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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一切都是一廂情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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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走在花叢間溪兒的心不知為何越來越沈重,最後直接單膝跪在了地上。

“溪兒!”一直尾隨在溪兒身後的倚江趕緊上前抱住溪兒。

“你跟著我幹嘛?”溪兒的氣息明顯有些微弱,不知道為何一走進這裏原本就一直在耗損的內力,消耗的更快了。

“溪兒,倚江知道你喜歡的是血風,但是就算這樣你也不用拒我於千裏之外,就當我是你最好的朋友好嗎?至少是夥伴…”倚江的眼中有滿滿的哀傷,或許一開始就不應該表明,或許這樣倆人還可以像原來那樣嬉鬧,鬥嘴…

溪兒輕輕閉上眼睛,不是她昏倒了而是她選擇不願意面對。

“好,你不想說…那麽聽倚江說!”倚江慢慢坐下,讓溪兒靠的更舒服一些,“那年第一次見到你,你在哭。那時的你身著一件淡綠色的裙裳,你說那是一個很好的男子送給你的,但是他現在不要你,選擇了站在你的對立面…看著滿臉淚珠的你,我沒有選擇安慰反而是取笑你是醜八怪。”

溪兒還是沒說話,倚江繼續說道:“ 其實你不知道你連哭都很美,但是倚江不知道為何看到你的眼淚會心疼,所以倚江不想你再哭,所以才會違心的說你哭起來很醜…不過似乎真的很見效,從那以後我沒有再見到你哭過,因為從那天後我都沒再見過你,那時我就想是不是你生氣了,不見我了,那

年我第一次哭了!

三年後我們再相遇,你已經是亭亭玉立的姑娘,可是你已經不認識我了,就這樣我一直以公子新收的徒弟之名跟你鬥嘴,吵架。以為這樣就可以跟你走近一點,或許是我太相信那句【近水樓臺先得月】的名言了,我想我們就這麽一直吵下去有一天你終是會看到身後的我的。

可是我錯了,當血風再次出現在你的生活時,你還是毅然的將心靠近他。就算知道你們只能是敵人你還是那麽的執著…溪兒,我等了你三年,守了你三年,你還要我給幾個三年你才能忘記?只要你一句話就算一輩子倚江也願意等,因為這樣至少倚江會覺得有希望,哪怕那希望來至來生!”

溪兒感覺有淚滴落在自己的臉上,她慢慢的睜開眼睛,遠遠的望著別處。

原來人生過的那麽快,在溪兒八歲那年靈女--萱給她算過一卦,說她會愛上第一個見到的男人,並且一生被情束縛…

那時溪兒正在進行靈國死士的訓練,而且年齡還小哪知道什麽是“情”,不過有一日的貪玩卻讓她的一生改變了。那日她偷偷溜出靈國的訓練基地,來到靈國最美的桃花林中,那抹紅色的身影就那樣深深的刻在了她的心底。

他說他會把全世界最美的花瓣雨送給她,他說他會保護她一輩子,他說他會…不過是童年的玩笑,但是倆人卻都深深的記在了心底…

靈王特許他們一起在桃花林中練劍,倆人一直那抹默契的成長著,讓很多的同齡孩子都羨慕。可是

那場大風波讓原本應該快樂的倆人分到了揚鑣…血風不滿現狀一直尋找可以增強武功的靈草,卻不想誤食了毒草,從此心性大變,但確實是武功大增,還偷走了【血靈珠】成為靈國的敵人…

那時的血風已經十八,而自不過才十三,原本快樂的兩個人就這樣成為了敵人…或許靈女說的對,血風是自己第一個見到的男人,所以今生註定是糾纏不休了。

“那年我第一次見你…”溪兒緩緩開口,“我跟血風因為一件很小的事情吵架了,還不知覺的跑出了靈國。要知道擅自出靈國是要受罰的,幸好血風找到了我,把我帶了回去,所以你怎麽也找不到我,三年後,我出靈國是為了找他取回【血靈珠】…如今,我只是想跟公子一起完成使命!”

“所以一直以來其實都是倚江自己一廂情願是嗎?”倚江的眼中已經沒有淚水,只有滿滿的空洞。

“噗!”倆人一同吐了口鮮血,“看來我們真的中招了!”

“無所謂了!”倚江放開溪兒,不知將什麽東西塞進了她的口中,自己晃晃悠悠的往花叢的盡頭走去。

看到你孤寂的背影我也是會心痛的,可是你不明白…看著越來越遠的背影,溪兒的淚終於落下了,其實她記得那個叫他不要哭的男孩,她也記得他說過以後會保護自己。三年的等待,三年的守候,其實她也感動…可是感情是不能將就的對嗎?即使現在的自己已經把血風放下…過去的十六年青春不管怎麽過的,以後的溪兒只為使命而活!

