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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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安市體育館, 沖天炮公會VS小賣部戰隊的資格賽即將開啟。
小皇子因病缺席，1V1的名額經過一番大巴上的口頭角逐——形式上的，落到了原速火隊長劉江熠的手中。
江泰成並不服氣, 進場之後還在徒勞無功地做最後掙紮：“開荒系單挑無敵的年代已經過去了, 桑無瑕就擅長潛藏系！”狀若不經意的經過藺琛面前，“潛藏系應該找潛藏系來替。”
藺琛陪小皇子掛水到淩晨, 回去躺了一個小時就起來趕飛機，飛機上遇顛簸氣流，又掛心小黑粉病情，壓根沒睡好, 此刻腦袋裏嗡嗡嗡響得厲害，偏還有人不識趣地在旁邊叨嘮，心情極度煩躁：“說得對。桑無瑕下午還要掛水, 都是潛藏系，不如你回去替他一下？”
江泰成還想說什麽, 藺琛已經打了個手勢，要開戰前會了。
小皇子雖然人在魁海，但藺琛貼心地開了視頻通話，讓他可以隔著屏幕參加會議。
“資格賽是職業聯賽的入場券, 拿不到，小賣部就地解散。”藺琛平平淡淡地丟了顆炸彈出來, “這個賽季，我的目標是聯賽冠軍。既然是冠軍, 我對資格賽就一個要求——3：0零封對手。少一場，小賣部不用解散，但誰輸誰走人。”
這麽狠的嗎？
其他人都震驚了。
因為上賽季藺琛佛系的印象太深入人心，每次輸掉比賽都是好言安慰, 突然看他冷酷無情的另一面，都有些不知所措。
江泰成在內的許多人下意識地看向“搶走”1V1上場資格的劉江熠。4V4、10V10都是團體作戰，輸了還能找找借口，但1V1真的是獨自承受所有風險，壓力肯定很大。
但劉江熠……其實還好。
作為一個在資格賽翻過船的老隊員，他已經嘗過戰隊解散的滋味了，解約走人算啥？不過就是另一個開始。何況，沖天炮只是個二流公會，也沒什麽特別強的對手，這都輸了，無需藺琛發話，他自己都沒臉待下去。
現場唯有趙愷，不但不慌，反而露出了懷念的神色。
作為藺琛昔日隊友，他深知這才是藺琛的真面目，當初就是，所有人只看到藺琛的負重前行，哪知道他們這些“重”過得多麽水深火熱。
比賽結束回來第一件事不是洗澡吃飯，而是圍成一圈，開始檢討自己今天又犯了多少錯誤，然後開始數這個錯誤犯了多少次，第一次是什麽時候，第二次是……
他今天能成為數據分析師，全賴當年打下的基礎。
藺琛那時候就說他是分析的巨人，只是一上賽場，巨人就被紮中了腳跟。
不過，後來時間久了，藺琛終於發現周圍一群阿鬥，檢討只能提升隊友的記憶力和總結能力，戰鬥力原來咋樣後來還咋樣，也就認命了。但今天這支隊伍是藺琛花心血親自挑選集結，相信不會像當年的他們一樣讓他失望了。
果然，短暫的驚愕後，大家很快接受了，劉江熠都願意，他們有什麽不願意的？
資格賽雖然采取1V1、4V4、10V10各一的三局兩勝制，但挑戰方有權選擇先打哪一局。
沖天炮毫不猶豫地選擇了10V10。
上賽季小賣部的弱點就是10V10，這賽季補充了這麽多新人，磨合起來肯定更困難。只要先拿下一局勝利，他們就有乘勝追擊的希望。
藺琛他們早有預料。
