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0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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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兄還在靜室中打坐修行,陳廷華心中暗嘆了口氣。自從師門出事之後,師兄整個人都變了,沒以前那樣愛說愛笑,整天只知道修行,煉丹。師兄自己也說過,靠著丹藥提高修為不是正途。以師兄現在的修為,丹藥並不能起到多少的作用。

其實陳廷華不知,玄青現在並不是用丹藥來提升修為,他正在用一種極為冒險的方式修行,這種修行之法需要大量修覆神魂的丹藥。

玄青所謂的打坐不過是個幌子,每次打坐其實是將元神放出,由元神在天地間熔煉天地靈氣,直接用靈氣去滋補壯大元神,加速元神熔煉元炁的速度。因為元神對天地間的感應可以更深,將靈氣煉化為元炁時也不會受到經脈丹田的壓制。這樣的修行速度要比正常的修行速度快上數倍不止,可是這樣的修行之法,卻沒有幾個人敢去做,只因其後遺癥極其嚴重,只淬煉了元神,卻未淬煉經脈,對以後的修行極易造成某些隱患。而且這樣修行,很容易損傷元神,就好像陳廷華第一次元神出竅,只是模仿了下地氣的流轉規律,就傷到了元神。肉身是元神的最佳保護盾牌,有了肉身,各種煞氣對元神的沖擊幾乎都可以被肉身擋下,離開了肉身的保護,再強大的元神也如同雞蛋一樣脆弱不堪。玄青在沒有修到煉神化虛之前敢這樣做,簡直是不要命了。

等到了入夜,也不見玄青從屋中出來,陳廷華也不敢去打擾他。只留下一張字條,帶著小龜出去了。

所謂大隱隱於市,玄青和陳廷華選定的暫居處是一個商業城市。那些工業礦業太過發達的地方,不少地脈都被人工截斷,地氣斷絕,對修行極為不利。那樣的城市不止是不適合修行,也不適宜久居,時間久了,還會對身體有影響。還好,地脈即使被截斷,也會重新慢慢生成新的,只是時間久了些,大概需要數百年才會恢覆吧。這座城市對地脈的改動並不算多,地氣運轉也頗為順暢,這也是玄青選定這裏的原因。一路上小龜就引著陳廷華朝著市中心的一處人工湖走去。在水邊修行的效果總是要勝於別處的。

因為城市還算繁華,即使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了,路上還是有不少人的,路邊的夜市攤子也是人來人往。香氣誘人,陳廷華深深嗅了一口,壓下了心中對血食的臆想。雖說他已經將蛟龍的戾氣壓制的差不多了,可是他卻發現,自己的許多習慣愛好還是有了改變,喜歡血食,喜歡水大概是其中最明顯的了。

路邊幾只流浪狗正在爭搶著食客們丟掉的一些食物殘渣。一個胖乎乎的老板拿了把掃帚出來,將這些狗攆到了一邊。陳廷華就看到有一股灰白色的光影在這些流浪狗中一閃而過,再細看時已經找不到那道灰白光影了。小龜在他衣兜裏,輕輕戳了一下,“怎麽停下了。”

“沒事,剛剛好像看花眼了。”對於那個灰白色的光影,陳廷華並不是很在意,應該是個靈體之類的東西吧。自從修行之後,他才知道世間有各種各樣的靈體,滯留在人世間的靈魂,天生天養的靈物,還有一些通靈的寶物,也會自行孕化出靈體。大部分靈體對人都是無礙的,剛剛那道灰白色的光影並沒有什麽惡意,自然也無須理會。

陳廷華在湖邊尋了一處靈氣交匯之眼,布下遮掩身形的陣法後,便靜坐了下來。心中默念丹訣,天地間的靈氣漸漸凝在了一起,按照一種奇特的韻律,緩慢的繞著他的四周。

一呼一吸間,靈氣入體。陳廷華體內的雜質早已被靈泉沖刷幹凈,現在他需要的是將元炁凝煉成藥。靈氣入體被迅速的煉化為元炁。陳廷華的丹田開始發熱,這些元氣在他體內氤氳不散,由生死竅沿著督脈過三關直入泥丸宮,再從泥丸宮穿行過任脈,行入丹田。此時若是有人可以靠近陳廷華,就會發現此時的陳廷華體表一絲氣息都無,毛孔完全閉合,七竅也被一團元炁緊鎖。

