沒到過這裏,只不過是史書上記載的,但是為了不讓囡囡氣餒,他還是很確定的點了點頭。

囡囡有點懷疑的看著秋離,但是觸及到他真誠的眼睛時又忍不住相信,囡囡忘了有些人是連眼睛都會騙人的。

行了一日,倆人終於是走不動了,但是遠遠看去依舊是綠茵茵的一片。

秋離抓了些野味,拾了點幹柴,生火…一餐就這麽解決了。

“秋離我們真的是不是找的到?”囡囡為什麽覺得那麽的沒把握。

“這麽沒信心啊,那麽就不找了吧。再說了就算找到了也不一定拿得到啊!”秋離笑著望向空中。

囡囡很上道的吼道:“不準放棄,否則我抽你!”

“哈哈,既然這樣,那麽睡吧,明天繼續!”秋離就知道只要激一激這孩子就可以了。

他也想去看看傳說中的“千落”到底是長什麽樣的,真的有靈獸守護嗎?

囡囡和秋離一路尋找著,偶爾鬧鬧,恰意的很。但是顏府卻是出大事了…

囡囡和秋離剛出府兩個時辰不到便有一大隊的官兵各個武裝闖進了顏府。

盧卡斯和良辰在院裏還沒有明白怎麽回事,已經被刀架在了脖子上,屋內的飛花感覺不對勁,正想沖出去一看究竟,但是突然頭一昏,暗叫不妙,隨後便沒了知覺。

“你們是什麽人,這裏可是顏王府,你們居然敢放肆!”盧卡斯就不信這普天下還真的沒王法了,就算是皇帝要抓人也有個名頭吧。

“顏王府?哈哈,難道你們身為食客還不知道顏王爺已經被皇主扣下了嗎?”帶頭的仿佛跟那顏王爺有莫大的深仇一般,狠狠的揍了盧卡斯一頓,“告訴你在我面前少提那叛國賊!”

“呸!”盧卡斯狠狠的瞪著那官頭頭,這世界他算是看明白了,軟弱只會被人當柿子給捏了,還是軟的那種柿子。

“你敢呸我?”那官頭很不客氣的又踹了盧卡斯一腳,“兄弟們給我打!”只是一句話,身邊幾十

個人已經對盧卡斯又踢又踹的了。

盧卡斯畢竟是煩人肉體,被這麽踹下去就算是鋼鐵打的也吃不消了,那血猛的往外吐,很是淒慘,等所有人都打完了,良辰幾乎已經不認識地上那鼻青臉腫的人是誰了。

良辰死瞪著這群人,無奈,他們居然卑鄙的給自己下了藥,現在不但半點力氣都沒有,更有昏迷的現象,良辰只是硬撐著。

“我也不讓你被白打,我告訴你…”那官頭冷笑到,“顏賊藏了敵國的皇妃,被線人發現,如今那賊人已經被收押在天牢了,只是他死都不肯說幽溟的皇妃在哪裏,皇主只好請你們到宮裏一坐了!”

“報!”這時一個小廝跑至那人面前,“將軍,並無畫像中的人!”

“廢物!”那所謂的將軍狠狠的敲了一下那士兵的後腦勺。

盧卡斯暗笑,幸好囡囡離開了,幸好…

“笑,我讓你笑!”那將軍有一腳踹上了盧卡斯的胸口,因為盧卡斯不懂武功所以那迷藥對他壓根沒什麽用。

“將軍,房裏找了一個女的,但是不是那畫像中的人…”又一士兵上前,還扛著一個女人--飛花。

“把他們全帶走,除了這個廢物!”將軍踢了一腳盧卡斯,險些害他昏死過去,“你在這裏等著,如果那幽溟皇妃回來了,你就告訴她想救人就主動投案,否則你們這些朋友一個都活不了…廢物!”

那將軍離開之前繼續踢了盧卡斯一腳,很成功的讓他徹底暈倒了。在場的人都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誰不知道這天闕脾氣最爆的將軍當屬眼前這位,而他最看不起的人就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所有的天闕子民都知道,如果你被欺負了,沒有能力還手,千萬別找這火爆將軍伸冤,因為就算他幫你報了仇,你自己也會被他打個半死…這就是天闕大名鼎鼎的——沙鷗將軍!

但是人們背後都叫他--傻鳥!你想想哪有將軍天天就知道找被人“練拳”的?別人打不過他說人家是廢物,要打他板子,別人打贏了,說別人使詐非要殺了那個人…有時就連皇主也拿他沒辦法。

就拿這次說好了,皇主不過是想蒼顏明白什麽叫“人在其位身不由己”,讓蒼顏不要再包庇那位來自幽溟的皇妃,但是誰知走漏了風聲,被這“傻鳥”將軍知道了,人家硬要說蒼顏藏了敵軍,非要請命拿下蒼顏…

玉竹實在是受不了他火炮式的“攻擊”了,最後只能是委屈了那蒼顏了,不過話說回來,蒼顏是該受受懲罰了,哪有一個皇爺像他那樣不明自己身份的!