換位思考，他們也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藺琛做最後的戰略部署：“沖天炮十人局的核心是巡邏系的遠程密集攻擊，不要和他們的前排硬抗，突破封鎖切後排。江泰成控視野，江熠指揮。最遲一個小時結束戰鬥。”
江泰成走在劉江熠身邊，漫不經心地說：“不要拖後腿。”
劉江熠笑笑：“互勉。”
然後上了賽場，劉江熠一改生活中的謙虛溫和，誘敵、反殺玩得一套套的。前兩波團戰，都是他指揮下開的，一波滅了對方輸出核心，一波滅了後排，最後一波，失去輸出的沖天炮已經沒啥鬥志，象征性抵抗一番，就姿勢標準地跪了。
從上臺到下臺，總共四十八分。
輸掉獲勝可能性最大的10V10，沖天炮的士氣一落千丈。
為了讓劉江熠休息，藺琛下一局選擇了4V4。
上場隊員是——
單夢龍、陳景輝、王曉東，瑞安指揮。
臨上場，藺琛對他們說：“我承諾過，二隊一樣有上場的機會，我做到了。但我也說過，這場比賽我們絕對不能輸。你們也要做到。”
王曉東拍拍胸脯：“藺神放心。三缺一我們都打爆它！”
……
藺琛揚眉：“你想缺哪個？”
單夢龍、陳景輝無語地看著王曉東。王曉東默默地看向了唯一一個聽不懂中文的瑞安。剛剛聽完翻譯的瑞安又默默將視線頂了回來。
……
王曉東飛快地改口：“我保證，我們整整齊齊的出去，整整齊齊的回來，一個都不能少！”
藺琛微笑：“但願。”
目送他們氣勢洶洶的上臺，藺琛坐回座位。
一個熟悉的聲音突然幽幽地在他耳畔響起：“資格賽都不上全主力陣容，藏得也太嚴實了吧？”
藺琛淡定地反問：“你不準備你們的資格賽，跑通安來幹什麽？”
邱一鳴摘掉墨鏡，從後排跨過椅背，坐到他旁邊：“你說我幹什麽來？太過分了，約你們打練習賽，你派個二隊過來敷衍我？”
藺琛問：“練習賽你上全主力陣容了？”
邱一鳴冷笑：“你既不仁，我也不義。不過好奇你家陣容效果的不止我一個，廢墨墨知道我們打練習賽，還說也想約一局呢。”
藺琛聳肩：“聯賽快開始了，多得是機會。”
“反正這一季冠軍我們星皇預定了，你們努力努力，和廢墨墨他們搶個天下第二吧。”
昨夜沒休息好的藺琛煩躁地捏了捏眉頭：“你大老遠跑來就是為了說垃圾話？”
“我昨天在秀州看比賽，今天是順便過來。”
“秀州？”
“戰斧對陣北盟的資格賽啊，別說你沒看那場比賽！”邱一鳴驚訝，“就算不看比賽，你也該上網看熱搜吧？都已經鬧翻天了。”
藺琛默認了。
昨晚他剛把戰隊訓練視頻看完，小黑粉就發燒了，忙活了一夜，第二天匆匆上飛機，連瞇一會兒的時間都沒有，哪裏還有空上網看熱搜。
“發生了什麽？”
邱一鳴說：“北盟輸了。”
藺琛怔住。
邱一鳴嘆氣：“上次交通事故之後，北盟幾個的狀態一直不好，他們老板請了心理醫生常駐戰隊做輔導，但還是調整不過來。據說上賽季轉會期，紫金他們原本打算轉會或退役的，但他們老板念舊，一個沒動，沒想到這賽季連資格賽都沒打過去。”
上賽季北盟聯賽排名第三，僅次於黑桃軍團和星皇，狀態再差也不至於打不過一支公會。藺琛皺眉：“戰斧挑戰賽排名第幾？”
“第七。”說到這個，邱一鳴臉色很差，“他們能贏，也不是真金白銀。他們玩得很臟！”
藺琛不明白“機甲虛擬”怎麽臟。
“他們4V4地圖抽中了瘋狂賽道，然後就拼命說騷話，不斷刺激北盟的隊員回想車禍的事，比賽結束後，紫金出來就吐了。北盟教練向賽委會提出了抗議，但賽委會那邊遲遲沒有回覆。北盟贏了一場1V1後，10V10戰斧又故技重施……”邱一鳴臉色極差，“我和廢墨墨說好了，就算這支隊伍僥幸進了聯賽，我們也要它跪著滾出去！我們已經組建了砸斧聯盟，你要不要加入？”