而在陳廷華緊鎖體表之後,周圍的靈氣便聚而不散的圍在他身周,像是一團濃霧將中間的人緊緊包裹起來。小龜就趴在陳廷華的身邊,大量的靈氣在它的身邊,讓這小東西舒服的連眼睛都瞇了起來。而人工湖中的魚兒幾乎都湊了過來,享受著這難得的靈氣盛宴。

到了第二日早上,陳廷華終於行功一周天完畢,慢慢睜開了雙眼。靈氣漸漸散開,他身下坐的草坪經過這一夜瘋長了將近半尺多高,湖中的魚兒幾乎都聚在了他前面的那一塊地方,密密麻麻,見陳廷華離開,頗有些戀戀不舍的對著他搖頭擺尾。

陳廷華長呼了一口氣,只覺得渾身神清氣爽,難怪古代那麽多天資靈巧之人都會拋掉人間繁華,去尋求仙道。這種從心到外的舒展感受幾乎難以形容,仿佛整個人就這樣融入天地間了。雖說陳廷華很想繼續再行功一個周天,可是這會已經有人來湖邊鍛煉身體了,陳廷華也只好離開這裏,畢竟他修煉之時的動靜太大,雖說有陣法護著,可是白天也還是太引人註意了些。

回了家,玄青還沒從屋中出來。陳廷華心中有些失落,他已經有三天都沒見過玄青了。師兄修煉的也太過努力了。這樣的心態可不太妙,師父說過,修行需要凝神靜氣,摒除一切雜念,方能體會天地。可師兄這陣子明顯心已亂,這樣修行下去真的不會出事麽。

正在陳廷華胡思亂想的時候,他突然察覺到周圍的靈氣有些躁動不安。像是有什麽不太好的事要發生。不好,該不會是師兄出事了吧。陳廷華也顧不上許多,直接沖進了靜室,就見玄青面色如淡金一樣,頭頂上方的靈氣已經開始四散。要知道,修行之時靈氣應該是聚而不散才對,這種四散的狀態,代表著這人的心神已經控制不住身邊的靈氣,這是要走火入魔了!

玄青早已邁入了煉炁化神的層次,他的情況根本不是陳廷華這個修行菜鳥可以理解的。陳廷華拼命回憶著腦中的典籍,試圖找出玄青的問題所在。可是那些都是理論,根本沒有一本書說過玄青這種情況。

正在陳廷華一籌莫展的時候,他身後的那面鏡子微微動了一下,又迅速的回覆了平靜。雖說只動了那麽一小下,卻讓陳廷華察覺到了,他的心中燃起了一抹希望,說不定這鏡子就知道解決的辦法呢,上次不也是它提醒了有敵人追來麽。師兄也說過,這鏡子很不簡單,那些手勢中所蘊含的道,已經超出他師父一大截了。

陳廷華將手放在鏡面上,心中不斷重覆著,告訴我,怎麽救我師兄。鏡子只是沈默著,一點反應也沒,陳廷華有些惱火了,“你若是不說,以後我就把你放師兄的芥子袋裏,再不拿出來。”

從鏡面上傳來一股委屈傷心的情緒,陳廷華安撫的摸了摸,又急道‘如果你有救師兄的辦法,就告訴我。’

鏡面上慢慢現出一個個手勢,陳廷華用心記下,開始在鏡面上彈奏。很快的,周圍四散的靈氣開始慢慢聚攏在陳廷華的指尖,指尖每觸碰一次鏡面,都會有大量的靈氣融入其中,陳廷華就感覺有到一團非常熟悉的散發著淡淡暖意的東西,隨著那些靈氣一起融進了鏡面中。此時,陳廷華已經有些吃不消了,他的神魂開始感覺到幹澀刺痛,彈奏這面鏡子需要的是神魂之力,術法越難,需要的神魂之力就越多。他現在的水平根本就供應不上,但是陳廷華卻不敢停下來,等他終於硬撐著彈完,他已經快沒了意識,只感覺到有個什麽東西好像從鏡中沖了出來,再然後,他便倒在了一個溫暖的懷裏。

一股暖意從陳廷華的丹田處升起,他想睜眼,卻總是覺得疲累,想繼續睡下去,慢慢的便什麽也感覺不到了,耳邊傳來一聲熟悉的嘆息。沒過多久,又有一股暖意從丹田處湧出,這次他的感覺清楚多了。那股暖流在他的丹田徘徊,他突然很想蹭蹭什麽,身體不自覺的微微向上挺了一下,發出了一聲舒服的喟嘆。又重覆了幾次後,陳廷華的口中被人塞了一粒又苦又涼的東西,這個東西剛一入口,他就覺得精神一松,那種幹澀感也消失了不少。