“皇主!”一位大臣裝扮的男子為難的看著前方威嚴的男人。

“風淵,我知道你想說什麽,現在讓我靜一下好嗎?”玉竹真的是有點頭疼,這沙鷗剛請命出宮抓人,這風淵就來了。

白癡也知道風淵是來告狀的,這沙鷗風淵不和是整個朝野都知道的事情。

“可是!”風淵輕皺了一下眉頭。

玉竹擡頭看著風淵。

這風淵在天闕也算是一大美才子:身高八尺,才高八鬥,面若冠玉,唇紅齒白,玉樹臨風,風流倜儻…往那些少女中間一站定是可以迷倒一片,可是為何卻偏偏天天抓著沙鷗的尾巴不放呢。

不過想想那沙鷗玉竹也是十分的頭疼,長的五大三粗的就算了,偏偏那行事也是駭人聽聞,但是自己還不好治他,誰叫他是功臣之後呢。不過在這樣下去可是不行了,玉竹還是得找個法子治治那沙鷗,要不這次敢抄了皇叔的家,下次該來抄皇宮了…

風淵見玉竹不說話,只是看著自己,心裏不禁有些心虛。不過那沙鷗真的是很過分…他聽說那沙鷗帶人不但抄了顏府抓了皇爺,更是將裏面的人打傷了好些,最重要的是他還雞毛當令箭的威脅自己,說什麽總有一天會輪到他的,想他風淵平日戰戰兢兢的為國家奔波,如何咽的下那沙鷗赤裸裸的威脅…

“風淵你去請淮南王過來!”玉竹終於開口了。

如果說風淵和沙鷗到底什麽時候統一過意見,想必就是對這位淮南王的事件上吧。倆人均是不喜歡這人,可以說是異常的排斥,但是面對這倆人的共識,頭疼的還是玉竹…

“不去!”風淵回的倒是直接。

玉竹聽了差點從案坐上摔下來,這都反了,居然一個個爬到自己的頭上來了:“你去還是不去?”玉竹真的是動氣了,想他堂堂一個皇主居然還要看臣下的臉色。

“就算是你殺了我,我也是不去!”風淵很是強硬,那原本白玉般讓人舒服的臉,此刻紅如邪月…

“你,算了,你不去本皇自己去!”玉竹氣急拂袖離開,他這皇主真的是有夠窩囊的。

他這一生只想平平淡淡的過完此身,但是命運卻讓他生在帝王家,還接下這破皇位。當皇帝就算了吧,他不過是想在自己在位期間安安穩穩的渡過,偏偏那死去的前皇帝死之前還弄了個什麽遺願:要完成統一天下的夢。

好吧,他,玉竹,努力用最和平的方式解決一切,可是那幽溟的皇帝卻不識好歹…當然現在的玉竹哪知道他送去半求和書已經變成了刺殺,所以這場戰爭是避免不了了。

他那份所謂的半求和書大致內容便是,只要答應幽溟歸降,那麽不但不用稱臣,還可以有自己的帝號,其實說白了就是只要幽溟給一張空頭支票好讓自己應付一下那幫老油條。

不過人算不如天算,玉竹怎麽也沒想到自己的皇叔蒼幕居然會私看自己的密詔,還布了陰招…或許蒼幕是不想玉竹最後落個欺臣滅祖的罵名,或許是因為別的什麽,誰知道呢。

“怎麽這般的生氣?”

一進門玉竹便見淮南王神情自若的在屋內撫琴,旁邊還沏了一壺好茶,茶香怡人,讓人一聞便忘卻了煩惱。

“拜獄,你說怎樣才能像你這般悠閑?”玉竹盤腿坐在拜獄的面前。

不錯,這淮南王便是拜獄,是玉竹半路撿回來的皇兄,也是歐陽旭江和殤口中的兄弟。

拜獄終年一身藍衣,一頭棕色的秀發總是隨意的搭在肩上,如果說那風淵秀色可餐,那麽眼前的拜獄一定是讓你退避三舍,他那雙怒視而笑的雙眼會讓你沈落,但是當你想再近一步了解他眼中的情緒時,看到的卻又是冷如極地之冰的寒冷,沒人知道這個美若潘安的男子在想什麽。

“等!”拜獄說的很簡單,他總是這樣。但是如果了解他過去的人,一定會被他現在的表現嚇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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