藺琛毫不猶豫地拒絕。
邱一鳴瞪大眼睛：“為什麽？”
“名字太幼稚了。”
“……”
“不過，”藺琛頓了頓，“小賣部這賽季的目標是聯賽第一，不管對手是誰，都要跪。”
“……”邱一鳴佯作拿出手機，“我還是打電話給廢墨墨，先和他組個砸藺琛聯盟吧！”這世上，也只有藺琛才能從戰斧這樣惡臭的隊伍手中拉走仇恨值了。
他們聊了一小會兒，賽場已經爆發了第一波團戰。
集訓這段時間，瑞安好好地學習了一下中文，所以指揮團戰也很利落：“上！”
“切後！”
“打。”
“我擋。”
“不追。”
最多不超過兩個字的命令，簡單明了地傳達了戰術方針，單夢龍、陳景輝和王曉東又是多年老隊友，執行起來毫不拖泥帶水，一波團戰收走一個人頭。
第二波團戰又收走一個。
第三波直接把對面生無可戀的兩個人全部留下了。
這場贏下來，沒有超過半小時。
最後一場1V1對沖天炮來說，是走個過場，對劉江熠來說，卻是賭上職業生涯。所以，滿以為這場可以稍稍挽回面子的沖天炮隊員在被對方十分鐘內滅掉時，腦子都是懵的。
……要不要這麽不留情面啊！職業戰隊的人性關懷呢？
賽後，雙方握手。
沖天炮隊員滿臉幽怨，他們教練還向藺琛告狀：“你們隊員打得太狠了啊。”
藺琛微笑：“年輕人，是太沖動了。”
小賣部隊員：“……”是他們想沖動嗎？明明是有人在後面煽風點火、恐嚇脅迫！
比賽結束後，按照慣例，他們是住一晚再走的，但今天直接在機場吃晚飯，連夜趕回去了。
理由也是很充分的。
藺琛說：“有特價機票。”
小賣部隊員：“……”你差這點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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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皇子因病缺席，1V1的名額經過一番大巴上的口頭角逐——形式上的，落到了原速火隊長劉江熠的手中。
江泰成並不服氣, 進場之後還在徒勞無功地做最後掙紮：“開荒系單挑無敵的年代已經過去了, 桑無瑕就擅長潛藏系！”狀若不經意的經過藺琛面前，“潛藏系應該找潛藏系來替。”
藺琛陪小皇子掛水到淩晨, 回去躺了一個小時就起來趕飛機，飛機上遇顛簸氣流，又掛心小黑粉病情，壓根沒睡好, 此刻腦袋裏嗡嗡嗡響得厲害，偏還有人不識趣地在旁邊叨嘮，心情極度煩躁：“說得對。桑無瑕下午還要掛水, 都是潛藏系，不如你回去替他一下？”
江泰成還想說什麽, 藺琛已經打了個手勢，要開戰前會了。
小皇子雖然人在魁海，但藺琛貼心地開了視頻通話，讓他可以隔著屏幕參加會議。
“資格賽是職業聯賽的入場券, 拿不到，小賣部就地解散。”藺琛平平淡淡地丟了顆炸彈出來, “這個賽季，我的目標是聯賽冠軍。既然是冠軍, 我對資格賽就一個要求——3：0零封對手。少一場，小賣部不用解散，但誰輸誰走人。”
這麽狠的嗎？
其他人都震驚了。
因為上賽季藺琛佛系的印象太深入人心，每次輸掉比賽都是好言安慰, 突然看他冷酷無情的另一面，都有些不知所措。
江泰成在內的許多人下意識地看向“搶走”1V1上場資格的劉江熠。4V4、10V10都是團體作戰，輸了還能找找借口，但1V1真的是獨自承受所有風險，壓力肯定很大。