玄青看到師弟的眉頭終於放松了下來,不由得松了口氣。都怪他,因為貪快傷了元神,當時如果不是師弟拼死用那面鏡子給他修補元神,只怕他就要交待在這裏了。他還是被師門的事刺激出了心魔。稍微一個神志正常的人都不會用那種方法去修行,那不是修行,是找死。若不是師弟,自己就死了。

放在陳廷華身邊的鏡子見到玄青餵過藥之後,便震了一下,周圍一層水霧將陳廷華裹了起來,意思很明顯,既然已經餵過藥了,你就走人吧,別在這邊礙眼了。這幾天鏡子都是這樣對玄青的,除了對方給陳廷華輸入元炁時,其他時間他都別想見到自己師弟。

趕走了玄青後,鏡子一震一蹦的蹭到了陳廷華的臉邊。早知道那天自己就不動那麽一下了,只是想著自己有方法,卻忘記了主人現在的水平,差點沒把主人給害死。都是那個臭道士,早就看出他不是好東西,哼,因為他,主人還威脅自己,太過分了!以後還是要盡量把他和主人隔開才行,還好這次主人沒事,還好沒事。

火光沖天,一輛輛消防車閃著警笛駛過,空氣中傳來一股濃濃的煙火氣。陳廷華眼皮跳了幾下,睜開了眼。剛醒過來的陳廷華還有些迷糊,在床上躺了兩周,他的腦袋一片空白。片刻後,才終於想起,玄青出事了,鏡子教給他一組手勢,他好像彈了很久,然後就沒意識了。糟了,自己該不會沒彈完吧!陳廷華只慌了一下,接著扭頭看向身後的床鋪。他當時是在靜室彈的,後他就沒了意識了,可現在他已經在自己的臥室了,肯定是師兄把他搬過來的。這麽說,師兄應該沒事了!

作者有話要說:這個就算是今天的,昨天欠的那更,我回頭一定補上,orz。我都為自己的龜速無地自容了謝謝珈藍扔的地雷第31章火勢蔓延的極快,最開始是從中間的樓層開始燃起,接著,迅速像上下的樓層蔓延。幾分鐘內,已經從15樓燒到了17樓。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這棟樓只是剛竣工,還沒有人入住。玄青盯著那沖天的黑煙,就在剛剛,他看到有一道影子從那濃煙中晃過。那影子的速度太快,他完全沒看清楚對方。

看起來這個城市還挺熱鬧的,玄青沒有繼續看下去,拎著新收來的藥材回了家,師弟還等著他的藥呢。

剛走到門口,就聽到“咣啷”一聲,玄青臉色一變,急忙推開院門進去。就見陳廷華一臉無奈的坐在院中,那只烏龜和火鳥又打了起來。

沒等玄青開口,一串火星子就從他的頭上掠了過去,虧的他反應快,頭低的快,否則腦袋上面就禿了。火鳥只對著玄青‘啾’了一聲,算是道歉,翻回身又和小龜打了起來。

見玄青回來,陳廷華終於松了口氣,還好,師兄看起來好像沒事,“師兄,你那天到底是怎麽回事,怎麽那些靈氣會暴動起來。”想起那天的情況,陳廷華還有些後怕。

玄青神色有些歉疚,“我用速成之法修煉卻傷到了元神,沒想到竟會連累了師弟。”

陳廷華知道玄青心裏難受,默然了一陣,勸道:“師兄千萬別說什麽連累的生分話。我知道師兄你心裏急,可是事情已經是這樣了,再急又能有什麽用。說不定師父他們沒事,就跟咱們一樣,找地方躲起來了。”

玄青只是扯了扯嘴角,“不說這個了,我看看你的元神恢覆的怎麽樣了。”玄青很清楚,師父絕對是已經出了事了。他和師父有緊急聯系的玉符,事發後他捏碎過,只是毫無反應。師弟願意這樣想也好,存著個希望總是好的。不過那些人,他是一個也不會放過的,玄青腦中閃過那天在水鏡中見到的幾人的形貌,眼中恨意滿溢。

