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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出手相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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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得一會兒,笑聲停住了。那人卻是一把大刀便向她砍來:“將死之人,無需多問。你只需知道,是我要了你的性命!”

離羽夕閉了眼,等待死亡的來臨。那一刻,她的心裏想了很多。她這重活一世,也沒有什麽後悔的事,唯一後悔的,便是自己這麽早就要死了,還有那麽多規劃好的事情沒有做,還讓何敏母女繼續逍遙,讓莫北源繼續猖狂。

等了許久,卻也沒等到決定她命運的大刀砍下來,只能聽到幾聲悶哼。離羽夕帶著疑惑和一點點的期待睜開了眼。

只見那些黑衣人都已經倒在地上,就此長眠了。而在離羽夕的面前,站著一個身著藍袍的男子。他的背影冷若冰霜,便是這樣站著,就有一種藐視天下的感覺。

這時腿上的疼痛也越發明顯,離羽夕不由倒地昏了過去。而昏迷前最後想的竟然是:“夜沈遠…”

聽到身後的聲響,夜沈遠不由轉過身去。看到離羽夕已經昏迷在地,夜沈遠不經意地蹙起了眉,看向她腿上的傷。

這一刀砍的極深,幾乎要看見骨頭。難為離羽夕這一個女孩子,竟然還能支撐這麽久沒有昏過去。

夜沈遠的眉頭皺得更深,沒有多作停留,抱起離羽夕,就使用輕功,往夜王府的方向而去。

夜王府裏。南悅槿看到夜沈遠抱了個女孩回來了,不由笑得奸詐:“夜沈遠啊,什麽時候的事兒啊?”

可夜沈遠根本沒心情搭理他,臉冷的都可以結成冰了,一個閃身,便到了自己的房間。而南悅槿在他經過的一瞬間就已經看清楚了。

他不由驚訝道:“這…這不是離羽夕嗎?怎麽會受傷呢?”不管他如何不解,夜沈遠也沒有這個閑工夫來給南悅槿解釋。

此刻的他,正在糾結。因為離羽夕的傷在大腿上,所以他如果想幫她包紮的話,必定是要幫她脫下褲子的。

這種事情,應該讓丫鬟來做的。可是夜沈遠的府裏,壓根就沒有丫鬟,因為他不喜歡女人這種麻煩的生物。

可在這時,沒有一個丫鬟簡直就是作繭自縛。還有一個折中的辦法,就是從離羽夕傷的那個地方把褲子撕開一點點。

夜沈遠想到這個辦法後,便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執行。他放輕了動作,小心地從那兒用力撕開一個口子。

這時的血已經慢慢凝結住了,成了一塊,貼在離羽夕光滑如玉的皮膚上。離羽夕瑩白的皮膚,與那猙獰的刀傷,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夜沈遠的眉頭皺的更深,此刻連美景也沒顧得上看。從房間裏拿出一點藥,輕輕地塗在了她的傷口上。

因為夜沈遠是練武之人,所以經常受到刀傷,這藥是他必備的一個東西。盡管他已經非常輕地塗抹了,甚至可以說是他此生最柔和的一次,但離羽夕還是皺起了眉頭,似乎很是痛苦。

她雖然沒有睜開眼,可臉上已是冷汗直冒,痛苦不堪了。夜沈遠見此,不由再次放慢了動作,放柔了動作。臉上也有冷汗冒出來,這是緊張的。

這次離羽夕好像好了很多,並沒有剛才那麽痛苦的模樣了。一刻鐘後,夜沈遠松了一口氣,終是把塗藥的工作做好了。

拿來紗布,夜沈遠想來給離羽夕包紮。剛才因為太過緊張,夜沈遠什麽也沒顧著看。這時放松下來,卻看到離羽夕瑩白的大腿就在自己眼前,夜沈遠耳根都紅了。

這簡直是考驗自己的意志力。夜沈遠逼迫自己不再去看那美景,十分冷靜的幫離羽夕包紮。

包紮好後,夜沈遠看著近在咫尺的離羽夕,她蒼白的小臉已經沒了血色,還是有汗水從她的額上不斷滑落。

夜沈遠想了一會兒,拿來手帕給離羽夕擦汗。一直冷若冰霜的眼裏也有了淡淡的心疼,他十分輕柔地俯身給離羽夕擦汗。

擦完汗,夜沈遠才發現自己和離羽夕離的是有多麽近。她沈穩的呼吸淡淡地灑在他的臉上,而他的呼吸,已經和她的交織在了一起。

感受到臉上傳來的熱量,夜沈遠的耳朵又紅了。他覺得這樣似乎有些不好,特別是對一個女孩子來說,若是被傳出去了,更是對她的閨譽有所影響。

可是自己不是一直想要接近她嗎?現在這麽好的機會,為何不把握呢?夜沈遠就那麽停在那兒,心裏十分糾結。

雖然知道這樣是不對的,可又舍不得離開。最終,夜沈遠微嘆一口氣,疼惜地在離羽夕額頭上印下一吻,眸光幽深:“傻丫頭,這一世,你別想逃了。”

又看了離羽夕一會,夜沈遠才抱著離羽夕出去了。南悅槿看到夜沈遠出來,剛想和他說話,可夜沈遠還是不理他,大踏步出去了。

南悅槿摸了摸鼻子,有些無語,大哥,重色輕友不要這麽嚴重好不好!