但劉江熠……其實還好。
作為一個在資格賽翻過船的老隊員，他已經嘗過戰隊解散的滋味了，解約走人算啥？不過就是另一個開始。何況，沖天炮只是個二流公會，也沒什麽特別強的對手，這都輸了，無需藺琛發話，他自己都沒臉待下去。
現場唯有趙愷，不但不慌，反而露出了懷念的神色。
作為藺琛昔日隊友，他深知這才是藺琛的真面目，當初就是，所有人只看到藺琛的負重前行，哪知道他們這些“重”過得多麽水深火熱。
比賽結束回來第一件事不是洗澡吃飯，而是圍成一圈，開始檢討自己今天又犯了多少錯誤，然後開始數這個錯誤犯了多少次，第一次是什麽時候，第二次是……
他今天能成為數據分析師，全賴當年打下的基礎。
藺琛那時候就說他是分析的巨人，只是一上賽場，巨人就被紮中了腳跟。
不過，後來時間久了，藺琛終於發現周圍一群阿鬥，檢討只能提升隊友的記憶力和總結能力，戰鬥力原來咋樣後來還咋樣，也就認命了。但今天這支隊伍是藺琛花心血親自挑選集結，相信不會像當年的他們一樣讓他失望了。
果然，短暫的驚愕後，大家很快接受了，劉江熠都願意，他們有什麽不願意的？
資格賽雖然采取1V1、4V4、10V10各一的三局兩勝制，但挑戰方有權選擇先打哪一局。
沖天炮毫不猶豫地選擇了10V10。
上賽季小賣部的弱點就是10V10，這賽季補充了這麽多新人，磨合起來肯定更困難。只要先拿下一局勝利，他們就有乘勝追擊的希望。
藺琛他們早有預料。
換位思考，他們也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藺琛做最後的戰略部署：“沖天炮十人局的核心是巡邏系的遠程密集攻擊，不要和他們的前排硬抗，突破封鎖切後排。江泰成控視野，江熠指揮。最遲一個小時結束戰鬥。”
江泰成走在劉江熠身邊，漫不經心地說：“不要拖後腿。”
劉江熠笑笑：“互勉。”
然後上了賽場，劉江熠一改生活中的謙虛溫和，誘敵、反殺玩得一套套的。前兩波團戰，都是他指揮下開的，一波滅了對方輸出核心，一波滅了後排，最後一波，失去輸出的沖天炮已經沒啥鬥志，象征性抵抗一番，就姿勢標準地跪了。
從上臺到下臺，總共四十八分。
輸掉獲勝可能性最大的10V10，沖天炮的士氣一落千丈。
為了讓劉江熠休息，藺琛下一局選擇了4V4。
上場隊員是——
單夢龍、陳景輝、王曉東，瑞安指揮。
臨上場，藺琛對他們說：“我承諾過，二隊一樣有上場的機會，我做到了。但我也說過，這場比賽我們絕對不能輸。你們也要做到。”
王曉東拍拍胸脯：“藺神放心。三缺一我們都打爆它！”
……
藺琛揚眉：“你想缺哪個？”
單夢龍、陳景輝無語地看著王曉東。王曉東默默地看向了唯一一個聽不懂中文的瑞安。剛剛聽完翻譯的瑞安又默默將視線頂了回來。
……
王曉東飛快地改口：“我保證，我們整整齊齊的出去，整整齊齊的回來，一個都不能少！”
藺琛微笑：“但願。”
目送他們氣勢洶洶的上臺，藺琛坐回座位。
一個熟悉的聲音突然幽幽地在他耳畔響起：“資格賽都不上全主力陣容，藏得也太嚴實了吧？”
藺琛淡定地反問：“你不準備你們的資格賽，跑通安來幹什麽？”
邱一鳴摘掉墨鏡，從後排跨過椅背，坐到他旁邊：“你說我幹什麽來？太過分了，約你們打練習賽，你派個二隊過來敷衍我？”
藺琛問：“練習賽你上全主力陣容了？”
邱一鳴冷笑：“你既不仁，我也不義。不過好奇你家陣容效果的不止我一個，廢墨墨知道我們打練習賽，還說也想約一局呢。”