“可還有晦澀之感。”“嗯”“元炁運轉如何?”“有些不暢。”“泥丸宮這裏可有刺痛感覺”“有一點,不是很嚴重。”陳廷華老老實實的回答著。

一番檢查後,玄青揉了揉陳廷華的腦袋,“還好,傷的不是很嚴重,等我為你煉上一爐覆神丹,服下後再過陣子應該就能好了。”

是夜,原本寧靜的夜晚傳來了消防車呼嘯的聲音,遠處的天空燒的一片通紅。空氣中傳來濃濃的煙火氣。

“哎呀,又是哪裏著火了。”“好大的火啊。”“聽說好像是在覆康路的天成商廈。”“哎呀,是那裏啊。我前天才去買過東西的。”

陳廷華剛想出去看一眼,就瞅見玄青拿出一枚金色的小針,平放在了一盆水中。那針入水後先是晃了兩下,便迅速的定在了那裏,針尖一動不動的指著西方某處。玄青看著那方向,一臉的若有所思。

第二天,陳廷華起床洗涮的時候,就看到一個道骨仙風的老者慢悠悠的從玄青的屋裏走了出來。陳廷華先是一驚,剛想質問對方是誰,卻發現那人的眉眼很是熟悉,再一細看,那人就是玄青!

“師兄,你怎麽打扮成這樣了?”寬松的唐裝,銀白的頭發胡須,看起來就跟電視劇中那種得道高人一樣。

玄青有些得意的摸了摸胡子,“你看我這身打扮如何,很有些世外高人的樣子吧。”陳廷華楞楞的點了點頭,“如果你這邊能多點皺紋,手上和脖子上的皮膚不要這麽光滑,估計會更像。”

“是麽?”玄青去照了下鏡子,發現果然如此,便拿出東西,準備再加工一翻。“師兄,你到底準備去幹嗎啊?”陳廷華盯著玄青化妝,他的好奇心完全被吊起來了。

“去賺錢去。”玄青不知在露出來的皮膚上塗了些什麽,那皮膚看著一下就顯老了許多。

“賺什麽錢?”陳廷華不解。

“你不知道啊,我們快沒錢了!”玄青苦著臉嘆氣道。

“沒錢了?我們還需要錢嗎?”陳廷華有些回不過神,修行之人還需要什麽錢嗎?不就是每天打坐行功,外煉煉天地靈氣,內修修元神麽,還需要什麽錢。

“這你就不懂了,修行必要的四個條件,財侶法地,是缺一不可。”玄青指著院子道:“不管是修行,還是煉丹煉器,都需要一處不會有人來打擾的風水寶地。可咱們現在卻只能租個小院,進出往來都有人看著,並不是合適的修行之地。”

“還有就是錢,修行之事可是極為燒錢的。你是運氣好,遇到了靈泉,淬洗了體內的雜質,要是沒有靈泉,現在你就需要大量的靈藥來幫你洗去身體內的雜質了。不過這也只是第一步,在煉化天地靈氣之時,經脈多少都會有些損傷的,修覆經脈要有丹藥。還有這次,你我的元神都大有損傷,也需要不少靈丹修養。不過這些都不是最要緊的,最要緊的應該是你凝結聖藥和我凝聖胎那時候了,沒有大量的丹藥輔佐可是萬萬不成的。”

“聖藥,聖胎?那是什麽?”陳廷華一楞,他看的典籍大部分都是關於心神修行的,主要功能就是幫他靜心,好壓制心中戾氣,明虛子並沒有讓他過早的接觸修煉方面的典籍。

“元炁在體內行功三百六十個周天後,便會凝成聖藥。世俗之人又將聖藥稱為金丹。凝出聖藥之後,你才算真正的成為了一個修行之人,才算跳脫出了凡塵。”玄青的臉上滿是懷念,似是回憶起來以前在師門的時光,“凝結聖藥並不是那麽容易的事,需要有師門長輩為你護法,還要有靈丹來穩固你的心魂。”

“再接著,你需要把你的聖藥和元神融為一體,等到神炁凝結,再以丹藥輔佐,才能神氣相包,凝為一體,成就聖胎。也就是那些凡人口中說的元嬰。”玄青說著說著,就有些神傷,他修行了這麽多年,一直未能凝出聖胎,若是他能一早就結出聖胎,也不會被人追的四處逃跑,連報仇都不敢。