“你說他們最後會不會在一起?”飛花坐在不遠處的樹上,看著對面發生的一切,眼中是壞壞的算

計。

“我只在乎我有沒有機會!”盧卡斯坐在另一根樹枝上,他可不是倚江,愛情嘛,還是主動點好,如果默默守著就有結果那麽字典裏要“表白”兩個字幹嘛。

“那麽我告訴你…”

“啊!”只聽見水聲四起,盧卡斯已經在湖裏洗澡了。

“哼,做你的春秋大夢!”飛花可是特地坐在湖面上的樹枝上的,為的就是把這只癩蛤蟆放回池子裏。

“夠辣,我喜歡…哈哈!”盧卡斯將腦袋露出水面,幸好他曾經是游泳健將,要不非得被這丫頭整死不可。

“不怕死你就繼續跟著吧,我飛花整人的本事可是不單單只有這些!”飛花冷哼一聲離開了,豈有此理居然敢打她的主意,不想活了。

玄晟一個人站在懸崖邊上,那不遠處若隱的紅點,想必是楓葉。這裏到底是什麽樣的一個地方,百花齊開,四季風景都占盡…

“我知道你們這次來的目的不完全是為了就月疏影,說吧!”月佛行至玄晟的身後。

“我要取回【冰魄玄珠】!”玄晟看著月佛,這女子眼中的敵意不是一般的戒備。

月佛飛身往懸崖底飛去,空氣中只回蕩著她清脆的話語:“那麽公子請回吧!”

玄晟輕笑,那麽說這【冰魄玄珠】真的在這裏,如果是這樣就好辦了。雪魂可以召喚冰魄,只要【冰魄玄珠】在那就可以找的到。

“你就是月疏影?”囡囡看著面前這位面蒙白紗的女子。

女子點點頭卻不說話,想套出她的話比登天還難。

“那好,等過兩天我們帶你回青瑤。到時希望你們言而有信將我的朋友放了!”囡囡說完便離開了霓裳暫時給月疏影準備的房間。

看著來人說完就走月疏影不禁奇怪,難道她不是來逼問自己的?為什麽他說讓他們言而有信?難道鬼謠他們為了救自己把他們的朋友困在了青瑤?

“你不開心?”秋離走到非離的身邊,這女子真奇怪總是抱著她手裏的那只貓。

非離看了一下來人,見他沒有敵意便沒有趕人。自從他們來後,原本就冷漠的月佛姐姐更加的寡言了,讓她走近月佛時都有墜入冰窟的感覺。

“可以把你貓借我抱抱嗎?”秋離沒等同意就伸手抓了。

非離剛想叫他小心別碰,但卻見小貓很乖的躺在他的懷裏。這貓今天是怎麽了,怎麽會讓陌生人碰?都說貓能看到一個人的靈魂,難道說這男子的靈魂很純潔?

“我兩個朋友都昏迷了,二宮主可有辦法?”秋離逗著懷裏的小貓咪輕聲的問非離。

非離從懷裏取出一瓶藥:“這個藥能助他們快速的恢覆體力,至於武功只能是他們自己慢慢調息了,但是只要出了紫荊,那麽紫荊花的毒就會慢慢消失,這樣他們的武功便恢覆飛快。”

“你說他們中的是紫荊花的毒?”秋離一直都查不出來兩人中的什麽毒,所以一直都沒辦法對癥下藥。

“紫荊花的毒會讓人的武功盡失,但是卻無法查出病因,如果再混合其他的花毒便會長睡不起,如今我們已經答應讓月疏影跟你們走了,你們趕緊出紫荊國吧!”非離說完便飛身離開了。

秋離剛想再問些什麽,人卻不見了,手中的貓也掙脫離開了。

溪兒和倚江醒來後,倆人很默契的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倆人的眼神不再有交集,只有空洞。

“你們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囡囡看著溪兒不悅的問道。

昨日幾人見他們倆沒有回廂房覺得奇怪,後卻在花叢中尋到他們。當時倆人已經昏迷,而倚江的衣服上更是血跡斑斑,唯一知情的盧卡斯也不支聲。

如今倆人一醒來就便的跟陌生人一樣,囡囡真的很費解。而其他人卻好像明白什麽似的,活著說其他人根本就不關心這些,他們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沒事!你想太多了,沒事我想再休息一下!”溪兒直接下逐客令。

囡囡不悅的離開了,一直往宮殿的後山走去。

“你確定要用雪魂召喚冰魄?”白衣單手壓住玄晟的手腕,似乎很反對這麽做。

“我相信只要你幫我護法不會出事的!”玄晟的堅定讓白衣都後退了幾步,這樣的堅定該是有多大的信念啊,在他心裏萱真的比生命更重要吧。

“好!”白衣放開他的手。

倆人一同坐下,頓時小小的懸崖上光芒四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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