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八章:愛錢的南悅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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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那些都是後話了,在莫北源離開之後,離羽宸就扯了扯她的袖子,示意她不要再出神了。

“姐,人都走了。”

離羽夕看著莫北源憤怒離去的身影,有些發楞。回神便看見夜沈遠目光冷靜的看著她,讓她下意識的避開了夜沈遠的目光,轉移了話題。

她對那個暗衛道:“你跟我來。”便率先邁開了步子。沒走幾步,便見夜沈遠也跟了上來。她挑了挑眉,卻也沒說什麽。

一行人去往離羽宸所在的院子。夜沈遠本就是個冷漠的人,而離羽夕也不是一個多話的主,這一路上竟都無話。

其實離羽夕也不是沒有想過要和夜沈遠說點什麽的,但是道謝的話到了嘴邊卻又說不出來了。她不知道夜沈遠為何幾次三番的幫助她,明裏暗裏的都在幫她。今日這事兒之後,肯定是和莫北源成對立的關系了,為了她這個並無過多交集的人,到底是為了什麽呢。

想了這麽多東西,離羽夕也說不出來道謝的話了。

果然,兩世為人,她的警惕性越來越強了。可以說她現在除了對離羽宸完全沒有戒備之外,她對任

何人都有戒心。

到了離羽宸的院子裏,院子的石桌上還擺著一本書,顯然是早上離羽宸走的時候還沒有看完的書。

“《莊子》?”離羽夕看了一眼書名,眸中閃過了一絲詫異,前一世的弟弟不是最討厭看這些書了嗎,尤其是四書五經之類的,最喜歡看一些小人書。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這一世的弟弟和上一世的弟弟不一樣了。更努力更懂事了,似乎…似乎是經歷了什麽大事之後蛻變了。

離羽宸也看了一眼那書,淡淡的說道:“是啊,前幾天通讀了一遍,這兩天在細讀。以前學習總是不用功,所以多看兩遍才懂。”

“你以前,並不喜歡看這些書的。”離羽夕手指輕輕撫摸著書封,輕聲呢喃道。

離羽宸眸子裏閃過了一絲痛苦和堅定,表面上卻十分的淡然:“姐姐,我長大了。用不了多久,我就可以保護你了。”

說著,離羽宸貌似不經意的看了一眼一直沈默的夜沈遠。夜沈遠一直沒有說話,但是對姐弟二人的交談還是全都聽了進去的,離羽宸的表現讓他很感興趣,這個小子和情報裏的並不一樣。不僅僅是離羽宸,離羽夕和情報裏的人也完全不一樣,似乎姐弟二人都脫胎換骨了似得。

夜沈遠猜不透這其中的緣由,只是默默的看著姐弟二人,並未說話。不過不管是何原因,現在的姐弟兩人比以前的姐弟兩人是要好了太多的。

保護自己?這句話似乎離羽宸說過很多次了。離羽夕有一點恍惚,上一世的離羽宸根本不會說這樣的話,不喑世事,少爺脾性。現在的離羽宸似乎真的長大了,離羽夕有些欣慰。

“姐姐,你又走神了。”他重生回來之後,發現姐姐總是容易走神,而且眼神裏都是一些他看不懂的情緒。兩世為人,他卻發現姐姐越來越難懂了。但是他也發現了,姐姐越來越愛他了。

離羽夕聽到離羽宸的話,回過了神。回過神來的時候,又和夜沈遠對視上了,這一次離羽夕依舊是匆匆轉移開了視線,這似乎是她下意識逃避的動作。然而她也不知道為什麽她要逃避夜沈遠。

看了暗衛幾秒,離羽宸忽然指著那個暗衛道:“我要挑戰你!”離羽夕一楞,下意識地看向夜沈遠,卻見他看著離羽宸,臉上一如既往沒有什麽表情。

暗衛更是楞在了當場,他的武功本就是極為厲害的,也頗受夜沈遠賞識。這些年,能打過他的人更是寥寥可數。被派來教這個小子是主子的命令,他也不能說些什麽。

可如今這毛頭小子竟妄圖挑戰他的權威,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他不由勾起唇角,露出一個挑釁的笑容,向離羽宸道:“那你來啊!”

大戰就這麽開始了。離羽宸開始學習武功不過兩月,可已經學的有模有樣,攻擊淩厲,腿法強勁。

暗衛本還不把他放在眼裏,覺得只是玩玩,便也沒出十分的力氣。可這越打,他對離羽宸的印象就要改變一分,直到現在,他不得不認真對待這場挑戰了。

暗衛打定了主意,拿出真本事和離羽宸打。不消一會兒,離羽宸便使不出勁了,累趴在地上。他又一溜站起來,對暗衛道:“你比我厲害,你可以教我!”雖然他是對這暗衛有些看不順眼,但是誰讓他比自己厲害呢?大丈夫能屈能伸嘛!