玄青洋洋灑灑的解釋了半天,陳廷華就聽懂了一個意思,那就是他們現在需要很多的錢,才能買地,買靈藥,買各種煉制法器的材料,布陣的陣基。師門的那些靈藥已經被人搜刮一空,法器也都沒了,只有玄青芥子袋裏的那麽點東西。而且玄青銀行裏的錢已經花了不少,以前的那些朋友也不能再聯系了,兩人現在算是處於坐吃山空的狀態。

“那我們要怎麽賺錢啊?”陳廷華有些傻眼。

“我這不就是要出去賺錢麽。”玄青終於化完了妝,就準備出門。陳廷華一把拽住他,“我也想一起去賺錢。”反正他現在元神受損,也不能去修煉,正好出去幫師兄賺錢,也好過一個人在家裏無事可做。

沒過一會兒,就見一個銀發長須的老者,帶著一個靈秀的童子出了門。玄青穿的一身雪白,一看便給人一種道骨仙風的感覺。陳廷華則是一身青衣,看著靈氣逼人。大概是他們的外形太過搶眼,路上還引了不少人圍觀。

李天偉是k市的新晉富豪,九二年時他以九百萬資金註冊了hz房地產開發公司,僅僅用了五年的時間,公司的資產增長了近五十倍。到了九七年,hz公司更是一舉拿下了當年市政中最重要的一個項目,將k市的老城區改造為一個大型商務中心。

如果這個項目可以順利完成,hz集團將攀上一個新的高峰,在全國的房地產行業中也能排的上號了。和老城區的居民經過了長達一年的各種談判後,終於搞定了那邊的所有住戶。當然,一些必要的小手段自然也是使用了些,雖說後果有些嚴重,到底也是擺平了。

可這樣一個這樣重要的項目從開工後,hz集團就是各種不順,先是工地頻繁出事,唯一能讓他慶幸的就是還沒有人死亡,接著便有工人聲稱自己在晚上的工地看到了鬼火。而且據說看到那所謂鬼火的工人並不是一個,是一群。很快,他的工地鬧鬼的消息便傳的沸沸揚揚了。國人總是格外迷信,可以想象,謠言如果持續這樣傳播下去,這個商務中心就算蓋好了,恐怕也很難賣上價錢了。

可這並不是最糟糕的,更糟糕的是,前幾天集團名下一座剛剛竣工的大廈發生火災。新蓋好的樓啊,一周後就要開盤的!就那樣燒了個火光沖天。雖說最終火被熄滅了,可是那棟樓卻要重新檢修返工。再接著,他名下的一座商場在昨天晚上也發生了火災。電器,家具,珠寶,化妝品,服裝等等價值超過一億的東西在一夜之間化為烏有。最讓他吐血的是,那個商場的保險在前三天正好到期了,而商場的經理還沒來得及去續保。為著這事,保險公司那邊還給每個員工一人發了一百元的購物券做為慶祝。

這麽一連串的倒黴事,讓李天偉不禁懷疑自己是不是撞到了什麽,否則運氣怎麽會差成這樣。

‘扣扣’

“進來。”李天偉不耐煩的喊了一聲。

“李總,樓下有兩個人說要找你。”李天偉的秘書小心翼翼的說著,頂頭上司心情很差,弄得這幾天公司的氣氛都很緊張。按說這樣兩個沒預約的生人,直接攔在外面就好,可她也不知怎麽的,在見過對方後就覺得無論如何也要告訴上司這件事。

玄青使了點小手段,給秘書了一個暗示,讓她把李天偉帶過來,他就和陳廷華坐在會客室,滿心期待的等著肥羊上鉤,對方端來的茶水,也只喝了一口便擱到了一邊。

“你最好確定對方不是騙子,否則你就跟他們一起走人。”李天偉的聲音從門外傳來,陳廷華立刻起身,站到了玄青身後。

李天偉在見到這兩人的第一眼之後,不自覺的先就信了三分。實在是玄青的外表太具有欺騙性了。那氣質,那眼神,活脫脫就是一個老神仙啊。其實說起來也不算欺騙,畢竟玄青是有些真本事的,不過是面嫩,不容易取信於人罷了。

“李先生可知老夫今天為何過來麽?”玄青一見面便是故弄玄虛的來了這麽一句。李天偉挺不耐煩的一坐,板著一張臉,“請問兩位有什麽事嗎?”玄青卻只是捋了捋胡子,搖頭道:“李先生莫急,你有沒有覺得自己最近的氣運有些不順啊。”