藺琛聳肩：“聯賽快開始了，多得是機會。”
“反正這一季冠軍我們星皇預定了，你們努力努力，和廢墨墨他們搶個天下第二吧。”
昨夜沒休息好的藺琛煩躁地捏了捏眉頭：“你大老遠跑來就是為了說垃圾話？”
“我昨天在秀州看比賽，今天是順便過來。”
“秀州？”
“戰斧對陣北盟的資格賽啊，別說你沒看那場比賽！”邱一鳴驚訝，“就算不看比賽，你也該上網看熱搜吧？都已經鬧翻天了。”
藺琛默認了。
昨晚他剛把戰隊訓練視頻看完，小黑粉就發燒了，忙活了一夜，第二天匆匆上飛機，連瞇一會兒的時間都沒有，哪裏還有空上網看熱搜。
“發生了什麽？”
邱一鳴說：“北盟輸了。”
藺琛怔住。
邱一鳴嘆氣：“上次交通事故之後，北盟幾個的狀態一直不好，他們老板請了心理醫生常駐戰隊做輔導，但還是調整不過來。據說上賽季轉會期，紫金他們原本打算轉會或退役的，但他們老板念舊，一個沒動，沒想到這賽季連資格賽都沒打過去。”
上賽季北盟聯賽排名第三，僅次於黑桃軍團和星皇，狀態再差也不至於打不過一支公會。藺琛皺眉：“戰斧挑戰賽排名第幾？”
“第七。”說到這個，邱一鳴臉色很差，“他們能贏，也不是真金白銀。他們玩得很臟！”
藺琛不明白“機甲虛擬”怎麽臟。
“他們4V4地圖抽中了瘋狂賽道，然後就拼命說騷話，不斷刺激北盟的隊員回想車禍的事，比賽結束後，紫金出來就吐了。北盟教練向賽委會提出了抗議，但賽委會那邊遲遲沒有回覆。北盟贏了一場1V1後，10V10戰斧又故技重施……”邱一鳴臉色極差，“我和廢墨墨說好了，就算這支隊伍僥幸進了聯賽，我們也要它跪著滾出去！我們已經組建了砸斧聯盟，你要不要加入？”
藺琛毫不猶豫地拒絕。
邱一鳴瞪大眼睛：“為什麽？”
“名字太幼稚了。”
“……”
“不過，”藺琛頓了頓，“小賣部這賽季的目標是聯賽第一，不管對手是誰，都要跪。”
“……”邱一鳴佯作拿出手機，“我還是打電話給廢墨墨，先和他組個砸藺琛聯盟吧！”這世上，也只有藺琛才能從戰斧這樣惡臭的隊伍手中拉走仇恨值了。
他們聊了一小會兒，賽場已經爆發了第一波團戰。
集訓這段時間，瑞安好好地學習了一下中文，所以指揮團戰也很利落：“上！”
“切後！”
“打。”
“我擋。”
“不追。”
最多不超過兩個字的命令，簡單明了地傳達了戰術方針，單夢龍、陳景輝和王曉東又是多年老隊友，執行起來毫不拖泥帶水，一波團戰收走一個人頭。
第二波團戰又收走一個。
第三波直接把對面生無可戀的兩個人全部留下了。
這場贏下來，沒有超過半小時。
最後一場1V1對沖天炮來說，是走個過場，對劉江熠來說，卻是賭上職業生涯。所以，滿以為這場可以稍稍挽回面子的沖天炮隊員在被對方十分鐘內滅掉時，腦子都是懵的。
……要不要這麽不留情面啊！職業戰隊的人性關懷呢？
賽後，雙方握手。
沖天炮隊員滿臉幽怨，他們教練還向藺琛告狀：“你們隊員打得太狠了啊。”
藺琛微笑：“年輕人，是太沖動了。”
小賣部隊員：“……”是他們想沖動嗎？明明是有人在後面煽風點火、恐嚇脅迫！
比賽結束後，按照慣例，他們是住一晚再走的，但今天直接在機場吃晚飯，連夜趕回去了。
理由也是很充分的。
藺琛說：“有特價機票。”
小賣部隊員：“……”你差這點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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