暗衛和離羽夕都有些哭笑不得。離羽夕跑到離羽宸身邊關切道:“你沒事兒吧?”離羽宸笑得裂開了嘴,道:“沒事兒。”

“雖然姐姐找來的人一定不會差,但我還是想試一下深淺,畢竟姐姐不知道我的武功到底如何。”離羽宸怕離羽夕擔心,便解釋道。

“那如今你可放心了。”離羽夕有些好笑的說道。“當然了。”離羽宸毫不猶豫地道,看了一眼夜沈遠。

離羽夕看了看夜沈遠,又看了看離羽宸,總感覺這兩人的氣氛有些怪異,具體是哪裏怪異,又說不上來。陪著離羽宸聊了一會兒天,離羽夕覺得天色有些晚了,便起身對離羽宸道:“那你好好練武功,姐姐就先走了。”

離羽宸很是懂事地說道:“姐姐放心,一定不會讓姐姐失望的。”離羽夕點點頭,率先走了出去。夜沈遠緊隨其後。

“小爺我可算找到你了。”誰知二人剛一踏出院子,便看到有人向他們飛奔而來。那人胡子拉碴,頭發更是亂蓬蓬的,衣服也是臟兮兮的。

離羽夕不由皺皺眉,卻還是沒有後退,只是疑惑地看了一眼夜沈遠。夜沈遠表情不變,只是說道:“你來的正好。”

眼見他就要撲到夜沈遠身上了,卻被他這一句話生生止住了腳步,問道:“夜沈遠,你什麽意思?什麽叫我來的正好?”

離羽夕聽他的語氣,有點驚訝,這可是夜沈遠,再不濟也是一個王爺,竟有人對他如此語氣?看來是夜沈遠的摯友了。

夜沈遠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轉身對離羽夕道:“以後他留下來,做你的畫師。”

離羽夕還沒來得及說什麽,男子便不滿了,大聲道:“夜沈遠,你什麽意思啊?你知道我的身價有多高嗎?我隨隨便便畫一副畫都可價值連城,你竟讓我給這個小丫頭做畫師?”

他左一句夜沈遠,又一句夜沈遠,聽得人不禁心驚肉跳。夜沈遠挑挑眉,頗有氣勢,聲音低沈:“南悅槿,本王幾天沒有教訓你,你便如此不知輕重了?”話到後面,更是有幾分威脅的意味。

南悅槿好像是不管不顧了一般,大喊道:“無論怎樣,我是絕對不會留下的,我寧死不屈!”離羽夕看著他那搞怪的樣子,有些好笑,卻是對夜沈遠正色道:“王爺,臣女並不想要一個畫師,請王爺放過南公子吧。”

語氣中不無調笑之意。夜沈遠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後語氣冰冷地說道:“本王說的,你只需接受便可。其他的,不要你管。”

離羽夕一噎,無語地看了夜沈遠一眼,沒再說話。而夜沈遠瞟了一眼南悅槿,那眼中的殺氣即將彌漫:“你不願意留下?”

南悅槿下意識地一縮腦袋,卻還是梗著脖子道:“不願意!寧死不屈!”

夜沈遠輕輕撫了一下額頭,繼續問:“如果你那擺在樓閣裏的那十幾副畫歸本王了呢?”

南悅槿眼裏閃過心疼,那可是自己這幾年的心血啊!可是讓他堂堂南大畫師給一個小丫頭做畫師,這可是降低身份的事,他絕對不從!

“外加上你那一間酒樓呢?”夜沈遠不緊不慢地繼續說道。南悅槿大聲道:“夜沈遠,不帶你這麽欺負人的!”夜沈遠的黑眸中難得帶了點笑意:“你就說你願不願意吧?”

“我…”南悅槿還想辯解什麽,卻接受到夜沈遠的目光,瞬間焉了:“我留下,我留下總可以了吧。”

“可是這畢竟太降低我的身份了,你看…”南悅槿斟酌著問道,似是在想要討要什麽好處。

“放心,你既選擇留下,本王定少不了你的好處,便把本王名下那一間最大的酒樓轉到你的名下,如何?”夜沈遠不在意地說道,他名下的酒樓有十幾間,也不在乎這些東西。

“太好了!”南悅槿高興地幾乎要跳起來,名下最大的那一間酒樓啊,可是月入上萬金幣呢。南悅

槿幾乎可以看到許多金燦燦的金幣向自己飛來。

“我說,夜沈遠,這小丫頭和你什麽關系啊?值得你下如此大的血本。”南悅槿不由瞇起了眼,仔細打量一下離羽夕。

嗯,長的倒還是不錯,皮膚白皙,腰肢纖細,眼睛…眼睛便如一汪深潭,難得連他也看不懂。這個丫頭看上去似乎沒有想象的那麽不堪。

夜沈遠十分不喜歡他看離羽夕的眼神,眼神危險:“你若是再這樣看著她,你便什麽也別想要了。”

南悅槿一噎,沒想到他會說的這樣直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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