李天偉心說這不廢話麽,連著兩次大火,現在市裏還有誰不知道自己最近正走背運,連警方那邊都問自己有沒有得罪過人了,這老頭八成也是個騙子吧。還沒等他開口輦人,那老者繼續道:“李先生還不知,其實你最大的麻煩並不是最近這些倒黴事,我看你印堂晦暗,眼神濁黃,恐怕近期內就會有血光之災啊。”

李天偉這會已經覺得對方就是個老騙子了,只冷冷道:“小吳,我一會兒還有個會,你把這老先生和小朋友送走吧。”

玄青一派淡然的看向陳廷華:“童兒,把我那照妖鏡拿出來。”這鏡子自然就是陳廷華的那面鏡子。

鏡子在陳廷華手中震了一下,很不滿自己被起了這麽個難聽的名字。接著就被擺到了李天偉的面前。

李天偉這會倒是起了點興趣,照妖鏡都出來了哎。這老騙子還挺能編吶,我倒是看看它能照出個什麽西洋景來。就見對方拿出來一面銅鏡。這銅鏡造型古樸別致,紋飾精美,有一種格外吸引人的感覺,最關鍵的是,雖說是銅鏡,可照出來的人影和玻璃鏡幾乎沒什麽差別,纖毫畢見。好漂亮的鏡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古董,李天偉心中暗道。

“李先生,你且細看下銅鏡中你的臉。”玄青提醒了一句。

李天偉漫不經心的看向那鏡子,他就看到自己在鏡面中的臉,從額頭處溢出一抹黑氣,這黑氣將他的頭的上半部都遮蓋了起來。而在他的頭頂上方還有一縷金紅之氣,這兩股氣抵在了一起,只是黑氣的數量明顯看起來比較占優。李天偉楞了一下,細看向銅鏡,剛剛沒看這鏡子上有黑汙啊,他挪了下位置去照那鏡子,結果發現那股黑氣竟然還是盤旋在他頭上,李天偉驚的差點沒跳起來,他招手把秘書叫到了身邊,“小吳,你來照一下這個鏡子。”結果,那個秘書在鏡中的樣子卻是一副正常,根本就沒有什麽黑氣。李天偉又去照,結果發現無論自己在鏡子中的那一塊,他那腦袋上都頂著一團黑氣。

“這,這是什麽情況?”李天偉一臉驚奇的指著鏡中的自己,他甚至伸手去摸了下銅鏡,對方卻是一震,將他的手震開了,“它怎麽還會動的!”陳廷華明顯的感覺到鏡子的那一絲不滿,它似乎對別人的碰觸很是排斥,除了陳廷華,誰也別想摸它。

玄青一捋胡子,“那是因為你身上帶有邪煞之氣,此鏡對陰邪最是敏感。”

李天偉明顯有些回不過神,“那個黑氣是什麽,還有我頭頂上的那股金紅色的東西又是什麽?”

“這金紅之氣乃是你本身的運道,黑氣自然就是陰煞之氣了。你本是大富大貴之人,運道旺盛。你現在被陰煞之氣所沖,若不是你的運道足夠旺盛,恐怕你早就死了。等到這股陰煞之氣將你的運道全部沖散的時候,便會有殞命之憂了。”

“那我該怎麽辦?”如果是平時,李天偉可能還不會這麽快就相信對方,只是他最近實在是倒黴的過了頭了。一連兩場火災,由不得他不去懷疑。再說了,鏡中那團詭異的黑氣也是他親眼所見。

“李先生莫急,凡事有因才有果,總要先找到這股陰煞之氣的來源,才好處理。”玄青安撫道,“若是李先生不介意,我想去李先生家裏看一看。還有出事的那幾處地方。”

“好好好。”李天偉這會也不傲了,連連點頭,扭頭對秘書道:“小吳,快去安排車,我要和這老先生出去一趟,一會兒十點鐘那個會,你推遲一下,改到明天吧。”

三人上了車,一路上,就看李天偉纏著玄青問東問西,連陳廷華都沒有逃過,各種各樣的避諱,風水上的講究,還有家裏的東西要如何擺啊,巴拉巴拉問了一路。陳廷華被問的滿頭是汗,他們對這種東西也就是知道個皮毛,不過就是為了弄些錢而已。說實話,以玄青現在這樣的修為還來冒充世俗間的相師,著實是一件丟臉的事。也好在沒人知道,這兩人也就厚著臉皮了。