夜沈遠抱著離羽夕,使了輕功,直奔將軍府而去。雖然他之前是想把她直接送到將軍府,可離羽夕的傷勢實在太嚴重了,必須馬上處理一下。

若是到了將軍府,那些人肯定還要派人去請大夫,看過傷勢後才能開始包紮吃藥,完全不可能這麽快。

將軍府的一幹人,已經急的團團轉。這天都黑了,大小姐卻還沒有回來。離婷更是快要哭了,都是因為她,離羽夕才會失蹤不見的。

而何敏母女,卻是在心裏偷著笑。不管離羽夕有沒有死,這夜不歸宿對女子的清譽可以產生極為不好的影響。即便明天大難不死回來了,這城裏面的風言風語也會讓離羽夕從此擡不起頭來。

這時,外面突然走進來一個丫鬟,面上帶著笑意道:“大小姐回來了!大小姐回來了!”

什麽?大小姐回來了?其他人都是和丫鬟一樣,一臉高興。可何敏母女,卻是十分不高興,卻也不能表現出來,只能強自笑。

老夫人雖也高興,看丫鬟那欲言又止的神情,不由問道:“還有什麽問題嗎?”聽到老夫人的問話,丫鬟便回答說:“大小姐是回來了,可是…是夜王殿下送她回來的。”

什麽?!此言一出,滿座皆驚。老夫人更是直接就去門口見夜王了。

緊趕慢趕,到了將軍府的大門口。只見一人立在那兒,身著藍袍,冷漠如霜,讓人不敢靠近。俊美異常,正是夜王夜沈遠。而在她懷中的那個少女,不就是離羽夕嗎?

老夫人帶著一幹人等給夜沈遠行禮。夜沈遠臉上的表情還是冷漠,看不出喜怒,只是淡淡地免了他

們的禮。

老夫人的臉上帶著探究,問道:“不知夜王和羽夕是…”

夜沈遠知道她想要問什麽,只是解釋道:“本王今日在街上閑逛,恰好碰到離大小姐在街上被人追殺,便順手救了她。”

他說的輕易,可只有他自己,知道有多麽不容易。本來他是在離羽夕出了將軍府的門的時候就已經在關註她了,可是在自己不留意間,還是讓離羽夕被傷了。

“追殺?”老夫人不可置信道,卻由於夜沈遠在這兒不好發作。而一旁的林婉芝,從夜沈遠手中接過離羽夕。

她這樣一接過來,眾人便都看到離羽夕腿上的已經被包紮好的傷口,不由都驚呼出聲。而林婉芝卻只是看著夜沈遠,眼中的疑惑顯而易見。

知道她的疑問,夜沈遠冷冷地解釋:“她的傷口是我的侍女幫她包紮的,你們不要多想。”不愧是夜沈遠,冷冰冰的,連撒謊都面不改色。

老夫人心裏怒火更盛,卻也不能當著夜沈遠的面發作,只能面上帶笑道:“夜王爺,要不要到將軍府小坐一會呢?”

夜沈遠不著痕跡地看了一眼依舊昏迷的離羽夕,拒絕道:“不了,今日王府裏還有些事情,本王改

日再來拜訪。”

眾人皆行禮道:“恭送王爺。”夜沈遠微不可見地點點頭,便離去了。而離曉暇,看著夜沈遠的背影,久久還回不過神來。

老夫人看到夜沈遠已經離開,便往將軍府裏面走去,她邊走還邊說道:“快去請大夫過來。”

“是。”林婉芝將懷中的離羽夕交給已經趕來的離羽宸手中,便去叫大夫去了。而離羽宸看著離羽夕,心中百感交集。姐姐還是受傷了,若是當時,自己能在姐姐身邊就好了。

眾人往離羽夕的院子裏走去。把離羽夕輕柔地放在床上,離羽宸的眼裏心裏都是止不住的心疼。看著離羽夕依舊昏迷,他不由更加責怪自己。

等了沒多久,大夫就已經來了。眾人自發的形成一個安靜的包圍圈,讓大夫在裏面為離羽夕把脈,誰也沒有說話。

一會兒後,大夫才放下手,並把離羽夕的衣服蓋住手腕。“怎麽樣?”老夫人焦急地問道,眼裏滿是期盼。

大夫微嘆一口氣,道:“大小姐這次傷的極重,因為疼痛這才昏迷。不過這包紮倒是做的極好,如若不然,現在即便是老夫,也無力回天啊。”

眾人聽了,都是一片沈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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