“就是那裏,那裏就是我家。”李天偉頗有些得意的介紹著自己的別墅,他這別墅在k市也算是獨一份了。就在k市郊區的景山的半山腰上,在路上遠遠就能看到,紅白相交的屋子在一片綠海中,很是醒目。

玄青想想他們租的那小破院子,再看看那座山腰上的別墅,默默把剛剛想好的價錢又提了一倍。

“來,下車吧,我家到了。”

玄青裝模作樣的拿了個羅盤出來,這玩意是他在路邊攤花了幾十塊錢買的。最大的特點那就是完完全全的不準,不過他也不是靠這個羅盤找那玩意。

這個李天偉沾上的其實並不是什麽煞氣,而是精怪。那天在大廈的火中,玄青就看到了一個精怪的身影,對方跑的太快,眨眼就沒了蹤影。後來在覆康路的那場火,玄青又測出了一絲邪氣,應該也是精怪所為,就是不知道和那天在大廈上的是不是同一個。

一般來說,從未作惡過的精怪,身上的靈光會比較純凈,也沒什麽邪氣。如果做了惡,那精怪身上的靈光就有了雜質。若是傷過人的,身上就會帶有一股腥臭的氣味,非常好辨認。這個精怪現在還只是放火,沒害到人,身上的氣息還算純正。玄青就想趁著對方沒傷人之前趕緊收服了它,一來,也算救這精怪一命,二來麽,他們家正好缺個看家護院的。

“大師,請這邊走。”李天偉正要領著他們進屋,陳廷華卻停下了腳步,看向身後的一處灌木叢。好像有東西在看著他們。陳廷華嗅了一口,覺得自己好像聞到了狗的味道,可是他卻又能感覺到,那處灌木叢中並沒有任何生命跡象存在,沒有呼吸,也沒有心跳和血液流動的聲音。

“怎麽了?”玄青也跟著看向灌木叢,眼神一暗,從袖中拿了幾枚桃核,手一翻,射了出去。

就聽‘噗’的幾聲響,那幾個桃核像是砸進了什麽東西裏面。玄青大步上前,扒開灌木叢,裏面躺著一只臟兮兮的玩具狗。

李天偉看的是呆若木雞,剛剛扔出去的那是什麽東西!是暗器嗎!臥槽,好牛b,沒想到這老頭還是個武林高手啊!

“童兒,你過來。”玄青對陳廷華招招手,那精怪身上邪氣不多,並不好找。也就是師弟,五感靈敏的可怕,感應這種東西極是便利。

“師弟,你剛剛是怎麽發現的。”玄青壓低聲音道。

“我覺得它好像在偷偷監視我們,不過我覺得,這東西好像沒什麽惡意。但是對他,”陳廷華偷偷指了下李天偉,“它好像對那個人很是怨恨,那人估計是得罪過它吧。”

玄青捋了下胡子,陷入了沈思中。陳廷華覺得他這師兄扮演老頭都扮演上癮了,動不動就捋他那假胡子,也不怕捋出一手假毛。

作者有話要說:抱歉抱歉,昨天沒更,今天更一章六千的,應該能補上昨天的了吧這個聖藥,聖胎什麽的,是我在一些資料書上查到的資料,拿到文裏用的時候做了些更改有了聖胎後,還有養胎,出胎,我當時看到這些資料的時候,就→_→第32章對於在自己的花園裏發現一只臟兮兮的玩具狗,李天偉的第一反應就是誰故意塞這兒的。他先叫來了花匠,結果對方說早上這裏什麽都沒有,李天偉幹脆把保全叫了過來,讓對方去看今天監控。等到了晚上,那個保全慘白著一張臉過來了,“老板,那玩具狗它,它是自己走過去的!”

一開始,李天偉請的這些保全並沒有在監視器上看到什麽,還有人暗罵是誰弄的惡作劇,直到一人看到一個黑影慢慢的朝著灌木叢移動,他們將畫面放大了些,雖說有些渾濁,可是卻能看清楚,那個移動的黑影就是那只臟兮兮的玩具狗。“那個是電動的吧。”有人呵呵幹笑道。

“不是電動的,就是普通的布玩偶。”保全隊長張陽指著那只擱在角落的玩具狗。屋內保全一瞬間都朝後猛退。

看過監控後,李天偉是完全信了那玄青,他也更害怕了,拉著玄青他們死活不讓走。“老先生,求您留下來,您說個價錢,多少都好商量,老人家,不,老神仙,你可千萬要救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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